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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掌斷黃山

白秦听完了一切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隨著余生的視線望向了檐角。

「說多了,矯情了!」余生輕笑了一聲,那一切似乎就想是已經吹過了的一陣風,一陣留下了痕跡的風,凌亂了前生二十年!

「沒有!謝謝你能說給我听!」白秦也很平靜,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在情感泛濫決堤之時哭哭啼啼煽情三百個來回,白秦是個大喜大悲都只會流于心底的人。

「你體內的天隕之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白秦滿是希望的問向余生。

「有,師父說修煉到大周天能將它煉化!」余生其實不相信自己能在三年內修煉到大周天,體內封存的天隕之火就是破境的阻障。

「那就一定修到大周天吧!」白秦說的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今天去君悅樓本來是想找一個人,一個可能幫我破境的人!」余生淡淡說的。

「就是那位奏曲之人?」白秦問道。

「對,上次我在君悅樓听到那支曲的時候發生了怪異的事情,體內真氣失控,渾身竅穴大開,那支曲透著一股強烈高深的劍意,但似乎只有我能感覺的到。」余生想起上次在君悅樓的情形,連紀翔和何建福都面無異色,或許是因為自己先天劍心,所以能對那股強烈高深的劍意產生強烈的感應。

「我會叫幫里的人留意,君悅樓一有動靜就通知你!」白秦終于明白余生為什麼不上青樓賞音听曲了。

「謝啦!」余生終于轉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會把那些永遠都不可能說出來的往事說給她听,或許,她真的是一個可以傾心的朋友吧,無關風月那種!

「你不打算回穹山嗎?」她知道那里有一個很好的她,不知為何,她是那麼的羨慕她呢?

她看著他頸前那塊極美的紅玉晃神,那是她送給他的嗎?

「不了,如果會死,何必讓人傷別離!」余生連生死別離都說的很平靜。

「那就不要死,完好的回穹山吧!」無奈的她也只能無奈的說出這樣一句了。

余生不言,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對了,今天那位蕭前輩是什麼人?似乎修為比你還高。」白秦認真問道。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應該是蕭恆!」余生听過師父說過天下間諸多讓人敬仰的高手,其中蕭恆就是師父很欣賞的一位。

「蕭恆?木府的蕭恆?」白秦不可思議,實在怪自己沒眼光,此刻追悔莫及,遇到蕭恆這種天下名

列前十的高手居然無動于衷,起碼應該敬杯酒表達一下滔滔不絕的崇敬之情啊!

「對!」余生答道。

天下無人不知,青州有個木府,木府有個蕭恆。十多年前有個叫幽憐的女人上了西南黃山,建立了一個迅速震動中原的門派——化幽門,據說此人來自極西之域,是個嫵媚妖嬈的女人,按說女人嫵媚妖嬈是好事,就算不能一親芳澤,看著養眼也是非常不錯的,可這個女人卻是不折不扣的妖精,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幽憐十多年前在練一門極西之域早已失傳的邪功——化幽破天決,這門邪功專門奪他人造化為己用,吸噬他人真氣來提升修為,一時間江湖諸多門派得意弟子莫名失蹤,後發現黃山之下干尸白骨成堆。

于是乎,江湖各大宗室門派高手相繼上黃山替天行道揚言要鏟除邪派,只是,那些意氣風發昂首闊步上了黃山的高手長老們再也沒有下得了黃山,都化為了干尸扔在了山腳,短短一年之內黃山就成了令江湖人士聞之色變的幽冥禁地,那些揚言寧肯一夜風流也情願枯身化骨的俊彥士子們再也不敢靠近黃山分毫。

後來幽冥谷、焰心宗、鏵劍門、聖武宗等各大門派集結了大批高手在焰心宗宗主齊銘的帶領下再度上黃山,最後雙方都死傷無數,齊銘重傷之下無功而返,撤下了華山。江湖再無人可撼化幽門鋒芒,傳說幽憐修為突破到了大周天,整個中原都只能寄希望于那位神龍無影的劍神墨寒,希望劍神前輩能斬殺幽憐屠滅黃山。

只是,劍神始終沒有出現,但某一天陰雲密布之時,有個青衫孤身上了黃山,這個人就是蕭恆。那一天之後,黃山沒了山巔,成了斷山。據說是那個青衫一掌拍斷的,化幽門也蕩然無存,幽憐也再未出現,有人說幽憐被蕭恆打死了,也有人說幽憐逃回極西之域了

江湖從此知道了蕭恆,那個一掌斷黃山的青衫

「他如果是蕭恆,那木雪豈不是」白秦再一次震驚了。

「木府大小姐!」余生不等白秦說完直接回道。

「剛剛的木爺爺就是木府老爺!」白秦瞬間懵了,剛剛和她同桌而坐的居然就是當今皇帝的義兄,受萬民敬仰的木府之主。難怪余生那麼恭敬謙遜,原來他早就知道木雪的身份了。不過當時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知者無畏嘛,不然那一會兒茶的時間夫肯定會如坐針毯格外局促。

「沒想象的那般神仙風采啊!」余生輕聲嘀咕,或許這在才符

合英雄蓋世而不慕名利的木柯,一生從容!那些個一有點錢和權就都巴不得人模狗樣爬上雲山之巔向整個大地咆哮的人實在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回去了!」白秦起身深深的看了余生一眼。

「恩!」余生沒有回頭

「蕭叔,余生怎麼回事啊?」木雪和木柯坐在馬車內,對著駕車的蕭恆說道。

「如果我沒料錯的話,他體內應該有劍爐之火,命不好啊!」蕭恆嘆了口氣。

「什麼劍爐之火?」木雪繼續問道,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快要死了呢?

「劍爐之火就是東海藏劍閣的不熄赤焰,據說八百年前從天而降至東海,三百年未熄,後一位鑄劍師在東海鑄了劍爐,以此火煆劍,而後建立了藏劍閣一派,後來被劍神給滅了,還毀了劍爐。」蕭恆緩緩說道。

「那余生沒救了嗎?」木雪心情不悅。

「不知道,蕭叔孤陋寡聞,不敢妄下論斷。」蕭恆回道。

「那蕭叔想想辦法唄,余生是我朋友,可不能死了!」木雪又開始霸道了,一旁的木柯笑而不語。

「恩?不對啊!劍爐之火不是在三十多年前被劍神滅了嗎?」蕭恆自言自語,余生不過才二十歲上下啊!

「蕭叔說什麼?」木雪沒听清楚蕭恆的嘀咕。

「我說好,回去就好好到星雲閣查一查,看有沒有辦法!」蕭恆回頭說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十一年前穹山天降赤焰卻一日即熄,因為劍神在穹山現身,余生和那有關系嗎?

「那孩子不錯!」始終安靜的木柯淡淡地說了一句。

蕭恆笑了笑

青州木府中門外,一個一身富貴英氣逼人的老人,身後跟著另一個老當益壯的錦衣老人,還有一個一身白衣、腰束紫紗、手握玉笛的絕色佳人。

「葛管家,門外有三人要見老爺,說是老爺的老朋友!」一個看門接客的僕人對正在星雲閣忙碌的老葛說道。

「老爺的老朋友?快隨我去看看。」老葛不敢怠慢,敢自稱是老爺朋友的人豈會簡單。

老葛沒有半點耽擱,急匆匆的往中門而去,直到看見那個能讓他回憶起崢嶸歲月的老人,老葛震驚之余立刻就要下跪。

「參見」

「葛年圖,別廢話,帶路!」為首的老人沒等老葛呼出口就自顧自的進了大門,另一位老者與那位女子也緩慢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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