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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鋒芒 46話 危機!底谷反彈

「  ,好冷啊。」

寒氣入侵,從腳下的冰晶開始蔓延,纏繞……

「 啷——「

手腕一動,揮劍而下,連劈幾次,一塊剛凝固的冰晶被劍劈開,裂開了一條冰痕,隨之航一郎的腳有了些許活動的空間。

可是劍氣已經凝聚不起來了,隨著手腕的受凍,劍的揮動速度變慢了幾分。

「寒霜凍物——」

涅克絲的眼里閃著狡黠的光,于是再次施了一次法術後……

涅克絲的冰霜雙叉戟上的黑色線條更加明顯了,甚至顏色也越發濃重,她的嘴角翹起來美妙的弧度。

「我說,你還是別費勁了吧……平民應該有平民的覺悟,這麼吃力不討好,還不如讓你的同伴上來與我角斗呢,她起碼是個水系的神代使者,說不定比你還能扛久一些呢,你說對吧……」

听不進涅克絲的絮絮叨叨,這些嘲諷只讓航一郎的越發心急與煩躁。

「閉嘴,別打我同伴,的,主意!「

寒氣讓航一郎開始哆嗦,嘴唇也有些發白。

「吶,吶,反正把你凍住,然後到獅鷲圖騰的角斗結束點就好啦……」

涅克絲甚至抬頭看了看,獅鷲圖騰計時已經過去了四分之三的時間了。

四面八方都籠罩上一層冰晶,航一郎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寒氣入侵,他臉色有些發白,身上的初秋天氣所穿戴的一襲黑衣顯然並不能很好提供足夠的熱量。

「噶……噶噶」冰晶在腳上凝聚,慢慢地往上蔓延。

航一郎再一次揮劍而下,將腳上的冰塊劈開,結果,寒氣環繞,不會一會,冰塊再次凝結。

台下的看客老爺們似乎已經猜到了結局,有幾分壓了大籌碼在涅克絲身上的老爺已經模著大胡子,臉上一片祥和滿意的笑容。

「穩了穩了,這個月又可以把我的米店做大了!」

「神代使者真是不負眾望啊,早知道我就把全部的錢都壓在今晚這個重頭戲上了,之前的那個九勝之王不大行啊!」

「就是,嗎的讓老子虧了一筆……」有幾個壓了比倫茲為籌碼的看客老爺這時也一並後悔著,並罵出來。

更有甚者,貪婪地盯著被綁在柱子上的伊蒂娜和緹米。

「滾開,看什麼看!」伊蒂娜大聲地口吐芬芳。

叫罵而已,也驅趕不走這些「嘖嘖嘖」聲和色胚的眼神繼續在伊蒂娜和緹米身上流連忘返著。

因為這邊裙下的風光有些誘人,給予了不少看客老爺們想象的空間。隨著涅克絲寒霜凍物的術式發動,冰凝結的作用更多是施放在航一郎的身上,秉著源力守恆的原則,這種凍物的術式在伊蒂娜和緹米的身上就會減弱。

伊蒂娜和緹米身上的冰塊已經逐漸融化成一團水氣,濡濕了身上的不料,加上被反手綁在了柱子上,綁的嚴實的麻繩勾勒出別樣的輪廓。

「啊喝——完全冰潔!」

在航一郎不斷揮劍劈冰堅持著,涅克絲的冰凍總是缺了部分冰晶的覆蓋,導致只冰住

了一部分,這讓她有點生氣。

「區區平民,為何如此堅持!被神代使者打敗也是正常情況,而且低個頭在時間倒流至盡前認輸服軟,頂多讓同伴受點委屈罷了,她沒辦法接受了嗎?」

由于是平民與神代使者的角斗,佛拉維歐地下斗獸場對此等實力並不大對等的角斗中有著特殊的規則,若是平民,若在獅鷲計時盡頭之前服輸,便可以饒命不死。

涅克絲術式的完全展開,斗獸場的決斗台上空氣水分子甚至來不及液化成為水珠,就直接變成了冰霜從半空中「簌簌」迅速灑落在了地上,

寒冰的氣場蔓延到航一郎的身上。

「呵——呵——」

只有口中呼出的氣息尚且是溫暖的,身體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中。

航一郎額頭以及脖頸上的汗水稍時就變成了一層冰甲,在斗獸台四面八方照射來的燈光照耀下,煥發出瑩瑩光彩,而冰晶下的皮膚肌肉也在涅克斯藍色光彩的魔法力量下逐漸變成了丑陋的紫色,顯然在持續而急速的溫度降低下,航一郎體表的血管收縮導致了外周血液循環逐漸瘀滯。

「 嚓 嚓」航一郎喘著大氣企圖和冰凍帶來的行動限制作對抗,但是結果不言自明

航一郎鼻孔呼出的白色冰霜越來越少,最終,他的整個肢體和軀干動作完全凝固,航一郎變成角斗場上一尊泛著藍紫色光彩的冰雕。

涅克斯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嘲弄,將插入地面的冰霜雙叉戟輕輕拔起。

「一個連神之眼認可都沒有得到的平民,竟然想靠著一點不知道哪個旮沓里的劍術和一位掌握了二階法術來對抗,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涅克絲走進了已經被完全冰潔的航一郎,漫不經心地用冰霜雙叉戟的手柄」鐺鐺「地敲了兩下。

「嗨,你在里面很冷吧?這麼堅持,還是說,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同伴毫發無傷,就以為冰系術士也是像你那個菜雞治療師一樣?只會輔助那可不是冰魔頭的風格。我的冰,可是從內而外地能折磨人!」

自然,涅克斯下手對付航一郎並沒有像綁架兩個女孩子一樣手下留情,畢竟,一個只是掌握著粗陋劍技的平民,哪怕仗著有著不錯皮囊,活捉後在斗獸場在不值幾個銅子,因此涅克斯就直接加大了源力輸出可以將這個愚蠢的平民凍斃于當場。

如果不是有佛拉維歐地下斗獸場對這樣默認的單方面毆打有著特殊規則的話,他早就……

雖然得意洋洋的涅克絲嘴巴上說著不饒人的狠話……

有一點倒是有些觸踫了她的心結,讓她的心口微微一痛,腦子有些疼痛,‘這是想起了什麼?好陌生……’

‘他做了什麼,好像有些,有些不必要的東西在我的腦子里,感覺越發地強烈了!……’

‘為什麼有溫暖的手將匕首遞給了我,然後生生拖著我的手將匕首送進她自己的心髒……這時什麼,這到底是什麼……’

航一郎在她面前展現的對同伴的珍重和兩個女孩對航一郎的關切,讓涅克絲的記

憶出現了許些問題,腦子里被誰封印的記憶之鎖鏈像是被硬生生地扯斷一樣。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一些片段,在不知名的惡臭的地下斗獸場作為預備役角斗士,以及失去記憶中那道溫暖的身影,後逐漸萌發的刻骨孤獨,這讓從小在無盡惡臭血液和廝殺中長大的涅克斯隱隱有了嫉妒。

涅克絲輕輕搖了搖頭甩開這些無謂的念頭,「總之,小老鼠你的存在實在讓我作嘔,那麼你就去死吧。」——

此時,在外人無法觀察到的視角下,航一郎正緊緊握著伊蒂娜贈與他的祝福——一顆不起眼的透明水球,正是這顆能夠在極端狀況下保命的透明丸子讓航一郎能夠在涅克絲毫無保留的冰霜術式的權力輸出中得以保全性命。

但航一郎此時並沒有清醒過來,雙眼盡管依舊像戰斗時那樣睜開著,卻是毫無神采,呼吸雖然已經停止,但心髒仍然緩慢而堅定地跳動著,但他的靈魂不知飄向了何處……

「歐尼斯特閣下,你不能在這里倒下……」

「閣下,我需要你,相信我,相信手中的劍……」

「你不是平民,你身上流動著的源力,並不是只有火之源力的,你試著相信你擁有的魂靈……」

洛芙的聲音喚醒了意識,她仿佛再次出現在航一郎的面前,她手捧著小小的溫暖的光團,正在一點點地擴大,最後將他包圍。

航一郎的意識緩緩回歸身體,獅鷲圖騰在一點一滴地流動著,映入眼簾的是角斗場四周觀眾熱血激昂的姿態,一幫子漠視生命的看客似乎是不滿足于涅克絲將航一郎凍斃于當場,毫無血花四濺帶來的刺激和碾壓弱者的愉悅感,這幫人平日里受盡帝國皇室和貴族的欺凌,自然是一肚子的戾氣想要發泄,限于帝國嚴苛的律法,只能在斗獸場觀看殘忍廝殺得到滿足。

‘你們和蓋蘭德帝國的惡棍又有什麼區別?’

底下的看客仿佛成為了那個碾壓弱者的強權角色,可以從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底層角色中月兌離出來,盡情地、肆意地主宰他人的生命。

說到底,在不公平的一方中,他們只是惱恨與自己不是那個可以欺壓剝削普通人的角色,而從不會想著去改變當前帝國病態的人吃人的社會。

窺一斑而見全豹,一葉落而知天下秋,蓋蘭德帝國,已經從根子上腐朽,將傾的大廈只有經過徹底的改革才能得以匡正。

「碾碎他!剁碎他!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平民小子蹂躪成渣滓!」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台上的觀眾紛紛戰立起來,面紅耳赤,雙目中滿是癲狂地大聲呼喊著,猛力搖著面前的圍欄,恨不得自己也沖上去往倒下的角斗士身上吐口唾沫,或是踩上一腳——

荷魯斯之眼的掛墜迸發出無色的光芒,奇異的源力又荷魯斯之眼中流出,逐漸環繞著全身,原本因極致低溫而凝滯的血液開始逐漸奔騰起來,航一郎體表的藍紫色開始消退,逐漸變為了淡淡的紅潤健康膚色。

「這,就是我覺醒的神之眼認可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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