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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鋒芒 43話 告訴你什麼叫同伴!

顯然,涅克絲並不想馬上殺死自不量力的對手,基于她的源力是冰類,她更偏向于好好折磨,再漸漸讓對手潰敗的方式。

‘如果和使用水源力的神代使者纏斗,恐怕更難纏一些呢。反正,虐死一個平民,總比另外那個水系的神代使者容易多了。’

站在內場上的涅克絲戴著紺色的角斗士記牌,驕傲地沖台下的看客揮揮手,仿佛勝券在握。

而航一郎,身側別著赤色的角斗士記牌。

斗獸場上的規則很簡單粗暴,以場內圓頂的獅鷲圖騰變色的過程當作計時時間,無論是多少回合,只要有一方倒地不起,那另一方即為勝利者。

獅鷲圖騰還未亮起一片,還在角斗前的準備中。

由于內場看台距離角斗場非常相近,但是本次角斗的是神代使者,為了源力的施展不波及台下看客老爺們的人身安全,會設置一個源力圓環。

貌似自古以來圓環狀的物品通常都寄宿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手環是力量的象征,戒指是契約的象征,頸環是忠誠的象征,頭冠則是權力的象征,就比如西利德斯女帝,目前就一直帶著和洛芙聖木頭冠一樣樣式的黃金頭冠。

但是,這里的源力圓環並不是其中一種,它是一個打開後呈透明色的源力防護罩,由專門制造源力物品的神聖鑄師打造,是前帝國康茂德•奧勒時期留下的物品,已流傳許久,但是始終找不到是誰為其打造。

由于這個源力圓環的材質無法確定,又是透明的,透明的物質在特瓦特大陸異常稀有,而且還是可變化的物品,沒有參照物,也無法判斷它的實際大小,再加之是遇到神代使者便會自動開啟的裝置,就連這是不是裝備道具,器源一類,也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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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

涅克絲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似乎覺得這樣的角斗太沒挑戰性,她只想多賺點錢幣罷了,無論是賣掉一個神代使者,還是奪取佛拉維歐金色腰帶。

「喂喂,你的伙伴並不是那麼值錢,讓我有點失望。」

涅克絲不滿地掰著幾根手指算了下,然後無所謂地說道,「你看,我綁過來也挺辛苦的,兩個就差不多40金幣了,你要是打不過,就早點認輸,也讓我多換點錢唄?」

一個困難級別的賞金任務,上雪山收拾野生魔物之類,大概去一趟所收集的皮毛賣出後,加之冒險公會的賞金也是在25金幣上下。

賣一個神代使者,就可以得到地下斗獸場20金幣的佣金,指的是戰斗可以堅持得久一些的神代使者,差不多就是可以獲得佛拉維歐金色腰帶的實力。

相比之下,喜好偷襲和善用控制系法術的涅克絲更喜歡後者。

「你做夢吧,我絕不會把同伴落到你這樣的人手里!」

對面的男子眼底沸涌翻騰的情緒,仿佛是對這個斗獸場癲狂的看客,以及對涅克絲不恥行徑的憤怒。

「你的眼神好嚇人啊,同伴又怎麼,自己一個人不也活得挺好

的嗎?」涅克絲反問道,同時將頭上的兔耳朵取了下來,然後將幻化成兔耳朵的冰霜雙叉戟拿在手里,冰冰涼涼的觸感,‘還是冰霜的感覺讓我安心。’

說罷,便伸出舌頭舌忝了一小口她的專屬器源。

黑絲黑發的女角斗士還是個神代使者,這樣的設定讓看台下的看客老爺們徹底沸騰了,他們的口哨聲此起彼伏。

估計一輩子都沒什麼見到神代使者的機會,今天真是十年難遇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同伴的重要!」面對沒心沒肺,一心只有錢的對手,航一郎反駁著。

沒有什麼記憶比剛穿越到異世界的時候更為深刻了。

那天,就在他殘血將死,洛芙舍命相救帶來的無限,那時他一個落魄的亡族後裔,連敵方的守衛都將他視作螻蟻踩在腳下並放肆羞辱,被迫拿起劍戰斗,以為自己又要再次死亡的時候有多麼絕望和悲憤,莉莉絲和伊蒂娜乘坐著骨龍從天而降,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他,那種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如果沒有同伴,就活不到今天了。’

‘如果沒有同伴,就不會再遇到吵吵鬧鬧的平常一天,不會有一起練習劍術的玩笑打鬧,一起進餐的滿足,一起去往別的城鎮路上的快樂。’

‘同伴需要我,洛芙珍惜我,布魯德是好搭檔,伊蒂娜傲嬌但是不希望我在此被打倒,希婭依靠我。’

「來吧,我不會輕易認輸的,這是個公正的角斗,一決高下把。」

航一郎將劍從劍鞘抽出,暗藍色的細劍在地下斗獸場的燭火下反射出紅色的寒光。

若只論劍技,航一郎可以和劍道八段的高手不分上下,可是在提瓦特大陸,這還是第一次與神代使者交手,這是物理與魔法的對抗,也是近戰劍士與中遠程法師的角斗,這點優勢和劣勢都很顯而易見。

涅克絲對眼前這位身著黑衣,神請肅穆的男子一本正經的話語表示不屑。

「啊,還以為你要講點什麼感人的故事,沒想到是個面冷話少的家伙啊!」涅克絲接著覺得,好像自己又太過于關心對方的事跡了,不如早點動手?

「等我打死你,再看看你所謂的同伴會不會沖上來,撲在你身上悲痛地大聲哭泣啊?」

航一郎提起「同伴」這個詞時,竟然帶著一閃而過的溫暖笑意,和他目前的嚴肅又冰冷的神請不相符合,‘為什麼會覺得,這種感情四層相識?’

‘同伴,一直獨行的我沒有,他在賣什麼情懷?是和管事媽媽對我那樣的感覺嗎?’

因為那樣的溫暖的感覺,似乎只在幼年時,和自己同為角斗士的人臉上出現過,可是已經不大記得她的臉了。

因為涅克絲是在地下斗獸場長大的,自記憶以來,好像從來沒有父母一類的家庭溫暖,就像是自由狂野生長的野草。每天也都是看著不同的人來來往往斗獸場,每個人都是帶著尋求緊張刺激的心情進來的。

以前年紀尚小的時候,還有看客見她比較可憐,提出想將她

以奴隸的價格買下,可是都被以前呆的斗獸場的另一個角斗士攔下,並用惡狠狠的語氣揮劍阻擾道︰「不要踫我家的涅克絲,她是和我一起的!你們誰也帶不走她!」

‘好像忘了是誰了……’

‘是流浪在外面太久的緣故了吧。’

‘人老了就開始忘記事情了呢,還是先賺錢吧,很快就可以賺到一棟郊外的房子的錢了!’

雖然也不知道這些年拼命賺錢的動力又是什麼,只是記得了,要不斷賺錢,積累很多很多的財富,這樣才會讓自己過得安心一點,至于別人的臉,以後再回憶,再細想也沒問題啦。涅克絲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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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源力圓環布置結束。

涅克絲用源力托起手中的冰霜雙叉戟,並在掌心旋轉著,這器源散發著瑩藍色的光電,讓台下的看客不住地探頭望過來,一個個都想看仔細點。

相比這邊又是散發著藍色光澤,又是一陣陣寒氣從涅克絲的手中涌出,源力已經在她的四周浮動,另一邊的的裝備就顯得十分不入流,普普通通的暗藍色細劍,普通的衣裳,再搭配上輕盈的胸甲和月復甲,台下的看客老爺再一次做出了一邊倒的選擇。

「殺了他!」

「殺了他!讓他下去!」

「自不量力的家伙,讓我賺一筆吧!快點倒下吧!」

喝倒彩的聲音,還好有圓環源力防護罩的隔絕,不然听著這噓聲,戰斗的意志都會受到影響了。

這時,航一郎掛在脖子上的荷魯斯之眼開始變得透明,沒有剛開始時候的血痕,並開始散發出溫暖的熱度。

‘這是什麼預兆?’

‘出現了紅色血痕是代表危險,這是月兌離了危險?’

‘可是,角斗還未開始啊……’航一郎目前還未完全清楚荷魯斯之眼的各種預兆。

航一郎除了那柄暗藍色的細劍,他早前還在武器店大叔的店里購買了一些材料,是一種名為鋸齒草的植物。

武器店大叔說這是不久前,他帶著背簍上山采集的,是為方便制造鞭刃的材料。鋸齒草看起來微小不起眼,但是一旦其沾上傷口上的血跡,這種綠色帶著微小鋒利鋸齒的植物便會將血跡吸收得一干二淨,表面會迅速變成了銀色,鋸齒草上的微小齒芽也變得鋒利起來,泛著冽冽的寒光。

航一郎將鋸齒草買了一部分,並放在特殊布料制成的衣服內面的口袋。不愧是鞭刃的材料,鋒利的鋸齒,可是卻是微小鋒利的

航一郎下意識模了模,口袋里的鋸齒草還有不少,作為防身的利器,如果涅克絲出其不意攻過來,那也有暗算她的機會!

‘不管是何方法,殺手得手了就是好殺手!’

而涅克絲這邊,雖然她的法術暫且沒有達到實力全開的三階,使用不出冰系源力里三階法術,霜之哀傷,這是一個差不多是大範圍冰凍的AOE技能,不過不要緊,無論是二階法術還是近身搏斗,涅克絲自認為自己還是上乘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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