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的求生意志還挺強啊?」旁邊的兩個守衛交換了身位,試圖用刺刀往他身上扎去。
航一郎一個晃身,靈活地躲掉並一個反手橫劈,刀劍相撞發出了巨大的「 ——」的聲音,格擋的力度也讓對方的手微微發麻。
可是……
一個不注意,旁邊一個守衛陰險的偷襲得逞,航一郎的小臂被劃出了一道血痕,眼見著自己的HP血量條馬上消融了約模1厘米的長度。
「我不想找你麻煩,守衛就應該有守衛的天職!」航一郎的怒火被徹底挑起。
現在這樣,究竟是什麼人將自己整成這般境地,平靜生活不讓他好過,異世界也有人追殺他,連區區幾個地位低下,劍術一般的人,也能對自己叫囂和貶低,他懷著疑問,憤恨地想。
「我們就是忠于天職清理廢物,忠于蓋蘭德帝國的女帝!」守衛的話無疑是直接點明了誰才是背後的主使者。
‘今天我要是沒死,你們一個都逃不掉!’咬牙,暗自立下的決心。
他再次回身,接而投身到剩下幾個守衛沒完沒了的纏斗。
「像蒼蠅一樣讓人厭惡!」
航一郎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手上持劍的動作不敢停止。
由于這具身體受了傷,血條值看起來已經不能再支撐敵軍守衛這一輪輪的進攻了,以當下的情勢來看,最好是速戰速決!
‘血條快撐不住了。’
估算了一下,大概在再抵抗兩輪進攻,對方的人數是優勢,再強的劍士在負傷嚴重的情況下也撐不住同歸于盡式的打法。
‘這很糟糕,恐怕我的血量不足以抗下對面僅剩的敵軍守衛者的攻擊了,是要同歸于盡了嗎?’
‘這算是赤條條來到了異世界,兩個急救的OK繃都沒在身上……’
他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血量。
航一郎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死亡回事怎樣一種情形,是像穿越之前那樣再次昏迷嗎?
不過他敢肯定,若是他在此倒下,敵軍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用劍刃在他身體上一次次劃過,切割,凌辱,那樣的痛楚,相信也是生不如死的體驗。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堅持到最後,就當作是,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喝啊——」守衛像打了雞血一樣奮進地吶喊。
「干掉他,為了蓋蘭德帝國!」
正當航一郎想法設法,像彈簧反彈般突進到敵軍還未排列好的陣容缺口時,剩下四個敵方守衛者見他如此,便紛紛沖上來對他圍追堵截。
「既然這樣,怕麻煩的我也只好清理麻煩了」,航一郎觀察了敵方的陣形,敏銳地馬上反應過來,該如何還擊。
這時他一個猛然回身,往前涌來的敵方使出狠厲又致命的四次連續的連續橫斬,敵方尚未反應過來,便給他手中的劍劃開了胸膛,鮮血如注,噴涌而出,粘稠的血跡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他的手上,他的臉上,甚至他的衣袍也是血腥點點。
寒光隨著航一郎的劍氣四處散開,在前方畫出了一道道暗灰色的光線,炫目地向前蔓延開來。
這是這個世界的劍技吧,|橫切水紋斬|
雖然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運作的,
所幸,航一郎在現實生活里練習多年的的劍技和搏斗的技巧讓他在這時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皎潔的月光下,冰冷的劍刃上倒映著航一郎的硬朗的面容。
隨後,「你睜大眼楮看看,你不是我的對手。」
航一郎一劍打落一個守衛的長槍,然後充滿底氣地質問道,「剛剛是你叫得最歡吧?廢物二字,送回你。」
還沒給對方反擊的機會,一劍直刺穿透身體中心,「再見!」
再次憑借敏銳的反應和強大的生存決心,他奮力擊殺了兩個敵方的守衛。
這時,他留意到,剛剛他只求速戰速決,豁出去凶狠又不要命的打法,讓自己的血條值目前看起來都快空槽了。
航一郎直視著面前的兩個敵人,顯然這兩個略為貪生怕死,剛剛就一直躲在後面時不時來點突刺。
‘如果血量能恢復些許,恐怕還能撐一點時間,如果撐不住,那就只好同歸于盡了。’
正當他準備使出一個側踢將左邊動作有些畏縮的守衛絆倒,然後將敵方一擊斃命……
剛剛被他橫切一劍而斷掉一只手掌的守衛卻搖搖晃晃地站起,然後冷不丁地用另外一只手拔劍,朝他背後生命值快所剩無幾的女孩子狠狠地刺了過來。
夜蜆蝶飛舞于空中,風的流動將戰場上的情報帶回,一言不發的女子端坐在天空之上,底下的雲層似乎有什麼翩若驚鴻一物,她沉靜地注視著戰場上的風雲。
而一旁的小人兒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幾次拉扯她的羽織示意,終于,看到一些別樣的局面,她忍不了了。
「閃開!!!!」一聲著急的大叫,一聲嬌柔尖細的嗓音拼了命似的吼出這句話。
「靠,對面援軍來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對方的出招並沒有給航一郎思考的時間。
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銀質鐵扇從上空回旋而來,銀色的扇刃還優雅地拖著一絲蝶翼般輕飄飄的重影。
「鏘——」,金屬扇刃與刀鋒的踫撞甚至產生了一絲火花。
確是精準無比地,瞬即打偏了即將刺進他背後女孩子身體的長槍的矛頭。
「好準的飛刃一擊!謝了!」
阪本航一郎迅速跟上並進行反擊,一個掃堂腿直接讓這該死的偷襲者倒下,然後使出一招|垂直斬|讓敵人瞬間斃命——
這時,他感受到上空的氣流發生了變化,一陣強風從上空襲來。
可是他卻不敢松懈,還是死死盯著眼前僅剩的那個敵軍守衛的動作。
「鏘——鏘——」又是那把神出鬼沒的銀質扇子!
只見那把銀扇極速飛旋而來,席卷著銀色的寒光與冷風,輕而易舉似的劃過對面敵軍的頭顱,甚至,連一絲血液也沒從敵軍守衛的身體里帶出,完全與他凶猛又殘忍的打法不同。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只纏人的蟬,捂著血如注涌的脖頸,緩緩地跪下,似乎宣告了潰敗者的命運。
當航一郎蹲身用手探了探鼻息,確認了最後一個敵軍倒下,才抬眼看著來人。
‘來者什麼由頭……’
‘還不止一個!既然是出手相助,那至少說明,目前並不是為取我性命
而來吧。’
‘先觀察一下來意,若有不對,我馬上帶人逃跑。’
懷著這樣的警惕心思,航一郎始終和來人保持著一段距離。
是一條威武的骨龍,從天空飛下,停在了不遠處,足足五人之高的骨龍揮動著滿是鋒利骨刃的雙翼,帶來一陣陣讓人睜不開眼的氣流,卷起了四處的萬千塵土,頓時塵土滾滾如濃煙。
他依稀見到不止一人從高高的骨龍背上一躍而下。
來人是個穿著和服的女人,高貴的臉龐上笑容淺淺,一雙冷靜的丹鳳眸子飽含著強大的壓迫感,修長的身形被包裹在和服之下,露出一截縴細的腳踝,華麗而絕美的紫色和服上繡著銀色的花,梳著的邊髻上別著一把銀色的小扇。
是剛剛她使用的武器?
「和我走吧,歐尼斯特閣下。」她開口向航一郎發出邀請,可是語氣里還是疏離淡漠。
阪本航一郎一言不發,試圖從來人的行動里判斷他們的意圖。
「哎?莉莉絲大人,讓我先上吧?」
從和服女人身後跳出一個身著粉色洋裝,系著可愛的雙馬尾的女孩子探出頭來,可人的面容不由讓人放松戒備。
說著,那位甜妹妹便舉起手中的魔杖,系著粉色蕾絲帶的魔杖直立在地上,甚至比她的個子還要高出許多。
可是航一郎一听到她說的是要「上」 ,背著洛芙就猛命往後開跑。
「我還以為來的是救星,沒想到還是個粉紅小惡魔?」開溜的同時還不忘吐槽一句。
他現在的血量打不過了,跑還不行嗎?
‘雖說真男人這是就要與之相斗決不退縮,可是能屈能伸也是一種好品質啊!’
「哎,哎哎,別跑。」
那個小粉紅出聲大叫道,這聲音,他馬上就分辨處是之前提醒讓他躲避背後偷襲洛芙的惡人守衛,來自天上傳來的那聲大叫。
航一郎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怎麼?」
這時,這個小粉紅氣喘吁吁地跟上來,背著她那根看起來又大又笨重的木制魔杖,好不容易站在他面前定住。
「你,閣下,哎,呼啊,呼啊……等等啊!」她邊講話邊連連喘氣,跑起來滑稽的姿態,以及舉著魔杖光滑白女敕的小手,一看就是不常鍛煉的家伙,更不可能是習武的人了。
‘原來是個戰渣,那不用過于敏感了。’
事實確實如航一郎料想,伊蒂娜並不擅長戰斗。
眼前一身粉色洋裝的伊蒂娜,是使用水源的神代使者,通俗易懂一點來說,是個源力二階治療藥師。
‘既然遠程法師主動湊近,那讓我看看她搞什麼把戲,若對我和洛芙不利,我立馬一劍誅之。’
只見,她將直立在地上的魔杖一點地面,詠唱了長長的一段符文,「以神之眼為源……」
‘神之眼?是指這個世界使用的魔法根源吧?’
「初階水系治愈術——」
當伊蒂娜連續詠唱了好幾個初級治愈術,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藍色圓形法陣,源源不斷的,如同能量一般的水系源泉將他和洛芙包圍。
這時,航一郎自身的HP血量能量值正在一點一點地上漲,一點,一格,一個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