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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猜測

男子勒住韁繩,讓馬停下來,然後下了馬,伸出手。女子慢慢將手搭在男子的手上,男子施力將女子抱了下來。

酒樓門口的小二早就看見了這樣的兩人,沒辦法,男的俊郎,女子帶著面紗,但是氣質很奪人眼球。

兩個人共騎著一匹白馬,男子環住女子,眼中滿滿的溫柔,保護態十足。還有剛才抱女子下來也是溫柔的不行。試問,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不吸引人注意。

小二立刻走上去,露出得體的微笑,「客官,吃飯啊。」

男子看著小二點頭,然後給小二扔了塊銀子。小二點頭,讓旁邊的人將馬拉下去好好喂了,然後引著兩個人進去。

小二也沒有問兩個人是樓上還是樓下,一般大酒樓的小二都是被訓練的有見識度的,所以直接將兩個人帶去了二樓。

客官請坐。小二將兩個人帶到了一處窗邊的包間,剛好可以從窗子看見街道上。

男子拿出帕子先將凳子擦擦,然後才讓女子坐下。然後男子坐在旁邊。

「客官,想吃什麼?」小二問道。

「上兩三道特色菜。」男子說道。

「好 。」小二笑嘻嘻下去,看來兩個人穿的這麼好,果然是有錢的主,于是下去準備了。小二離開的時候還很貼心地將門關上了。

女子將面紗摘下,露出一張傾城容顏,轉頭看著窗外,心情放松地說道:「這賀城的確不一樣。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之相。也難怪念兒一定要我們好好在這待幾天了。」

「怎麼樣?走了一路可累了。」簡玉珩將剛倒好的茶水遞給簡玉雪,溫柔地問道。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簡玉珩和簡玉雪。兩個人原本打算到處玩玩,然後接到沉念的消息,于是就先走一日,一來好好玩玩,二來也慢些走。

「阿珩,我沒事。你太小心我了。」簡玉雪噘著嘴說道。想起剛才簡玉珩還擦椅子的動作,簡玉雪就無奈,她現在真的沒有那麼弱。

簡玉珩听後卻點點簡玉雪的鼻子說道:「這一路也沒有丫鬟照顧你起居。我生怕自己照顧不好你,你還嫌棄我管多了。」

簡玉雪輕輕努努鼻子,把腦袋放在簡玉珩的頸窩,嘿嘿地笑:「阿珩,你已經很好了。可是我真的現在是健康人了。你真的不用這樣。」

簡玉珩其實也知道,可是他的腦子里還是總回想起那時候,明明自己保護著簡玉雪,可是簡玉雪還是被人下了蠱的事情,所以他現在對簡玉雪,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簡玉雪無奈,把臉埋在簡玉珩的頸窩悶悶地笑,唉,阿珩真是的。

「笑什麼?」簡玉珩被簡玉雪笑得心癢癢的,于是轉移話題說道。

「沒事啦。就是發現,父親小時候不在,其實養我長大的是阿珩。」簡玉雪說道。

簡玉珩一想還真是。記得自己那時候才五六歲,但是因為簡山總不在家,于是簡玉珩那時候還要給簡玉雪換尿布什麼的,那時候簡玉珩覺得這是自己的妹妹,自然要受盡萬千寵愛,從小一直把簡玉雪待在身邊,什

麼都給簡玉雪最好的。這麼說還真是他把簡玉雪養起來的。

簡玉珩輕笑,在簡玉雪的耳邊,用獨特的嗓音說道:「我真厲害。自己養大了媳婦。」

簡玉雪一听臉一下子就紅了,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最受不了阿珩這麼說話了,居然還說情話。簡玉珩自然也看到了簡玉雪的反應,笑起來,抱住簡玉雪,揉著她的腦袋,傻丫頭。眼神幽暗,得快點找到父親,找不到就先成婚吧

某處的簡山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你生病了?」一個老者皺著眉看著簡山。只見老者須發皆白,但是神采奕奕,尤其是那雙眼楮,凌光爍爍,身板筆直。

簡山揉揉鼻子,「沒有。估計是有人念叨我。」

「這麼久了,你也該回去了。」老者說道。

「不行,我得拿到‘仙姝草’。我家丫頭身體不好,我得拿到回去給她。」簡山搖搖頭說道。

「嗯。的確,仙姝草的確快成熟了。你來這也三年多了吧。為了你那小丫頭,真是慈父啊。」老者感慨地說道。

簡山搖頭,「其實那小丫頭不是我孩子。我抱回來一則是為了完成摯友遺願,一則是為了我兒子。」

「你兒子?」老者皺眉,沒懂。

「對啊。我兒子從小性子特別的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所以我帶回個小丫頭,讓我兒子養大,以後養大當媳婦。」簡山嘿嘿嘿地說道,一直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很明智。

老者嘴角抽搐,沒見過這麼早給自己兒子找媳婦的爹。

簡山沒有理會老者在想什麼,繼續說道:「快要結束了。快要回家了。」簡山閉上眼,胳膊在腦後枕著,慢慢放松呼吸。

不過老者抬頭看著天空的星星,黑黑的天空上掛著星星,模著胡須,這麼多年,總是這樣的天,可是最近星星卻多了很多,老者慢慢一笑,也不知道自己那些後輩們怎麼樣了。

「也快了。」老者點點頭說道。于是繼續五心朝天地坐著,慢慢閉上眼

馬車。

高翎玉看著外面的天空,「神仙姐姐,今天天氣真好,萬里無雲哎。」

沉念也看著外面的天空,只見天空很藍,有著幾朵白雲惰懶地飄在空中。「的確很不錯。」天氣好,連心情都好了很多呢。

「估計現在雪兒和玉珩也到了賀城了。」沉念算著日子說道。

「嗯。他們兩個人一匹馬,也快。」慕白點頭說道。

「念兒,對于這次的鬼廟,有什麼想法嗎?」楚殤下了一顆棋子說道。

高翎炎坐在對面看著棋盤,想了想,然後落子。

沉念和慕白下完棋以後,沒想到慕白還是以半子之差輸掉了。于是慕白要楚殤幫他報仇。可是下著下著,沉念發現自己不適合和楚殤對弈,因為楚殤的棋風很詭辯,自己最近和慕白下的太多,大腦思維有些固定,而且沉念也累了,不想下了,繼續下估計也要輸。于是沉念直接讓高翎炎和楚殤下。兩個人的棋風都好像是迷陣

一樣,處處殺機,處處陷阱。而兩個人一對上,也是發現真正的棋逢對手,于是兩個人不知道下了多少盤。慕白和沉念在一旁看的也是很過癮。

沉念翻著手上的冊子說道:「其實我之前懷疑這個九曲山是個迷陣,這個現在證實是正確的。但是有些卻很奇怪。」

「哪里奇怪?」慕白問道。

沉念看著慕白說道:「你還記得小離子上次從九曲山上帶下來的果子嗎?」

「記得。」慕白說道。白離听見說到了自己也是看過了,接過話說道:「記得師傅說那些都有讓人產生幻覺的作用。」

沉念點頭,「小離子說的沒錯。」

「那有什麼問題?」慕白問道。九曲山本身就是個迷陣,上面的果子能讓人產生幻覺很正常啊。

沉念看著慕白說道:「九曲山本身是個迷陣,到處都有那樣的果子,能夠讓人迷失,這樣確實看起來很凶險。」

慕白點頭,看著沉念。

「但是,」沉念接著說道:「設置九曲山,安排果子,都是為了震懾,對不對。」

慕白再次點頭。

「但是問題是,那些果子並不致命啊。」沉念說道

「不致命?」楚殤停在要下棋的手,抬頭看著沉念,反問道。

「對,那些果子即使是真的吃了,即使不吃解藥也會恢復。也不會讓人真的產生什麼傷害的行為。大不了嚴重點,就是嚇到了,但是也不是會很嚴重。」

眾人心里的確感覺有些不對,既然那些果子其實作用一般,那豈不是真的只起到了震懾,但也只是震懾,更多的是嚇唬的意味。

「所以念兒的意思是?」高翎炎看著沉念。

「我覺得,其實九曲山沒有太危險。九曲山危險都應該只是中間,越靠近鬼廟的地方。而外周其實並不危險。」沉念說著自己的猜測。

「可是鬼廟的傳話呢。」白離問道。

「想一想,我們一直查到的,都是‘據說’。」沉念說道。

「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鬼廟的危險?」慕白說道。

沉念點頭。「我也確實這麼覺得。」

「那這麼說,散播的,應該是為了保護鬼廟。」楚殤再度落子說道。

高翎炎看著落子的地方,思索著,同時說道:「能夠被安排保護鬼廟的,應該離鬼廟不遠。而且那次我們查到,青城派其實最開始是在九曲山上,只是被移動了。」

「嗯。」沉念點頭,「而且當初問之州阿良原因,他們說也不知道。但是我想,現在的掌門青城子應該知道。而且青城子多年未歸,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也讓我懷疑。」

「所以小魔女你的猜測,是青城派被要求保護鬼廟。」慕白總結道。

「嗯。而且之州不知道這些事。那麼如果這是真的,有可能這件事情只能掌門知道。」沉念說道。

高翎炎眼中閃過贊賞,這樣就推理出這些,不愧是念兒。

「看來,這青城派也不簡單啊。」慕白模著下巴,眼中精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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