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楚殤問道。
慕白伸長胳膊,「要不你檢查檢查。」本來慕白是帶著調戲的意味,但是楚殤卻是真的擔心,于是檢查著。沉念走開,給楚殤留地方。高翎炎拉著沉念坐下。
「那現在怎麼辦?念兒不是說你還沒有完全好嘛。」楚殤看看慕白又看看沉念說道。
「還有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得說一說。」沉念說道。
慕白撩了撩衣擺,才抬頭說道:「其實你們還真的猜的沒錯。」
三人好整以暇地看著慕白,等著對方。
慕白重拾記憶,開始慢慢道來。
「我的確是仙島滄月族的人,我本名叫鳳鳴辰,是滄月族族長之子,獨生子。當年無心的確登上了仙島,听父親說,當年無心的確帶走了一些人,因為船只大小的原因,只能帶走一半人。而當年的無心和滄月族族長都是推演大能,推演出仙島將會移動,而且將會移到黑水域,到了那里,便沒了辦法。無心沒辦法,可是還是和族長決定帶走一部分人。剩下的人,無心答應會帶出來。可是後來仙島就像是他們預料到的,在一天夜里移動,等人們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黑水域。而我,出生以後所見到的,從來都是陰雲密布的天和滔天巨浪。可是,仙島的確本身不凡,無論黑水域如何,總是能夠保護島上的人。慢慢的,無心那一代已經是很久之前,而仙島的人,也就是我父親那一屆,有人因為等著無心的承諾太愚蠢,于是決定出島,而我父親不同意,因為島上歷任族長都說了不允許出島,出島必死無疑。可是」慕白的眼楮充滿了回憶,好像穿過時空看著曾經的仙島。
「慢慢的,島上出現了兩個派,一個派堅持出島,一派決定留守。這樣本沒有什麼沖突。可是,堅持出島的那個領頭人早就不服我父親的管理。開始煽動眾人,說我父親是懦夫,什麼都不敢做,只會管理他們。然後那天夜里,他帶領他們那一頭的人和父親這頭的人打了起來。而他們早就提前以好好商議為名,設宴款待,可是卻下了毒。父親中了毒,使用全身力氣將我救出來。把我放在船上。還說」
慕白的眼楮微微模 ,記憶的回復,讓慕白微微呆愣。
但是慕白沒有表情變化,接著說道:「他說他必須將我的記憶封存。這黑水域對于仙島是詛咒,對仙島人是詛咒,于是實行禁咒,想將我的仙島記憶封存。可是我們被發現了,禁咒被打破,父親沒做完我就被送走了。那時候我已經快要沒有知覺,只是隱約看著父親和他那一派的人被人扔進了海里。海又開始波濤洶涌。那一派的人怕我沒死,想將我找回去,可是父親那一派的人拼死將我送走。」
「呵。」慕白看著雙手自嘲一笑,「那時候黑水域出現了幾百年不見的暴風雨,他們都以為我肯定死了,沒想到,我卻活下來了。」
慕白握緊雙手,眼中充滿殺意,「既然如此,這仙島之人,我必殺不可。」
沉念
等人雖然猜的差不多,但是也沒想到真正的事實是這樣的。
「那現在呢?現在你身上的禁咒你可會完全消除?」沉念問道。
慕白搖頭,用手捏著眉心,微微疲憊,「還有些記憶沒有復蘇。但是這個禁咒我原本就不知道。我得找到仙島的書籍或者仙島的人。」
沉念點頭,「好,那我們就得快點準備了。」
「嗯。」慕白點頭。
「明天就走。」楚殤說道。楚殤眼中也有著擔心,他沒想到慕白的身世既然是這樣。
「三日以後。」沉念說道。
楚殤沒明白,不是說很急嗎。
沉念看著楚殤關心則亂的眸子說道:「慕白的力量壓制接觸,這三日是給慕白閉關用的。」
慕白點頭,嘴角一笑,「懂我。」
楚殤點頭,「好。」
「至于這出行安排之事,還得楚殤你來安排了。」沉念說道。
「好。」楚殤點頭,眼中有著沉思。
「念兒,你沒事吧。」慕白看著沉念。剛才雖然他閉著眼,但是還是有著感應,知道沉念受到了攻擊。
沉念扶著額頭,倚在高翎炎的身上,一副虛弱可憐的樣子,咳嗽兩聲,說道:「唉,好難受啊,得有‘珍饈坊’的糕點,‘福來’客棧的燒雞,‘紫軒閣’的茶來養身子。」
慕白嘴角抽搐,但是點頭,「好,給你買給你買。」
沉念立刻一改虛弱地樣子點頭,「這可是你說的。」
慕白無奈搖頭,「我說的。」
「嗯。那你們回去吧。我再看看這個黑水域。」沉念說道。
楚殤拉著慕白就走了,他還是想有很多事情想和慕白說。慕白看著楚殤拉著自己的手笑了,還好,還好沒變。
而在慕白楚殤離開後,沉念嘴角的笑意隱下,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沉念故意在慕白等人走後才發作,也是有些猜測。高翎炎立刻扶住沉念。剛才沉念故作虛弱倚在高翎炎身上的時候,高翎炎就發現沉念說把所有力量都放上來了,他心里就有些不安。
「念兒。」高翎炎心中焦急,打橫抱起沉念就放到了屏風後面的床上。
「念兒,怎麼樣?」高翎炎看著沉念,也不敢隨意給沉念輸送內力,因為他和沉念的內力剛好相反,他怕一時冒進,反倒出了差錯。
「炎哥哥,把我書架上第三排第二本書挪動一下,把藥盒拿來。」沉念一手扶著心髒,邊虛弱地說道。
高翎炎立刻照辦,將對應位置的書挪動,就看見一個小格子彈出來,里面放著一個盒子,高翎炎立刻將盒子拿給沉念。
沉念打開盒子,將盒子里的一粒藥拿出來,高翎炎立刻給沉念倒了杯水,沉念服下,然後開始調息。
沉念雙眼突然睜開,拿過刀子在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後左手並指推動著右手臂,施展著內力,床上微微開始結冰。沉念額頭漸漸出汗,可是沉念眼中的堅定卻更濃
了,「 。」沉念一聲哧,就將一個蟲子從傷口出推了出來。沉念一指便讓蟲子結冰。
隨後繼續閉著眼調息。
高翎炎在旁邊給沉念護法。同時看著被凍成冰的蟲子。等沉念睜開眼楮,眼中精芒閃過。
「念兒怎麼樣?」高翎炎抱著沉念,臉上的擔憂讓沉念笑彎了眼。
「炎哥哥,生氣了。」沉念噘著嘴說道。
「為什麼生氣?」高翎炎抱著沉念,有這種踏實的的感覺讓高翎炎心里放下了。
「這幾次能讓我受傷的都是推演術。哼,我引以為傲的推演術居然被人挑戰了。讓我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我不會放過他。」沉念眼中帶著殺意。
「念兒的意思是?」高翎炎皺著眉,心里有著猜測。
「我剛才給慕白解封的時候,我發現那個封印根本就是一個死的。」沉念看著高翎炎,眼中帶著認真。
「死的?」高翎炎低著頭,慢慢放松身子讓沉念躺的更舒服些,說道。
「因為那個封印根本解不開,除非生生破開。今日要不是我,但凡換了別人,也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的了,而且這個蟲子,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解開的。」沉念說道。現在她調調息,雖然最近會虛弱,但是也沒有傷到太多。可是在她解封的時候,她發現,凡是想給解封的,都會產生強烈的攻擊。而不是武藝高強的人,不會發現這個蟲子侵入體內。
「給慕白設下封印的,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他。」沉念眼中有著精光說道。
「可是慕白不是說是他父親給他設下的?」慕白說道。
沉念搖頭,「慕白的記憶不全,或者,是什麼東西擋住了視線。」沉念眼中帶著冷冽。「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沉念看著被凍成冰的蟲子,眼中帶著冷漠,「這蟲子這麼大,看來在慕白體內已經很多年了。而慕白最近的反常也和這蟲子有關。」
「乖,不許想這些,你給我好好休息。」高翎炎將蟲子拿開,看著沉念一臉認真地說道。
沉念吐吐舌頭,抱著高翎炎親了一口,拿過蟲子,膩在高翎炎的壞里說道:「炎哥哥,你知道這蟲子叫什麼嗎?」
「什麼?」高翎炎無奈抱著沉念,哎,自己的小丫頭,就得寵著啊。
「這是‘衫蟲’,沒什麼特殊的作用,就是壓制一個人的天賦,並且可以控制一個人並且隨著時間,宿主會越來越虛弱,要不是慕白天賦太高,慕師傅也是總拿天材地寶養著,慕白恐怕活不到現在。」
「而且要不是那個封印剛才攻向我,蟲子隨著金光一起過來,我也發現不了這蟲子。」沉念從小被各種草藥泡大,體內稍稍不對勁也會發現,要不然恐怕這次沒這麼好解決。
「無妨,一切有我。」高翎炎摟著沉念溫柔地說道。眼中帶著殺意,無論背後是誰,他都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沉念親了高翎炎一口,笑地彎了眼,「好。炎哥哥最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