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
南宮風時剛準備躺下,突然,劍光一閃,南宮風時單手撐床,一個側翻就躲開了刺過來的劍。
「何方宵小?」南宮風時大喝道。
卻見對方用黑布蒙著臉,一句話沒說,直接出劍,再度攻向南宮風時。南宮風時也不是好惹的,你來我往,南宮風時皺眉,對方劍劍刺南宮風時的要害,看起來誓要將南宮風時殺死。這時候,外面的侍衛們迅速跑過來,傳來了腳步聲。黑衣人眉頭一皺,從窗子跑了。
門被推開,侍衛們進來,「主子。」
南宮風時捂著被坎傷的右臂看著打開的窗子大吼,「還不給我快追。」
「是。」于是一眾侍衛開始去追黑衣人。
另一邊,南朝國所住驛館。
歐陽雲晝原本正準備和最近的新寵好好雲雨一番,卻沒想到突然有個黑衣人拔劍刺了過來。歐陽雲晝也是會武藝的,只是不高而已,于是歐陽雲晝大喊,同時將新寵擲向了黑衣人,新寵看著穿過心髒的劍,慢慢抬頭,一臉不敢置信。黑衣人臉色不變,將劍拔出,再度刺向歐陽雲晝。但被另一個人截住了,眉倚一個回身踢向黑衣人。
黑衣人捂著被踢的地方,鑽心的疼痛,見勢不好,立刻跑了。而這時候,南朝國的侍衛們也去追黑衣人。眉倚本欲再追,卻被歐陽雲晝拉住了手。眉倚皺眉回頭看著歐陽雲晝,就見歐陽雲晝酥肩半露,正含情脈脈地看著眉倚,「國師,我好怕。」
眉倚眼中閃過厭惡,「既然公主害怕,就把侍女們叫進來吧。」于是甩來歐陽雲晝的手就離開了。
歐陽雲晝被甩到一邊,頭發撒在側臉,看起來美麗動人。但是缺沒有人觀賞。歐陽雲晝眼神凶狠地看著眉倚離去的方向,「哼,你早晚是我的。」隨後,歐陽雲晝拿起外衣穿上就出了屋子。看也沒看躺在地上的,睜著大大眼楮死不瞑目的新寵。
而幾乎是同時,北朝國和南朝國都收到了一條消息。那就是對方也收到了刺殺,對方的主子差一點死去。現在派人進了皇宮。
「蠢貨。」南宮風時一拍桌子,本來現在東朝國就打算拿北朝國還是南朝國開刀,因為上次的互通書信的事件。但是只要兩國異口同聲,還是有緩解的余地。可是現在南朝國居然覺得刺殺的人是北朝國派出去的,立刻就想去找皇帝,讓自己獨善其身。「歐陽雲晝那個蠢女人,我就知道,一個女人能當什麼掌權者。哼。」
南宮風時立刻站起來:「快,務必比他們的人先到皇宮。」
「是。」底下的人立刻離開。
而同時,南朝國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而最開始他們所看見的「那隊別的國的人馬」,不過是高翎炎派人假扮的,只是因為是黑天,所以他們看不清裝束。而西朝國的人還故作聊天地對南朝國人說這是北朝國人。對北朝國人說這是南朝國人。
妙就妙在,一開始皇子們領兩國進驛館就是從不同的相反的門進,而兩個不同的門出,若要快,自然去的也是不同的皇宮的門。
上官志飛在宮里看著書,心情甚好。高要在旁邊給上官志飛斟茶。上官志飛接過喝了一口,底下有人來報南朝國北朝國人來了,正在不同的殿里。
上官志飛放下書,舒出口氣,嘴角帶笑:「走吧,高要,隨朕去看看。這翎炎唱完了前半場戲,我得來唱後半場啊。」
高要弓著腰笑道:「是。」
而上官志飛先去的,是南朝國人那里,歐陽雲晝已經等在那里。而另一個宮殿,南宮風時也一直在等著。
後來不知道說了什麼。總之,第二日上朝時,百官得了南朝國和北朝國的供奉書。每年供奉給東朝國多少多少東西。百官們看著之前還趾高氣昂的使臣們,現在卻一臉恭敬的樣子,只覺得世界玄幻了。
而知道這次事情的個內幕人員,卻嘴角含笑地站在那里,漠然不說話
沉府。
沉念看著那張武林大會的請柬,眼神流光。也是時候讓追魂谷出現在武林人面前了。
「谷主。」張三半跪在地。
「如何?」沉念轉動著請柬。
「開口了。」張三說道。
沉念嘴角揚起一模邪惡的微笑,「走。」
這是一處地牢,寒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少天。只以為那次劍光一閃,自己就死了。沒想到還能醒過來,可是醒來以後面對的,卻是各種酷刑。而且听著別的牢房里的聲音,剛開始寒影覺得耳熟,等真的想明白了,身體出了一堆汗。如果他沒猜錯,那他周圍牢房被管著的都是一流二流勢力的殺手聯盟頭目。畢竟各殺手組織之間是有一定的聯系的,要不然不小心得罪了大勢力就麻煩了。原本他還以為這次的事情就是別的殺手組織干的,甚至他還猜想了幾個,可是在听到周圍人都痛苦喊叫的時候,寒影驚恐地發現,他所想的那幾個頭目居然也被抓了。
寒影身子顫抖,如果之前他還想著有人來救,那麼現在,他明白,能有如此勢力的組織,恐怕自己的勢力于對方,不過是渣渣罷了。
自己的寒影盟,想來也是落入了對方的手里。可是這麼多殺手組織勢力歸一,難道武林中不會掀起風波嘛。寒影沒有深想,因為牢房的門開了。而他,居然在這之前都沒听見腳步聲和任何人的氣息。
沉念走進牢房,看著被吊起來的寒影,眼神冷漠。
寒影慢慢抬起頭,想看看這個高手到底是誰,卻發現是一個不足二十歲的絕美女子。寒影不懂,這個女孩子這麼年輕,卻已經有這麼高的武功,難道她是武林中那個神秘的老妖婆妖娘,傳聞妖娘年紀過百,但看起來卻非常年輕漂亮,並且武藝高強。但是寒影怎麼也無法將這個女子和傳說中的妖娘聯系上。
沉念看著寒影眼珠轉來轉去發樣子,也沒有理會,如今,不管寒影想什麼她都不在意 不過是隨便選的一個人來回答自己的問題而已。
張三給沉念搬來一個椅子放在地上,沉念一撩衣服坐下,張三和魅橙站在沉念兩側。
寒影沒想到,這個絕美女子看起來居然還是老大的意思,不禁有些不懂。
「你是寒影?那個寒影盟的頭領?」沉念說道。
寒影沙啞著嗓子,扯扯嘴角,卻因為臉上的傷口而呲牙咧嘴。沒辦法,在張三等人將他們秘密送入京城的時候,沒少折磨他們。
「呸,有話就
說。」寒影向沉念呸了一口。
原本想看見沉念驚慌失措惱羞成怒的樣子,誰知,他噴的口水在半路居然瞬間凝結成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冰屑。
寒影看見這一幕,眼楮睜大,一臉不敢置信。能做到這樣的內力控制,而且還是寒屬性內力,這樣的女子到底是誰。
當寒影還沒反應過來,魅橙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拳一拳打著,「你居然敢不尊谷主。」魅橙眼中的殺意就已經讓寒影嚇得膽寒。這時候的魅橙,和平時都那個小可愛一點也不一樣。
「小橙兒。」沉念輕聲開口。
魅橙立刻停手,回頭笑顏如花地看著沉念。寒影不懂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無害的女子,卻有這麼深的內力。寒影只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移位了,痛苦非常。
「十幾年前,你們接到了委托,去魅谷。對嗎?」沉念看著寒影一字一句地說道。
寒影身子一抖,居然是因為這件事情。可是當初魅谷里的人明明都已經鏟除干淨了啊。而且即使的倒在地上的,他們也都燒了啊。而且剛才那個女子叫這個女子為「谷主。」谷主,還有如此勢力,莫非是武林中新崛起的追魂谷,追魂追魂,莫不是當初魅谷的後人。寒影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沉念一眼就看出寒影在想什麼。沉念笑了,怒極反笑,「沒想到魅谷還有後人吧。」沉念笑著說道。
可是寒影卻覺得對方的笑容就像是洪水 獸,讓他躲閃不及。
「我在問你問題,回答啊。」沉念依然是笑著說的,但是語氣中的陰冷幾乎深入骨髓。
寒影哆哆嗦嗦地說道:「是,當初有人給我委托,還給了非常多的錢財。」
沉念眼中寒光一閃,「說,那人什麼樣子。」
寒影現在幾乎被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回想:「那人來的時候穿著黑色兜衣,而且氣息非常陰寒。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張三從旁邊拿起鐵烙餅走向寒影,寒影努力把身子鎖起來,奈何手被吊著,無法掙月兌,「我真的想不起來了,真的想不起來了。放過我,放過我。」
魅橙皺著眉看著寒影流出的東西,嘴一偏,沒骨氣,然後就站到了沉念身後。
「啊。」寒影發出巨大喊聲。鐵烙餅烙在肉上,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甚至一股肉被烤 的味道飄出。看見寒影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了,沉念轉身離開了。魅橙跟在後面。至于張三,還繼續折磨著寒影。做這些事情,是他們這些魅谷老人們每天都做的事情。只是之前會給他們留一口氣,等著沉念問話。至于現在,就不用了。
張三想著魅谷當年的慘相,笑著看著被折磨的寒影。
沉念從牢房出走出,每經過一個牢房,都能听見痛苦的喊叫。沉念面不改色繼續走著。
「谷主,張三大哥他們這樣,會不會走火入魔啊。」魅橙問道。
沉念頓了頓說道:「十幾年的仇恨,就讓他們放縱放縱吧。」
「是。」魅橙點頭。
然後沉念就離開了牢房。現在她得借助炎哥哥的力量去找那個神秘人了。到底是誰,這麼謹慎,鏟除魅谷,對他有什麼好處。又或者,他想從魅谷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