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風芷很少出現,也是因為南宮風時已經來了京城,如果讓對方看見自己總是找沉念,那也是個麻煩的事情。容鶴,也就是季舒玄,這幾日也回到了南宮風時的身邊,畢竟現在的季舒玄,是南宮風時身邊的一個謀士的身份。
隨著訂婚典禮的時間越來越近,沉念本人還真的沒什麼感覺,但是她發現自己周圍的人都忙起來,早出晚歸,再不就是跟著大哥沉清轉悠。沉念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所幸需要沉念的地方已經沒有了,前幾日總是找她看衣服首飾的宮里的人也不再打擾她了,要不是前幾日總有人問沉念的喜好,沉念也不會總往皇宮跑,找上官志飛庇佑。現在沉念發現,好像只有她不忙,剩下所有人都忙瘋了。
而沉念之前總往皇宮跑,還有一個原因是在她把追魂谷房事情揭開後,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魅尚,還有沉星沉陽。沉星沉陽還好,主要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魅尚。而魅尚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和沉念說,因為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怪她,她沒有照顧好沉念。後來還是沉清沉風將兩個人叫在一起,兩個人說了許久的話,誤會才解除,不過這些誤會,都是因為過于在意對方的原因。
「谷主。」魅青走進來。
沉念放下手中的書,「如何?」魅青被沉念派去監督那個魔教出逃之人,現在魅青這時候回來,想來是有了動靜。
魅青恭敬地說道:「不出谷主所料,果真有人來找暗中尋找對方。對方一來就是出手擊殺,雖然被我等救下,但是對方吹了一下笛子,,魔教此人還是死了。什麼也沒問出來。」魅青的聲音低下去,眼中帶著愧疚,明明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都沒處理好,怎麼為谷主辦事。
沉念听了魅青的話,沒有說話,而且再次拿起手旁的書。魅青也不敢抬頭,就這樣過了會,沉念再次開口,「對方只有一個人?」沉念的聲音沒有波瀾,魅青眉頭一皺,「是。」
「對方最後去了哪里?」其實現在這樣的結果,沉念早就想到,無用的人不殺又留下來干什麼呢。只不過對方居然親自前去,也是有意思。
「對方最後去了皇宮。張三跟著潛了過去。」魅青解釋。
沉念點頭,揮揮手,「無妨,下去吧,叫苑曦來見我。」沉念說道。
「是。」魅青說完下去。不一會苑曦就進來了。「念兒。」苑曦是沉念在外尋找魅谷人遇到的一個人。對于苑曦,沉念覺得對方就是天生為了醫術而生的,沉念自己治療,施展醫術,是加了自己的推演還有內力。而苑曦治病卻是只憑借自己的那份醫術手段。
「阿曦,你可去看了那個人的死法。」沉念指的就是那個魔教人。苑曦自然也是听懂了。
「看了,我正好和他們一起去的。那個人身體里本身就是有蠱毒,對方一吹笛子,蠱蟲原本處于休眠狀態,而听到笛聲就蘇醒活動,所以才死去。而且幸好我跟去了,要不然要是魅青他們靠近魔教此人,絕對會立刻被蠱蟲的子蟲入侵,一個時辰內死
去。」
苑曦想起剛才的場景也是有些心有余悸。
沉念眉頭一皺,對方都這樣欺負自己的人了,自己要是再忍也不是自己性格了。
「張三說對方去了皇宮?」沉念反問道。
苑曦點頭,「是。」
「你可使了什麼手段。」沉念知道苑曦的性格,這種時候苑曦不可能什麼也不做。
苑曦揚起一模微笑,「自然,我給他下了彩花粉。只要你靠近對方就會問到那股味道。」彩花粉是一種叫做什麼彩虹花的花朵碾成的粉,沒什麼大的效用,唯一的就是粘在身上,即使洗掉,但是味道還在,但是那股味道必須是服用了白芙丸才能聞到。而沉念還有苑曦本身就是嘗盡百草之人,他們不用服用也能聞到。
沉念笑了笑,苑曦嘴角的邪笑也是擴大。「不錯。那就讓我去皇宮會一會那位神秘的家伙。」
苑曦不再笑了,因為沉念現在笑地邪魅,讓苑曦有點後 骨發涼,沒辦法,敢算計追魂谷的人,沉念這麼護短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對方呢
沉念來到皇公直接去找了上官寒冰。
「呦,千兒,你怎麼來了?」上官寒冰也是和上官志飛一樣喊沉念寒千。
沉念笑著進來,「沒辦法,現在每個人都忙得不行,我只好來找你啦。」
上官寒冰自問從小對沉念就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這感覺不是男女之情,更像是兄妹之情,就好像無論兩個人相距多遠,但是他們的感情卻不會斷一樣,而這次沉念被封為十公主,不知道為什麼,上官寒冰覺得自己很是開心,而把沉念作為自己的妹妹,上官寒冰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甚至心里有著很深的歡喜之情。現在看沉念來找自己,自是開心。
「來人,上茶。」上官寒冰吩咐道。
沉念笑著坐下,張忘了上官寒冰都屋內一圈,「怎麼就你一個人?」
太監將茶放在桌上,所有人就都被上官寒冰揮走了。上官寒冰坐在沉念對面,給沉念倒著茶,听沉念一說,笑出來,「怎麼,還想在我這給你找出個‘金屋藏嬌’的皇嫂啊。」
沉念听見上官寒冰這麼說也是噗嗤一笑,「哈哈,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想要了吧。」
「你個鬼靈精。」上官寒冰搖頭。
沉念結果茶水抿了一口,然後眼楮睜大,點頭,「不錯啊,這可是上好的雪山頂針啊。」
「喜歡?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帶點。」上官寒冰說道。
沉念搖頭,「不了,千萬別,你要是給我帶,要是讓父皇知道,他肯定給我送好多這個,還是算了。」沉念想想上次的好幾箱橘子就覺得敬謝不敏了。
上官寒冰也是搖搖頭笑,「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父皇就喜歡女兒,當初朝陽被他那麼寵,還是養成個半個男子的性格 這回有了你這麼個嬌小小的女兒,他恨不得一天天供起來。」
沉念听了上官寒冰都話,頗以為然。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今日就來找我了?」上官寒冰放下茶,看著沉念說道。
「想你唄。」沉念隨口一回。
「快別。你這話要是讓翎炎听見,他得滅了我。」上官寒冰故作驚恐狀。
沉念吐吐舌頭,「炎哥哥那麼溫柔,才不會。」
上官寒冰無奈,「他的溫柔只對你好不好。」
兩個人笑著聊會,「對了,這幾日怎麼都沒看見寒恆啊。」
上官寒冰听沉念這麼說,眼中流光一轉。「他這幾日身體不太好,一直在養病。正好你醫術好,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沉念點頭,這正和她意。上官寒冰先招來一個太監問了幾句,然後帶著沉念直接去了御花園。
沉念武功高強,雖然剛才上官寒冰和那個太監說話聲音小,但是她還是听見兩個人說什麼了,沉念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上官寒冰,看來和自己想的也不太一樣,二人之間的關系,恐怕和傳說中也不太一樣。
沉念和上官寒冰說著話,然後在御花園散步,「正好」踫見了上官寒恆。
「寒恆。」上官寒冰走過去笑著打招呼,沉念也跟過去。雖然上官寒恆是老三,但是兩個人也沒差多少,上官寒冰也就是叫著「寒恆。」
上官寒恆看著兩個人也是有點詫異,但是面上卻不露分毫:「你們也在這里。」
「對啊,千兒無事,所以我帶她來這散步。」上官寒冰笑著天真。
沉念一挑眉,沒錯,就是「天真。」現在的上官寒冰和剛才的上官寒冰彷佛不是一個人。沉念看著上官寒冰還有上官寒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三個人互相笑著說話,但是沉念卻覺得兩個人之間有著什麼隔閡。只是兩個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作不知就不知道了。
但是在看見上官寒恆的時候,沉念的眉頭還是輕輕皺了一下,因為沉念沒有聞到彩花粉的味道。
沒錯,沉念一直懷疑秦慶豐的事情和這個上官寒恆有關。雖然上官寒恆現在在眾人心中,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勢,甚至不受皇帝的喜歡,讓人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他和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上官寒冰交好。
但是沉念總覺得這個上官寒冰不容小覷。甚至上次下面回報說那個從王煜明房中出來的人回了皇宮,在沉念心里,不知道怎麼的,她第一個想的就是這個人,這個她第一眼看見就覺得面相很奇怪的皇子。
三個人說了會話,而這回上官寒冰讓沉念替上官寒恆診治,上官寒恆這回沒有推卻,沉念給上官寒恆把脈,脈象的確是得了風寒之癥。上官寒冰說把太醫派過去,上官寒恆也是笑得感謝。這時候一個小太監來找上官寒恆,「參加九皇子十公主。」
上官寒冰揮揮手,對方對上官寒恆說道:「三殿下,該回去吃藥了。」
上官寒恆笑著和兩個人道別然後跟著太監回去了。
而沉念的眼楮卻盯著帶上官寒恆回去的那個太監的身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