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大廳。
「哈哈,沈大哥,尚兒,你們定好婚期了嘛?」左情剛坐下就急忙問道。要知道她等這天好久了。
「額,情兒,先定定親宴,至于成婚,看這倆孩子意思還早。」魅尚說道。
「沒事沒事。」左情無所謂揮揮手,「反正念兒算入了我們高家,真是太好了。」左情一臉高興,連掩飾都不掩飾,反正都是熟人。
高父默默捂臉,自家夫人又開始了。
沈念抽了抽嘴角,好熱情的左姨。
「放心吧尚兒,等念兒到了我們高家,我肯定對她特別好。」左情說道。
「娘。」高翎玉無語眨眼,「這應該是大哥說的話。」
眾人默默同意。
左情給了高翎玉一個暴栗,「那當然。我的意思是,我肯定對念兒很好。炎兒要是不對念兒好,我打死他。」左情還沖魅尚眨眨眼。
眾人徹底無語。
高翎炎默默品了一口茶,自家娘親的品性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對了,尚兒,那訂婚宴什麼時候?」左情再次問道。
「我和星哥定了幾個日子,你們選一個。」魅尚示意沈清,沈清將一個黃歷和一張紙交給左情。
左情和高父看了看,高父不想表達什麼,因為這種事,這種自家夫人極度感興趣的事情,他的作用就是復合就好了。
左情翻了翻黃歷,然後對著紙上的日期認真地看了看,說道:「就這個,尚兒,這個就好。」左情給魅尚指著一個日期,魅尚看了看,只見是過年後二月的第二個星期。
「怎麼樣,相公,你有意見嗎?」左情看著高父問道。高父溫柔一笑搖搖頭,表示沒意見,「你喜歡就好了。」
「嗯。」左情也是笑了。
高翎玉默默吐槽,自家娘親的決定,父親從來沒反對過,哪里敢反對。娘親曾經也是武林中的高手,而父親就是一個書生轉行做了商人,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
「好,就這個吧。」魅尚點頭,同時讓沈星看看,沈星也點頭。
于是沈念和高翎炎直接定親的日子就定下來了。
「到時候一定要辦地闊氣。」左情接著說道:「我們是男方,這次的錢全我們出,一定要辦得響動大陸。」
「左姨,就是個定親宴啊。」沈念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念兒,到時候成親的時候辦得更闊氣。」左情豪情萬丈地說,沒辦法,自家相公,大陸首富,沒辦法,就是這麼任性。
沈念頓時有一種有錢真好的錯覺。
「對了,沈兄,怎麼沒看見沈老將軍。」高父問道。
「哦,父親啊,他去找黎老下棋了,一早就去了,所以不知道你們來。」沈星解釋道。
「哦。我們還想著拜見一下。不過你說的黎老是黎居軾黎先生?」高度再次問道。
沈星拿起一旁的茶點頭。然後他看看見一表人才,倜儻俊美的高兄眼楮亮了。沈星還愣了一下,隨後想起來高父年輕的時候也是文人嘛,後來轉為的商人,也是儒商。文人就沒有不崇敬黎老的。
「啊,可以給我引薦一下嘛?」高父問道。
沈星點頭,「其實是念兒和黎老是好友,後來給黎老介紹了家父。」沈星解釋道。
然後高父越看沈念越覺得,有了這個兒媳婦,簡直是賺了
後來大廳就沈星和高父在說話。魅尚
拉著左情去了後面的繡房。
沈念和高翎炎拉手閑逛。
沈清還是去書房繼續算賬,現在念兒的定親宴要開始了,該請什麼人,不該請什麼人,怎麼請,該怎麼寫,怎麼做請柬,這些都是大事情。而且這次所有錢都從高家出,沈清也是挺高興。非得把這次定親宴辦得響動大陸。不得不說,這種事情上,他的心態可以說左情一樣
沈府某處。
「炎哥哥。」沈念開口說道。
「嗯?」高翎炎轉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而已,居然就要定親了啊。」沈念尷尬地說。
「是啊。終于你要屬于我了。」高翎炎抱住沈念說道。
沈念也是笑得開心,環住高翎炎。
「炎哥哥,等這事情結束,我們就出去游山玩水。什麼都不管。然後把大家都帶上。」沈念開心地說。
本來還挺高興的高翎炎一听後面的那句話就無語了,為什麼還要帶別人,自己只想和念兒兩個人。不過高翎炎還是笑著說「好。」只要是念兒說的,怎麼都好。
躲在暗處的暗衛默默地,慢慢地,面無表情都將頭扭向另一邊。要是一年前有人告訴自己主子會這麼溫柔這麼寵溺地對一個女人,他們死都不信。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但是他們在心里也覺得沈念是做主母的合適人選,無論是哪方面。不過蹲在暗處被虐狗真的,真的有點受傷。想起上次他們去找黑老大訴苦,但是黑老大忙著給鳳小姐準備禮物,理都不理他們,簡直受傷到不行。
一個暗衛突然開口道:「好想找個媳婦。」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隨後
「我也是。」
「我也想。」
「閉嘴,靜心。」隊長發話說道。
但是幾個暗衛在心里吐槽,明明隊長眼中也表達著他也想
「大哥。」沈風走進屋。
「干嘛。」沈清頭都不抬地問。
「你在干嘛?」沈風坐過去問。
沈清終于抬頭,看著站到自己面前正看自己手中賬本的沈風。「你有事?」
「沒事啊。」沈風說道。
「那你今天這麼閑?」沈清嫌棄地說道。
「那我怎麼辦啊。念兒和翎炎在一起,翎玉來的時候累了正在休息。我只能來你這兒,你這麼嫌棄我啊。」沈風「一臉受傷。」
「知道我嫌棄你就一邊坐著去。」
「哎。」沈風坐在那,沈清接著看賬本,然後沈風開口,「大哥,你說念兒他們為什麼先定親而不成親。」沈清握著賬本的手一緊,眼神一變,的確。
「大哥,你說是不是因為」沈風開口,但是只說了一半話。
「你的意思是念兒知道了。」沈清抬頭認真地看著沈風。
「難道不是嘛。要不然為什麼。」沈風說道。「還有那個魅赭魅藍魅靛,念兒從未對我們隱瞞過。那次你武試遇險,念兒一晚上沒回來,可是翎炎雖然擔心卻沒有跟著去。這代表什麼,代表翎炎知道念兒去干什麼,代表翎炎知道念兒有把握,而且念兒做的那件事只想自己做。」沈風說道。
沈清沒開口,這些事他不是沒在心里想過,可是那個結果他不敢想。
「我查過消息,後來嗜血盟全滅。再後來追魂谷突然而起。」沈清說道。
沈風低下頭,也不再開口。如果他們現在心里想的是真的,那麼就太可怕了。念兒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她明明從小記得這血海深仇,卻從未說過,只是每天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對朋友總是關懷備至。
「既然是念兒不想我們知道的,那我們就別知道就好了。」沈風突然聳聳肩說道。但是沈清沈風在心里都說道,不管怎麼樣,念兒不管怎麼做,都是他的念兒,他們的妹妹,他們都要積攢力量做她的後盾,不管她還有什麼身份。心底里的那份猜測深深埋在心底。
快到過年了。
慕白和楚殤也趕到了。
「慕白楚殤,你們怎麼才來。」沈念問道。
慕白,不,現在是慕辰,一撩衣擺往椅子一做,滿臉霸氣。
「怎麼了?」沈念發現居然是慕辰出來。
「那三個老頭不過是干起來了,于是讓我們回去。其實沒大事,而且還讓你也回去。但是師傅們在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把字條弄撕了,就剩那幾個字,所以你沒回去,他們還挺傷心。」慕辰喝了杯熱茶說道。
「又打架?」沈念總算是懂了為什麼是慕辰出來了。以前都是天清子都找慕白師傅和楚殤師傅,而沈念和慕容尋很少跟起,所以後來好幾年沒見過慕白楚殤,而且見的時候慕白楚殤人都很小。所以京城沒認出來。
每次都是慕白師傅和天清子下棋,下下棋然後打起來。楚殤師傅先是勸,然後發生說話的勸沒用,就動手勸,然後,三個人一起打起來。
後來慕辰的性子出來,一看見有架打就開心,就摻和進去。本來剛開始慕辰武功沒多高,後來越來越高,都能和慕白師傅打平手了,而且慕白和其他人一起打自家師傅,弄得慕白師傅最後總被自家徒弟再不踹一腳,再不打一拳的。
沈念給高翎炎解釋了以後,高翎炎由衷地覺得他們三個師傅關系真好和徒弟直接的關系也是真好。又想起自己的師傅,高翎炎用喝茶掩飾眼中的冷意。
「對了炎哥哥,從未見過你的師傅呢。」沈念說道。
高翎炎放下茶杯,抬頭笑道:「他不是什麼出名的人,不必在意。」
沈念看高翎炎不在意的樣子也知道高翎炎不想說也就不再問。
「對了念兒,我們一路上來听說了你和翎炎居然被皇帝辭賜了婚。但是先訂婚,成親以後再說。」楚殤開口問道。
沈念點頭,「正是。這幾日炎哥哥的父母還有小玉兒都來了,就在府中,一會介紹你們認識。而且定親宴的日子定下來了,過年後二月的第二個星期。」沈念說道。
慕辰楚殤點頭,「沒想到念兒你這麼早就定下來了。恭喜啊。」慕辰楚殤一起說道。
沈念不好意思低頭笑笑。
「對了,大師兄和天清子大師知道了嘛?」楚殤問道。
「我發了消息。想來消息到的時候你們正好走了。」沈念說道。
慕辰楚殤點頭沒說什麼。
「真是想想你定親宴那天就激動啊。」楚殤說道。
「嗯。」
「對了,我記得扶柳也要成親了啊,哪天?」慕辰問道。
「過完年得七月份呢。」沈念說道。
「總算要成親了。陳歌那小子可是早就等不及了。」高翎炎笑著說道。陳歌是他的手下,所以他很了解這個對事嚴謹,對下嚴厲,但對林扶柳痴心的狀態。
沈念慕辰楚殤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