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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真的?」鳳南敏眼中閃爍著不敢置信和驚喜的光亮。

高翎炎也站起身走過來。

簡玉珩看著一瞬間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將自己包圍住的眾人,嘴角抽搐。「算了,你們和我來。」

簡玉珩在前面帶路,沈念等人在後面跟著。

之前沈念有問過簡玉雪,簡玉雪也對這件事上了心,看大哥的意思的確在蒼穹宮,「可是我怎麼不知道?」簡玉雪奇怪地問。

簡玉珩邊走邊解釋道:「唉,這事真的。來,正好路上我告訴你們怎麼回事。」簡玉珩解釋起來。「前幾年父親回來過一次,就帶著這個人,父親說這人從懸崖上突然掉下來,但是正好將父親給陰錯陽差地幫了。父親那時候在峭壁上想摘一朵藥花,但是他怎麼也摘不下來,這人掉下來的時候向周圍借力,抓到藥花就掉下去了。父親以為是搶花的,下去一看這人渾身是血地躺在懸崖底。手里還拿著藥花。父親將藥花收起來,認為這是緣分,就把這人救回來了。但是傷得實在是太重,就一直放在我們家密室里養傷呈現假死狀態。但是後來雪兒生病,我一直忙雪兒的事情,而父親也在外給那人尋藥沒回來。總之全蒼穹宮,除了父親,這事也就我知道。」

簡玉珩帶著沈念等人來到懸天崖,只見懸天崖上白霧茫茫,「到了。」簡玉珩走到一塊大石頭旁,不知道按了哪里,然後在沈念等人面前,一條地道呈現了出來。

「跟我來。」簡玉珩拉著簡玉雪的手,簡玉雪一愣,但是沒反抗,心里既甜蜜又苦澀「這地下冰冷還滑,大家小心。」然後領頭就下去了。

沈念剛一下地道就覺得一股鋪面而來的寒氣。高翎炎等人都是施展內力保暖。黑鷹半摟著鳳南敏,免得她被寒氣侵襲,沈念的內力本就屬于寒,所以這種寒氣反而會讓她很舒服。

眾人通過樓梯下到地道的最底部,然後直直往前走。只見地道的兩邊都是冰凝結的痕跡。

很快眾人來到一處石門,簡玉珩站到門口說道:「這個石門的鑰匙本來是父親和我一人一把,但是我的找不到了,父親還沒回來。這石門被寒氣包繞,以我之力打不開。」

鳳南敏听後一臉焦急,都到這了,就差一道石門,急得快哭出來。

「我來。」沈念走到石門前說道。

簡玉珩剛才就發現,每一個人都施展內力讓身體暖和,所以周圍可以看見一圈若有若無的光,但是只有沈念,周圍的寒氣更重了,他就隱隱猜到恐怕沈念的內力就是極寒的。

沈念化手為掌,運力于右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半圓,空氣中的寒氣更重了,劃過半圓的空氣都結了一層冰凌掉在地上。沈念眼神一凌,「哈。」一掌揮在石門上。石門轟然到地。

簡玉珩心里震驚,他之前知道沈念武藝高強,但沒想到這麼高。沈念沒有多說直接進去,就見屋內有一個冰床,冰床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更甚,冰床上躺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絕美男子,男子黑色的長發鋪散在冰床上。

沈念快步走過去,只見風南流面色慘白,連唇都是白色的,除了呼吸若有若無外,就好像給人一種他在熟睡的感覺。

「哥。」鳳南敏快步跑過去,黑鷹緊隨其後,這里的寒氣太重,鳳南敏一絲內力都沒有,他必須保護好她。

鳳南敏跪在冰床旁,手顫抖地撫上風南流

的臉頰,淚水流出,「哥。」鳳南敏臉上悲愴的表情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陣悲傷。

慕白楚殤站在一旁,沒想到這就是當年驚才絕艷的鳳家大公子風南流,果然不愧是「驚才公子」的稱號,即使是躺在那里,呼吸快要消失,身上的氣勢也可見一斑。

沈念也留下眼淚,終于找到了,南流哥哥,終于找到了,高翎炎摟著沈念拍了拍以示安慰,但是心里也是很激動。南流,他為數不多都好友之一。

沈念擦了擦眼淚,抓緊上前把了一下鳳南流的脈搏。

鳳南敏也抓緊站起來,讓開地方讓沈念查看。

「炎哥哥,你內力偏火,快給南流哥哥舒一點,讓他內里活動起來。然後將南流哥哥帶回廂房,記住,廂房要采光好的,溫暖的。要快。」沈念吩咐道。

高翎炎上前對風南流輸內力,沈念把著風南流都脈搏,皺著眉頭,「好了炎哥哥。」高翎炎收回內力然後背起風南流。

「跟我來。」簡玉珩說道。簡玉珩抱著簡玉雪,眾人都施展起內力。

不一會簡玉珩就在一處屋子前停下,「念兒,這間可好?」

沈念點頭,「好。」然後對高翎炎說道:「炎哥哥,將南流哥哥快放進屋去。」

話一說完高翎炎就進屋。

「玉珩,幫我找幾味藥材,要快,一個時辰內給我。」然後沈念就告訴了簡玉珩藥材的名字。

鳳南敏也進了屋子一直坐在床旁看著鳳南流,眼中的傷心讓人看了心都軟了。

沈念抱了抱鳳南敏,「敏敏,交給我。」

鳳南敏的臉頰上還有淚痕,「好。念兒,一定要救活哥哥。念兒。」

沈念點頭,「我盡力。」

鳳南敏被黑鷹半摟著出去,現在需要給沈念時間去救風南流。鳳南敏邊走邊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鳳南流,滿臉不舍,最後一咬牙快步走出屋子,要相信念兒。

「炎哥哥,剛才我讓玉珩去找了幾味藥,一個時辰內要找到,一會找到你送進屋子。」沈念說道。

「好。」高翎炎點頭,然後揉了揉沈念的腦袋,看著臉上還有淚珠的沈念,心里很疼,「我相信你。」

沈念點頭,眼神堅定。

高翎炎走出去,將門關好。

沈念也開始好好觀察鳳南流的情況。

鳳南流因為從懸崖上掉落,所以身上好多的骨頭都斷了。但是因為有簡山的及時治療,所以都接好了。還有身上被刮傷的痕跡都被藥材處理過了,所以現在身上沒有傷痕。但是氣息太弱了。

沈念將高翎炎給鳳南流傳的內力再次梳理了一遍。

「看來是天意了。」沈念從懷里拿出來上次在明月湖拿出來的瓶子,也就是那個裝著彭根水的瓶子。如果沒有這個,可能鳳南流就真的救不回來了。可是這個是多麼地稀少,可能世間這是最後一瓶了,卻被她沈念拿到手,現在來救鳳南流。

「南流哥哥,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沈念將水倒入鳳南流的口中,然後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快到一個時辰的時候,高翎炎拿著藥材進來找沈念。就看見鳳南流渾身都是針地躺在那。而沈念咋在那嘎巴嘎巴地掰鳳南流的四肢。

「炎哥哥。」沈念放下鳳南流的一個胳膊,轉過身看著高翎炎。

「念兒,藥都找到了。」高翎炎用袖子給沈念擦了擦額頭的汗。

沈念接過藥材看了看,然後把紫羅葉的葉子摘下來,又把羅華花的花骨朵拽下來如此這般那般,沈念將拿下來都藥材捻成粉末敷在鳳南流的眼楮上,然後拿出自己專門用藥酒泡過的白綢帶綁在鳳南流的眼楮上。

「念兒這是?」高翎炎問道。

「南流哥哥的眼楮受了傷,若不這樣,恐怕以後會看不見。」沈念解釋道。

高翎炎抿了抿嘴,眼中閃過擔憂。

「那現在南流多久能醒?」高翎炎問道。

「大概十日左右。」沈念說道。然後抬頭對視著高翎炎都雙眼,「能醒的話。」

沈念再次低下頭看著床上的鳳南流,手握成拳頭,高翎炎將沈念摟入懷中,「乖,南流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沈念點頭,趴在高翎炎胸口。

「對了,炎哥哥。」沈念抬起頭,「你把這里的事告訴給朝陽姐姐了嗎?」

高翎炎點頭,「現在估計也快到了。」

京城鳳府

一只鴿子撲零零落在窗欞。

落櫻安撫了下鴿子,然後把鴿子腳上的小紙條拿下來。

「公主。」落櫻將小紙條遞給正在看簡報的朝陽。

「這是誰的?」朝陽放下手中的簡報,接過小紙條。

「是王爺的。」落櫻回答道。

「翎炎?」難不成有什麼重要的事?朝陽打開紙條,本來淡漠如水的眼楮突然起了波瀾,慢慢睜大雙眼,甚至呼吸都開始放輕,生怕錯過每一個字。

「公主。」落櫻試探地叫了一句。

「公主。」落櫻又喊了一聲。

「快去將張嬤嬤和南痕找來。」朝陽吩咐道,眼中是激動。

「是。」落櫻也有點嚇著了,但還是快速應答然後出去找人。

很快張嬤嬤和鳳南痕就來了。

張嬤嬤現在是府里的管家,雖然鳳南痕在官場里擔任了官職,但是朝陽還是是鳳南痕試著管理鳳家。

「公主。」

「嫂子。」

「你們听好,我現在要出府去和露城。鳳家就交給你們了。張嬤嬤現在就去給我收拾好東西,我現在就走。就我一個人。」朝陽眼中焦急,但是還是很鎮定地說道。

「不知道公主是有什麼事?」張嬤嬤也是一驚,之前她听落櫻說朝陽很急她還半信半疑,現在卻是信了。

「流哥找到了。」朝陽說道。這兩個人都是她的心月復,所以告知也無妨。

「我也去。」鳳南痕立刻說道鳳南痕听到後也是一臉驚喜,鳳南流是他的信仰,現在知道找到了鳳南流,他當然要去。

「听話。」朝陽說道,「我會帶流哥回來。無論怎麼樣。」朝陽一臉堅定。

鳳南痕看著堅定的朝陽,點頭,「好。我為大哥和嫂子守好鳳家等你們回來。」

「乖。」朝陽模了模鳳南痕的腦袋。

「現在就收拾。記住,這事暫時別聲張。」朝陽對張嬤嬤吩咐道。

張嬤嬤掩下心里的震驚,「是。」然後迅速下去準備

京城與和露城之間距離很遠,可朝陽騎廢了三匹馬晝夜不停,終于在第十天的早上到了蒼穹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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