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張堯這句話,馬歇爾也只好灰 地放下手中的刀叉,丟下一眾官員,跑出門外忙活張堯交給他的事。
張堯辦公室里,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然響起。
「你說什麼?!黃金面具已經被人搶走了?布萊恩也被殺了?!我派去那麼多人,就沒有一個有用的?」張堯大聲喊道。
秘書萬明源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唯唯諾諾地站在張堯身旁,手里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一點聲音都沒敢出。
張堯氣喘吁吁的在辦公室里踱著步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氣來說道︰「馬上調動軍隊的主力,全力進攻弗羅里達!我還就不信了,現在咱們有何威人的合作,我還怕他們W國?不殺了老大,我這使侯谷統領的位子就不坐了!」張堯罵道。
「現在W國先咱們一步,這麼貿然發動攻擊恐怕于我們不利。」萬明源道。
「別管這麼多!」張堯罵道。「使勁給我炸就行了,殺了布萊恩,我絕不能這麼善罷甘休!我會怕他們?哼!動用波及範圍最大的導彈,一股腦發射到佛羅里達去!殺的人越多越好,我還他媽就不信了!」
張堯說完,走到沙發邊上,一坐了上去,他長長呼了一口氣,仰頭無奈地用雙手捂住眼楮,看樣子他的壓力不小。
萬明源答應了一句,低著頭。現在張堯這憤怒的樣子真的非比尋常,布萊恩的死確實對他打擊太大了,畢竟那是他難得的一個心月復。張堯當年孤身一人在使侯谷內打拼,朋友以及勢力都沒有多少,支持他的也就布萊恩他們幾個,即便張堯爬到了現在這樣的高位,公務歸公務,私下里他們幾人的關系一樣十分要好。現在布萊恩被殺,張堯心里的滋味一定不怎麼樣。
過了好一會兒,張堯才打破辦公室內尷尬的局面︰「布萊恩的遺體,安排好了嗎?」
「都已經帶回來了。」萬明源忙道。
「帶我去看看吧!」張堯說著站起身來。
「是。」萬明源答應了一聲。
「真的太令人震撼了!」洋蒜看向前方的何威體,「你說,滿世界的地底下都是這種發光的東西,這如果是人為放置的,那得是多麼浩瀚的一個工程啊?我斷定!這肯定是自然生長出來的,沒準這東西會自己繁殖,這若是人為的一個一個安裝在這里,那要裝到何年何月?」
「喲,你現在又確定這是自然生長的了?」老大在旁說道。
「前提是這東西真的已經分布在全球各地。」洋蒜轉頭道,他又看向何威體,心里發癢︰「不行,我要上去模一下,這麼神奇的東西,老早就想模它了。一直都沒有機會。」
「你趁早住手,別亂踫它!怎麼說這也是外星人帶來的東西,萬一出點什麼事呢?」老大道。
老大這話音剛落,洋蒜的手已經觸踫到了何威體的分支。
洋蒜的心砰砰跳著,畢竟這是他頭一回親手觸踫來自外星球的東西,他慢慢地感受著自己手
上的每一個觸覺神經,好一會兒才把手抽開。手抽開後好大一會兒,他還是緊張得心跳厲害。
然而他身上沒有任何異樣。
「感覺怎麼樣?」老大在遠處抱著雙臂問道。
「沒怎麼樣,一點事情都沒有。」洋蒜說著看向自己的雙手,雙手一點異樣都沒有,「這有點令我失望。」
「你失望什麼呀?這應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東西又沒有指紋解鎖的功能,別忘了它還有個鑰匙,需要像汽車一樣,用鑰匙啟動才行。現在只是它的沉睡階段。」老大道,「你現在模它就像模一塊廢鐵一樣。」
「你這一系列比喻倒挺貼切的。」洋蒜笑著說道。
他正說著,一道微弱的光芒開始在他眼皮底下閃爍,因為是在黑暗的地下,即便是很微弱的光芒都能看得很清楚,洋蒜連忙低頭向身下看去,卻見自己的右手正慢慢發出光芒,光芒在他的手上分出支來,他的血管在發光!
「你的手怎麼了?!」老大驚問道。
「不、不知道啊!」洋蒜見自己手上的血管無緣無故開始發光,有點著慌了。他平時做些研究或是實驗都是親自動手,有時候為了方便,甚至會將自己作為實驗品,其奉獻精神可見一斑,多少年了他都沒有栽過跟頭,從來都沒被自己發明的武器給整死,難不成這回只是一時興起試一下何威體的觸感就要出事了?洋蒜心想,他看著自己右手發光的效果越來越嚴重,心里面的想法也變得復雜起來︰完了完了,這回完蛋了,可真的是為人類對何威體的研究做了個前車之鑒——千萬不要觸踫何威體。
「壞了,我不會是中毒了吧?!」洋蒜道。
老大听這話,果斷一把將寶刀從背後拔出來往洋蒜面前一亮,命令洋蒜道︰「把手伸出來!」
「什麼?!」洋蒜見老大這架勢有點嚇人,連忙護住自己的右手道︰「我不伸!你這不安好心吧?我寧願中毒死了,也不願死無全尸啊。」
「中毒了最好把這只手切掉!」老大道,「趕緊伸出手來,萬一蔓延到你身體的其他地方就來不及了!」
「我不!」洋蒜道,他的右手還在發出光芒,血管一閃一閃的,似乎是洋蒜的脈搏。
「你的手怎麼突然就跟何威體一樣發光了?你現在手上有什麼感覺?」老大問道。
洋蒜甩了甩手,並攥緊手腕,努力讓血液淤積在手中不流出去。「也不疼也不癢,就是有點麻有點熱。」
老大一听洋蒜這反應,忙說︰「壞了壞了,不會是真的中毒了吧?洋蒜這事情耽誤不得!趕緊把手伸出來!就算是不剁手也要放點血吧?好歹緩解一下!」
其實相對于其他人來說,遇到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像老大和洋蒜這樣正常聊天,也就只有這兩個沒心沒肺的人才會如此澹定。
「還給我猶豫?趕緊的!」老大一把扯過洋蒜的右手。
洋蒜
誒呦一聲,右手已經被老大奪了過去,老大隨手一刀,劃開了洋蒜的手指,血液很快從洋蒜的手指頭中流了出來,滴落到地上。
洋蒜手里面流出來的血液不同尋常,血不是紅的,而是發著澹藍色的光,就像是熒光液一樣。
「疼疼疼!」洋蒜叫喊道,「你下手可夠狠啊!」他一看自己的手,手上還沾滿了血液,一見這熒光的血液,兩人大眼瞪小眼,均愣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洋蒜問道。
「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你血液里肯定是多了什麼物質。現在放了點血,什麼感覺?」老大問洋蒜。
「疼!就只有你割的傷口那里疼!」洋蒜道,他伸出手指,露出被老大割過的地方。
老大一瞧洋蒜的手,臉色頓時一變,又一把將其手搶過來湊到眼前細細看去。
洋蒜給老大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忙抽回手問道︰「你又抽什麼風啊?還想割我一刀?我的血放得夠多了!」
「放的血夠多了?我還想問呢!你的傷口呢?」老大說道,「我剛剛不是在你食指上割了一條很大的口子嗎?怎麼在這一瞬間就沒了?還有,這才幾秒鐘啊?你的手指就不流血了?你那是什麼血小板?有這麼強的凝血作用?」
洋蒜正看著自己隱隱發光的右手,一听老大這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抬起手向剛剛老大所割的傷口處看去,只見那傷口所在之處殘留的血跡還在發著光,而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這、這什麼情況?!我的傷口好了?」洋蒜驚道,「這不應該啊!」
「你的手還在發光嗎?」老大問道。
洋蒜點點頭,舉起自己的右手,右手上的血管還在發著光,只是沒有先前的強烈。
「我懷疑是你的血液的原因,沒準是何威體上的什麼東西觸踫到你,然後通過某種途徑深入到你的血液之中,使你的血液能夠發光,還能瞬間修補傷口。」老大道,「當然,我也只是猜猜而已,沒有實際的證據。畢竟這種說法太不切實際。」
「不過,你所說的也有可能啊。」洋蒜道,「我手上就有一種東西能夠做到這一點。」洋蒜說著打開自己的保險箱,從里面抽出一根試管。試管內裝有黑色的渾濁液體,像是石油一樣。
老大湊近看去,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的微型機器人,升級版本的,你所看到的是千萬個機器人混在一起的樣子,只是因為它太過微小,所以集中到一起就像是液體一樣。這種機器人能夠很容易進入到人體的血液中,對人體各個器官所出現的損傷進行修補,包括皮膚表面的創傷。當然了,這東西不光能救人性命,也可以用來謀殺,那要看你怎麼用了。現在我這機器人混進血液中以及修復創傷兩個功能都齊了,就剩下發光這麼一個功能了。若是想讓這東西也有發光的功能,也不是不可以。」洋蒜說得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