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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坐到沙發上。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艾倫說。

「還是不行,俘虜的腦漿已經成了一鍋粥了,根本分析不出來東西。」凶神說。

「得!看來咱們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本來還指望俘虜的腦袋炸開後還有可能從遺體的大腦中分析出什麼線索,現在看是不可能了。」江山說。

「我早就說嘛行不通,你聞聞我身上現在還有一股俘虜的血腥味。都是腦漿啊!對方下手也夠狠的。」老大說。

「埃德加約翰遜的腦袋不是也被射中了嗎?為什麼他的大腦里的東西就能分析出來呢?」艾倫說。

「我那時射擊約翰遜的時候用的是小口徑的子彈,對約翰遜大腦的主要部分並沒有造成大的創傷,所以信息還是能提取出來的。」飛魚說。

「而昨天下午俘虜被殺時,他的頭卻是整個炸開的,神經的順序全都亂了。提取不出什麼東西。」鄭晴宇說。

「那麼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咱們不斷遭到威脅,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在明敵在暗,對方隨時都可以采取行動。」恆潔說。

「反正坐在這里束以待弊是不行的,咱們必須想想對策。」艾倫說。

「既然敵人要的是約翰遜的人頭,那咱們就來個守株待兔!」江山說。

「可是敵人光要人頭是沒用的,人頭代表裝有寶藏的箱子,那鄭晴宇就是打開寶箱的鑰匙。從昨天的事故可見他們的首要目標是鄭晴宇。」艾倫說,「咱們應該先把鄭晴宇給安排好,他的生命受到的威脅可是最大的。」

眾人點點頭。

「總之現在咱們的主要目標應該是避免人員傷亡,然後是分析出埃德加約翰遜的大腦信息找到寶藏,最後是找到凶手。」艾倫說。

「約翰遜寶藏有這麼重要嗎?非得到它不可嗎?」映寒說。

「沒錯,這關系到我們在這個世界能否立足,只有找到寶藏我們才有把握能和使侯谷對抗。如果讓使侯谷的人得到了,後果將不堪設想。」艾倫說,「而且這個寶藏隱藏著巨大的力量,它能調動權力財力,讓你獲得你想要的。約翰遜當年靠的就是這個。寶藏只是個代號,它可能是錢財,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這個誰也不知道。」

「你覺得咱們面對的敵人到底是誰?艾倫?」老大說。

「你認為會是誰呢?對方一直圍繞人頭為目標。」艾倫說。

「是使侯谷的人?」老大說。

「我也這麼想。」艾倫說。

「在沒有確定的證據之前這個先作為一個假設……雖然我也認為十有**是使侯谷的人干的,咱們先討論討論應對的策略。」江山說。

「第一咱們要保護好約翰遜的人頭,不能讓敵人得逞,還必須把鄭晴宇保護好……這個事得找個能打的,老大的心思太粗了,肯定不行。誰來?」江山說。

老大在一旁無奈的揚了揚眉毛,一言不發地喝了口茶。

「我來吧,我就負責在這里守著,感覺這里環境也挺不錯的。映寒你也先跟著我吧,對了,餐廳那里最近需不需要你管?」飛魚對身旁的趙映寒說。

「我的秘書可以處理一切的,不用擔心,我就在這里好了。」映寒說。

「好吧,那就飛魚了。他的確也是最合適的,心細,觀察力還很強。不過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還有誰呢?」江山說。

「我也在這里幫幫忙吧,飛魚適合進攻,而我比較適合防守。我在這里會更好一點。」恆潔說。

「那好,就是飛魚映寒恆潔三個人留在這里守株待兔。」江山說,「我們還需要一幫人去調查凶手。」

「調查凶手有什麼線索嗎?」艾倫說。

「也就只有布萊恩軍工廠這一個線索了。我們面前是一片迷茫,只能拉著這一條線索尋找出路。」江山說。

「這種事情我來吧,我手下的黑幫有幾萬人,他們組合起來就是個消息網,什麼都能查到。」凶神說。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興師動眾的好。」江山說,「咱們現在所做的各項工作都是隱秘的,如果讓太多人涉及到這件事當中,難免不會造成麻煩……這樣吧!你和洋蒜兩個人一起去調查,我想你們兩個做搭檔應該挺合適的。而且洋蒜可以動用一切尖端設備配合調查。」

「嗯,這樣當然也很好。」凶神說。

老大點燃了一支雪茄,道︰「那我們……?」

「你和我一塊兒,帶上艾倫,去找上使侯谷的門。看看他們的動靜。那幫家伙見了我們,不敢不迎接。」江山說,「少抽點煙,你這樣早晚得肺癌。」

「反正雪茄是不入肺的,怕什麼。」老大說。

「那你也遲早得口腔癌,有你這樣整天煙不離手的嗎?」江山教訓道。

「你怎麼比女人還嗦?」老大說。

「喂喂喂!你剛剛這句話可是充滿了性別歧視。」恆潔不滿地對老大說。

「我無意冒犯。」老大擺手解釋說。

他將雪茄捻滅。

「你們三個人去使侯谷不會太危險嗎?」映寒說。

「哼!張堯能對我造成危險?他敢!我拆了他的世貿大廈他都不敢把我怎麼樣。」老大說。

幾個人義憤填膺的樣子。

「現在分工已經很明確了,飛魚、映寒和恆潔三個人負責留在這里守株待兔,洋蒜和凶神負責調查布萊恩軍工廠的產品銷售點,找出凶手的身份,我、老大和艾倫負責去使侯谷探察情況。咱們這幾天出的事故十有**是張堯那老家伙搞的鬼,咱們要注意了。」江山說。

老大艾倫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對了,昨天下午咱們三個人把凶手圍住的時候,那個凶手見了飛魚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飛魚,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老大說。

飛魚回想了一下,說︰「我不清楚,當時看他樣子的確是很害怕,可能被我的突然出現嚇到了吧。」

幾個人沒再說什麼。

「可能是我多慮了。」老大說。

「上回咱們抓到克米特時,他說挾持老大的命令是布萊恩指使的,這事也有蹊蹺。洋蒜,你去調查的時候也要多留意關于這方面的信息。」江山說。

「我知道了。」洋蒜說。

江山點點頭。

「好,現在刻不容緩,咱們喝干這杯水,散吧!」江山說。

眾人談完,個赴要職。

這是一片沙土地,黃沙漫漫。因為處在兩個國家的交界處,缺少管制,這里是一片犯罪分子的聚集地。

山脊的沙地上有兩行腳印。洋蒜和凶神在山脊上行走,兩個人戴著沙漠專用的護目鏡,穿著防風防沙的大斗篷。

「就是這里了。」洋蒜指了指山下,山下也是一堆黃沙,那里風比較小,扎著數十個大帳篷。貌似是什麼軍隊的營地,帳篷周圍是一片站崗的穿著綠色軍服的人。

「他們還在打仗?」凶神說。

「不,這只是他們的營地而已。這不是正規編制的部隊,他們是雇佣兵。」洋蒜說,「對了,你會說阿拉伯語嗎?」

「呃……不會啊。」凶神說。

「這可就不好辦了。你等會只能看我眼色行事了,千萬別亂說話或者亂動,下面這幫人可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此行很危險啊。」洋蒜說。

「好的我明白了。話說回來這個地方已經打了幾百年的仗了,現在也還不是怎麼太平啊……不論是巴以沖突,或是伊拉克戰爭。」凶神說。

「他們是信伊斯蘭教的,我提前告訴你哦。」洋蒜說。

「為什麼是這種地方?這就是咱們的線索?布萊恩軍工廠的第一個銷售點?你覺得這幫雇佣兵會大老遠地跑到佛羅里達去刺殺我們?依我看他們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凶神說。

「他們是不是要等看看才知道。」洋蒜說,「走!下去拜訪拜訪他們。」

兩個人順著山坡滑了下去。漫天都是黃沙。

山下的站崗的好像發現了這里的情況,開了幾槍做出警告,站崗的可能以為這是兩個無關緊要沒有分寸的平民,並沒有將槍口直接指向飛魚和凶神的臉。

「他們這是?」凶神說。

「大概是把我們視為威脅吧。恐怕咱們來這的方式不太對,不過這時候後退也不行,快舉起手來,表示我們是安全的。」洋蒜說。

凶神跟著洋蒜一同舉起手來。

「轟!」沖天巨響!

一個炮彈在兩人身邊炸開來!震得洋蒜耳邊嗡嗡響,洋蒜腦袋一暈,倒在地上。該死!這幫雇佣兵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是一個炮彈。可是自己並沒有感覺有彈片插在自己身上,看來對方用的並不是殺傷用的炮彈,暫時自己是死不了。洋蒜躺在地上想著,他眼前模糊一片,他隱隱約約看到一群士兵圍了上來,用槍指著自己和凶神。凶神爬起來一拳干倒了一個士兵,轉頭又干倒了一個。

喂!凶神!不要輕舉妄動啊!跟這些人對著干是沒有好處的。洋蒜想提醒凶神,可是他說不出話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看到這群士兵一擁而上將凶神給打倒後拖走,緊接著自己的視線模糊起來,也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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