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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艾倫說。

「發生什麼事了?」洋蒜也關心地問。

「這幫人對咱們有點不好的企圖,給我放倒了。小事而已。」老大拍了拍艾倫的肩膀說,「咱們先回去和這家伙好好談談。洋蒜你和江山幫忙把我的刀抬過來,注意四周看看有沒有其它敵人。」

老大說完,提著手里的俘虜就向車里走去。

恆潔和映寒兩個人也跑過來,她倆分別穿著黃色和粉紅色的泳衣,在日光之下格外誘人。兩人正好見到殘局已經收拾完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飛魚將剛剛的事情一一向她們闡述,兩個人驚訝了一下,遂也跟著回去了。

「這幫人好像本來是針對我來的。」鄭晴宇一邊走一邊說。

「沒錯,我剛剛看到他們不顧一切地撲向你。你清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來找你的目的又是什麼。」老大提著敵人說。那敵人一臉憤怒,卻深陷敵手無可奈何。

「不知道,這幫人我都不認識。」鄭晴宇掃視了一下地上躺著的尸體。

「你覺得他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老大說。

「想不出來,我平時一直都在研究所里,也沒得罪過什麼人。」鄭晴宇說,他眼珠子轉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難不成……難不成他們是為了約翰遜的寶藏?!」

「直接問問你手里攥著那家伙不就行了?」凶神對老大說。

老大手里的敵人齜牙咧嘴,看樣子很痛苦。

「等回去再問吧,不過這家伙到現在都沒開口。不會死了吧?」老大甩了甩手里的俘虜,仔細地看了看。對方睜開眼來,正好和老大對視。看對方的表情似乎是對老大的行為非常不滿。

「好吧,還沒死,這可是咱們的重要信息來源。給,你先拿著。」老大把俘虜遞給凶神,凶神接過去,和老大一個姿勢拎著他。一個活生生的人像一個塑料袋一樣被兩個人提著頭拎來拎去,俘虜既害怕又無奈,給這幾個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卻不能反抗。

(3)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個地方。幾個人正在街道上行走。

「皮哥,你真的要回去找他們?」一個紅色爆炸發型的年輕小伙對旁邊一個禿頭說,這個紅毛看起來畏畏縮縮的。

「當然了!咱們干了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沒有吃過虧!今天上午咱們在雜貨店把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眼看著就能轉賬得手了,誰知道沖進來一個背著長刀的大個子把咱的生意全攪和了。還打傷了我那麼多兄弟。我咽不下這口氣!咱們得把本掙回來,我要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禿頭說著揮舞起手中的砍刀,他後面跟著50多個人,同樣手持武器。氣勢洶洶地在大街上橫行霸道。看到周圍的人一見到自己就害怕地躲了起來,禿頭得意地笑了笑。

「我覺得那幫人的身份不簡單啊,尤其是那個背著一把刀的大個子,長得還真是嚇人。咱們還是要小心點好。」紅毛說。

「哼!跟我混了這麼長時間你還不知道嗎?這個地方勢力比我們大的人還沒幾個!」禿頭說。

「唉!您說得也對啊,我怕什麼怕?咱們的勢力那麼大,怕什麼?」紅毛說,他陪著笑臉。

「哼哼!這就對了,跟我混的人必須要有點氣勢。」禿頭說。

(4)「彭!」俘虜臉上又挨了一拳,嘴里噴著血。他嘴里的牙齒剛剛已經被老大全都捏掉了,現在又挨了凶神十多拳,此刻他頭昏腦脹,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只恨自己逞能參加了襲擊鄭晴宇這個任務。

天哪!這都是幫什麼人啊,連問題都不問,上來就直接打,還說什麼打不出血來還不完美,還非要接著打,尤其是大個子,好像還很享受這種過程。這不是審訊,這分明是在施刑!俘虜的內心是崩潰的。

江山坐在車里,一動不動的看著老大艾倫和凶神幾個人虐待這個剛剛從沙灘上抓來的俘虜,他靜靜地喝著啤酒。右邊坐著鄭晴宇,也是默默的不說話。這幫人對付敵人從不留情。

而恆潔帶著映寒逛街去了,旁邊還有飛魚保護,為的就是支開映寒不讓她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W國就是這樣,對敵人一直采用最殘忍的手段,有用就留著,沒有用就殺掉,對朋友伙伴卻是真心實意肝膽相照——當時審訊克米特時就是這樣 ,一點情面都不留,直接把俘虜當作牲口或者是工具來看待。

俘虜好像暈倒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鳥叫聲和風聲。他們這是身處在一個密林里,風吹得樹葉沙沙響,這種環境最適合審訊人了,能給人一種絕望的感覺。

「我說一句。」鄭晴宇打破了寂靜,他做出舉起手發言的樣子,余人都轉頭看向他。「其實,其實我想說,你們沒有必要這麼折磨他。」

「不這麼做他怎麼會開口呢?」老大握著一根棍子說,這根木棍可以很輕易地被老大折斷,可對于俘虜這樣的正常人,它足以致命。

你捏爛了他整嘴牙,他就算想開口也不可能吧,鄭晴宇心想。

「有一個很省事的辦法,省時省力。」鄭晴宇說。

眾人左右看看,一臉疑惑。

「什麼辦法?」老大問。

「你直接把他殺了就行,我可以直接在研究所分析出他大腦里的內容。」鄭晴宇說。

「想不到你和善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如此丑陋的心!」洋蒜十分驚訝。

「果然晶體管組成的人腦和我們這有機物組成的人腦想法就是不一樣!」老大說。

鄭晴宇下意識地模了模自己的後腦勺,說︰「你們的做法已經很惡劣了好嗎?我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這麼說。還有,我這大腦里的集成電路不是晶體管組成的,是比納米級別小得多的材料。」

「這幫人竟然還試圖開槍打我,不能對自己的敵人仁慈!」老大說。

「說得對!不過看來現在是問不出什麼話了。看他那樣子已經撐不了幾下了。」江山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俘虜,「先帶著他回去吧。」

「好!先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了。」洋蒜說。

九個人帶著俘虜駕車離去。

三輛跑車在街道上飛速地行駛著。

「你說為什麼平白無故會有人刺殺我們呢?會不會是我們的仇家?」江山一邊駕駛著車一邊說。

「不,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他們對我們開槍完全是因為我們先對他們開槍。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們都是直接撲向鄭晴宇的方向,而且對鄭晴宇采取的是留活口的態度,這足以說明他們的目標是鄭晴宇而不是我們。就連鄭晴宇本人也這麼覺得。」老大說。

鄭晴宇默認地點了點頭。

「你想想他們為什麼要針對你呢?鄭晴宇?」江山說。

「我也不確定,我也很難想象竟然會有一堆人帶著槍來找我,我只是個做科學研究的,每天上班下班很有規律,要是這幫人是為了私事來找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是他們是為了公事來的。」鄭晴宇說。

「那你再想想他們可能是為了什麼公事呢?」江山說。

「什麼公事……我的工作就是每天不斷的進行實驗,重復重復,然後得出結論,再重復。可是沒有人會對我這種重復的實驗感興趣……我想來想去,我進行的每項實驗都不可能牽扯到這件事情里,嗯……要說能牽扯到今天這件事情來的公事,只有一件!」鄭晴宇說。

「你最近分析的埃德加約翰遜的人頭?」艾倫說。

「沒錯!」鄭晴宇說。

「如果這幫人真的是沖著埃德加約翰遜的人頭來的,那他們的目的就只可能是約翰遜寶藏了。可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發現了約翰遜的人頭的呢?這件事情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啊。」飛魚說。

「這的確也是個疑問。」艾倫說。

「來,我分析一下幾個可能的原因。第一,我們有內鬼,雖然這種事在我們W國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是有必要列舉一下。第二,對方可能通過竊听或者監視等手段得知我們找到人頭這個信息。」江山說。

「嗯,也就只可能是這幾個原因了。」艾倫說。

其他人也表示默認。

「其實,還可能有一個原因,這有點不太可能,但是絕不能忽略。」飛魚說。

其他人好奇地轉向飛魚。

「要知道我們發現約翰遜的人頭這個事情雖然是私密的,可是約翰遜的人頭的來源卻是公開的。」飛魚說。

「約翰遜人頭的來源?你是說那架F-22戰斗機?」江山說。

「沒錯,二百年前的型號的F-22戰斗機墜落在佛羅里達,這個新聞早在幾天前就播出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對方也可能是通過這個渠道得知我們發現人頭這個信息的。」飛魚說。

「但是如果對方是通過這個渠道得知,前提必須是他們有能力知道約翰遜的人頭就在這個飛機上,這有點……」江山說。

「所以我剛剛說這不太可能,但是這點又絕不能忽略!」飛魚說,「這種可能你們應該不太重視,但對我來說卻是極為重要,畢竟,那架飛機是我開的。」

「那咱們面對的敵人究竟是誰呢?對方尋求約翰遜寶藏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艾倫說。

「這個問題咱們都很難回答,等會兒只能去問問他了。」老大看著身後箱子里昏迷的俘虜。

話罷,一行人便開著跑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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