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談正事吧,你剛剛說離結果出來還要十多天,這是怎麼回事?」艾倫看著鄭晴宇問道。
「這個可能還是緣于一場事故,看到那邊的全息投影了沒?」鄭晴宇指著樓梯底下那個顯示著大腦的全息投影說。
一行人一同看向樓下的投影屏幕。
「看到了。」
「我現在把埃德加約翰遜的大腦組織結構投上去。」他一邊說著一邊操控空中的鍵盤。不一會兒全息投影屏幕就換了一個大腦的結構。
「那個大腦中間白色的一塊是什麼?」洋蒜指著屏幕說。
「你這麼容易就看出來了?沒錯,問題就出在這里,我們找到約翰遜的人頭時發現它的頭部有一個傷口,很明顯是200年前的步槍子彈造成的,那種東西雖說不好用,但現在也有賣的。這個傷口直接貫穿了他的腦部,在顱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腔,造成大量組織壞死。」鄭晴宇說。
六個人听了鄭晴宇這句話,眼光齊刷刷地轉向飛魚。
飛魚站在映寒旁邊,見眾人那責怪的眼神,露出很無辜的表情說︰「怎麼?都看我干什麼?」
「你說實話那個傷口是不是你造成的?」大家說。
「對……對啊。可是我那時候的目的是為了殺人掙錢,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大腦現在還會派上用場。這可不能怪我。」飛魚攤開雙手說。
「這可倒好。組織竟然壞死了,那大腦里的內容還能完好地解析出來嗎?」艾倫對鄭晴宇說。
「理論上來說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沒有人能解析出來。可我到底是專家,我可以對大腦進行修復,針對其各個組織提取信息,將他的腦組織還原出來再進行解析,不過這需要一段時間。」鄭晴宇說。
「能解析出來就好。」艾倫如釋重負地說。
「那……這十多天咱們在這里也沒有什麼事嘍?」洋蒜瞄向艾倫說,顯然他想轉移一下話題。
「對啊!」老大恍然大悟地說。
「你們……想在這里玩幾天,還是先回去?」艾倫猜出了他們的心思。
「當然是在這里玩幾天了!」老大等人一同說。
「別在這里惹事就行了。」艾倫說。
「好啊!」老大幾個人差點驚喜得跳了起來。
「鄭,你是這里的人吧?如果沒事的話這幾天就帶我們出去玩吧?我們才剛來,需要一個帶路的。」老大說。
「嗯……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鄭晴宇笑著說。
「凶神沒事也一起來吧!看起來你也是這里的熟人。」江山說。
「可以啊!正好我一個人在這里都無聊了,來你們一幫人陪著我。」凶神說。
「好!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咱們就出去逛逛!」老大說。
第二天。
平靜的街道上,突然竄出幾輛功率特大的跑車,那強大的引擎聲炸了整條街。雖說在現代科技看來,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引擎,才是上品,可對于跑車這類以令人熱血沸騰的聲浪為特色的東西,發動機的聲音被特意保留了下來,因此在街道上異常顯眼。
「別拘謹嘛!看到美女,就要大膽地去欣賞!」洋蒜坐在一輛二人座的白色敞篷車里,為了防止自己的聲音被車里的音樂蓋過去,他大喊著提高自己的音量。他右邊坐著一臉茫然的鄭晴宇。此刻洋蒜正一邊放肆地拍著鄭晴宇的肩膀一邊猥瑣地大笑。
好像洋蒜才是本地人,自己是新來的一樣,鄭晴宇這麼想。
本來今天應該是他自己帶著老大一干人一起玩的,現在看來反而是老大他們正在帶著自己玩。他們還一直教訓他太拘謹。
後面也是兩輛跑車,第一輛黃色的坐著老大江山和凶神,第二輛白色四座的坐著艾倫恆潔飛魚和映寒。三輛車都放著音量巨大的音樂——合在一起已經成了噪音,好像他們生怕自己的音量比不上人家。這個局面有些尷尬,這難道就是W國的大人物的一貫作風嗎?鄭晴宇很茫然,這弄得他很難受。旁邊的洋蒜還時不時地從車里站起來向遠處的美女大聲歡呼,W國的領導都是這麼做的麼?鄭晴宇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那邊的黃色跑車局面也不怎麼好,老大穿著白T,懷里抱著一把長刀,皺著眉頭擠在車里,一看那面相就不是正常人。
在鄭晴宇想來,老大等人說的「今天去玩」應該是很嚴肅的氛圍,他想象著自己應該像帶著幾位領導參觀這里的工作一樣向他們介紹這里的風土人情、地方特產,然後等著對方點頭微笑著稱贊說你管理得不錯!升職加薪大大的有希望!為此他今天還專門換下了工作服,穿了一身西裝革履來應酬這幾個人,結果,結果他們竟然開著敞篷跑車就來了,還親自帶著他到處勾搭美女,這突然劇變的風格令他難以接受。
他們現在所在的是這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方,街道兩邊都是瓖嵌著巨大招牌的高樓大廈。到處是車和飛行器穿梭的聲音。
「洋蒜,快給我買瓶水來。渴死了,為什麼現在的車都這麼擠?」老大說,他的塊頭確實太大了,兩個座都不一定容得下他。
「什麼?讓我去買水?不行!你怎麼那麼會指使人?你隨便找個店灌一桶不就行了。」洋蒜說。
「順便也幫我買一桶。」江山在旁邊擺了擺手說。
「喂!」洋蒜說,很不服氣的樣子。
「快去啦,快去啦!我們等著你。」兩個人一同擺擺手說。
「怎麼我每回都是跑腿的。」洋蒜無奈地開門下車,跑到旁邊的雜貨店里。
這是一個自動的雜貨店,無人看管。通過自動售貨機來賣東西。洋蒜在門口的大屏幕上剛輸入Soda water幾個英文字母,腳底下就出現了一個箭頭——雜貨店的地板就是一個屏幕,用來給顧客指引方向,指明他所要的東西所在的地點。洋蒜走到哪里,箭頭就跟到哪里,箭頭指向哪里,洋蒜就走向哪里。洋蒜跟著箭頭走著,終于看到了面前的一個賣飲料的售貨機,他走到售貨機面前,在售貨機前選了幾瓶飲料,將手指按在指紋識別的地方進行付款。
飲料咚咚咚滾出來的同時,洋蒜感覺到脖子上一涼。
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打劫!把手舉起來。」一個輕蔑的聲音說道。
打劫?這個時候怎麼會有打劫的?這個年代打劫居然還用刀?還用這麼老套的台詞?!你不丟臉我都替你覺得丟臉!洋蒜第一反應是有人在開玩笑,他轉頭看了看門外,只見幾個光看樣子就不是好人的人正站在門後把關,防止閑雜人等進來,他又看了看身後,洋蒜身後的幾位顧客也被打劫的控制住了,看來這是真的打劫。該死!剛剛進來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這幫人是同伙呢?仔細想想也對,這種封閉的空間最適合打劫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這里治安怎麼這麼差?洋蒜後悔自己的疏忽。他舉起雙手,說︰「你們想要什麼?」
緊接著一個槍口也頂在了他的腦門上,「想要什麼?當然是錢了!拿錢來!」另一個粗糙的聲音說道。
「我沒帶錢。」洋蒜說。他說的沒錯,他的確一分錢都沒帶,錢都在他的賬戶里,買東西時他只要輸入自己的指紋就行了,指紋就是他的賬號。
「那就把你的錢轉賬!別廢話快點!」粗糙的聲音說道。聲音的主人把全息投影屏幕推到了洋蒜面前,上面顯示的是銀行賬戶輸入界面。
「我賬戶里也沒有多少錢了。」洋蒜說,他得爭取點時間。
「別廢話!剛剛都看到你開車過來了,那車得價值20斤黃金,一般人是買不起的,你賬戶里會沒錢?」打劫的說。
「那是我幫別人開的。」洋蒜說。
「……」
「把他手指頭剁下來直接輸入賬戶不就行了?該死的,咱們快沒時間了!」旁邊一個同伙說。
此時此刻雜貨店門外數百米,老大一干人等還坐在車上等著。
「洋蒜怎麼還沒來?」江山說。
「就是啊!買個東西那麼費勁,不會是遇上什麼漂亮姑娘了吧。」老大嘴里叼著雪茄說。
老大說話時順便轉頭看了看雜貨店,只見兩個陌生人悠閑地站在雜貨店門口望著四周,手插在口袋里。
老大看到這兩個陌生人,便知道情況不對,他臉色一變,道︰「不好!里面出事了!」
老大背著刀騰起跳出車門外,向雜貨店門口走去。
「對不起,店里機器出了故障,現在不營業了。」雜貨店門口的人看到老大正朝這里來,笑著對他說。
老大掐住那人的脖子就將他扔了出去。
另一個人見勢不好,掏出槍來。還沒來得及開槍,老大就把他的手抓住了。啪啦一聲,伴著慘叫,那人的手腕被折斷了。老大大步地邁進店門,氣勢洶洶。
他剛一踏進門口,一個人拿刀向他砍來,老大飛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緊接著又有兩個人拿槍指著他,老大迅速地抽出手來,又是啪啦兩聲將兩個人的手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