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端起下巴,想了想。「嗯……我想她一定很漂亮,是吧?你們經理很有品位。」飛魚說。
「呵呵,您猜得很準,如果她听到您這麼說會很高興的。」服務員笑道。
「嗯。」飛魚微笑著說。「你們經理叫什麼名字?」
「漢娜,漢娜貝琳達。」服務員說。
「漢娜?」飛魚說。
「對。」服務員說。
「好听的名字。真想見見她。」飛魚說,一臉向往的樣子。
「不過我們經理有些事需要處理,不方便過來。」服務員說。
「啊!沒關系的,我也沒什麼事。有機會的話,麻煩你轉告她,說在下對她的餐廳很是欣賞。謝謝你了。」飛魚說。
「好的,一定。」服務員笑著回答。
飛魚倚著沙發,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服務員轉身回去。
「怎麼了,你不會對人家經理有意思吧?」老大在旁調侃說。
「當然不是,我連她本人都沒見過,我只是對她的品味很感興趣。」飛魚說著把屏幕拖到自己面前,開始點菜。
「看看有沒有什麼好酒。」老大說。
「我看看。」飛魚點開一個界面。「要啤酒麼?江山。」飛魚說。
「當然,一樣是百威。」江山說。
「我也喝這個。」洋蒜說。
「好,恆潔要什麼酒?」飛魚抬頭問。
「我剛剛自己點了瓶紅酒。」恆潔說,她抿了一口茶,將杯子放在茶托上。
「好,老大呢?」飛魚說。
「我的酒用電腦是點不到的,你等一下,我問問服務員。」老大說。
就在這時,剛剛的服務員微笑著走了過來,走到飛魚面前。
「先生,我們經理剛回來,我剛剛把你說的話向她說了,她說听了你的話後,很是開心,她也很想見見你。請您先等一下,她很快就來。」服務員說。
「好啊!」飛魚驚喜道。
「有情況嘍,瞧他笑那樣。」老大揚起眉毛說。
飛魚喝了口茶,說︰「我跟你們說,人生難得一知己,還是紅顏知己,多麼難得啊!我要交個朋友,你們等會兒反應可得好一點。」
「好好好,必須的。」四個人很默契地說。
噠,噠。一陣鞋跟踩地的清脆響聲從遠處傳來,聲音很穩。五個人听這聲音,不約而同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那是樓梯的方向。
「來了來了,你們注意點啊!」飛魚朝四個人使了個眼色。
四個人連忙擺了個正常的姿勢坐下。
腳步聲響到樓梯口,四個人緊張地看著。最先看到的是一雙亮亮的白色高跟鞋,緊接著下來的是一雙修長的腿。
「哇哦!」老大洋蒜贊嘆道,忙向林飛魚使了個眼色。
腳步聲的主人慢慢的走了下來,老大等人見到她身穿藍色套裝,裙擺瓖著輕盈的花邊,一頭黑發披肩,正扶著樓梯扶手。
「看來可能是個亞洲人。」江山小聲議論說。
直到她整個人走下來時,眾人才看清她的臉。
「哇哦!可真是漂亮!」江山道。
「就是就是!飛魚你這回可真是挑對人了!」洋蒜嬉笑著轉向林飛魚道,可他剛一轉向林飛魚,卻見飛魚緊緊握住手中的茶杯,眼楮怔怔望著前方,一動不動。
洋蒜察覺出不對,小心地問道︰「飛、飛魚?」
「老天啊——」飛魚喃喃道,他扔掉茶杯,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很不禮貌地向前走去。沒等服務員引薦,他直接走到她面前。呆呆地看著她。
旁人覺得不對,正要說話,卻見經理也在呆呆地看著飛魚。
兩個人對立著,互相看了好一會兒。
「映……映寒?」飛魚說,他說話的聲音接近顫抖。「你,你是映寒?」
經理看著飛魚的眼楮。「你是……是飛魚嗎?」
「是!是!我就是飛魚!」飛魚說。
「老天啊!」
飛魚沒再廢話,上去一把將映寒抱在懷里,好像他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眼里滿是淚水。
「哦……」洋蒜在一旁很是尷尬,他覺得在這樣的氣氛之下他們一行人的存在很不合適,便轉頭看看旁邊的老大等人,說︰「我們現在該干什麼?」
「別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飯。」老大說著把一整塊牛肉塞進嘴里。
「怎麼感覺你們兩個是專門破壞氣氛的?」恆潔說。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能這麼淡定。你們知道現在發生的是什麼嗎?」江山說。
老大洋蒜兩個人搖搖頭,這兩個沒心沒肺的人是不可能對感情一系列的事有感覺的,他們兩個繼續吃。
「有什麼問題嗎?」恆潔說。
「恆潔你不知道,現在站在咱們眼前的可是飛魚二百年前的相好。唉……本來我們都想,飛魚能遇見她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可他醒來這麼多年一直念念不忘,他本來以為能找到她的墳墓都已經不可能了,但是今天……」江山一邊嚼著牛肉一邊說。
「哦!天哪!怎麼可能?」恆潔捂住嘴,「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不知道飛魚還有這樣的往事。」
「你這種反應才是正常的,所以……你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吧?」江山說,他指了指老大和洋蒜兩個人,「而他們兩個人竟然冷熱不知!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我們現在應該干什麼?」恆潔說。
「嗯……我想還是吃飯吧,別打擾他們兩個。」江山切起了牛肉。他確實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辦法。
「對,先吃飯吧。」老大說。
老大一行人胡吃海喝一陣子後,飛魚和映寒終于向這里走過來,兩個人手拉著手,恐怕對方一撒手就跑了一樣。
「坐在那里的是我的一些朋友。」飛魚向映寒說。
「嗯,我看到了。」映寒笑著說。
兩人神情很是甜蜜。
老大等人看得仔細,心里笑嘻嘻的,表面上卻什麼都沒說。
「嘿!伙計們,我介紹一下。」飛魚朝沙發上的五個人說。
「知道知道,你老相好嘛!祝賀祝賀!」老大看著兩個人鼓掌說,其余三個人也笑著朝他們鼓掌。
四個人這麼一說,映寒略微臉紅,飛魚給老大這麼一說也有些懵。
「什麼相好啊!我們只是失散多年的好朋友而已。」飛魚解釋道。
老大把酒瓶的往桌上一放,說︰「不是相好?不是相好你剛剛把人家摟那麼緊?不是相好你拿人家照片一天看十多遍?不是相好你還早上念叨著晚上念叨著?不是相好那麼多年了你一直掛念的那是誰啊?」
他連續問了四個問題,每一個說得都是事實,把飛魚問得愣了好一陣子,他一時沒說出話來。
「哎,你們別听老大說的,難得能聚到一起,坐坐坐!」江山說。
飛魚領著映寒坐到沙發上。
四個人一齊看著飛魚和映寒。一個高大雄壯,一個縴細高挑,十分搭配,兩個人坐在一起並沒有任何尷尬的感覺。趙映寒安靜坐在那里,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坐在一群糙漢旁邊,好像是龜裂的土地上多了一汪清水。
「真是幸福啊,這兩個人怎麼看都是一對嘛!」恆潔朝另外三個人說。
「就是嘛。」洋蒜迎合著說。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江山說。
三人一唱一和,飛魚心里起伏不定,明知對方有意如此,說得不對,卻沒有辯駁。
映寒微微笑著,她天生比較安靜,只是認真听著。
「咱W國難得能少一個光棍啊!」艾倫道。
「就是就是!」洋蒜等人應和。
「你們給我打住啊,夸人有這麼夸的麼?」飛魚說。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恆潔說。
幾個人笑起來。
「映寒,這個餐廳是你設計的?」江山給兩個人各放了一杯茶,很客氣地換了個話題。
「對啊。」映寒說。
「很漂亮啊!」江山贊賞了一下。
「就是隨便裝飾了一下。」映寒笑笑說。
「我跟你說,剛剛飛魚他一進來就好奇這餐廳是誰設計的,一直想見經理都想瘋了,他還說光看這餐廳的風格就知道經理一定很漂亮,誰知道,誰知道經理竟然是你!結果飛魚這小子耐不住性子了,上去都就把你抱住,我們一干人都沒反應過來。」老大對映寒說。
「依我看,他兩個要說不是一對,那誰都不信!」恆潔說。
「就是就是!」一堆人附和著。
「誒!我說你們幾個人眼巴巴地看什麼呢,吃你們的飯。」飛魚指著他們說。
「得!咱還是吃飯吧,菜也上得差不多了,再說人家可要急眼了。」洋蒜舉起手說。
幾個人大笑著。
「喝酒喝酒!」
餐廳里那高貴的氣息,就這麼被幾個人破壞了。
「不過,他們說是說,我還真的以為已經不可能見到你了,你是怎麼來到這的?」飛魚對映寒說,二百年前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奇怪了。
「對啊,真沒想到你們倆二百年還能再聚到一起,這緣分,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真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江山說。
「嗯……這個事情說起來有點長。」映寒喝了口水,想了想,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