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向比爾 業進發。」老大道,他的聲音經過麥克風和智能耳機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老大說完,便一坐到副駕駛座上,江山則在他旁邊,駕駛飛行器。倒不是說老大駕駛飛行器的技術有多差,而是江山怕他亂來,因此才將老大趕下了駕駛座。洋蒜在兩人後面的客艙內,那里設施齊全,可以讓他靜靜地研究知識。
林飛魚身為一個來自二百年前的古人,對這現代的飛行器自然一竅不通,而雷吉諾德生在蠻荒之地,雖對這類高端的交通工具有所了解,但談到駕駛這樣大型的飛行器還差得太遠。因此由艾倫駕駛著第二架飛行器帶著他們和雷興賢。
江山戳動駕駛台上的屏幕,將兩架飛行器的目標都定位在比爾 業附近,七人復又向比爾 業進發。
與此同時,比爾 業第一工廠。
亞恆和查爾斯依然坐在辦公樓內,靜待來客。亞恆倒沒什麼事,查爾斯卻已經是滿頭大汗,他正在為來客發愁,這來客指的不是老大一行人,而是軍師——這位大人物得知查爾斯打算攻擊老大的消息,忙從萬里之外趕到工廠來。
「別緊張嘛!查爾斯,咱這又不是惹了什麼麻煩。」亞恆開玩笑似的對查爾斯道,「你們軍師是有多麼嚇人,能把你嚇成這樣?」
查爾斯哼了一聲,道︰「咱們工廠有被掀個底朝天的危險,軍師這次前來肯定要找我的麻煩,你說我能不緊張嗎?」
「來來來!」亞恆提起茶壺,給查爾斯斟了一杯茶道︰「放輕松,沒準這次你們軍師還要夸你呢!」
查爾斯轉頭,一臉疑惑地道︰「夸我什麼?」
亞恆哈哈大笑,道︰「夸你有辦法將老大一行人引過來,制造了鏟除江山的機會,給我們使侯谷立了一項奇功啊!」
這時,一個士兵在門外大喊一聲︰「報告!」
「進。」查爾斯道,他到底是身居高位,在手底下的士兵面前自要精神得多,和在軍師面前不可同日而語。
士兵走進去,在查爾斯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查爾斯一听,臉色一變,連忙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亞恆。
亞恆見查爾斯的臉色,早已猜出了大概,他問道︰「你們軍師來了?」
查爾斯點點頭。
亞恆笑笑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大不了你把責任推在我頭上,反正我又不受你們軍師管轄。」
查爾斯忙站起身,對那士兵道︰「帶路迎接軍師!」
辦公樓外,大隊人馬涌進工廠,裝甲車隊在前面轟轟隆隆地響著,為後面的車輛開路。
另一邊,查爾斯大步向前,身後跟了數百名士兵,一同走出辦公樓前去迎接車隊。
裝甲車隊開向路兩邊,停得整整齊齊。緊接著是一隊卡車,停在半路,從卡車上下來一隊一隊的士兵,同樣整整齊齊地站在路邊。這個時候查爾斯走上前,連同身後那數百名士兵一同向那車隊彎腰行禮,道︰「查爾斯•蓋里已恭候軍師多時。」
直到這個時候,一輛禮賓車才停在查爾斯眼前。查爾斯知道軍師就在這輛車內。
查爾斯連忙走到車窗旁邊,車窗內的人似乎看到了查爾斯走過來,車窗自動落下,但里面的窗簾卻沒有打開。
「查爾斯。」車內一個雄渾的聲音,但似乎不是人的嗓子發出來的,更像是喇叭發出的聲音。
查爾斯知道那正是軍師的聲音,連忙應道︰「是!」
「我听說你綁架了W國那幫人的幾個孩子,那幫人正打算來這工廠來要人。」軍師道。
查爾斯道︰「正是。對方一共有七個人。」
「對方一共幾個人根本不重要,W國一向以行事狠辣著稱,人數很少,但這並沒有妨礙他們能同新城、使侯谷三分天下。」軍師道,「我問你,我們柯德爾教派總共有多少人?」
「據上個月的統計數字,是兩萬五千零三百一十二人,軍師。」查爾斯道。
「記得倒挺清楚,我再問你,你可知W國這個組織一共有多少人嗎?」軍師又道。
「不知道,軍師。」查爾斯答道。
「哼!我現在告訴你,W國在全世界的分布是兩千五百人!」軍師道。
听到這句話,查爾斯心里一驚,他久居在這荒漠之中,向來對世事了解很少,只知道W國是一個很大很大能同使侯谷爭雄的組織,卻沒想到只有兩千多人。
「兩千五百多人,正好是我們柯德爾教派的十分之一。可就是這兩千多人,全世界都是他們的勢力。而我們柯德爾教派,只在這小小的紅海一帶有一點勢力,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靠著使侯谷的扶持勉強存活,你說,我們和W國的差距,到底在不在人數?」軍師問道,他每說一個詞,查爾斯心里就是一驚。
「不在人數。」查爾斯膽戰心驚地答道。
「當然不在人數!」說到這里,軍師的聲音突然變大,直驚得查爾斯猛一哆嗦。軍師又繼續道︰「單說W國的艾倫,他靠一個人的財力,就能隨意讓貝基指數下降五個點,他隨便一揮手,全世界就要有上千萬人失業!任何一個W國的成員,都能很隨意地在這世界上引起風暴,而你居然想挑戰W國的核心人物。」說到這里,軍師頓了一下,繼續道︰「查爾斯,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查爾斯滿頭大汗,連忙彎下腰道︰「這是我不自量力所犯下的錯誤,求您責罰!」
「可W國也是我們的心月復大患啊。」軍師又道,「咱們自從在新城投下三顆炸彈,就已經與W國為敵。我只沒想到對方居然來得這麼快,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只有我親自出馬。」
听到這里,查爾斯猛地抬頭,看向車子,但他只能看見車內的窗簾,從頭至尾他都只能听到軍師的聲音。
「對你責罰是沒有用的。查爾斯,你身為我們柯德爾教派的將軍,還記得當初加入組織才初衷是什麼嗎?」
「讓這個世界變成我們的天下。」查爾斯答道。
「沒錯,我們不能再被囚禁在這荒涼的沙漠之中,我們要走出去。這整個花花世界,早晚都是我們的!是首領帶領著我們,我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軍師道,「W國正是我們前進道路上的大患,現在惹他們或是以後惹他們,只是早晚的問題。我沒有任何理由要責罰你,查爾斯。」
查爾斯再次彎腰道︰「多謝軍師開恩!」
「嗯,現下里想想該如何應付他們才是要事,我們離對付W國的實力還差得太遠。」軍師道。
「是。」查爾斯答道。
「我且問你,W國的人屈指可數,個個都是亡命之徒,無論是男是女,無一不是從小就做慣了孤兒,都對親情看得極淡。他們哪里來的孩子?」軍師問道。
「那是他們在此地救下來的本地的孩子。」查爾斯道。
「那就是了。你綁架的孩子根本就不是W國的人,咱們把幾個孩子帶到工廠里玩玩,和他們有何相干?」軍師道。
查爾斯經軍師一提醒,頓時醒悟,道︰「對啊!我們綁架孩子,和W國根本沒關系啊。這樣他們無緣無故來犯我們工廠,也是理虧啊。」
「哼!理虧?W國的人會跟你講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查爾斯背後響起,查爾斯連忙回頭看去,見是亞恆,心下大為奇怪,不知他是什麼時候走到這里的。
亞恆一邊往這里走,一邊向車窗的地方彎腰道︰「使侯谷亞恆參見軍師。」
「閣下剛剛說W國的人不講理,是什麼意思?」軍師問道。
「哦!在下的意思是說,老大想打人,從來都不要什麼理由,咱即使對老大這麼說,他也決計不听。」亞恆道。
「哦?依你的意思,我們該怎麼辦?」軍師問道。
「查爾斯,你別忘了,咱們一開始抓那幾個孩子的目的正是要向W國的人挑事,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卻想對他們服軟講理,豈不晚了些?」亞恆道,「再說,單說對方的老大,就他一個人,那不講理的程度絕對是世上無敵,他想殺什麼人絕對不需要理由,咱們跟他們講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哦?閣下怎知W國的人有這麼不講理?」軍師道。
「哈哈!」亞恆笑了兩聲,道︰「恐怕軍師對W國也不是很了解吧?尤其是他們個人的習性。」
「這麼說,閣下對他們比較了解?」軍師道。
「當然,研究W國的人對我們使侯谷的人來說可是必修課。」亞恆道,「若想對付他們,講理絕不可能,打架也打不過,單老大一人我們就難以消受,唯獨智取,才是上策。」
「怎麼個智取法?」軍師問道,他見亞恆舉止不凡,顯是使侯谷中身居高位的好手,定有過人之處,又見他對W國的人如此了解,肯定有一些獨到的見解,于是謙虛地詢問,尋思此人能想出什麼常人想不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