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情況好像不太妙。」衛騰道,他只感覺全身的血在往頭頂上涌,體重全部壓在他的脖頸上。
「廢話!你不說我也知道!」林飛魚說著將安全帶打開,真虧他之前還有這心思系安全帶。
「原來你也會系安全帶啊!」衛騰月兌口而出。
一個殺人無數的魔鬼居然會在開車的時候系安全帶,這的確挺新奇的。
「不然呢?」林飛魚見衛騰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十分不爽,又道︰「刁煜祺那家伙這次是準備好了的,不同于前兩次,咱們要小心!馬上拿上武器出去!」
「你這車不是防彈嗎?」衛騰道,「干嘛要冒險出去呢?」
「笨蛋!」林飛魚罵道,「我也知道這車防彈啊!可它不防炮啊!現在四個車 轆全部朝天,咱被困在人家地盤里,不跑能行嗎?!趕緊出去找好掩護!」
突然,兩個人听到「喀拉」一聲響,正奇怪怎麼回事,便看到門外一條粗繩索橫向纏住了整輛車。
「壞了!」林飛魚叫道,他將車門的鎖打開,車門卻動不了!
「他們把車門給纏住了!」
「什麼?!」衛騰也打開車門往外推,果然!車門紋絲不動!
緊接著,一陣「 」的聲音傳來!
車子內部的整個空間開始變形!纏住車子的繩索正在收緊!
「繩索在收緊!他們想把我們纏在里面!」衛騰驚道。
「把液壓鉗扔給我!」林飛魚喊道,他從駕駛座伸出手。
衛騰連忙從車後座翻出一個特大號的液壓鉗,放到林飛魚手中,這真是個重家伙!
林飛魚現在也是頭朝下朝天,他拿起液壓鉗,猛地往車玻璃上一撞!車門玻璃沒有反應!車內空間太小,力量根本施展不開!林飛魚運足力氣又撞了一下,玻璃僅有微微的晃動。
「你干嘛要砸玻璃?!車玻璃不能直接降下來嗎?」衛騰道。
「我他媽也想啊!這車的構造和民用車不一樣!車窗是固定的,根本降不下來!」林飛魚匆忙地喊道,他猛地用勁又砸了一下,玻璃還是沒有反應。
就在這時,衛騰和林飛魚突然感受到一下震動,隨即他們看到車窗外的事物全部在往下移動!他們正在上升!
「什麼情況?!」林飛魚喊道。
衛騰向窗外一看,見到這纏住車子的繩索一直向上延伸到一個起重機上。
「他們在用起重機!我們被繩索吊到了一個起重機上!」衛騰喊道。
「該死他們要干什麼?!」林飛魚罵道。
車子內部的空間越來越小,整個車艙都已經變形!車的外殼已經裂開,露出了嚴重變形的主干。
「彭!!!」
車玻璃被強大的壓強擠爆!玻璃碎片濺到林飛魚的臉上。這倒省的砸了。林飛魚將滿臉的玻璃渣子耍開,用液壓鉗搗掉車門上殘余的玻璃碎片。他探頭出去,將液壓鉗的鉗嘴對準那根繩索,一點一點鉗下去。
車子還在被起重機的繩索牽動著上升,再不抓緊將繩子鉗開,再繼續升高的話,他們等會兒摔下來不死也殘。
「踫!」
敵人開槍了!只不過沒打中林飛魚,子彈在他身旁撞到車身擦出一點火星。顯然敵人不打算讓林飛魚將繩索剪開,他們是想將林飛魚給困住!
「該死!」林飛魚罵道,「你過來掩護我!」
「天這麼黑,我看不到敵人在哪!」衛騰喊道。
「那你過來剪鋼筋繩,我掩護你!」林飛魚喊道,他向副駕駛座移去,對衛騰道︰「快過來!」
衛騰爬過去,他們一移動,整個車身就劇烈地晃動,衛騰穩住,趴到駕駛座上抓住液壓鉗,向繩索剪去。同時林飛魚在副駕駛座將槍口指向外面,這麼黑還真不好判斷方向,林飛魚瞄準起重機的駕駛艙,對那里進行射擊。
幾聲槍響過後,子彈只是濺起了一點火星,並沒有傷害到駕駛艙里的人,看來對方也有防範措施,想對付這台起重機真沒這麼簡單!
「好了沒有?!」林飛魚問道。
「快了!這繩索斷了快一半了!」衛騰在另一邊喊道。
車子已經被升到了將近三層樓的高度!
林飛魚抱著槍對地面的敵人一通亂掃。
「 !」
林飛魚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體重消失了,但這僅僅持續了一個瞬間而已,在下一個瞬間,他便感覺到數十倍的體重壓在自己身上,同時伴隨著一聲巨響!林飛魚只感覺肚子里的五髒六腑都被攪亂了。從三層樓的高度掉下來,能活著就不錯了,林飛魚連忙喊道︰「衛騰?!你沒事吧?!」
「啊!」衛騰一聲慘叫,但慘叫聲戛然而止,這是因為衛騰剛要因為疼痛叫出聲來,便被因為被叫喊帶來的更劇烈的疼痛硬生生卡住了。
「我沒事••••••」衛騰道,他將液壓鉗放了回去,扶起自己那差點摔斷的老腰。
「沒事就好,我先掩護你,下車!」林飛魚道,他猛一腳將早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門踹開,端著槍沖了出去。
林飛魚一腳剛踏出去,便陷入一片槍林彈雨中。
衛騰緊隨著林飛魚下車,端起槍向敵人掃射。
「背靠背!現在四周全是敵人!」林飛魚喊道。
兩個人連忙跑到一起,向四周的敵人掃射。
「砰砰砰砰砰!」兩個人子彈發射的速度幾乎是相同的,可林飛魚是彈無虛發。他那一邊的敵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而衛騰這一邊的敵人卻沒怎麼變樣。
「換邊!」林飛魚道。
兩個人轉了個圈,林飛魚瞄準衛騰這里的敵人,衛騰瞄準林飛魚這里的敵人。可衛騰剛轉過身來,便見到對面成片的尸體。
「哦!天哪!」衛騰感嘆道,林飛魚這麼變態的槍法,他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可這一回和自己的對比起來,衛騰才真正看到了差距。「你這槍法也太變態了吧?」衛騰道。
同時林飛魚這邊的槍還在「砰砰砰」地響,敵人還在成片地死。
「誒!我說,你是怎麼得罪那個叫做刁煜祺的老頭的?他都追殺了你三次了!次次都這麼大手筆,動不動就上千人的干,他和你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衛騰匆忙中問道。
「我就是殺了他的佷子而已。」林飛魚道。
「佷子?這倒還不至于他三次搞這麼大動靜吧?刁煜祺這麼沖動?」衛騰道。
「還把他佷子的尸體掛在了他家大門上。」林飛魚繼續說,他一邊說一邊開槍。
「哦!見鬼!我感覺我們死定了!你說你沒事找事吧?!殺人家佷子?還掛在人家大門上?要我我也得費盡心思追殺你!」衛騰喊道,他也在射擊。
「奇怪了,怎麼對面還是這麼多人?!他們沒有炮嗎?干嘛不直接炸我們?」衛騰又道。
「難道他們想抓活的?!」衛騰道,「注意著點!等人殺稀落了咱們就沖過去!往主樓的方向沖!他們想捉我們?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