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飛魚的別墅中。
林飛魚剛睡醒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忍住疼站起身來,他轉身看看牆上的掛鐘,是時候了!
他昨天故意將刁和裕的尸體掛在刁煜祺府上的大門前,就是要挑釁這頭休息了數十年的獅子!這個黑道中的王!
這麼多年了,林飛魚完全是靠自己闖出來的名聲,從來都沒有他不敢辦的事!不論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一旦他惹了林飛魚,都要死!他想要對林飛魚看中的女孩下手,一樣要死!林飛魚現在可不管現在見到的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寒寒,他現在只認準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喜歡她!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女孩總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就像是二十年前遇到寒寒一樣,他忍不住地想要幫助她,那個女孩的身影老是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這表面上是個男人的世界,因為讓男人揮之不去的女人一直都是在暗中!
「鏜!」林飛魚將劍插入鞘中。
劍一入鞘,就意味著男人要踏上戰場了!
林飛魚用繃帶把自己的右腿纏得緊緊的,將一把又一把的自動步槍插到車內,並裝上大量的子彈,用水管將車內的血跡沖洗干淨,他又走到車後,一把將車牌拽了下來,扔到一邊。他在倉庫里搬出一個油桶,將油箱蓋擰開,將汽油倒了進去。他一轉身,走進房間,抽出洗手池里的那兩把刀,對著刀身一拍,插入刀鞘,綁在背上。
他上了車,一踩油門,車子跑了出去,一路向公路遠處跑去,他一邊抱著方向盤一邊看向後視鏡,看來離別墅的距離差不多了,林飛魚拿起兜里揣的一個遙控器,對著上面的一個按鈕按了下去,埋藏在別墅底部的炸彈被啟動,火焰和房屋的碎片沖天而起!
林飛魚這是抱著一去不回的決心,他難得能為一個外人做到這樣,也只有這個人才能讓他做到這樣了!想要保護那個叫趙映寒的女孩,就必須殺了刁煜祺,這是毋庸置疑的。
與此同時,一個未知的地方,兩個人正通著電話。
「亂了亂了全亂了!嘉佑,你看了深圳的汽車違章記錄沒有?」
「我怎麼會關注那種東西?」
「光今天一天平均超速記錄就突破了一萬,我告訴你,要是放在平時,頂多兩千,這是什麼概念?!」
「這••••••這是怎麼回事,鄭先生,你不會沒事和我談交通管理吧?」
「我告訴你,現在我正在觀察的整條公路都明顯被堵住了,交通都癱瘓了兩個小時了,不光是深震出市口這里,還有上海,全是超速超速超速!都亂了!」
「怎麼?」
「這意味著突然有上萬輛車同時往上海聚集,全部超速,全都沒掛車牌!」
「這麼嚴重的事,沒有人管嗎?」
「光我看到的就是上萬輛,你說這東西怎麼管?!」
「••••••這是怎麼回事?」
「我跟你說,現在整個市的黑道全部出動,不光是深震,還有湘港,突然有大量的人入境,這麼多人一下子根本管不了!現在的局勢全都亂了!」
「這能說明什麼?」
「這說明刁煜祺那家伙終于開始要動真格的了!嘉佑,你是不是和那個叫做林飛魚的人談成的生意?讓他去殺刁煜祺?」
「沒錯,只是這事出了一點意外。刁煜祺沒能被做掉,難道?這不應該啊!刁煜祺不可能會為了林飛魚一個人搞這麼大的動作啊!」
「就是這個意外!告訴你!現在整個黑道都有了大動作!刁煜祺早就想找個機會把黑道清一清了!現在還有個重要的消息,刁煜祺他佷子刁和裕也死了,我敢說這事肯定和林飛魚有聯系!」
「刁煜祺那老家伙膽子也太大了吧?!」
「刁煜祺那人野心一向很大,逮住這個機會他不會輕易放手的!還有一件事,嘉佑。」
「怎麼?」
「人民醫院那里莫名其妙聚集了上千人的軍隊,全面封鎖,也不知道是在保護些什麼,方圓兩公里都不讓用手機拍,也不準采訪,你清楚那里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
「天哪!你不是在上海嗎?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我把你安排在上海到底還有沒有用?」
「這個我很抱歉。」
「不要多說了,這件事我還要謝謝你了!你找人找對了!在道上膽敢對刁煜祺動手的,也只有那個林飛魚了!林飛魚這回是徹底點起火來了!若沒有你這安排,刁煜祺絕不會這麼快下狠手,咱們只要看好戲就行了!咱們使侯谷想要在國際上出頭,就只有這次機會了!」
「是。」
「所以,嘉佑,你在上海一定要把一切安排好!」
「嗯,我了解,這個你盡管放心。」
「好,最近北極的事需要我去處理,我會失聯一段時間。」
「嗯,你放心去吧!」
「好的。」
「嘟••••••」電話被掛斷了。
馬嘉佑掛斷電話後,將手機卡抽出來,扔到了一邊,又換了一張新的電話卡。
人民醫院內。
趙映寒看了看窗外,那成群的士兵排列整齊,依然在外面四處巡邏。
趙映寒都在這里呆了一整天了,一日三餐都有專門的人送過來,她本來是被一群警察包圍著,但從中午的時候就換了一批身穿綠色軍裝的軍人上來,這使她更加緊張了,這麼多陌生人圍著她,令她很不自在。
但還好有衛警官在那里,他閑的沒事就把趙映寒叫過去聊聊天,但不是和第一回一樣只聊案子的事。趙映寒覺得這位警官十分親切。
「都已經一整天了,那些軍隊還在那里啊!」趙映寒道。
「嗯。」衛警官道。
「這麼多的人,到底是在保護什麼呢?咱們幾個人還沒有這麼重要吧?」趙映寒問道。
「咱們就是這麼重要,能夠被大型的恐怖組織追殺,你說咱們幾個關不關鍵?當然軍隊多的原因不止這些,主要還是前天那件事的影響太大了,敵人居然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攻擊我們,這麼大的事上頭不可能只派個幾十人來處理。」衛警官道。
「哦••••••」趙映寒思考著,這麼多的士兵,圍在醫院周圍,這是多麼大的事情才能到這樣的程度?!趙映寒頓時感到很不安全,她想起了林飛魚••••••前天林飛魚浴血奮戰的樣子至今還是縈繞在她的腦海中,想著想著,她轉頭看看,突然看到衛警官在微笑著看著自己,趙映寒低下頭,臉突然就紅了,她想辦法找理由避免尷尬,又突然抬起頭,問道︰「對了,衛警官,你的全名到底叫什麼啊?」
被趙映寒這麼一問,衛警官突然變了臉色,他轉過頭來,表情很奇怪,問道︰「怎麼突然問這個?!你真的想知道?」
「嗯••••••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合適吧?」趙映寒笑道。
听到這句話,衛警官也笑起來,「誒呀!我的名字吧!甚至連我都感覺不合適。」
「咦?」這讓趙映寒更加好奇了。
「我有一個小名,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衛警官道。
「到底怎麼叫你啊?」趙映寒瞪大了眼楮。
「我的小名嘛!嗯••••••我說了你可不要笑啊!」衛警官道。
「嗯!」趙映寒馬上回答。
「那就好。」衛警官臉色放松下來,「其實吧!我的小名叫做••••••誒呀還是你猜吧!我實在說不出來!這個名字和我本人風格差太多了!」
趙映寒也變了臉色,道︰「誒呀我猜不出來,你快說嘛!」
「好好好!我說我說!」
病房內緊張的氣氛給兩個人一鬧,頓時緩和起來。
外面站崗的警察似乎听到了病房內的吵鬧聲,趕緊探出頭透過門上的玻璃向病房中張望,只見衛警官還在與趙映寒打鬧。看到這個場面,那警察壞壞地笑了笑,偷偷將頭縮回去,恢復剛才的姿勢站好。
「誒!你剛剛往里面看什麼呢!」另一名站崗的警察突然向這邊問道。
剛剛偷看的警察一驚,連忙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能听到兩個人說話後,偷偷用手捂住嘴回答道︰「嘿!你沒看到嗎?咱老大,看那樣子和那姑娘打得挺火熱的!我看有希望啊!」
听到這句話,那名警察也是一驚,他也同樣向四周望了望,又偷偷湊過去問道︰「真的假的?你怎麼看出來的?」
「不信你自己趴窗戶看啊!你看他兩個說說笑笑的,咱老大怎麼可能對別人這麼友好?誒,我跟你說,咱老大單身三十多年的老男人了,難得有這個機會啊!」
「這感情好啊!咱是不是該想辦法給他們加把火?」
「加把火是一定要有的!但是我告訴你,咱老大可是個聰明人,你可不能來得太明顯了!」
「這個當然!誒!有了!咱們說好了哈••••••」
兩個警察在外面你一句我一句交談著。
病房內。
衛警官仰天嘆了口氣,這名字怕是不暴露不可了,「跟你說也無妨,其實吧!我的名字叫做衛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