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小被氣到鼓著腮幫子,就是覺得這有貓膩。
但他又不能將他腦子撬開來看,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要怎麼知道呢?
最後,苗小小還是只能先敗下陣來,攤回床上,嘆出長長一口氣。
「哼!」
但是完全不用奧拉科特去哄他,苗小小自己就重新振作了。從床上蹦起來,對著奧拉科特氣沖沖地道︰「要是你是騙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奧拉科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還在生氣麼……?
「但我現在要去用你的錢帶你吃頓好的,所以今天暫且放過你!」苗小小扭過頭,「走吧!」
大步流星跨出門去,身後是他家傻傻的魔王。愣住一會兒後,就開心的跟在他身後了。
苗小小心想,就這樣,好像也不錯。反正他也習慣了。如果奧拉科特真的恢復神智,記起以前的事情的話,他反而不知道要怎麼辦比較好了。
他的人生……不,魔生追求,可不是陪在魔王身邊繼續這種危險生活啊。
因為實在是對心髒太不好了。
手里捧著一大塊肉,一點一點往嘴里塞,苗小小頭一次體會了奧拉科特往桌底下藏的快感。
要不是手上還有塊肉,他也舍不得這塊超級貴的肉就這麼被浪費,苗小小這會兒就應該是一副模著自己的小心髒,瑟瑟發抖的模樣了。
而奧拉科特和另外一個惡魔也跟他一樣躲在這張桌子底下,手上一盤面一盤米,看來是不會輕易放下了。
「兩位兄台真是好大膽啊,這個時候還不忘吃的。」羅克哈特被這一左一右給逗笑了。
他現在被分派到池桓的手下做事。現在正巧,他出任務來到這里,臉上做了假皮,身上修為也動了手腳,一般魔王大概率是認不出來他的身份。
「民以食為天啊,可能這會兒不吃,待會兒就吃不了了。」苗小小看得很開的。
他們現在正在某間高級飯店的大堂內。
但是現下的氣氛相當的詭異,已經有超過半數的桌椅飯菜被打翻了。要不是他們這一桌比較偏,而且剛巧有位魔王為他們擋了一下,這會兒可能就要跟著原地撲街了。
潯景翹著二郎腿,眼簾低垂,面色微慍。他坐著的這一桌早就翻了不知去哪兒,獨行俠性格的他,平時也不會帶多個人出來,所以這周圍也就只有他和他的椅子還是完好無損的。
以前沒什麼覺得不習慣的,現在倒是顯得他有些勢單力薄了。
因為在這里一言不合、借著酒勁吵起來的是不知從哪個旮旯里冒出來的九階小屁屁。
「大哥,您消消氣。」有看著明事理的惡魔在場中大漢的身邊勸說著︰「您要是覺得這家不好,我們去別家就好了呀。」
「呸!」那大漢根本鳥都不鳥他,拿著自己的板斧,舉著就想往飯店後堂扔。「叫你們的負責人出來!這什麼狗屁玩意兒,是能給貴客吃的麼??」
而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另外兩個兄弟。同樣都是九階,普普通通的一重天修為,和這大哥一副模樣把自己當回事兒的模樣。
目前,這一行十多個惡魔里面,修為最強的也就這幾個。其他的,包括那個唯一在勸說著,而不是隨意起哄讓他們在這胡鬧的,更是只有淺淺的三階修為,根本沒有話語權。
「幾位來客,你們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在這時,終于有可以話事的飯店管理者出場了。
身穿深紫色長裙的女子從樓上走下,掃了一眼滿大堂的狼狽樣兒,微微一皺眉,對著那些惡魔的語氣中已經帶著點點怒意了︰「如果對飯菜有什麼不滿,我們可以按照要求來重新做一份。但是,食物並不是拿來給你們糟蹋的,我們的來客也不是可以讓你們隨意趕走的。」
露出一個婬笑,那為首大漢的貪婪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多掃了兩眼︰「不錯吼,八階小妞兒。看來你就是這兒的老板了。你要是給我們兄弟兒好好玩上一玩,咱就原諒你了。」
「這位來客,
請你放尊重一點。」谷芸兒的眉頭緊鎖著。她也是真的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會在魔皇殿附近,出現這種沒有見識自以為是的鄉下土霸主來。
「如果你認為魔皇殿前領地內,可以任由你這樣蠻不講理的話,那將會直接葬送了你的性命。」谷芸兒的語氣已經完全冰冷了。
「呸!別給老子扯那什麼完犢子的魔皇!」大漢好似突然被踩到了什麼痛腳,突然就是一掌朝谷芸兒身上打去。
「咳!」谷芸兒不躲不閃,直到這道攻擊近身了,她才張開魔力屏障,將其穩穩接下。
嗯?見谷芸兒居然可以這麼輕而易舉地接下,大漢微微感到意外,卻並沒有過多在意,而是繼續吼著︰「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那個魔皇!居然敢看不起我?!連個報名處寫東西的垃圾都能夠給我臉色看!」
說罷,他就再度朝谷芸兒發出第二道攻擊。
「原來是這樣。」谷芸兒的眼中透露著一絲不屑。「因為來到這里後的一切,都顛覆了自己以往的表面強大,于是產生了心理落差,就跑到店里來沒事找事麼?」
「看來你是真的蠢。沒有意識到,夠資格在這里開店的,後台都是魔皇殿啊。」
這兩句話的時間,常備在店內,听從谷芸兒號令的兩位九階五重天的其中一位,就已經順應她的手勢出現。威壓涌起,將這些腦子不好使的家伙們全都壓倒在地。
「有勞您帶走他們了。」對著這位被分配來的強者微微點頭示意,谷芸兒開始頭疼這滿地狼藉到底要怎麼辦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坐在那兒的潯景。
她臉色微微一變,趕快上前說︰「實在是我們失禮了,【絲舞】之魔王潯景殿下。剛剛是出現了一點突發狀況,才導致我們沒有及時處理這件事……」
「沒什麼。」潯景表示他並不在意。
「可是……」谷芸兒還是相當誠惶誠恐的。這位可是她今天才在前排席位上見過的存在啊,怎麼能讓她不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