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方銘舌忝舌忝嘴唇。「我今天可是帶了靈兵來的哦,我會全力以赴去打倒你的。」
在入學考核的時候,他沒有用自己的靈兵。現在終于可以好好地發揮出自己的全力,方銘也禁不住一陣興奮起來。
「請吧。因為你跟我完全不同,所以我也會認真地打倒你的。」蘇沙收起笑容。「你的大五行體質,讓你擁有了不會被其他人的魔力屬性所針對的先天優勢,甚至還可以做到反過來針對敵手。」
「的確是這樣。」方銘點頭,拿出了自己的靈兵。「即便是老師你,我也可以做到屬性針對。」
「不。你針對不了我。」蘇沙說︰「我不會使用魔力,你無法用魔力針對我。」
「不使用魔力?」
話音未落,方銘手上的兩個板斧對準蘇沙就飛速砍了過來。風系速度加持,雷系與火系力量加持,甚至還有金系魔力包裹在板斧之上。
這一擊,方銘用了自己的八成力。要是被砸中了,恐怕就連五階都抵擋不住這板斧的鋒銳。
但是蘇沙站在原地不動,微微抬手,就將這一擊輕描淡寫地擋下了。「不用顧忌我什麼,用盡你的全力吧。」
感受到了絕對的實力差距,方銘眼神變了。板斧砍在蘇沙的手上,卻似乎直接砍在了地面上。不,連地面都未必有這麼堅硬!
不再做任何保留,方家斧法•【雙龍卷】!
方銘力大無窮,兩腳往蘇沙身上一踹,抽回自己的板斧後,兩件凶器在手中旋轉兩下,風系力量纏繞其上。斧頭就是他的魔法!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方銘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板斧上聚集的魔力越來越雜,越來越多。雖然還是無法起到什麼作用,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蘇沙造成什麼傷害。方銘越往後手臂越穩,最後,將兩個板斧合二為一,重重砸在了蘇沙抬起抵擋的手臂上。
「轟!」
魔力爆炸的聲音,刺進人的識海之中。
好在幾名學生都早有準備,提前做好了防御,這才沒有人意外受傷。
鄒將一動不敢動地盯著場中央。方銘,你的力量真的就這麼令人恐怖嗎?那種身體素質,別說二階修者,恐怕連五階也未必有吧?
「呼……呼……哈……」方銘大喘著氣,板斧被震飛到了角斗場的外圍,他的雙手顫抖著,全身都被最後那一下給反擊得不輕,連站著都十分吃力。
而在他的面前,蘇沙只是甩了甩手,將一層灰甩掉。那在眾人眼中的皮膚,一點都沒事。
「……這不可能。」孔躡運瞪大了眼楮。「蘇老師,你剛剛是使用了魔法嗎?還是說,你是用法則之力擋下來的?」
他是一年級一班,學號1,年級戰力排名第一的四階修者。在學校中就學了這麼久,實力與眼力都是有的。
可即便是這樣的孔躡運,也還是沒能看懂,剛才蘇沙究竟是怎麼擋下那一招的。
真的是純粹憑借**?可即便是七階魔武士的肉身,也不可能做到將魔力隔絕在體外一寸以上,而不是用魔力的地步啊!
總不能是用精神力做到的吧!
「不,我沒有使用魔法,我也不會使用魔法。甚至于,我體內的魔力,從根本上就與這個世界的魔力不太一樣。」蘇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隔絕魔力,這就是我的體質特性。我是魔力絕緣體,無法吸收雲世的任何一種魔力。簡單來說,就是那種電視上被稱作絕癥,出生後絕對存活不過半小時的那種體質。」
「……」有同學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容。「怎麼可能啊,蘇沙老師你在開玩笑吧,那種體質……完全無法在雲世活下去的啊。」
——但這就是事實啊。
方銘實在堅持不住了,一癱倒在地,全身都有點無力。難怪,難怪蘇老師剛才會說,自己與他完全不一樣了。這何止不一樣啊,跟幾乎全雲世的人類都不太一樣吧!
「我並不是完全的人類,所以在幼時,體質特性還沒有那麼突出的時候,還是可以勉勉強強地支撐到了我師父收留我的那天。之後,他教會了我怎樣進行不依靠雲世魔力的修煉,我才活到了現在。」蘇沙笑笑。「所以,由我來教你們體術,再好不過了。」
魔力絕緣體,因為境界相對于這些學生們來說實在太高,所以可以完全壓制包括五行體在內的所有人。而當修者無法順利使用魔力的時候,就是比拼各自的身體素質與體力的時刻了。
在場的八個人中,有四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在蘇老師的教導下,他們勢必能夠變得更強。
……
「轟!」
方銘目不轉楮地盯著孔躡運與蘇沙之間的戰斗。精彩,實在是精彩!孔躡運不愧是當之無愧的年紀第一,赤手空拳,四階修為,竟然可以將戰斗節奏進行到他的眼楮都快要跟不上的地步!
而且,對于魔力的掌控,武技的運用,也跟他這種野路子出身的窮小子完全不在一個等階上。
三分鐘了,不僅絲毫未顯露出頹勢,張弛有度的魔力使用,在場內進退自如間,孔躡運對各種基礎拳法的運用,得到了蘇沙不少的贊嘆。
第五分鐘。蘇沙已經對孔躡運的實戰水平有了初步的了解。速度加快,力道加重,蘇沙開始逼迫起孔躡運的極限。
但是孔躡運就跟個沒事人一樣,蘇沙的速度加快,他反應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之前在空遠山的訓練,已經讓孔躡運相比起出入學時的自己,進步了太多太多。一直到蘇沙將力道和速度都增加到了六階修為的平均值,孔躡運才出現了吃力的跡象。但是,他還是能夠堅持到第十五分鐘。
七階之力,瞬間壓上。
完全不同的概念,讓孔躡運完全反應不過來。在經驗與反應速度都被修為壓制得毫無辦法後,二十三秒,他就迅速落敗。整個人像只沒有自主意識的布女圭女圭一樣,被蘇沙扔出了場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