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拍品,遠沒有前兩份令人驚艷,但是它展現出的實力又是母庸質疑的。只要成功拿下,就能夠擁有一只九階四重天級別的蝴蝶,用來暗殺什麼的簡直更方便不過了。
這一次,三樓大佬們也都很體諒二樓的勢力,沒有半點要出手的意思。而有了之前一件拍品的鋪墊,這次更加快速的提交完了各方勢力們給出的寶物信息,讓墨天這次只花了一小時就讓【凶牙】決定了去處。
「好了,好了,請各位安靜。讓我們看看第四件拍品吧。」墨天深呼吸一下,為拍賣台換上淺綠色的光,將第四件拍品傳送上台︰「讓我們歡迎接下來的這位,同樣來自荒世的寶物吧。超•極品靈藥,柔柔!」
魔法陣的光芒閃爍,一個穿著華麗的小禮服,被墨天仔細地梳好兩個小丸子頭的小蘿莉出現在台上。她坐在一個展示台上,那張軟軟的小臉上,掛著點點的淚痕︰「大、大家好……」
墨天收起了屏障,小蘿莉身上的藥香味,迅速傳遍整個拍賣場。眾人都爆發出驚呼,就連三樓的大佬們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震驚。
「起死靈藥,神之花!」洛倪直接喊了出來。他听說過這個女孩兒的傳聞,荒世中仍有妖靈在尋找她的蹤跡。但神之花已經在荒世之中消失很久了,沒想到居然是被墨天帶來了雲世。
「這個收不收?」宮北星和夙沙同時問。宮北星是基于對這個小女孩的喜愛,而夙沙則是因為神之花是池桓答應了沉寂之神【亞希加西斯】的條件之一。
「我們窮。」池桓淡然道。他自己沒錢,皇帝也已經用光存蓄沒錢了。
「我有錢!」宮北星直接暴露身份。「我在東部搞了一個融金機構,有近五十億的可使用流通資金!」
「那就拍吧。」池桓點點頭。
宮北星愣神了兩秒︰「你怎麼就一點不驚訝?」
「前年你來找我喝酒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你忘了?」池桓斜了他一眼,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宮大少爺抓狂了︰「我找你喝酒哪次不是喝到一半直接被你丟出房門外的啊!醒的時候頭疼死了哪里記得啊!」這家伙還笑!還笑!笑什麼啊!
「好了喂!你們都安靜點,不要嚇著柔柔啦!」見場內眾人十分激動的失態模樣,墨天注意到柔柔流露出的害怕,立即展開屏障,阻擋住他們的聲音與柔柔身上的藥香味。「事先跟你們說好哦!因為柔柔是想要找一個真心待自己好的勢力投靠,所以她可不是價高者得!給你們三十分鐘,好好思考一下要怎樣才能在不傷害柔柔的情況下,令她的能力在最大程度上得到發揮,並且保護好她!」
墨天霸氣地冷哼一聲,鎮住全場。拍了拍柔柔的腦袋,她認真道︰「本件拍品最後的歸屬,要交由柔柔自己來決定。各位,走點心成嗎?」
「城主大人!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墨天的行事風格早就引起了大量的不滿,這會兒實在是有人忍不住跳出來喝罵了。
墨天靜靜地听著,然後平靜地低語了一句︰「請離場。」
「墨天!別以為你……」
「丟出去。」
刷——
三個顏色不同的空間法陣同時在場內展開,將那些口出狂言的家伙們,全都送出了場外。偌大的拍賣場內,立即減少了三分之一的人數,討論聲雖然還在繼續,卻也沒法跟之前的熱烈相比了。
第二席中的幾位,都是有些詫異了。特別是還沒看清最後一位出手的三名騎士團長們,睢凌妙和羿鵬甚至都不知道紅色的空間法陣是誰展開的。
最好認的是池桓的冰系淺藍色法陣,然後是欒霜的黑色法陣。雖然欒霜的法陣容易跟墨天的搞混,但二者的氣息不同,還是很容易分辨得出來的。
但是這最後的紅色……
「麻麻就是太善良了,才沒下令將忤逆她的人全都殺了。」在空無一人的拍賣場一樓後方,一個紅發的少年坐在其中。左手端著一盤肉類,右手端著一盤菜類,跟撕裂了整張臉一樣,三下五除二地將盤子上的食物全都吞入肚中,連嚼都不嚼一下。那架勢,活生生要將盤子都一同吃了般凶殘。
「人類的劣根性之一,就是狂妄自大。總以為自己好像很厲害,其實還是個渣渣。」墨小炎放好盤子,舌忝了舌忝手指,一雙赤紅的眸子里,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輝。他滿滿殺機的警告道︰「下次再有對麻麻不敬的人,我絕對會在她開口之前將你們咬死,我說到做到。」
墨天扶額︰「小炎,住口。麻麻早就跟你講過了,吃多了不好!你不要找借口亂吃東西!」
「可是麻麻,我餓……」能吃娃兒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楮。能吃不是他的錯啊……
「住口啊!城主府有五分一的資金都被你吃掉了!還吃!」墨天怒了︰「小霜!將他丟出去!給我看住他的嘴!別讓他再亂吃點啥了!」
欒霜無奈地應了一聲,然後將這個臨走前不忘在桌子上多拿一手水果的塞壬城第一能吃娃兒給生拉硬拽地丟出去。
在走出這個會場之前,欒霜傳音一句︰「麻煩你了。」他得去看著這個餓死鬼投胎的能吃娃兒,不讓他隨口就將聚集在外面廣場內的大量人流給吞掉一些。
「嗯。」池桓微微點頭。
洛倪坐在他身旁,盯著池桓臉上些微怪異的表情,忍不住傳音問︰「你怎麼了?你這樣幫墨天,為什麼?」
因為二人的思維模式相近,洛倪絕大多數都能夠明白池桓的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麼。但這一次,洛倪是真的看不透了。明明池桓沒有任何身份讓他這樣做,他也不是沖動行事的人,為何要擺出這幅維護墨天的姿態……
因為她是偶像嗎?不,洛倪確信這其中的緣由絕不僅如此。
「不知道。但就是莫名地有些不爽。」池桓微微搖頭,如實回答。他如果能夠清楚這究竟是哪里來的情緒,或許就能明白他為什麼總在墨天身上感覺到熟悉了。只是洛倪這次沒有信他的回答,只是以為他不想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