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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貴妃娘娘。」蘇好撐著身子起了身,行了禮後離開了。

「太子與五阿哥也回吧,今個這事就這麼著了,舒敏便留在本宮這,稍後本宮讓人去她府里保平安。」

弘暉與五阿哥起了身,行禮後,前後腳走出殿外。

五阿哥疾步上前,攔住了蘇好,那手腳像是想要攙扶或者抱起蘇好的意思,可蘇好卻不知好歹,氣呼呼的小手一甩。

「五阿哥請自重。」

五阿哥頓時尷尬不已,憋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弘暉在身後斜嘴一笑,上前幾步,「我送你回府。」

蘇好扭過臉,臉上掛滿了微笑看向弘暉,這給五阿哥看的,瞬間瞪大了眼珠子,心里不舒服的很。

「還真就是不敢勞煩太子爺呢!」蘇好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弘暉也有些尷尬。

「蘇好格格,太子哥也是一番好意啊!你瞧你,怎麼還這麼說話呢!」五阿哥笑著說這話,可心里卻並非這麼想的。

蘇好扭過臉白了一眼五阿哥,心里暗暗咒罵這二人,沒一個好東西,看著樣子都像是想幫自己,可又都暗地里玩手段。

「二位爺留步吧,蘇好告退了。」蘇好行了禮後轉身離開了。

弘暉與五阿哥弘歷都看著蘇好漸行漸遠的身影,半晌後沒了身影才各自扭過臉,與對方互視,弘歷淡淡一笑,未曾言語,只是行了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弘暉看著弘歷的背影,那表情漸漸的有了一些變化。

次日一早,弘歷便趕著早課之前去看望二公主,還給帶了許多糕點。

可表面上說是看去二公主,但心里卻一直想要打听蘇好的喜好。

「禾雀,蘇好格格入宮可有帶著近身侍女?」弘歷問著二公主的近身侍女。

禾雀微微搖頭道,「未曾。」

弘歷‘哦’了一聲,有些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禾雀見著五阿哥那表情,不禁掩嘴一笑,「蘇好格格是被皇上選中的公主伴讀,雖說是世家千金,可入宮主要就是給公主伴讀,自然身邊不能帶著近身侍女,不過……」

說著說著,禾雀頓住了,弘歷見狀急忙追問著,「不過什麼?」

禾雀笑而不語,扭過臉沖著不遠處守在書堂外候著的宮女喚了一聲,「青楓。」

青楓听見禾雀喚自己,趕忙上前行禮,「給五阿哥請安。」

弘歷打量著眼前的宮女,不明白怎麼回事。

「蘇好格格好歹也是金枝玉葉,入宮又不是做宮女伺候公主的,再說這宮里的規矩也多,公主喜好她也不清楚,所以,身邊便給配了這丫頭,在公主身邊伺候過兩年,眼下跟在蘇好格格身邊幫襯。」

弘歷一下子便明白了,滿意的點點頭,禾雀未再說話,行了禮後,便回了書堂外候著。

弘歷便向青楓打听著蘇好的喜好,隨後問好了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臨近晌午時,諸皇子下了早課,弘暉也去探望二公主。

恰巧二公主從書堂里走了出來,「太子哥!給太子哥請安。」

弘暉‘嗯’了一聲,眼神卻一直在看著書堂之內,來回掃視。

二公主瞧著不對勁,也跟著看向書堂內,琢磨著他在看什麼。

「太子哥!你在瞧什麼呢?」

「哦,沒,沒,只是納悶你那個皇阿瑪欽點的伴讀哪里去了?怎麼也不伺候在你身邊?」

二公主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這好端端的,自家哥哥怎麼突然來問起蘇好的事了?

「蘇好有一課業不明,追著先生問去了,很快便回來了。」

弘暉沒心沒肺的一般又‘哦’了一聲點點頭,還沒說幾句便找了托詞離開了。

這把二公主給弄得,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禾雀也察覺出了怪異,還將一早五阿哥來過的事告訴了二公主,二公主不由得笑了。

…………

是夜,重華宮的靜憩軒內。

乳娘抱著哭鬧不止的二格兒,怎麼哄也不見好轉。

炕桌那坐著弘歷與富察氏,富察氏愁眉不展,「二格兒這樣哭鬧不是一天兩天了,太醫也喚來了瞧了,也沒瞧出什麼問題來,她這樣夜夜哭鬧,哭的臣妾心都碎了。」

弘歷伸手示意,乳娘趕緊將懷里的二格兒地上親,弘歷接過自己可憐的女兒哄著。

「這好端端的,怎麼一到了夜里便哭鬧?」弘歷一邊哄著二格兒,一邊問著話。

那乳娘也是心驚膽戰的,生怕自己出了什麼岔子導致二格兒如此哭鬧,撲通跪地連連擺手喊著,「五阿哥,嫡福晉,奴婢冤枉啊,這二格兒哭鬧,當真與奴婢無關,奴婢今個特地去了太醫院讓太醫給瞧,這生怕是奴婢的身子出了什麼問題,才致使二格兒喝了奴婢女乃/水跟著生了病,可太醫均說奴婢身體健壯,並無什麼問題。」

「那就奇怪了,怎麼二格兒白日里倒沒事,一到了晚上般哭鬧不停?」弘歷責問道。

富察氏微微蹙眉,像是想出什麼似的,揪著自己胸口的衣襟,擔憂的說道,「爺,該不會是二格兒的屋子里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吧!」

弘歷聞言,眉心緊蹙,看向富察氏,「不會吧!」

「這白日里那些不干淨的東西不敢出來,一到了夜里,便出來……」

富察氏說著說著不敢說了,她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擔憂。

「那明日便請薩滿來。」

富察氏急忙點點頭應道,「是是,明個一早臣妾便去辦。」

翌日清晨,富察氏一大早的便讓人去了內務府吩咐這事。

可接下來的幾天里,二格兒仍舊到了夜里哭鬧不止,依舊宣了太醫,別說請薩滿了,富察氏還請了喇嘛,也不管用,又請了寺廟的高僧和道士,始終不管用。

本來二格兒身子並無大礙,只是一到了夜里便哭鬧,可連著幾宿下來這麼個折騰法子,二格兒的身子越發顯得憔悴,小小的身體消瘦不少。

而這事,傳去了蘇好的耳里。

「什麼?五阿哥院里的二格兒病了?」蘇好激動地反問著二公主。

二公主眨巴著眼楮,「誰說是病了,我只是二格兒一到了夜里便哭鬧不止,怎麼哄也哄不好,太醫院里的太醫都給瞧過了,都說沒病著,除了這些時日里折騰的身子弱了些之外,並無病處。」

「那究竟是為什麼哭鬧啊!是不是,是不是宮人孽待二格兒了?」蘇好用試探的口吻說著,「我听說,听說二格兒是五阿哥院里一個不受寵的格格所生,她出生沒多久,那位格格便一尸兩命。」

二公主先是一愣,心中生出許多疑問,「一尸兩命這個詞,你是不是用的有些不恰當,我可是听說,那妾侍關佳氏是死于難產的,雖然是兩條命都沒了,可是你用那詞,總覺得像是在說有人加害她似的。」

蘇好收回眼神微微低頭不語,二公主深吸一口氣,又道,「二格兒雖說是不受寵的妾侍之女,又早早的沒了親生額娘,可她卻是養在嫡福晉身邊的,且五哥甚是疼愛她。」

「那豈不是更有可能會有人想要加害二格兒了?」

蘇好這話讓二公主找不出問題,她說的沒錯,一個沒了生母的孩子,養在嫡福晉身邊,被萬般寵愛著,難保不會引起其她有子女卻並不得寵的妾侍嫉妒眼紅。

「二公主,您好歹也是二格兒的姑母,該去瞧瞧的。」

「嗯,這倒是,起初五哥並未曾告訴旁人,後來孩子瞧不好,薩滿、喇嘛、高僧、道士統統都請了,還是不管用,都說沒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糾纏著二格兒,這事,如今鬧得宮里都知道了,我也是該去瞧瞧的。」

蘇好與二公主去了重華宮,重華宮這幾日可是熱鬧的很,輪著番的有人去看望二格兒。

今個這去的時候,趕著年貴妃與謙妃也在,只是蘇好她們去的時候正好趕著是夜里,其她人剛好都離開了。

眾人輪著哄著二格兒,可都不見好轉,太醫曾囑咐,若是長此以往下去,怕是二格兒的嗓子要經受不住被哭喊啞了。

這才是眾人最擔心的事情。

二公主也有模有樣的去學著哄二格兒,或許是有著些血緣關系,二格兒哭鬧的聲音沒有之前的大了,可是還是怎麼哄都不肯睡,一聲音小些放在床上便又哭鬧起來。

「好在啊眼下這天是冷起來了,若是夏日炎炎的,二格兒還這般哭鬧,怕是要中暑的。」年貴妃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富察氏看向蘇好,瞧著她那焦急的眼神,不知為何,不由得便想起了二格兒的生母關佳氏。

「蘇好格格,不如你哄哄試試。」富察氏喚道。

弘歷看向富察氏,又看向蘇好,蘇好聞言心下激動不已,故作鎮定淡淡一笑回道,「是。」

她走上前,接過乳娘懷里的二格兒,哄了起來,漸漸地二格兒竟然不哭了,這給所有人都看愣了,只覺得太神奇了。

最後,二格兒竟在蘇好的懷里睡著了,還笑著甜甜的樣子,像是做了什麼甜美的美夢一般。

「這,這可當真是不可思議啊!」榮妃道。

年貴妃冷哼一聲,怎麼都看不上自己的這個族內佷女,起了身喚道,「二格兒既是誰了,那本宮也該回了。」

謙妃聞言,也趕緊的跟著起身,「那我也該回了。」

年貴妃與謙妃離開了,二公主看的新鮮好奇,不肯離開,非要湊熱鬧。

蘇好見著二格兒睡得很實了,便又還給了乳娘,乳娘抱著二格兒便往床榻上放去。

也真是見了鬼了,二格兒一往那床上放下,便又開始哭鬧不止。

所有人都不理解,更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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