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壽已經發現了有人離間他與陸鳴玉了,他正在想辦法緩和他們類之間的關系。
但是陸鳴玉永遠也不可能再與他聯盟了。
「周家醫館的病歷本,把那個放在一起吧。」蘇好將病了本拿了出來,遞給了賈方。
「查出來周家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了嗎?」蘇好問道。
「沒有。」賈方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守衛太嚴了,根本就不能靠近,而且請的人也是高手。
「沒事,我們還有時間。」蘇好安慰道。
他清楚周永壽對那批貨是多麼的看重,連他兒子都不願意告訴。
「周新榮被禁足了,不然還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的。」蘇好有些遺憾的嘆息。
畢竟以周新榮那樣的智商定會讓他們省了不少的事情。
「對了。」蘇好突然想起之前她去周家時看到的那個賬本。
「我拿到過那個賬本,當時放在管家的手中,我怕被發現所以就沒有拿回來,我們現在要盡快將那個賬本拿過來。」
賈方點頭,也同意蘇好的說法。
隨後,蘇好便聯系了宋飛白,讓他將賬本給拿出來。
因為之前見過賬本,又有些本事,很快宋飛白便得到了管家的信任。
為了防止宋飛白有危險,蘇好吩咐在周家的探子格外的小心,傳遞消息都不是宋飛白直接接手。
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巡撫大人也快要來到梅城了。
「貨查清楚了,是鐵礦,用來鍛造兵器的。」甲方的神情很是嚴肅。
蘇好從他的神情就能知道這是多大的罪,怪不得周家就算生意不好也會有這麼多的錢財,原來都是靠這些發家致富的。
「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先看看他將那鐵礦放在什麼地方,待巡撫大人來的時候再揭穿他。」
「好。」
一切都準備就緒,就差那賬本了,只要能夠拿到那個賬本他就能夠將他賄賂官員的事情揭穿,還能還那些被他欺壓的百姓一個公道。
「花城來信,說你娘親已經慢慢有味覺。」賈方突然想到今日收到的花城的來信,道。
「真的?」蘇好有些興奮的問。
賈方從書桌上拿出一封信遞給她。
「在這里。」
蘇好打開信件,細細的讀著里面的內容,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
這次的中毒的事情竟會間接的幫助柳紅娘治好味覺,這是算是因禍得福吧。
幾天後,巡撫到來,梅城到處都是熱鬧的景象。
為了拉攏巡撫,周永壽設宴為巡撫接風洗塵,還準備了好些美女等待著他。
怎料,巡撫並未接受他的好意,直接去了賈府。
「人去了賈府?」周永壽緊皺著眉頭,心中怒火中燒。
他準備了這麼多竟然還是被賈方搶先了一步。
「老爺,您說賈方會不會讓巡撫對付我們?」管家不由得擔心道。
周永壽思慮片刻,搖了搖頭,「據了解,這個巡撫是新科狀元,寒門出生,皇上才讓他來查貪腐,賈方雖出聲商賈之家,賈家卻家財萬貫,如何會認得他?」
若說他們之前認識,他確實不會相信的。
賈府。
「之前收到你的
信件,說要扳倒周家,我本以為需要好些時間呢,未曾想到你會如此快就將證據找到了。」新任巡撫江清正驚嘆道。
蘇好看著眼前的兩人,垂下眼簾。
原來他竟然還跟巡撫相識,怪不得能夠知道他的行蹤,還拿得到令牌。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她只要做好她的事情便好。
賈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蘇好,端起前面的茶杯,喝了口茶。
「我最近尋得一種菜式,很是美味,可要嘗嘗?」賈方直接轉移了他的話題。
江清正看了一眼蘇好,點頭,「自然要嘗嘗。」
接著,他看向蘇好,問道︰「這是何人?」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蘇好,一個十歲的小女娃居然跟賈方坐在同一張桌前。
而他認識他這麼久了,並沒有見過這個女娃。
「她,她是我舅母家的表妹。」賈方說的很是自然,眼神卻閃躲著不去看江清正。
江清正一眼就看出了賈方的謊言,他也不去拆穿,只是淡笑著點頭。
「掌櫃,巡撫大人,菜好了。」管家走了過來,對著賈方行禮。
「好。」賈方應聲,轉身看向江清正,「走吧,帶你去嘗嘗新鮮玩意。」
江清正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去,蘇好也緊跟其後。
來到飯桌前,江清正看著一桌子的生食與一個翻滾著紅湯與白湯的鍋,十分的不解。
「這,要如何吃?」他指著前面的火鍋問道。
「你先坐下。」賈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讓他坐下。
坐下後,賈方便將要吃的東西放進鍋中煮,幾分鐘後將它撈出來。
「吃吃看。」賈方示意道。
江清正看著吃的正香的蘇好,學著她的模樣,將東西夾起來放進嘴巴里。
辛辣的味道立即遍布了整個口腔。
「啊。」江清正一下就吐了出來,「好辣。」
他抓起一旁的茶杯就猛喝。
待口中的辛辣味散去,他忙問道︰「這是何物?為何如此辛辣?」
「哈哈哈。」賈方很是不厚道的笑了。
蘇好也勾起了嘴角。
「這邊是清湯鍋,若是不餓能吃辣那就將要吃的菜放進這邊,熟了就可以夾起來吃了。」
說著,蘇好還給他演示了一遍。
江清正也試了一次清湯鍋,覺得味道很是不錯。
蘇好還給他調了一個配料,江清正這一頓吃的很是舒適。
次日,江清正便帶人去了周家。
「來人,將里面的人全部都抓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江清正一進周府便吩咐人道。
周永壽剛收到消息準備迎接,卻听見這樣的消息,一時間愣住。
看著士兵將他家團團圍住,他急忙道︰「巡撫大人,巡撫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等會你就知道了。」江清正說著,嘴角露出戲謔的笑。
周永壽看著那笑容有種自己要完了的感覺。
「將所有人都帶走。」江清正一臉嚴肅吩咐。
周新榮被人押著的時候還在大叫著︰「你們在干嘛?不知道我是誰嗎?」
可
根本就沒有人管他。
來到衙門,江清正坐在高堂之上。
「啪。」
「周永壽,有人告你周家醫館毒害他人,走私鐵礦,欺壓百姓,賄賂官員,你可認罪?」江清正木板一拍,將他的罪行一一倒了出來。
「這是誣陷,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周永壽義正言辭的大叫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真的沒有罪。
衙外看著的民眾紛紛指責道︰「他說謊,他在說謊。」
「啪。」
木板再次響起,外面的人都安靜了。
「周老爺,您好,听說您一直派人找我。」蘇好從衙外走了進來。
周新榮看見蘇好著急忙慌得指著她,大怒道︰「是你,是你給小爺潑油。」
「巡撫大人,我要告她,我要告她。」周新榮很是激動。
江清正看著淡笑著走進來的蘇好,眼神中帶著贊許與探究。
「巡撫大人,我不止緊要告周永壽,還要告周新榮,周新榮欺男霸女,殘害他人,罪不可恕。」蘇好掃了跪在地上的兩人一眼。
「你?」周新榮冷笑,「就你一個鄉下丫頭還想告小爺?下輩子去吧。」
蘇好沒有看他,而是對著衙外道︰「我有人證。」
話音剛落,宋家的人便紛紛走了進來。
周新榮看見那幾人之後,臉瞬間白了。
周永壽瞬間明白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是蘇好做的局,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得了?
他看向坐在高堂上的人,心中猛然騰起一個想法,難道她是巡撫提前派來調查得人?
越看他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可明明他調查過她的身世,她又是怎麼成為巡撫的暗探呢?
「巡撫大人,請為民女做主。」劉慧一上來便跪在了,給江清正磕頭。
「民女本已有婚約,一次給爹爹送飯時被周新榮瞧見,他就起了色心,硬要爹爹將我送去周家,爹爹不同意,與夫君商量立即成婚,不想成婚第二日他便將我爹爹殺害,還將我與夫君一家全部綁走。」
說到劉青的死,劉慧忍不住掩面哭泣。
「不,沒有,沒有,他在騙人。」周新榮很是慌張地辯解。
「這是證據,其他證人也有。」蘇好將證據遞了上去。
「巡撫大人,這個是周永壽賄賂官員的賬本,這個是他鐵礦的賬本,這個是他的生意賬本。」蘇好將那些賬本一一拿了出來,呈給了江清正。
看著那些明明被他隱藏好的賬本出現在這里,心中頓時慌了。
他還沒來得及反駁,蘇好卻拿來了其他的東西。
「這些是周家醫館毒害他人,欺壓百姓的罪證,里面的每一樁都是經受害民眾訴說,隨即記錄的,里面還有罪證與藥方可以證明。」
周永壽看著僅十歲的蘇好,她真的是十歲嗎?
當蘇好將所有的證據拿上來後,周永壽卻始終不肯認罪。
若是認罪,那就是滅九族的大罪,在沒有下確鑿的證據之前都不能認罪。
「大人,這全都是誣陷,還請大人明察,此女子與我兒有仇,之前還重傷過我兒。」周永壽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蘇好冷笑一聲,幸好他們早有準備,知道這個周永壽會卑鄙無恥,光是物證的確定不了他的罪。
「大人,小女還有人證。」蘇好看向高台上的江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