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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人私自買暗衛就等同于皇室里的太子私自藏兵,輪事情的嚴重性絕對不可小覷。

整個巫族她身為祭司,眼線可謂是遍地走,蓮羽想瞞著她做一些事想想就算了!

「你們兩人犯的錯不同,性質也不同,本祭司衡量再三,還是決定讓你回來。」

「說句實心話,每一任大祭司的壽命都不會超過三十歲,我的時間快到了,本來就是要退位的年紀,卻還硬撐著。」

現任大祭司奚箐六歲被選為繼承人,十八歲正式繼承大祭司一職,擔任大祭司十八年。

本來蘇好應該接替她,可當時發生了那般的事情,她無法只能自己硬著頭皮頂上。

祭司的秘密只有每一任的祭司直到,這就算是她任大祭司的第十九年,她活不了多久了。

從大祭司的住處回來,蘇好的腦海里一直回蕩著這幾句話,每一任大祭司都活不過三十歲。

看來要抓緊時間了。

方才她問過了,巫族確實有可以解百毒的靈藥,但是藥材極為珍貴,培育一株都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

而且成活率十分低,現如今距離靈藥成熟估計還要幾年。

這個時間,只怕她能等,密室里那個人也等不了。

次日,蘇好再去祭司殿時,大祭司說了一個秘密,關于靈藥的秘密。

百年前,巫族沖出江湖,闖入世人的視線中,並十分霸道的讓十二國敬之,其十分重要的一點就是巫毒。

巫毒並不是什麼巫術,乃是用百種藥材調配而成的秘藥,其毒性十分古怪,又十分強勢,並且沒有解藥。

並且,一旦有人中了巫毒,若是踫到中毒者的血液,也會同樣中毒。

因此,一時間死了不少人。

無數人踴躍而至,在神廟祈求神明庇佑,卻遲遲沒有效果。

巫族當時的大祭司慌了,若是不能解毒,巫族的名聲也會毀之一旦。

接下來一整年,巫族長老祭司試了百種藥草,依舊沒有成效,最後,他們用和巫毒想同的藥材制作出一批藥。

雖是藥材一樣,用量卻改編了很多,結果真的可以解毒,而後巫族人又陸陸續續發現這種靈藥不僅可以解巫毒,更可解百毒。

巫族人為了保護這個秘密,大祭司對外宣稱有靈藥一說,並且種植十分艱難。

過了幾十年,巫毒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巫族人說習慣了,也漸漸遺忘了解藥制作的繁雜過程。

听到最後,蘇好不可思議,如此重要的解藥竟然沒有傳承下來?

「那現如今還有人知道解藥的制作方法嗎?」

大祭司一臉驚詫,這都幾十年的事了,竟然還有人提這個問題,「沒了,巫毒都失傳那麼久,別說解藥了。」

聞言,蘇好心底一陣失落,就這樣就要放棄密室那個人嗎?轉念一想,或許碎魂燈能救她。

但碎魂燈最近一些時日都沒什麼動靜,她不敢把所有希望都壓在沒有把握的事上。

「不過,當年的巫毒解藥還留著一些,但是幾年前就已經將解藥分散著給了大家,我這邊留的那份已經沒了。」大祭司補充到。

這一段話給了蘇好極大的驚喜,只要還有希望就行。

「那您手里的那份是怎

麼沒了?」蘇好疑惑道,「啊,您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大祭司笑了笑,這倒無所謂,「我手里那份早些年便交給了大長老,我閑暇時間去幫你問問,看看還有沒有。」

告謝過後,蘇好抱著大祭司給她的冊子回屋翻閱。

名冊上記錄了當年僅剩的幾份毒和藥的去向,基本上都在長老手里,畢竟這東西太過貴重,不好交給下面的人。

上面記錄了一共七份藥材,其中有五份分給眾位長老,一份在大祭司手里,還有一份應該要留給繼承人。

但是按照上面記錄的,那份空置下來的藥材早就不見蹤影。

到了如今長老位換了一輪又一輪,輪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了。

大祭司手里的最後一份也在多年前送給大長老,看來只能等大祭司那邊的音信了。

不過,密室里那人是怎麼被人下了巫毒?這種東西如此難得,擁有的更是少之又少。

幾日後。

巫族越發熱鬧,大祭司更是忙的腳不沾地,任蘇好來了幾趟都沒見到人。

蘇好閑來無事,還不能出去拋頭露面,只能在祭司殿里閑著看看書。

她極度討厭這種需要依靠別人的感覺,可她的身份在巫族根本不能出現,苦惱的事一樁又一樁。

這般無聊的生活沒有持續幾天,大祭司終于閑了下來。

「讓你久等了,前些天給你處理的一些事完成的很好,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就能退位了。」大祭司打趣道。

蘇好敷衍的笑了笑,她心里極度迫切的想知道關于靈藥的消息,一時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提不起興趣。

心思縝密的大祭司怎麼能看不出來?卻是沒有說破。

「我前些日子去問了,大長老手里的已經用了,至于是哪個人中了巫毒我也不得而知,靈藥也被用來解了別的毒。」

「什麼?」蘇好心里一慌,「那還有人手里有解藥嗎?」

搖搖頭,能留下來的都在少數,況且這麼多年了,靈藥解百毒早就被用的一絲不剩。

與大祭司談論過後,蘇好興致缺缺,無奈只能這樣,她也沒那個本事能制造出解藥。

倒是大長老,蘇好對他一直保持著一點疑惑,甚至懷疑。

按大祭司說的,近些年只有大長老手里有毒,詢問至毒用到哪里也說不上來,莫不是用在了……

整整一晚,蘇好決定次日一早離開巫族,今早返回嵩枝國,她必須要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而且,不知為何,她心里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她每次見到那個女人時才會有。

雖然殺害父母的凶手她還沒有一點頭緒,但是心里有一個聲音,讓她一定要就那個女人。

……

「你真的打算離開了?這邊的事務你才剛剛上手,我也打算過段時間直接推你上位,你現在一走……」她的身體也撐不住了。

「實話跟您說,嵩枝國有我必須回去的理由,對我很重要,那邊事情解決之後我會盡快趕回來。」蘇好十分誠懇。

「我……還想查清楚父母的死因。」

話落,蘇好行禮告別,毫不猶豫的離開,卻沒看到身後大祭司猛然放大的瞳孔。

陸泛泛啊……

——

「什麼?」蓮羽氣的拍桌。

這都幾天了,蘇好回來的消息到現在才告訴她!

眉目間盡是煩躁,狠狠的剜了婢子一眼,真是沒用,這麼一點小事都能讓她辦砸!

氣消下去後,立即派出暗衛去查,雖然已經過了大祭司曾經定下的時間,可保不準那個老女人心軟。

近段時間說起來也奇怪,明明她之前幫襯著大祭司處理了一些事,可最近她已經好久沒被叫過去。

這一點一點的小事讓蓮羽心里越發慌亂,總不至于因為之前她沒處理好那件事就否認了她的辦事能力吧?

又或者……蘇好已經回來了。

眼神越發陰冷,在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身上,詭異至極。

「若是你擋了我的路,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和你的父母見面!」

嵩枝國。

蘇好剛回來不久,傅媽媽也不知從哪听來的消息,緊趕慢趕的來陸府要人。

「嵐梓,你是從我們嵐香苑出去的,走之前我們說了什麼你應該還不至于都忘了,有什麼事先擱著,去一趟嵐香苑。」

留下一段話,傅媽媽絲毫不在意人是不是跟在她身後,自顧自的扭著腰肢離去。

望著遠去的背影,蘇好有些茫然,她很久沒去嵐香苑,久到她已經快忘記了。

今日本來說要去奇珍閣,既然這邊事情緊,她就去看看。

時隔幾個月,再次來到嵐香苑,說不上來什麼心情。

傅媽媽特意為她一直留著一間房,哪怕她已經走了,依然固執的留著。

兩人進了房間,一番詳談。

傍晚,望月亭。

蘇好遠遠看過去,亭子里立著一個人,還是熟悉的一身黑袍,一身冷清的氣質。

走近,「閣主,白日你不約我,非要到晚上來著湖邊,還挺冷。」

說著,還搓了搓胳膊。

話落,好久一陣平靜。

過了片刻,閣主終于轉過身,雙手遞過來一個古木盒,頂部印著古樸莊重的花紋。

「里面的東西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只我能說的只有這些,至于你想知道的,還要靠自己去想。」

「密室里的人十分重要,務必要救她,救她也只能靠你。」

話落,人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固然再等不及想知道盒子里的秘密,她也依然選擇回去再看。

所幸一路上無風無雨,陸府門口還有一個身影在等她回家。

陸晏安早早的站在門口,他最放心不下她一個小姑娘大晚上出去,偏生蘇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要不是他有事找蘇好商量,只怕一晚上都不會發現人沒在府上。

蘇好當然也看到了他,有種偷偷溜出去被大人發現的感覺,「舅舅,你怎麼出來了?」

明知故問。

算了,他也沒心思計較什麼,看到蘇好平安回來已經很滿足了。

回到屋里,蘇好沒有立即打開木盒,捧在掌心仔細端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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