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孟穩如的演技其實很好,能騙過原主,誰還敢說他演技不好,真是令人作嘔!
關門聲響起,似乎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間,蘇好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衣服。
她看了看手機,發現剛才她回來時聯系的人已經有了回應,把手機收到口袋里,悄悄打開門。
陸秉君在娛樂圈打拼了這麼多年,自然也認識些記者。
孟穩如帶來的記者可都是他買通的,就算沒做錯什麼也要說上幾句誣陷你,她可不放心。
沒過多久,走廊上忽然響起一聲充滿憂慮的喊聲。
「君君,你在哪里?」
「拜托各位了,請幫忙找找君君,方才導演說她身體不適,今天提前下戲回來了,現在卻找不到人,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孟穩如發動所有人找起了陸秉君,但是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陸秉君的房間。
蘇好透過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被方才那個制作人扇得有點兒紅,所以敷了層粉改著,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之時悄悄溜了出去,接過了自己聯系過來的記者。
這時,孟穩如已經引著眾人到了制片人的房間。
「要不要進去看看?」其中一個被孟穩如買通的記者問道。
孟穩如蹙了蹙眉,有些不悅︰「難不成君君還能在這里嗎?她沒事來這里干嘛?」
「孟哥今天約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替陸影後澄清前些時日的謠言嗎?萬一那不是謠言,而是真的呢?孟哥,你就是太善良了,娛樂圈里有多髒咱們說不知道?」
有些媒體並非孟穩如買通,但是都想第一時間得到大新聞,被他這麼一挑撥,都殷切地看著房門。
「那就進去看看,萬一陸影後有事情和制片人商量,真在里面呢?」其中一個賊眉鼠眼的記者說道。
孟穩如蹙了蹙眉,同意了︰「好吧。」
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聲。
孟穩如暗中給某個劇組里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人立刻會意︰「不對啊,之前有人真真切切地看到制片人回來休息了啊,似乎就和陸影後同一時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穩如大吃一驚︰「對了,之前去監控室的人呢,先問問他有沒有看到君君的蹤跡吧。」
他說的話似乎在維護陸秉君,因為他怕陸秉君在里面,如果帶著這麼多記者沖進去,君君可能就毀了。
如果他事先問問,瞞著記者們,就算君君真得做出了那種事,也不會曝出去。
他……相信君君……
如果蘇好現在在這里,看到他的模樣,絕對會夸贊他的演技,瞬間夸一波孟穩如的智商。
真是心機深沉,安排好了人,自己仍舊表現出一副事事為陸秉君著想的模樣,就算視頻流出去,也不會讓人發現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兒,甚至都會心疼他為陸秉君坐到這種地步。
記者明顯不是好相與的,笑得惡毒。
「其余的房間我們都找過了,就剩這一個了,再去查監控多麻煩啊,不如直接進去吧。」
「可是硬闖房間不太好吧?」孟穩如繼續阻攔。
蘇好帶著陸秉君的
記者朋友,就在拐角處看著這場鬧劇。
「小君……」
「噓……」蘇好豎起中指,示意她小聲點,「記得好好拍,懟著孟穩如的臉拍,別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轉過頭去的時候,蘇好的眸底閃過一抹冷意。
她就不信,孟穩如如此老謀深算,在事情成功之際,還能不露出一點兒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拿到了進去的鑰匙,打開門後,所有記者臉上的表情都猙獰得仿佛餓了許久的狼,一窩蜂的涌了進去。
孟穩如表面上裝作攔著他們的樣子,擺拍了幾張,等記者們的注意力都從他身上離開的時候,臉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抹笑容。
那抹笑硬生生破壞了他那張看起來正氣凜然的俊臉,看起來讓人害怕。
陪在蘇好生怕的記者楚靜嫻驀地打了個冷顫。
她忽然想起來蘇好剛才的話,一直都在針對孟穩如。
瞬息之間,她就想明白了一切。
「小君,你這段時間的黑料,是不是都這他做得?」
蘇好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是啊,他剛才還給我下了藥,送到了那間房里。」
楚靜嫻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旋即眸底滿是憤怒︰「沒想到孟穩如竟然是這麼一個人渣!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付你?」
蘇好一直都注意著那群人,等所有人都進去之後,她趕緊拉著楚靜嫻的手跟過去。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一會兒我再和你細說。」
記者們沖進房間里之後,就瘋狂地對著床上拍照。
可是拍了好幾張,他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上面只有月兌光了衣服的制片人一個人。
「陸秉君呢?快點兒去找!她是不是听到聲音醒了,躲到衛生間里了?」
一群記者準備展開地毯式搜尋,卻沒想到蘇好悠悠然然地從外面走進來,頭發有些濕漉漉的,身後還跟著幾名記者和攝影師。
「陸影後?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該在……」
「該在那里?」蘇好瞥了他一眼,困惑地問道。
那名記者往床上看了看,語氣有些破釜沉舟︰「你剛才是不是躲在衛生間里,趁我們不注意從那里走了出來?」
孟穩如雖然對陸秉君蘇醒這件事很疑惑,但是到了這種地步,他必須把事情坐實。
「君君,不要說!我不在乎的,我們回家吧。」孟穩如神色苦楚,拉住蘇好的手就拖著她往外走去。
楚靜嫻看到他這副模樣,意識到了不妥,不悅地蹙了蹙眉。
從方才看到孟穩如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時,她就對這個外界眾口夸贊的人印象差到了極點。
「停下!」蘇好甩開他的手臂,冷著臉站在原地。
一眾媒體看到她的臉色,瞬間激動得拍了起來。
只要有幾張圖佐證,再配上文字,鋪天蓋地的營銷號發出去,那些網民不信也要被洗腦得信了。
他們只管爆點,只管賺錢,寫新聞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至于這些假話會對當事人造成什麼傷害,他們才不會去管。
如今娛樂圈里都知道,陸秉君被那些大佬針對,很可能會涼了。
就算他們寫出一些虛假的報道,陸秉君也拿他們沒辦法。
「陸秉君捉奸在床,孟穩如護她離開,卻遭橫眉冷對。」
新聞的名字他們都想好了。
到時候陸秉君絕對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蘇好將那群人的神色經受眼底,微蹙眉頭,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當即轉身,逼問著方才開口說話的記者︰「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躲在衛生間?」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那記者被她這麼盯著,有幾分心虛地後退了幾步。
「你看起來很心虛啊?」蘇好唇角輕勾,忽然又轉過頭,看向孟穩如,「對了,你帶著記者到這里干嘛?」
孟穩如心慌慌的,總覺得陸秉君的神色很不對勁。
她的眸子太過深沉,讓他根本看不清她的所思所想。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對他沒有了從前的那種炙熱愛意,冷漠疏離得像一個陌生人,甚至比初次見面更讓人感覺疏遠。
孟穩如晃了晃神,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陸秉君眸底已經褪去了冷漠,似乎剛才那一瞬間他所看到的都是錯覺。
現在的女人眸底滿是困惑,深處似乎還隱藏著詰問。
「陸影後,我們都捉奸在床了,你還裝?」
「孟哥護著你,想要快點兒帶你離開,你還不識趣?這年頭,我就沒見過出軌出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呵,」蘇好冷笑一聲,「你們的意思是,我剛才和制片人睡在一起?」
蘇好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還有誰和他一個想法的,盡管說出來,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楚靜嫻這時候也站了出來,話里諷刺意味極強︰「這年頭,某些媒體還真是為了熱度什麼都敢胡編亂砸,沒的都能說成有的!」
蘇好睫毛顫了顫。
原主能有個知心朋友,在她困難時出手相助,著實不易。
可惜了,她當時沒能想起楚靜嫻,就那樣抱著滿腔委屈自殺。
蘇好此時和孟穩如說的話似乎已經有了質問的味道︰「穩如,你方才急匆匆拉著我離開,也是因為覺得我和制片人發生了關系嗎?」
「不……」
孟穩如話未說完,蘇好就打斷了他的話。
「這可奇了怪了,我跟在你們後面進來,又不是在這張床上,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像是篤定了,我和制片人有骯髒的關系?嗯?誰能為我解答一下?」
蘇好的目光落到孟穩如身上。
孟穩如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麼,我只是找了好久找不到你,在這里看到你,難免有些慌亂。」
蘇好眯起眼,笑得有些諷刺︰「前段時間我黑料纏身,那些無稽之談卻沒有任何真憑實據佐證,經紀人也沒有幫我處理,說是清者自清。」
「我本來也沒有把這些黑料放在心上,畢竟在圈子里混了這麼多年了,知道這些可能是某些無良媒體為了熱度胡亂編寫的,根本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困擾,然後你忽然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