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雲逸的臉色明顯變了再變,蘇好無奈道,「你要是不說,日後我也沒法幫你啊。」
「她叫沐清瑟,是皇上賜封的清貴人,住在長清宮。」
蘇好微微長大嘴巴,「二公子,你可以啊,看上的居然是皇帝的女人,你們怎麼回事啊。」
蘇好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完全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直到雲逸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蘇好打了一個激靈才醒過來。
尷尬的輕咳了幾聲,蘇好開口道,「不好意思,你繼續說。」
「我要帶她出宮,既然你說要合作,那你就提前想一下,怎麼不動聲色,不被任何人知道,把她帶出宮。」
蘇好,「…………」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一個貴人,一個威遠候府的世子,這個關系,有點意思。
從皇帝手里搶女人,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吧。
「那慕臨滄對她怎麼樣?」
看著蘇好,雲逸冷冷道,「皇上曾戲言,願意為了她遣散後宮,從此只留她一人。」
嘴角微抽,蘇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玩的有點大啊,遣散後宮,這里可是古代,一個女子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慕臨滄那個荒婬無道的人為了她遣散後宮,足以證明,這是真愛啊。
難怪連見一面,雲逸都要冒著生命危險,這他沒死在那里都算是好的了。
這個合作伙伴給出的任務,有點難……
看到蘇好只是一剎那的驚訝,雲逸也有點訝異,「你不好奇?」
「好奇啊。」偏著頭想了一會,蘇好道,「不過也能想的來,能讓有慕臨滄遣散後宮的想法,又能讓你為了她這樣拼命,足以證明她是個很好的女子。」
提起沐清瑟,雲逸的眼里柔情漸漸顯露出來,蘇好撫了撫額,愛情的力量果然是最偉大的,能讓雲逸這個冰塊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很好,她時而鬼靈精怪,時而安靜如水,很善良,很聰明,是一個小地方的縣丞女兒,今年三月,皇上微服私訪,遇到了她,我也是那個時候認識了她。」
又是一段狗血劇情,蘇好猜也可以猜的到,雲逸和沐清瑟相愛,但是慕臨滄也愛上了沐清瑟,強行把她帶進了宮,讓雲逸和沐清瑟這兩個相愛的人分開,為了家族,雲逸自然抵不過皇帝,只能妥協。
可是他還是不放棄,想到皇宮把沐清瑟帶出來,就有了後來的事。
而雲逸接下來所說的,和蘇好猜測的也差不多,只不過過程更加曲折一點,更加狗血一點罷了。
不過根據雲逸的描述,蘇好總覺得這個叫做沐清瑟的女子有點不簡單,以後若有機會,得好好會一下。
「你們兩個還真是曲折。」
听到蘇好的話,雲逸眼里閃過一絲苦澀,「我沒能護得了她。」
這句話悲情十足,再加上本就受傷的雲逸臉色很蒼白,看起來,讓他平白多添了幾分可憐。
「你別多想了,既然決定帶走她,那你就要下定決心,你大可放心,既然我們是合作關系,那就肯定會幫你的。」
話雖這麼說,可是蘇好知道這將會
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如果沐清瑟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那還行,可是她是一個可以讓慕臨滄為了她可以遣散後宮的人,這個就很是尷尬了。
「你先休息吧,不急在這一時。」
「好。」
看著雲逸閉上了眼楮,蘇好偏過頭,陷入了沉思,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出這鎖月宮,到底怎麼樣,才能讓慕臨滄不起疑心呢?
微微嘆了口氣,蘇好趴在桌子上假寐,今晚注定是睡不了,根據以往經驗,雲逸今晚肯定會發熱。
果然,不出蘇好所料,大約兩個時辰後,雲逸發燒了,全身燙的和火燒過一樣。
蘇好照顧他照顧了整整一晚上沒有休息,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雲逸才退燒,蘇好才有時間稍稍閉一下眼楮。
…………
昭陽宮
坐在上位的男子,眼角微微上揚,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忽略他所做的事,單憑長相來說慕臨滄絕對是妖孽級別的存在。
「沒有找到?」
清冷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邪魅之意,懶散至極,明明沒有怒意,可是听到這道聲音的人,從心底深處都泛起了一股涼意,冷汗從臉頰上滾落而下。
「啟稟皇上,搜遍皇宮也沒有找到刺客的蹤影。」
眼里魅惑含笑,慕臨滄眉眼輕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衛,這個人可不就是昨夜搜查鎖月宮的領頭侍衛嗎?
「祁澤,你知道,朕從不听解釋,只看結果,沒找到人,自己下去領罰。」
祈澤微微皺眉,但是沒有絲毫遲疑,「是!」
看到祈澤走出去,慕臨滄嘴角掛著的邪肆笑容逐漸一點點消失,「你覺得他逃出宮了嗎?」
這個時候,從屏風背後走出了一個男子,只見男子帶著銀色面具,身著一襲白衣,一頭墨發如青絲垂下,頗有一副仙人模樣,雖然看不到容貌,可是光憑這在外表,就足夠招蜂引蝶了。
「沒有。」同慕臨滄截然不同,這道聲音清冷如玉,不帶任何感情。
頓了頓,男子繼續道,「昨晚一出事就封鎖了皇宮,他不可能逃出去。」
慕臨滄輕挑劍眉,嘴角笑意重新出現,「那你的意思?」
「這皇宮內,有人幫他。」
「听你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這樣,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听到慕臨滄的話,男子猶豫了一會,才緩緩道,「既然宮內有同黨,那就應該是做好了準備,作業皇上同他交手之時,可曾察覺到什麼。」
「並無。」慕臨滄立馬否定,「昨夜同他交手之時,他故意隱藏了自己的招數,並沒有看出是哪門哪派的。」
「這樣的話,查起來可能有點麻煩。」
只听慕臨滄冷冷一笑,從龍椅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看著外面,道,「這還用猜嗎?不就是前朝那幾個跑掉的嗎?他們還真不怕死。」
嘆了口氣,慕臨滄繼續道,「千梵,有他們的消息了嗎?」
原來剛才的男子,就是國師千梵。
「據悉,他們逃到江北一帶,臣已經派人去了。」
看著遠處,慕臨滄目光深沉悠遠,笑容逐漸變得扭曲起來,「好,這次,朕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冥殿和君悅閣的人,也有可能,他們雖然表面上不參與皇室斗爭,可是自從三年前,他們蠢蠢欲動,這次,也並不排除是他們的可能性。」
听到千梵的話,慕臨滄嘴角的邪肆笑容擴的更大,「是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朕還真的想好好的會一下這天下第一和第二的殺手組織,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朕的御林軍和暗衛厲害。」
不知為何,在听到慕臨滄的話後,千梵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皇上不要擔心。」
拍了拍千梵的肩膀,慕臨滄笑道,「千梵,幸虧有你一直在身邊幫朕,不然朕肯定不會有今天。」
面具下的冷漠面容上突然涌上一股柔意,嘴角輕勾,千梵開口道,「能為皇上分憂,是臣的份內之事。」
「好!」
兩人又商量了好一會後,千梵走出昭陽宮,卻發現,祈澤還在外面。
看到千梵,他立馬走了上來,「參見國師。」
擺了擺手,千梵開口道,「祈澤大人不去領罰,在這里做什麼?」
听到千梵的話,祈澤緊抿嘴唇,眼里閃過一絲猶豫,頓了一會,才開口道,「屬下覺得,這次的刺客,並不是前朝余孽。」
「哦?」千梵語氣漸變,「說來听听。」
祈澤這才繼續道,「屬下看到皇上同刺客交手,那個刺客,並不想置皇上于死地,一直都有所保留,如果真的是前朝余孽,他們絕對不會這麼做。」
聞言,千梵眼里閃過一絲疑色,如果不是前朝余孽,那又是何人,反對皇上的人,都已經被斬殺殆盡,現在就算是他們想行動,也要細細思量一番,又怎麼可能會讓一個人獨闖皇宮。
劍眉緊皺,千梵擺了擺手,得到示意,祈澤雙手握拳,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離開去受罰。
站在昭陽宮外的千梵,微微抬頭,看著天上溫熱和煦的太陽,微微嘆了口氣,不過三年而已……
鎖月宮
第二天一大早,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蘇好,雲逸眼里的冷意少了一些。
他雖然昏昏沉沉,一直處在清醒昏迷之間,卻也清楚,是蘇好照顧了他一晚上。
掀開被子,雲逸剛要起身,但是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讓他「嘶」了一聲。
蘇好基本是立馬睜開了眼楮,下意識的看向雲逸,看到他要起身,蘇好趕緊走過去扶著他。
「你還真是妖孽,那麼重的傷,今天都可以起床了。」
聞言,雲逸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練武之人,都是如此。」
抬起頭瞥了一眼雲逸,蘇好嗤笑一聲,「真會裝。」
雲逸冷哼一聲,這個女人居然不信。
讓雲逸坐好之後,蘇好開口道,「昨晚我可是照顧了你一整夜,這個人情,你欠大了。」
「我知道,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