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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好看著侯夫人情真意切的樣子不像作偽,何況侯夫人也沒有必要騙她,這也就實話說明幕後黑手另有其人。並且那人也是侯府里的人。

蘇好決定先在侯府待上一段時間,將那幕後黑手找出來,最終再思考蘇好娘,也就是侯欣瑤的去留。

侯夫人將侯欣瑤梳洗打扮了一番,侯欣瑤換上了嶄新的華服,梳了好看的發髻,溫婉地站在那里,不說話時還是有幾分亭亭玉立,大家閨秀的感覺。

侯夫人也為侯欣瑤尋了大夫醫治,可是大夫對于侯欣瑤的癥狀,也只有搖頭嘆氣,隨後開出幾劑藥來替侯欣瑤調養一下。

可蘇好在侯府住了一段日子,便發現侯府的後院並不那麼平靜,這後院子中有些不少女人,侯老爺性子有些淡漠,只管在前頭經營侯家,向來不管後院里發生的事,雖然他給了侯夫人該有的尊敬,可是侯夫人性子和軟,有的時候竟然拿捏不住那一幫小妾。

比如這一幫小妾中唯一一個有兒子傍身的燕姨娘。

那女人三十歲出頭,個頭稍矮,但身姿豐腴,眉目風流,仿若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一種成熟的氣息。她仗著有個兒子,在府中頗為囂張,對侯夫人就不是很恭敬。

「喲,夫人這是給大少爺領回了個玩伴嗎?」這便是她見了侯欣瑤後的第一句話,任誰都能看出侯欣瑤的智力相比常人有些低下,而她這帶刺的一句,面上在說侯欣瑤,其實無疑是在貶低侯府大少爺。

侯夫人听了這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燕姨娘也是十幾年前進的侯府,難道連瑤兒都不認得了嗎?」

「瑤兒?」那燕姨娘白女敕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驚詫,竟然站了起來徑直朝著侯欣瑤走了過去︰「夫人說這是欣瑤小姐?」

當時侯欣瑤在府中的時候,並沒有過門嫁給侯家大少爺,因此眾人都尊稱侯欣瑤一句欣瑤小姐。

侯夫人微微頷首︰「怎麼,燕姨娘認不出了?」

燕姨娘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拉起了侯欣瑤的手,上下打量了侯欣瑤一番,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欣瑤小姐怎麼……這麼怎麼了?」

念及此,侯夫人心中一痛,當即冷笑出聲︰「這恐怕還得問府里的人。待我治好了欣瑤,也就真相大白了。」

燕姨娘臉色一白。

這些都被蘇好看在了眼里,當即她就覺得這燕姨娘十分可疑。跟著侯夫人回到屋中,她便開始問侯夫人︰「夫人,那燕姨娘怎麼那麼囂張啊?」

侯夫人苦澀地笑了︰「因為那個女兒有兒子傍身,你看這後院女人多,但老爺一向子嗣艱難。燕姨娘的兒子是除了我兒之外,老爺唯一的兒子,而我兒又一場病病成那樣……」侯夫人重重地嘆氣,侯老爺是有些看中子嗣的,倘若不是因為她是發妻,跟著侯老爺白手起家,侯老爺待她一直敬重,因此這些小妾還不敢太過放肆,不然她在侯府可能比現在還要艱難些。

蘇好心中卻覺得奇怪,為什麼那麼多女人都沒有孩子,唯獨燕姨娘有孩子呢,她想了想,又問道︰「那燕姨娘的孩子今年多大啦?」

侯夫人不假思索地回到道︰「比你大上一歲,說來也巧,正是你娘失蹤那一年。」

蘇好的眼楮眯了眯,更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別的蹊蹺。

……

侯欣瑤和蘇好回了侯府之後,侯夫人日日夜夜的不離開侯欣瑤的身邊。可是侯欣瑤也不能一直與侯夫人同住,侯夫人便要給侯欣瑤安排住所,那住所正是侯欣瑤十幾年的住所。

侯夫人這些天來常常抹淚,她推開了侯欣瑤房間的門,對著蘇好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讓下人時時日日的整理著這屋子,就是想哪一天瑤兒會不會想念我這個娘,回來看看……」

蘇好心中感動,雖然侯夫人也是從別人的手中買回了侯欣瑤,可是她待侯欣瑤是真的不錯,如果把侯欣瑤安置在侯府中,蘇好也能夠安心。

「把你娘自己安置在這房間里,沒有人照顧,能行嗎?」侯夫人憂心忡忡地問著蘇好。正是蘇好此前提議,讓她和侯欣瑤兩個人住在這房間里。

蘇好俏皮地笑了笑︰「夫人,您這話說的,難道我不是人嗎?一直以來都是我照顧我娘,我怕有陌生人照顧我娘,我娘會不習慣。」

侯夫人見到自己身後,顯然有些怕見人的侯欣瑤,心中覺得蘇好的話有道理,便同意了。

「那你們有什麼需要,千萬記得吩咐下人啊,這就是你們自己家。」侯夫人拍了拍蘇好的手,對著蘇好叮嚀道,蘇好乖巧地點點頭。

侯夫人答應了蘇好的要求之後,特意又把蘇好娘之間住過的房間讓丫鬟整個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

這件房間處在侯府的內院,按說內院是不允許種樹的,可是蘇好娘當年愛極了桃花,侯夫人愛女心切,就特地央求了老爺,將一棵桃樹種在了窗前。

蘇好牽著蘇好娘的手,在侯夫人殷切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房間。此時正是暮春時節,桃花早已過了灼灼盛開的時候,但是即便如此,雖然不是盛景,看著風吹過後,落英繽紛,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還有一片調皮的花瓣落到了蘇好娘的衣衫上,蘇好娘咯咯的笑了起來。

侯夫人看著蘇好娘笑得開心,偷偷的轉過身,避著蘇好抹了抹眼淚,又轉回身時,眼神里滿帶著慈愛。

丫鬟打開沒有一絲灰塵,反而仿佛上著一層蠟油般的黃梨木做成的房門,陽光照射進來,蘇好娘興奮的大步邁了進去,蘇好和侯夫人緊隨其後。

屋內是整潔而明媚的,香爐里裊裊的冒著煙,香氣彌散了整個屋子,粉白的紗帳籠罩著沉香木的臥床,夸大的銅鏡,擺放著胭脂水粉的梳妝台,這件屋子明顯是靜心布置過的,特地用了蘇好娘喜歡的香味和顏色。

侯夫人牽過蘇好娘,帶著她在屋子里走動起來,言語里是掩飾不住的親切

︰「瑤兒,喜歡這間房間嗎?這就是你十幾年前的房間阿。」侯夫人的眼眶又涌上了股酸澀,怔忪道︰「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瑤兒是不是還喜歡這樣的房間……」說道這個,侯夫人的語氣低落了下來。

「喜歡,娘,瑤兒喜歡。」蘇好娘帶著無害的純真的笑容,回答著和侯夫人。蘇好娘在蘇好面前從來沒有自稱過瑤兒,可是回到了侯夫人面前,她好像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個欣瑤小姐。再加上近日侯夫人請名醫開藥替侯欣瑤調理著身體,她狀態好了很多,口齒也比以前清晰了,只是依然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來。

侯夫人大舒一口氣,臉上揚起了慈愛的笑容,撫了撫侯欣瑤的頭發︰「瑤兒喜歡就好,這麼多年,瑤兒受苦了,這幾天就和阿好住這個房間吧。」

蘇好娘乖巧的點了點頭。

蘇好和蘇好娘這幾天就一起住在這個房間里,這里有著蘇好娘的回憶,她睡得特別好,也不再做噩夢了。

但蘇好就不一樣了,她需要時時刻刻的警惕著,防止再有人暗害蘇好娘。這正是她為什麼堅持和蘇好娘單獨住在這里的原因,侯欣瑤既然回來了,雖然腦子有了些問題,也未嘗不能治好,因此十幾年那個凶手倘若還在府上,必然會再次出手。

可就這樣過了幾個晚上,風平浪靜,平安無事。蘇好本以為那暗處的人已經放棄,沒想到今晚卻出了事情。

萬籟俱寂,突然蘇好听到原本關起來的窗戶響起了輕輕的敲擊聲,蘇好豎起了耳朵,敲擊聲是有節奏的,她故意忽視,想看看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那人可能是看到屋內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大膽了起來,蘇好清楚的听到了腳步聲,還有搬梯子的聲音,看來是有人上了屋頂。

蘇好在黑暗的室內偷笑了起來,她早就在屋頂布下了陷阱,那人來到屋頂,看來是自投羅網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聲驚呼,是一個女子的略顯嬌弱的聲音。

蘇好緊張的轉頭看著誰在自己身邊的蘇好娘,沒有動靜,看來是睡得沉。蘇好松一口氣,

連忙點亮燈,躡手躡腳的下床,剛想要開門去找丫鬟,門就被推開了。

「阿好小姐?怎麼了這是?奴婢今晚睡在旁邊的房間,剛剛好像听到有動靜,您沒事兒吧?」是侯夫人的貼身丫鬟臘梅。

蘇好心想,侯夫人果然是真真的疼蘇好娘,原來她也一直在派人保護她們。見蘇好不語,臘梅又急切的問道︰「奴婢已經叫了家丁,阿好小姐您沒事吧?欣瑤小姐呢?」

蘇好反應過來,笑著回道︰「我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在這里等家丁來吧。」

蘇好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丁,穿著侯府的制服,火速趕來。

「阿好小姐?請問怎麼了?」領頭的是個精瘦的黑皮膚的,微微有些喘氣的問道。

「你們去屋頂,把那個被漁網網住的弄下來吧。」蘇好鎮定地吩咐到。

這時臘梅才注意到,屋頂一直有著輕微的動靜,似乎是掙扎的聲音。

家丁接到命令,立刻上了屋頂,蘇好在地下耐心的等待著。

他們幾個從屋頂下來,漁網里是一個比尋常女子要健壯的丫鬟,她穿著純黑色的夜行衣,目光里帶著幾分狠意,漁網已經被家丁拿了下來,但她依舊掙扎著,想要擺月兌家丁對她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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