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女乃女乃,你別擔心我。」蘇好笑了笑,反正是任務而已,真的沒有什麼,只不過有些替原主悲哀罷了。
「那好,丫頭有什麼需要,和女乃女乃說。」苗女乃女乃親切的模了模蘇好的腦袋。「對了,你父母不來參加你的婚禮嗎?」
「本來是說見家長的,沒想到就這麼突然的要結婚。」想到這里,蘇好苦澀一笑,「我都身不由己,又怎麼能讓他們來呢?」
苗女乃女乃看蘇好有些消極,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正在蘇好與苗女乃女乃說話的時候,苗苗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大聲的喊著,「輕輕姐,你看誰來了?」
蘇好抬起頭看到苗苗身後風塵僕僕的二人,不由得呆住了,她趕忙起身走過去,「媽媽,爸爸,你們怎麼來了?」
姚光有些責備的說,「你這個丫頭,結婚為什麼不告訴我和你媽?」
「就是,就是,要不是白尚的小伙子把我們接過來……」
余霞後面的話說什麼蘇好已經听不進去了,白尚!白尚!看來自己的舉動還是惹他們懷疑了。蘇好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姚光和余霞,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兒,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輕易的松下來這口氣,畢竟白尚絕不會做無用功。
她忽然有些頭痛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不過蘇好還是很快的緩過神來。
「媽媽,你身體最近怎麼樣?」蘇好還是拽過了余霞的手,親昵的問。她余光往院子外看去,看到白尚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盯上獵物一般。
和苗女乃女乃打好招呼,把姚光和余霞安排到了一個房間里,蘇好就收到了短信。
「輕輕,這個驚喜還滿意嗎?勸你還是明天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發件人是莫放。蘇好眯了眯眼楮,這算是**果的威脅嗎?也是,自己已經做的很明顯了。那個養白冉的符紙在莫放身上,以白尚的能力看出來不難。而昨天的事情,再看到姚光夫婦,絕對會懷疑。
「姐姐,這個是剛才放哥哥給我的。」苗苗忽然站在蘇好的身後說,看蘇好回過頭來,就把手上的紅色小袋子遞給了蘇好。
蘇好肉眼可見其中黑氣環繞,不由得望向不遠處的座敷童子,看他不為所動的模樣,可能還沒有原諒她失約的事情。唉,看來只能靠自己了,蘇好在心里默念咒符,抵抗著黑氣從她身上吸取精氣。
她有些想不明白,莫放是怎麼想的,都知道她不會配合,還要把這張紙符送過來,他不怕她真的把白冉給毀了嗎?還是他有確信的資本,自己對白冉毫無辦法。
姚光夫婦可能坐了那麼長時間的別也累了,所以蘇好勸他們先休息,事情晚上會和他們說,而自己則是回到了屋子,研究著手中冒著黑氣的紙符。
可能是避開了座敷童子的視線,一進屋里,白冉就從紙符里出來了。蘇好挑眉,看著白冉飄在空中,不由得笑了笑,「你終于出來了!」
「我知道,我們的計劃被你破壞了,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這一次,白冉的出現就和那天蘇好在莫放身邊看到的一樣,溫和無害。她靜靜地飄在空中,過了許久開始講起了她的故事。
每個人的人生都很平凡,可是又不平凡。比如蘇好,比如莫放和眼前的白冉,蘇好感覺兩個人的故事都可以寫一個狗血的鬼故事,當然這里面少不了白尚。
白冉剛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死了,而父親在她未出生前就去世了,加上她是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孩子,所以鎮子上的所有人都認為她克父克母,加上家里無人,她就是一個孤女。
白家是鎮子里,世代/開這種香火佛堂的地方,當時白尚的父親看孩子可憐,就把她收養了,正好白冉的體質屬于純陰,很適合學習一些驅鬼的東西。
白尚和白冉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而白尚的父親有一次外出幫人驅鬼,被反噬去世了。從那天起,白神婆也就是白尚和白冉的母親,就不讓他們接觸這些了。
鎮子不大,玩兒的小伙伴也不多,兩個人因為不能學習驅鬼術,就開始和莫放一起玩兒。時光匆匆,人都漸漸長大,白冉和莫放互相愛慕。可白尚也喜歡白冉,偶然得知白冉不是親妹妹,和莫放大打出手。
「從那天開始我和白尚就不再說話,後來他終于成全了我們……」
「那你是怎麼死的呢?」對于這段平凡的三角戀,其實蘇好一點都不好奇,她已經不想听白冉墨跡下去了,按理來說這個小鎮很平靜,而白冉如此年輕,應該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死啊!
「莫放不信鬼神,無意中冒犯了厲鬼,我為了救他被反噬了。」說到這里白冉似乎有些哀傷,眼中流出了血淚。
蘇好點了點頭,這也難怪莫放一定要救活白冉。可是這也不能成為他傷害原主的理由啊!本來挺同情他們的,卻沒有辦法可憐下去,因為如果不是他們,原主也不會死啊!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一定是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愛莫放的,而且和我的八字完全一樣,可是你卻……」說到這里,白冉身上的黑氣漸漸濃重了起來,「可是你卻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如果不是白尚反應過來,我們可都被蒙在鼓里呢!」
「可惜。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不是嗎?」蘇好不由得苦笑。
而就在這時,白冉忽然猙獰起來,「呵,你不是不想讓我霸佔你的身體嗎?我會讓你的靈魂痛苦的感覺到我的存在的。」
就在白冉得意的狂笑的時候,座敷童子從牆面穿了進來,不滿的說,「你在這里我不管,但是你的戾氣要是傷害到苗苗和女乃女乃,我和你沒完!」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冉有些憤怒座敷童子的無理,卻又毫無辦法,如果把他惹到,他絕對會報復白家。而蘇好則是仔細研究著,手中的紙符,然後忽然就把它撕了。她並不是很清楚撕了的後果。但是就想試一試,然後她就輕輕的把符紙撕碎了。
忽的,蘇好感覺到一股狂風,而白冉已經徹底變了模樣,齊耳短發變成長發及腰,她蜷縮著痛苦的嘶吼著。座敷童子似乎听到了聲音,飄進來惱怒的說,「你是不是傻?」
蘇好被罵的一愣。
「本來以為你有腦子,她是被厲鬼反噬而死的,但是卻並沒有變成厲鬼,是因為有白家的人吊著,沒讓她失了心智,而你這樣……」座敷童子深吸一口氣,「她會真的變成厲鬼。你本來就對付她很困難,這下只會更困難。以你的水平很容易反噬。」
蘇好瞪大了眼楮,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尖叫聲還在繼續,變得越來越尖銳刺耳,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在想著辦法。
忽然白冉再次站了起來,眼眶空空的,臉也被她自己抓花,滿臉血痕,長發一瞬間變成了白色,頭頂上能感覺到血液在往外滲,漸漸的往外流。她忽然笑了笑,然後緩緩的向蘇好飄過來。
蘇好只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那張臉真的讓人不忍直視,不再像原來那樣能夠看清楚模樣,血淋淋的,讓蘇好覺得有些反胃。
就在這時,她听到座敷童子默念的聲音,她抬起頭只見座敷童子雙手扣成一個她看不懂的形狀,口中輕輕的呢喃著,「以吾之名,守護此宅……」說著說著就看到他的周身藍色的火焰環繞。念完之後火焰就朝著白冉飄去。白冉很快就被嚇跑。
座敷童子回頭,看見蘇好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別看我,我也只能守住這一個家,其他的你自己看吧。」說完,蘇好就不知道他飄到哪里去了。
留下蘇好一個人在屋子里頭痛,默默地想著如何盡快提高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積分已經不夠和系統兌換東西了,這回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晚上,蘇好終于想到一個方法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就被姚光夫婦叫到了屋子里。
「輕輕,你說回來見父母,就這樣決定結婚了,我和你爸也改變不了什麼了。」說著,余霞模了模眼角的淚水,「不過也沒什麼,反正結完婚你和阿放還是要回城市發展的。」
「臭丫頭!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說,不過我還是拿了點兒錢,這是我和你媽攢下來的,給你當嫁妝。」姚光從襯衣兜里拿出來一張存折。
蘇好感覺自己的眼眶濕漉漉的,這個婚壓根就不是你情我願的真結婚,可是父母不知道,他們的身體可能還沒有好,就匆匆帶著錢往這邊趕。
這樣一想,蘇好感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爸,媽!」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兩個,在我離開之時,你們平安順遂。
「傻孩子,哭什麼啊?」余霞抱住了蘇好,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蘇好把眼淚擦干,听到了敲門聲,「輕輕姐,白尚哥哥找你。」
「好,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