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燕那個娘們兒,尹平也惹不起。關美人就在遲尺,卻享受不到,也是一種無奈呀。他又過上了孤家寡人的生活。
工作之余陪著周慧逛街看電影和beyon 樂隊玩音樂寫歌,唱歌。同三弟斗武,偶爾也去片場看看各個劇組的情況。沒有女人暖床,小日子過得也挺美。
時間 走,來到八九年的七月。李修閑的電影早已拍攝完畢。《新碧血劍》排上日程。尹平召集人手,組建劇組。各方人員匯集鵬城。
李修閑帶著萬能公司的人也要來這邊。周星星听聞後,放下手中工作是去邊檢站接人。雙方一見面,互相擁抱打趣,關系好得不得了。
「李sir,好久不見,我可想念你呀!」周星星雖然被賣了,可心懷感恩之心,對李修賢尊敬不減。
「星仔,幾個月不見,變瘦了,也曬黑了。比以前精神了。」李修賢輕輕拍打他的肩膀,心中有些愧疚,更多的是遺憾。周星星是棵搖錢樹,自己卻不知道怎麼栽培他,只能賺點轉讓費,可悲可嘆!
「天天拍戲,不瘦都難。李sir來坐我的車。」周星星打開面包車門。
「你還坐這種車?」李修閑坐到後座。
「為什麼不可以?我這車還不錯啊。我老板還坐破面包,七八手的那種。我這輛好歹還是原裝貨,比他的好多了。」周星星坐上駕駛位,啟動面包車頭前帶路。
「尹平那家伙就是裝窮。生怕別人知道他賺了錢,才不敢開豪車。你別跟著他學壞了,都是做大明星的人了,要注意形象。穿名牌,開豪車才是你的標配。看看程龍洪金保,出門都是豪車,甚至開跑車。」
「我就一撲街,怎麼成了大明星?」周星星疑惑。
「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你兩部電影大賣啊,先是《賭神》,香江票房收入3500多萬,僅次于《中華小當家》。現在上映《賭聖》場場爆滿,觀眾排隊購票踴躍觀影。兩部電影讓你迅速串紅,如今你已是當紅炸子雞了!」
「我沒在香江,一直在這邊拍片,真不知道香江的情況。」
「不可能吧!電影大賣,公司難道沒有知會你一聲。你幫尹家公司賺了這麼多錢,慶功宴總該搞吧?」
「李sir,你不了解我們公司演員的片酬。我們是基本工資加票房分紅,也包括海外分紅。基本工資很低,票房分紅很高。香港票房出來也不會結算片酬。況且除了片酬還有漫畫,服裝,唱片,現在又出了玩具,手辦等等分紅。票房分紅高,周邊商品分紅低,可數量很多算下來收入也不菲。」
「這麼復雜?」李修閑驚呆。
「非常復雜,後來公司就決定半年甚至一年才結算一次薪酬。平時就靠基本工資養活著。」
「錢拿到手里才放心,為什麼不先給。時間拖這麼長變數很大,不好吧!」
「這有什麼!錢放在老板那里又不會跑。老是惦記它,也不會增加一分。我們這些演員和電影的數量,質量掛鉤。就像我一部電影的收入大概是200萬~500萬左右。抓緊時間多拍幾部電影,才會賺的更多。老板要求我一年拍六部戲,所以我每天的時間都很緊。」
「哇,那你一年收入不得幾千萬啊!」
「差不多吧!老板給我們算過賬,雖然我沒拿到一分錢的分紅,但我相信他。你也知道我以前一部電影才幾十萬片酬。一年也就三部戲頂天了。現在我一部戲就賺回來了。沒理由不要好好拍戲,多拍幾部我也想掙點錢。」
「那倒是!」李修閑羨慕嫉妒恨。
「公司會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我們只需要拍戲就行。多拍戲,拍好戲。才會拿到更多錢。我們恨不得全天都待在片場里拍戲。宣傳活動,慶功宴這些一般都不會參加。公司願意搞,我們都不會去。」
「哇!尹平真夠狠的,你們都快成拍戲機器了。」
「呵呵,還都是自願的。到現在還拿著基本工資沒有分紅,你說老板厲不厲害?」
「厲害了,我服。」
「趁著出來透透氣,李sir說說香江的情況唄!」
「今年不知道怎麼搞的,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先有尹平靠著一部美食電影強行洗白,席卷香江及其周邊地區。緊接著就是你的賭片,橫掃票房。美食風沒過去,又刮起一股賭風。
期間還有一匹黑馬竄出來,才20多分鐘的短視頻小電影。沒有片名,沒有劇情,男主一個女主不少。就在小影院播放,連大影院都沒上過,而且放這部電影的影院經常被查封。
影院老板打一槍換個地方偷偷放和警察捉迷藏。有人統計過票房收入,你猜多少?至少一千多萬。超過香江大部分電影的票房收入。放了幾個月,現在還有地方在放這部電影。簡直是香江電影史上的奇跡。」李修閑感慨萬千。
「可惜我沒在香江,錯過了好多精彩節目。」
「你如果在香江就慘了,你會成為精彩節目的一部分,不知道誰會把你綁去拍電影。」
「這麼亂?」
「那可不,香江電影迎來巔峰期,很多社團成立電影公司,擠進電影圈撈錢。亂象橫生,搶演員只是小意思。」
「還好,我們公司搬到了鵬城遠離了旋渦。」
「尹平被擠出香江在鵬城這邊發展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過大陸這邊好像很貧窮啊,你看看周邊荒郊野地,好像是郊區鄉下,走了這麼遠,還是一成不變。大陸真的有發展前途嗎?」
「這個我不清楚。我腦子里整天都想著拍戲的事情,對其他事莫不關心。」
「你廢了呀!」
「哎,或許吧!我現在只想拍戲賺錢。」
「呵呵!」
李修閑看著窗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車在公路上快速行駛,翻山越嶺,許久之後繞過一道彎。眼前出現一座現代化都市,高樓大廈規模不小的樣子,只是距離遠,看不清具體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