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翹首以盼。以為尹家二哥要給她們一個驚喜。那知尹平只是洗了個手,悠哉悠哉來到後院。
到達石桌的時候。女孩們齊刷刷的看著他。有個姑娘驚聲尖叫。
「真的是小當家哎!」
「你是劉昂星還是尹家二哥?」
「和電影里的小當家一模一樣。」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尹平見過大世面,可看著姑娘如狼似虎的眼神,還是忍不住退了一步。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尹妹挽住尹平的胳膊。解開胳膊上的白娟。「特」字露出來閃閃發光。特級廚師的徽章吸引了所有姑娘的目光。有幾個女生再次尖叫,尹平苦笑。
「姑娘們先用餐吧, 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喔!」
姑娘們坐下來。面前的木質托盤每人有一個。托盤里放了四個碗和盤子,被蓋子蓋著不知道是什麼?她們有期盼,這可是小當家做的菜,應該不同反響吧!
有姑娘心急揭開了一個碗蓋,只見光芒閃爍,金光閃閃的黃金蛋炒飯出現在眾人面前。光芒沒有電影里那麼夸張,但也夠驚人了。
「黃金蛋炒飯!」一個姑娘驚喜, 其他姑娘側目。紛紛揭開蓋子, 所有菜都現身了。兩菜一湯, 一份蛋炒飯。份量不多,但很精致。
「糖醋排骨、麻婆豆腐,開水白菜,蛋炒飯。」尹平介紹著。
把高湯倒進白菜中。白菜制作的蓮花朵露出水面緩緩盛開。花瓣晶瑩透亮,蓮子栩栩如生。那畫面太美,姑娘們舍不得下嘴。大眼楮盯著它。小妹拿著照相機不停拍照。
「時間倉促,高湯不到火候,請姑娘們見諒。都別發愣啊,趁熱。」
「這麼美味的湯還不到火候啊。比我們家廚子強多了,小當家的要求果然高。」有姑娘嘗了一口湯稱贊。
其他姑娘開始享用起午餐。尹平準備離開。卻被蔣馨語拉住,坐在她的身旁。
搞得尹平莫名其妙。姑娘紅著臉,低著頭吃著飯菜不敢看他,引來旁邊看戲的小妹笑呵呵。
其他石桌上的姑娘把飯菜端過來。坐在他們這張桌子,有姑娘還想搶蔣馨語的位置。她自然不肯, 私底下小動作不斷, 互相扭掐尖叫連連。尹平听到動靜,好奇詢問。
「小語, 怎麼了?」
「沒事兒,被蟲子蟄了一下。」
「哦,等會兒啊,我去拿份飯菜來。」尹平起身準備走。蔣馨語再次拉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身旁。
「你別走!」
「呃!」
「呵呵!還是我去吧。」小妹起身去廚房,她的位置瞬間被一個姑娘佔據。姑娘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發問。
「尹哥哥!听說你辦工廠開演唱會、拍電影賣產品賺了很多錢,身價已經過億了,是不是真的?」
「假的。開發地皮辦工廠要花很多錢,還有那麼多人要養,現在欠了一債,煩吶!」
「額,這樣啊,我還有一些積蓄,你拿去用好了。」
「那怎麼好意思,咱們無親無故的,怎好用姑娘的錢。」
「只要你娶了我,我的錢自然是你。另外,我還會請父母幫助你。你回香江發展保證一帆風順。」
「姑娘如此貌美, 還善解人意,家世顯赫我怕配不上啊!」
「怎麼會, 尹哥哥燒的一手好菜, 是顧家好男人,人品最重要,其他的不值一提。」
「呃!」尹平納悶兒,現在的姑娘都這麼好了。人和錢送上門,讓他人財兩得。
「真是笑話,這些話我說還差不多。視財如命的錢悅悅,居然想嫁廚子。你什麼時候變得和我有一樣的嗜好了?尹二哥你差錢同我說。我投資六千萬給你,只要你入贅我家,把尹家公司51%的股份交給我就行。」一個埋頭苦吃的姑娘抬起頭插嘴。
「啊!」尹平苦笑,這姑娘更生 要財色雙收。
「尹二哥考慮一下吧,你如果不想入贅也行,我下嫁也可以,但是51%的股份不能少。」
「切,還說我貪財。你個只愛美食的朱大嘴,比我還要得狠!」
「多謝姑娘們的美意,我去廚房看看小妹怎麼還沒回來?」尹平起身就走。
蔣馨語這一次沒有阻攔,看著那些女孩兒生氣,吃飯不香放下碗快沒有胃口。
尹平在半道上踫到小妹。
「二哥,你干啥去啊?飯菜我都端來了,你還到處跑!」
「你那些朋友胃口好大,我惹不起。」尹平接過小妹手上的木質托盤匆匆離開。後面傳來小妹的笑聲。
來到某個房間,推開房門。里面有兩個老頭正在喝酒吃肉。趙之弟見他進來急忙起身。趙琛喝著小酒兒不動彈。
「老板不在外面風流快活,跑來陪我們兩個老頭子,有意思嗎?」
「那些妹子如狼似虎,我玩不起。」尹平把木質托盤放在桌上,打開碗蓋拿起快子吃喝起來。
趙之弟為他斟酒,坐下陪著他。三人酒杯交錯,談著風花雪月吃肉喝酒好不痛快。
飯後,小妹拉他出去拍照。姑娘們爭先恐後和他合影痛快玩耍,再也沒提嫁與娶的問題,讓尹平松了一口氣。
搞定小妹和她的朋友們,打電話到鵬城調一些廚師,過來把菊下樓分店撐起。
回到家休息一陣,買了些菜,做了一頓好吃的。大哥,老爸,趙琛,小妹還有她的閨蜜蔣馨語圍坐在一起享用。
有好菜,老爸拿出珍藏的好酒。趙琛化身小弟倒酒,兩人聊著往事氣氛熱鬧。
尹承志興致不高,悶了一口酒。
「阿平,你媽怎麼沒回來?」
「財務一大堆事走不開。你要是想媽了,就去鵬城唄!」
「那我的跌打館怎麼辦?」
「搬到鵬城去吧!」
「你準備落根大陸在那邊發展嗎?」
「回歸之前看香江,回歸之後靠大陸,現在兩邊跑。小語,菜太多了都堆滿了吃不完啊!你自己吃吧。」尹平勸說坐在身邊的蔣馨語,不要夾菜了。
「哦!」蔣馨語臉色羞紅,低著頭吃菜。只是刨了半天,沒有一粒米進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