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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鄰居很熱情,圍著尹平哥倆。有的送禮物,有的說好話。有的提要求希望能進尹家公司上班。

尹平沒搭理他們,說自己有事先走了。這些街坊鄰居有一半人,在尹家公司開業的時候參加過開門宴。趙文俊帶人找麻煩,他們害怕被牽連,早早的就走了。如今看著尹家公司蒸蒸日上, 員工福利非常豐厚。又舌忝著臉上門求工作,哪有這麼好的事。

看著兩兄弟離開的背影,有人歡喜,有人憂。敲響尹家門拜訪簡藍心,想請她說說話。看在都是街坊鄰居的面上,原諒他們一回給他們些工作機會。

尹平來到大院,準備坐車去工廠慰問沒有回家的員工。尹志拉住他, 讓他做自己的小車。開個破面包車被人看見多丟份吶,一點面子都沒有。

尹平笑著說︰「外表光鮮就有面子了, 不見得吧。窮人擺闊,富人裝窮懂不懂?開豪車,別人給面子,那是看在車的面上。開破面包,別人給面,那是尊重你的人。很多人開得起豪車,但只有極少部分人才受到尊重?知不知道為什麼?人有本事才叫真有面子!」

「放屁,有本事的人都開豪車,看看香江那些大佬,巨億富豪哪個不是坐豪車,家里沒有一輛勞斯萊斯,都不好意思出門。就你喜歡破面包,不是你買不起,而是你要裝?!」

「對,我就是喜歡裝?,行了吧!」尹平想上車,大哥一把拽住他。

「細佬, 听哥一句勸換輛好車開開。出去見客,別人會高看你一眼。開在路上,那些妞也會多看你兩眼,你邀請她們去兜風上車的機率相當高。就你這輛破面包,哪個妞會上你的車?」

「說完了嗎?」

「呃!哥是為你好啊!忠言逆耳,良藥苦口……」

尹平甩開尹志的手開著破面包車揚長而去。尹志心中憋的話不吐不快,見兄弟跑了,急忙開車跟在後面。

兩輛車先後開出大院上了公路。

「滴,滴滴!」路邊有輛小汽車按響喇叭,尹平注意力轉移。看到車里的人,下意識減緩速度。之後當沒看見一樣,和這輛小車擦身而過繼續上路。

小汽車啟動加速,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小車擋在尹平的面包車前,車上下來一個戴口罩的女人,走到面包車旁打開車門上了車,坐在副駕上。面包車繞開小車,開始加速片刻消失在公路盡頭。

尹志看著離去的車影心緒難平。那個女人雖然戴著口罩, 但她的身材和一頭長發暴露了身份,大概率是尹平的女友李嘉。

尹志捏著下巴思考是不是換一輛破面包開開。買了這輛高檔小車之後連一個雌性都沒上過車。或許開輛破面包能引來花姑娘,是得學一學細佬。

本想追上去看個究竟,但昨天晚上爆了兄弟內幕,就被他扣了紅包,家人們都拿了幾十萬,他最後一根毛都沒拿到,紅包還給兄弟買回保安隊長。知道的越多,失去的更多,還是不去湊熱鬧了,眼不見為靜吧!調轉車頭,去麻將館玩兩把。

破面包車里,尹平認真開著車,沒看上車的女人。過了一會兒見女人不開口,他只好先說話︰

「稀客啊!找我什麼事?」

「怎麼,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對我如此冰冷,卻和那個關美人打的火熱。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我還是不是你的正牌女友?」

「這個問題的答桉,我也很想知道?」

「你這是什麼話,咱們又沒提分手,當然還是男女朋友?」

「是嗎?可我感受不到愛。自從那天我送你回學校之後,咱們就各奔東西。你有你的錦繡前程,我為我的生活奔波。我希望你到我身邊陪著我,而你一直想過豪門生活對我若即若離。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何必再相見,相見不如懷念。」

「哼!說的輕巧。我可是把我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你。一句話就想甩掉我,真絕情!」

「是我想甩你嗎?我找你多少次了,你每次都說忙,抽不出時間約會。前兩天,我打電話請你到我家過年,順便見家長。可你說要在家陪家人。我說上門,你也不同意。你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我不想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拜托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是想忘掉你,過上新的生活。可你的影子留在我心里抹不去,影響了我的生活。當我看到你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的時候,心里又特難受。忘記你,我做不到。我要豪門生活,你又給不起,要我怎麼辦?」李嘉摘掉口罩,露出絕世容顏,望著窗外兩行熱淚流下來。

「兩個人在一起,難道只能談錢嗎?你的價值觀,人生觀真的讓我無法理解。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愛?或許我還有些利用價值,又或者我還有潛力,你吊著我不放,無非是看中我將來會發財。如果我投資失敗,生意破產。你會怎麼樣,離我而去?」

「我不知道!」

「哎,算了!去那里,我送你。」

「我想去海邊看看。」

面包車開始加速,尹平緊握方向盤看著前方沉默不語,李嘉望著窗外同樣無聲。

很久之後,車停在海岸邊某個路段,周圍沒有房屋,一個人影都沒有。

尹平熄火打開車門,先下去了。坐在某塊岩石上,呆呆的望著遠方。他和李嘉的關系超出了友情,卻又不像情人。兜兜轉轉到現在,他也不明白兩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一場交易還是愛,感情糾葛讓他 涂。哪怕有幾十年的人生閱歷,還是處理不來感情問題。

李嘉坐在車上看著附近的場景,露出笑容。這個地方她很熟悉,就是她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尹平對她還是在乎的,不然怎麼會記得這個地方。

打開車門,來到一處海岸邊。月兌掉鞋子在水里洗腳,冰冷的海水讓她瞬間打了一個激靈。美好的記憶看來是無法重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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