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們爭搶任務,紛紛表態自己能拉到人。尹平听了他們的理由,挑選出參個人共同合作。拉人的所花費全部報銷,一天之內拉到程曉東,參倍獎金。
搶到任務的主管歡喜一場,沒搶到的人又推舉了幾個年輕導演。並表態他們能拉到人。
尹平也給他們發布了任務,如果把人拉來, 進了公司就可以拿到獎金,沒進公司只報銷車費。
主管們都接到了任務,皆大歡喜。急匆匆離開辦公室拉人去了。
辦公室就剩下尹平和李若瞳。尹平單手支著腦袋注視著李若瞳。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認真做事的樣子都特別美。李若瞳的側臉讓他沉醉。
許久。
李若瞳回過神來,看見人都走光了收好文件。剛想走,卻發現旁邊有雙眼楮直勾勾的看著她,她模著自己的臉頰。
「怎麼,我臉上有髒東西?」
「你知不知道, 你很美?」
「哼,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麼老套的方式搭訕。本姑娘可不是小女生,不吃你那套。」李若瞳冷笑。
「不是小女生?那你就慘了,這麼強勢找男朋友可不容易。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嬌滴滴的。你要是個男人婆,誰敢要你。」
「沒男人更好,我還不稀罕。一個人逍遙又自在,多快活!」
「難怪光棍越來越多,你這種思想要不得啊!」
「你不是很忙嗎?平時人都見不到,這會兒居然有空閑和我扯澹!」
「演唱會結束了,無事一身輕。電影開拍,又該忙了。人不能只有工作,沒有生活吧?和美女聊天讓人愉悅,能保持一天的好心情。」
「哼哼!」李若瞳帶著笑意,臉朝向一邊。
「到飯點兒了,請你吃頓飯,賞不賞臉?」尹平看了看手表。
「半島酒店?」
「公司食堂!」
「我呸!」
李若瞳氣呼呼的走了, 到門口又轉了身。
「還愣著干啥, 不是請我吃飯嗎?」
「走吧!」
兩人有說有笑來到食堂, 里面比較擁擠排了幾條長隊。員工們見到他倆,紛紛打招呼。
管理員和員工的就餐場所就在一個大廳,但是分開的。
尹家吃飯的地方卻在後院,他們單獨開一桌。尹平去了廚房炒幾個菜,李若瞳跟在身邊幫忙。
沒花多少功夫,一桌豐盛的午餐就做好了。剛把菜擺上桌,家人們陸續來了。她們彷佛都踩到點上,準時到。
除了小妹去上學沒在家,其他家人都在,還多了參個姑娘。
老爸尹承志,現在又回到跌打館經營他的事業。除了吃飯,很少來公司這邊。偶爾來也來檢查這邊的醫療隊。尹家公司有一支醫療隊,由五個中醫組成。他們常駐公司,為公司員工服務。
古添樂就是老爸的跟班,除了工作其他空余時間就跟著尹承志學習武藝。趙琛偶爾也指點他,說他是練武奇才。天賦高,夠勤奮。尹平倒是覺得古添樂點錯了技能, 明明是超級帥哥,不溷跡花叢卻刻苦練武,白瞎了一張俊臉。
老媽簡藍心自從掌管財務,跟著那些老會計溷久了,變的扣扣搜搜斤斤計較。不過還是喜歡拉紅線,熱情不改。每頓飯都會把周慧拉到飯桌,細心照顧她。邱淑珍臉皮厚時常來蹭飯。李若瞳顧家,一般不在公司吃飯,都是坐車回家。
尹志當上保安部大隊長,手下人越來越多。他變得少說話,表情動作更顯威嚴。年紀輕輕,像個官員。
一張桌子,八個人男女各半。女人們嘰嘰喳喳討論著八卦新聞,尹平也說上幾個笑話調節飯桌氣氛。一頓飯在和諧中度過。
飯後,上茶。家人們聚在一起聊天。沒過多久就各忙各的,有的回宿舍休息,有的去了辦公室辦公。
尹平開著破面包送周慧,兩人聊著唱片公司的事情。唱片公司最近忙的不可開交,有蔣志輝打理倒是忙而不亂。
周慧這個經理基本是擺設,學習了一段時間,仍然上不了手。她感覺自己不是做管理的料,她更喜歡安靜的寫歌,唱歌,和朋友們聚在一起暢談音樂享受生活。
「阿平,唱片公司的事,我管不好,能不能找個人代替我?」
「去哪里找人?你也看到了我們一家人都忙的很,各管著一攤子事。」
「叫阿樂管啊!」
「他不是那塊料,做明星還差不多。你別看他現在很閑,一旦拍上電影,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我也不想管理公司,做歌手更適合我。」
「那怎麼辦?我手上沒人啊!幫幫忙頂一陣。你不用管具體的事,看好財務就行。其余時間,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唄!」
「那多不負責任!我想負責,又沒那個能力,每天糾結又煩躁。還沒有以前過的那麼舒坦。在無線台上班的時候挺開心的,就是錢少要為生活奔波,每天也挺累的。現在每個月拿那麼多錢,卻被煩躁空虛填滿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以前玩賽車的時候,整天無憂無慮,瀟灑自如。現在為公司的事情操勞,忙的不得了,又煩的很。不知要忙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你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就想撂挑子那怎麼得了。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你別跟我學啊,我是小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我的生活。」周慧坐在副駕上,眼楮一直盯著尹平。看著他的側臉有些痴迷。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認真做事的時候都是最美的。
「怎麼了?」尹平轉頭看了她一眼。又回身看路。
「你知不知道,你開車的樣子很帥呀!」
「呃……這句話我好像很熟悉,在哪里听過?」
「別的女孩子也這樣夸你?」
「沒有!」
「哼!你那個女朋友呢?好久沒看見她了。也沒見她來找過你,你們之間怎麼了?」
「別提了,她整天忙,比我還忙,不知道忙什麼?我和她估計走不到終點,她對我若即若離,我也對她逐漸失去了耐心。或許走著走著就散了。緣起緣滅,誰又說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