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感覺最近霉運纏身,老是踫到高手。以前兩兄弟聯手欺負別人無往不利,最近這段時間老是被人欺負。
這老頭子雖然沒有趙琛那麼厲害。可也不是善茬兒,兩兄弟聯合也不是對手。
之所以打斗許久沒有分出勝負,完全是老頭子拿他兄弟練手,玩兒呢!
「山伯,別墨跡了,干掉他倆。」胖姑娘不耐煩,下了命令。
老頭的腿法變得凌厲起來,兩兄弟招架不住,接連後退。
「撤!」尹平大喝一聲。兄弟倆發出最強一擊逼退老頭。立刻分散竄入人群。
「嘿,這兩個小兔崽子溜的挺快!」老頭子腿上功夫不錯,但追人並不拿手。吃瓜群眾人數太多,兩人混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把他的攤子給我砸了!」胖姑娘咆哮。
除了老頭,其他保鏢立刻去打砸鞋攤兒。
賣鞋的姑娘們發出尖叫,把錢袋扣好抱在懷里,紛紛後退。
一會兒功夫,鞋攤就被掀翻一半。姑娘們集中在一起,瑟瑟發抖。
臨時工站在她們周圍護駕。個個緊張的不得了,他們不是練家子赤手空拳心里沒底,抓只鞋子抄在手里當武器使用。
管理姑娘的簡藍心,早就離開了這里。她見有人找麻煩,尹平哥倆不是對手,立刻坐車回去搬救兵把尹封找來。
她去搬救兵了。兩兄弟也不見蹤影,如今鞋攤無人主持大局。姑娘和臨時工不知如何是好。
趙文俊帶著小弟在旁邊看熱鬧,並沒有插手。
保鏢在砸鞋攤,胖姑娘或許手癢也加入行列。
一個臨時工突然鑽進姑娘堆,在周慧身邊說了些話,之後又站到臨時工的隊伍里。
「姐妹們,快,快,快去坐車,鞋子不要了把錢袋拿好。」周慧焦急大喊。可姑娘們不為所動,待在原地。
「那麼多鞋子丟了,我們賠不起。」有個姑娘害怕。
「不用你們賠,老板說了他買單。」
「什麼時候說的?他人都不見了,我們怎麼相信你?」姑娘們明顯不信任她,一個都沒動。
周慧焦急萬分。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問題。只好咬咬牙,繼續喊︰
「大家信我一次,我是老板的女朋友也就是老板娘。出了問題我負責。趕緊的別耽擱時間,繼續耗下去咱們都走不月兌。」
「哼,真不要臉,自稱老板娘。老板的女朋友我是知道的根本不是你。」
「你……簡伯母承認我,我就是他女朋友。有什麼問題!」
「可是老板不承認。以為討好老板他娘,就能當上老板娘了。做夢吧!老板可是正人君子痴情漢子怎麼可能背叛女友?如果他是公子。我們這些妹子,哪個不是貌美如花還輪得到你,老板早就妻妾成群了。」
「正人君子,痴情漢子?簡直是笑話!你們老板就是個花心大蘿卜,猥瑣又。別被騙了!」邱淑珍不屑。她太了解尹平那個人渣了,吃了自己多少豆腐,佔了自己多少便宜。之所以沒對這些賣鞋姑娘下手,恐怕是沒看上吧。庸脂俗粉怎麼下口!
「胡說八道,你敢污蔑詆毀老板,姐妹們扁她!」姑娘一呼百應,幾十個妹子對著邱淑珍拳打腳踢,下手可狠了。
「別打了,別打了!」周慧又拉又拽。
有些賣鞋姑娘看不慣她,對她暗中下手。她左擋右閃躲避姑娘們的陰爪,自身難保無法救援邱淑珍。
鞋攤里面姑娘內訌,自己打起來。外面又有人砸攤,場面好混亂。
吃瓜群眾看得爽,有些人端著凳子坐在一旁嗑瓜子。嘴巴空閑的時候還叫喊兩聲「好」!
「住手!別打了,趕快離開這里!」
一個身穿臨時工服裝的人竄進姑娘堆一陣拉扯。姑娘們听到老板的聲音,立馬停止毆打邱淑珍。
「跟著我!」尹志說一聲,帶頭離去。姑娘們看著老板。
「去吧,別耽擱!」尹平發話。
姑娘們听從他的命令跟在尹志身後,臨時工護在姑娘周圍。
尹平扶起周慧,邱淑珍。
周慧還好一點,身上沒有明顯傷勢。
邱淑珍就慘了,賣鞋姑娘特別照顧她的臉蛋。絕世容顏被打的鼻青臉腫鼻,櫻桃小嘴變成肥腸嘴。
「別打,別打,求求你們別打了!嗚嗚……」邱淑珍雙手胡亂飛舞,淒慘的叫喊。
「好啦,好啦,是我!」
尹平的話語並沒有起到作用,邱淑珍依然發癲。一個大耳瓜子打在她臉上,原本鼻青臉腫的小臉,更加淒慘。
好在一巴掌把邱淑珍打醒了,她捂著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看清來人撲到他的懷里哭訴起來。
「阿平,那些八婆使勁打我。你要替我做主啊!收拾她們一頓,打的她們滿臉開花。嗚嗚……」
尹平把她摟緊抱起來,跟著撤退隊伍。走了兩步,腳步打晃差點沒抱住。
「豆豆,你怎麼這麼重啊!個子不大,重量不輕。」
「她懷里有個錢袋,好多硬幣!」周慧說著話,在旁邊幫忙把邱淑珍的托住。三個人才得以跟上隊伍。
胖姑娘帶著保鏢砸攤子,歡樂地搞破壞。沒注意到姑娘們在逃跑。
但老頭子的目光一直在四處巡視,早就注意到姑娘們的情況。
尹平哥倆換了一身衣服變成了臨時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並沒有告訴胖姑娘,也沒有展開追擊。站在原地輕輕的笑了一下。
他不追,有人追。
「大佬,人跑了!」
「跑得了嗎,追!」趙文俊一聲令下,身後小弟立馬跟著他向前沖鋒。上百個小弟一起行動,人多勢眾場面壯觀。
老頭子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這幫社團混子面前,不讓他們通過。
趙文俊單手舉起,大隊人馬停止前進。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看場子的卻把場子砸了,你們義安就是這麼做事的?」
「砸場子的是你們。」
「是我們砸的場子,你們袖手旁觀不聞不問,如今帶著一大幫人去找攤主麻煩是何道理?」
「這是我們的事兒,用不著前輩操心。」
「我還非管不可了!」
「留下名號!」
「你配嗎,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