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不服還想說點什麼,尹平手舉起來攔住他。
「對,坤哥想驗證一下咱哥倆的武學,親自下場比試一番。比武切磋難免收不住手,幸好刀哥及時出手平息了局面。」
「哈哈……原來是這樣,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刀哥說的是!」
「阿平啊!豪哥非常欣賞你的歌曲,特別是那首《刀光劍影》。豪情酒吧正缺駐唱歌手,豪哥想請你到酒吧唱歌,報酬好商量。豪哥在富豪酒店擺了一桌,請你哥倆聚一聚商量此事,你們意下如何?」
「多謝豪哥美意,只是我哥倆現在這樣子,不方便會客。等過一陣子再登門拜訪。」
「江湖人受點傷很正常,身上掛了彩才是英雄本色嘛!豪哥最喜歡英雄了。就這樣去,豪哥反而很高興。」
「下次把!我現在確實沒心情參加宴會。就算去了也只會敗興,過段時間我會登門請罪。」
「好吧,那就恭候大駕了!」
蔣小刀見尹平不給面子,沒有勸說的心情轉身就走。肥仔坤帶著馬仔小弟也走了。
尹平回過神來,去查看古添樂的情況。見他被老媽扶進了跌打館,便叫上大哥收拾樂器搬到後院。
尹志對兄弟攔住自己說話,有些不滿。
「佃佬,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話?明明是爛仔坤那撲街找事。刀哥正好在讓他做主啊!豪哥看中我們,必定會為我們出頭。」
「他們就是一伙的,說不定肥仔坤鬧事就是豪哥指使的。肥仔坤作惡,蔣小刀行善一唱一和逼咱們哥倆加入洪興。」
「啊!豪哥請咱們去酒吧唱歌,沒說要我們加入洪興吶?」
「去了酒吧,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他拿捏。燈紅酒綠,豪車美女你經得起幾種考驗?」
「我……」
尹志沉默了和尹平搬運樂器,過程中沒說過一句話。
吃瓜群眾見沒有熱鬧可瞧,三三兩兩離開了。
也有十來個人先後走進跌打館看病做推拿按摩。
尹封忙起來,簡藍心在旁邊打下手。他們對門口打架事件並不上心。尹封全程沒露面,簡藍心也沒有出過頭。
古添樂在大廳里沒待多久便恢復如初,幫著兄弟倆搬運樂器。
姑娘們在後院用錄音機放音樂跳舞,累了就休息聊天。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見三兄弟搬著樂器進後院,鼻青臉腫比先前更加狼狽有些疑惑。
「大哥,二哥,你們這是怎麼啦?去街頭賣藝表演胸口碎大石了,搞成這副模樣!」
「小妹,你還有臉說,說好幫我解決洪興麻煩,剛才洪興來找事打了一架,身上的傷就是拜洪興大佬所賜。」尹平心情欠佳。
「啊!」小妹驚訝,其他兩個姑娘同樣吃驚不小。
「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我約好的人現在都沒現身,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約了誰?」
「里面請!小妹,蔣生找你。」簡藍心帶了一個眼鏡男進後院叫小妹迎接。之後回大廳忙去了。
「五叔,你怎麼現在才來。」蔣馨語站起身,挽住眼鏡男的胳膊很親密的樣子。
「小語還有小妹莫怪,剛才在門外看了一場好戲,耽擱了一點時間。」眼楮男笑咪咪。
「輝叔說的好戲,不會是我哥和別人打架吧?」
「正是!我三哥看上了你兩個哥哥,想把他們收到門下。你哥哥是人才,身手不錯,寫歌唱歌的水平也很高。」
「多謝夸獎!大哥,二哥你們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先生是輝洪唱片行的老板蔣志輝,蔣生也是語姐的五叔。
這是我大哥尹志,二哥尹平,旁邊那位叫古添樂,是我義兄。」小妹介紹著。
「蔣生,你好!」
「蔣生,你好!」
「你們也好,兩位小兄弟身手不凡,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事。月薪二萬,吃住全包。逢年過節還有紅包敬上。」
「蔣生,真是看得起我們吶!」尹平詫異,初次見面就開這麼高的價。
小妹的解決之道不怎麼樣啊!跟蔣志輝和跟蔣志豪有什麼區別?都是一丘之貉。
「輝叔,我請你來可不是讓哥哥們做你的保鏢。」小妹不滿。
「哈哈……我知道!不過我很欣賞他們的武藝。華夏功夫練的這麼好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父輩的影子。十分難得!」
「時間不早了,還是說正事吧!」
「也好!」
蔣志輝來到石桌旁,坐下之後從文件包里拿出幾疊文件遞給小妹,小妹掃了一眼讓哥幾個看看。
尹平拿到手中仔細瀏覽,是一份輝洪唱片行的簽約合同。
五年期限。除了固定薪水,還有唱片分紅。只是分紅比例並不高。參加演唱會,文藝表演薪酬另算。
尹平看完合同皺著眉頭,這份合約對于一個新人來說是相當優厚了。想來小妹爭取了不少利益,可她事先不和自己通氣,不征求自己意見,直接安排好一切,讓他心里不舒服。
尹平不想賣身唱片公司,因為大部分利益被公司吃掉了,音樂制作人和歌手只喝一點點湯,而且生死被公司掌控。一旦被公司封殺,幾年光陰會白白浪費。
「怎麼樣?阿平,這份合同還滿意嗎?要知道這可不是新人合同,哪怕是入行幾年的老手,也拿不到這樣的合同,這是給明星準備的。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只要你簽了這份合約,立馬給你制作兩張專輯。」
「這……」尹平為難。
「如果你是擔心樂隊,那完全沒有必要。你的藍星樂隊同樣可以簽到公司,只是其他人的薪資待遇就沒你這麼高。」
「說句實話吧!蔣生,我沒有簽約唱片公司的打算。」
「啊!」蔣志輝轉頭看向小妹,非常驚訝出乎他的意料。
「二哥,進唱片公司好過在街頭賣藝吧!你寫歌水平這麼高,唱歌也有水準。進軍樂壇用不了多久就能名利雙收。」小妹勸解。
「蔣生,簽約期限能不能減少,一年行不行?」
「哈哈,你開玩笑吧?你去打听打听哪家唱片公司有一年的合約,最低都是三年,最長十幾年。對新人來說不少于五年。」
「有沒有商量余地!」
「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