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場頭目信誓旦旦,把洪興說的光明磊落,公平公正。
「那我現在就走,可以吧!」
「呃……當然可以,請!」工裝青年不給面子,看場頭目臉色不太好,但還是讓開了位置。
工裝青年拿著籌碼走了,社團人士從看場頭目面前走過,跟了上去。
服務台前,哥倆把籌碼換成錢,尹平有八萬九。尹志也拿到六千塊。沒花多少時間就掙了這麼多錢。兩兄弟歡喜一場。
「細佬,不如再玩兩把!」尹志興致蠻高,流連忘返不想走。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尹平拉著大哥急忙下樓,向放摩托車的方向奔跑。
尹志好奇,向後面望了一下,並沒有人跟來,不知道二弟急什麼?
來到小巷中,把摩托車上的鎖打開啟動摩托車。尹志開車,尹平抱著手提包坐在後面。
「吼吼……」一陣油門轟動,摩托車竄了出去。馬上要穿過巷子走上大道。卻有一個人擋住巷口。
「大佬,不要停沖過去!」尹平咆哮。
尹志卻停了車,把鑰匙拔了,塞到褲袋里。
「哎!」尹平嘆口氣,把手提包放在摩托車上捆好。
「嘿,小子,沒想到吧!」社團人士堵在巷口,悠閑的抽著煙,慢慢向兩兄弟走來。
「是有些意外!本來在賭場沒撈夠。現在你送錢上門,我很高興。好久沒和人動手了,腿癢的厲害,正好拿你試腿。」尹志活動手腳踢了幾個腿花。
「哦!」社團人士原地停步,看哥倆的動作一個踢腿,一個耍拳都不是簡單貨色。
心里暗罵這次大意了。他來洪興賭場耍錢,帶的幾個小弟都在一樓打牌。
以為單憑自己就能輕松拿下工裝兄弟,就沒叫小弟。可如今的局面像是踢到鐵板了,工裝兄弟明顯不是善茬。
他扔掉煙,活動手腳。
「喝,哈!」雙腳站樁,耍了幾套拳法,擺出虎形。
「喂,細佬,這是你同門師兄啊!」尹志笑道。
「香江習武之人十個有五個耍洪拳。踫到同道中人,有什麼好奇怪的。」尹平不以為然。
兩兄弟侃侃而談,不把社團人士放在眼里,讓他怒不可遏。幾個跨步就沖了上來。
他沖的快,退的也快。完全被打懵逼了。
兩兄弟一個使拳一個踢腿配合默契,一招就把社團人士逼退了,得勢不饒人,連環攻勢把他打的連連後退。
三招之後,社團人士跪倒在地。最後趴在地上,捂著腿痛苦申吟。他右腿關節受了重創,左臉有個大腳印,右臉五個手指印通紅。
「呸!樣子這麼彪悍,氣勢那麼囂張。居然是個銀樣槍頭,中看不中用。還有臉找咱哥倆麻煩!誰給你的勇氣?啊!」尹志拍打社團人士的臉。把他脖子上的金鏈,手上的表擼走揣自己兜里。
「誒!大佬,這些東西不能要。」尹平急忙阻止。
「為什麼,咱哥倆不能白出手吧!這家伙身手差了點,油水卻很豐厚啊!你看這麼粗的金鏈子,這手表也很精致,像是名貴手表。」尹志把擼到的東西攤開。
「越是值錢,越不能要。這些東西是他的命,你搶走了。就結了大仇。」
「命不是給他留了嗎?你看他這熊樣。都是皮外傷,看起來很嚴重,但緩一會就能活過來。」尹志踹了幾腳社團人士的臉。臉都給人家踹腫了。
社團人士快哭了,這兄弟倆就不是人來的,專打臉。
尹平把大哥擼來的東西扔給了社團人士。拉上大哥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路上。
「細佬,你還沒說那金鏈子,手表怎麼成了那家伙的命?」
「凡是混社團的,特別是有身份的人。草鞋,紅棍,雙花紅棍,甚至話事人都會買些名貴的東西帶在身上像金項鏈,手表這些。一旦遇到麻煩,需要跑路去了國外,身上沒帶錢或者錢不通用兌換困難,就得用身上名貴東西換成錢生活。你說那是不是他的命?」
「這樣啊,我怎麼不知道?還是第一次听說!」
「你不混社團,不是圈內人,不明白這些事很正常。」
「那你怎麼知道?」
「看電影,還有听朋友說的。我玩地下賽車的時候認識許多車友,他們神通廣大,消息靈通。」
「哦……」
摩托車飛快行駛,消失在公路上。
社團人士被人攙扶著離開了小巷。
洪發麻將館看場頭目抽著煙,在巷子里待了一會兒也離開了。回到麻將館上了五樓,敲響一間房門。
「進來!」
「豪哥,芝姐!」
「小刀,穿工裝那小子呢?」優雅的女聲傳了出來,她就是和尹平一起玩炸金花的那個美貌女子。
「走了!」
「彭超沒找他們的麻煩?」
「找了,卻被收拾了一頓。」
「呵呵……不出所料啊!那小子不是簡單人物。賭術了得,沒想到身手也不錯。原來是條過江龍,知道是什麼來路嗎?」
「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尹家兄弟!」
「你確定?」一個男人突然發話。
「豪哥,只是猜測。工裝兄弟化了妝聲音變了。從面相和身手來看,八成是尹家兄弟。」
「小刀,玩牌的是哥哥還是弟弟?」女人插話。
「弟弟居多。」
「我說呢!看那小子怎麼這麼面熟,原來是尹平。想在姐這里撈一把明說唄,真問姐要錢,我也會給。欺負姐算怎麼回事?」美貌女子輕笑。
「尹家兄弟怎麼混到賭場來了?除了簡藍心喜歡打牌,尹家其他人沒有賭錢的嗜好啊!會不會是尹家有困難,兄弟倆來弄錢?」豪哥迷惑。
「應該不是,如果尹家有大麻煩,我們會收到消息。說不定是那兩小子手頭緊,想弄點錢花花。」
「你派人去看看,打听一下情況。」
「是,豪哥。」小刀離開房間,順手把房門關上。
「豪哥對尹平沒興趣?我看那小子賭術很厲害呀!只玩了一把,切了一次牌,就把我吃的死死的,明顯沖我來的,想在我身上榨油水。要不是彭超插一杠子,輸錢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