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樊穎悅便快步的離開了,陸謹言見狀,急忙給宋曜凌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追上去,畢竟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做一個了結了。
而且陸謹言也看得出來,樊穎悅此時的一番表現也並不是全然對于宋曜凌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是她心里的負擔實在是太重了。
宋曜凌在樓下的花園追上了樊穎悅,急忙開口叫住,「穎悅,你別走!」
听到此時,宋曜凌這樣歇斯底里的叫喊,樊穎悅的腳步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但是只要一想到剛才宋曜凌說的那一番言辭,樊穎悅只覺得現在自己的心里一陣煩悶,同時也不想面對宋曜凌,不想轉身去看他炙熱的眼眸。
「還請以後宋先生不要再來找我了,很顯然,你的生活即將要有新的進展,就請你徹底的放下我吧,我們兩個人都不要在彼此耽擱了,好嗎?」
樊穎悅並沒有轉過身去,而是背著身子,微微側頭,痛苦又哀怨的開口沖著宋曜凌說道。
「穎悅,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定下來,我也沒有打算要去的。現在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為什麼你還不願意給我一個說法,對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就要這樣了嗎。」
宋曜凌此時也有些痛心的開口沖著樊穎悅詢問道,自己這麼多年來在樊穎悅身邊的追逐,已經讓宋曜凌覺得有些痛苦不堪了,自己那樣炙熱的心,卻一直得不到同樣熱烈的回應,每一次都是冷冰冰的對待,讓宋曜凌的心中也難免覺得有些泄氣。
「你知道的,你想要的,我從來都沒有那個資格和能力給你的,我已經不止一次跟你說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確是不可能了,雖然我也承認,我對你並非是一點意思都沒有,這麼長時間以來,你為我做的所有一切,都讓我感動不已,我也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如果今後的人生能有你的陪伴,該是多麼的幸福,但是我終究是沒有辦法,沒有辦法跨過心中的那一道屏障,所以我求你放棄我吧,也不要在我身邊苦苦糾纏了,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解月兌的。」
樊穎悅有些歇斯底里的開口,沖著宋曜凌說道。與此同時,樊穎悅的眼不禁緊緊的閉上,生怕眼淚會不受控制的決堤流下來。
「解月兌?原來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對于我的追求一直視作糾纏,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你想要的解月兌,我給你。」
宋曜凌看到此時樊穎悅羸弱的背影,那要縴弱,卻也終將是自己,一生都難以擁入懷中,好好保護的了。
說完後,宋曜凌便接著越過樊穎悅的身體,大步的走開了。
樊穎悅看到此時宋曜凌這樣離開的背影,仿佛帶有一絲自己從未曾發覺的氣息,想著這一次的分別,對于兩個人的心境上來說,或許已經徹底是永別了。
可是樊穎悅的心里卻沒有得到自己所期許的那般解月兌。對于宋曜凌,樊穎悅知道自己和他終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眼下他好像已經決然放棄,但是樊穎悅卻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痛苦。
宋曜凌離開的三天之後,各大新聞媒體都在推送宋氏企業的少東家,即將要和江城集團的千金喜結良緣。一時之間,鬧得是滿城風雨,對于這樣一對喜結連理的好事,仿佛讓,整整個城市都渲染上
了一層濃濃的喜色。
樊穎悅此時看著有些陰暗的天,以及滿是灰色的窗外,已經知道自己今後人生的基調主色彩終究是沒有光澤的。
「穎悅,你和宋曜凌兩個人真的就只能到這樣的地步了嗎?其實我們都知道的,宋曜凌並不愛那個江小姐,如果真的,就任由他們兩個人錯誤的結合,這樣會毀了你們三個人的幸福的。」
余曉瑤一听到宋曜凌要結婚的消息後,便急切的來到樊穎悅的辦公室,看到此時,樊穎悅那個落寞的背影,余曉瑤知道在樊穎悅的心里是有些不甘和痛苦的,余曉瑤知道,一定要在最後的時刻,讓樊穎悅去正視她的內心。不要因為此時的一失足,而造成了,今後所有事情都無法挽回。
「曉瑤,他會幸福的,那個江小姐的資料我都已經調查過了,他是宋曜凌在法國留學時的同學,她真的是個好姑娘,有愛心,為人善良,對人熱情大方,要比我更合適他。如果現在我真的做了什麼,阻止了這場婚姻,那麼今後我們三個人才會徹底的不幸福。」
樊穎悅的眼神接著有些空洞的看向窗外,嘴里不自覺的兀自呢喃道。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穎悅!你和宋曜凌兩個人明明都對彼此有心意,為什麼非要這樣痛苦的分開,而不能坦然的在一起呢!」
余曉瑤有些心急的開口沖著樊穎悅說道,只希望她能夠盡快反應過來,不要因為此時的一些錯誤的決定而終身後悔。
如果樊穎悅想要出面阻止的話,這一切還是來得及的,否則過了今天,那麼一切說什麼都晚了。
「曉瑤,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這種感覺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我了,那個無所畏懼沒有膽怯的我。現在的我已經被生活的現實磨去了所有的稜角,對于愛情,我已然不期望,不期待了。宋曜凌他真的很好,就是因為他很好,所以我才不能介入他的生活,而且我也沒有那個自尊那個臉面去坦然的面對他,回應他,這對我來說是更為痛苦的。曉瑤,你不要再勸我了,對于我和宋曜凌來說,這樣的結局對我們兩個都是最好的。」
樊穎悅接著幽幽的開口,沖余曉瑤說道。
然而與此同時,陸謹言也找到了宋曜凌,原本以為宋曜凌的臉上是一片陰郁和不滿,卻沒想到在當陸謹言看到宋曜凌的時候,他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仿佛真的是一個即將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充滿期待的新郎。讓陸謹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提他和樊穎悅之間的事情。
看出了此時陸謹言言辭中的猶豫,宋曜凌便笑了幾聲後,率先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事情而來的,只是有些事情無論你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改變的,所以就沒有必要彼此再繼續的牽絆下去了……」
「可是……」
陸謹原本想說,可是你明明很愛她,但是陸謹也知道,宋曜凌的愛,樊穎悅卻一直沒有做出絲毫的回應,這讓陸謹言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口。
「謹言,你知道嗎,穎悅每每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都是灰蒙蒙的,沒有色彩,沒有光亮。我知道她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才會露出那樣不自信充滿膽怯的一面,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她,她也不像那樣的面對我。其實在決定答應結婚的那一天起,我就為今後所有的事情都做
好了準備。雖然我承認,現在對于江葶,我還沒有確信我對于她心中的感覺,只是既然決定要娶她,我就一定會保證她後半生的幸福,所以謹言,請祝福我們吧。」
宋曜凌說完,臉上卻仍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讓陸謹言看到十分的心疼不已,陸謹言深知,宋曜凌做出這樣一份決斷,是下定了多少決心的。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當兄弟的,當然是要祝福你的!」
陸謹言接著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輕快的笑意,開口沖著宋曜凌祝賀道。畢竟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而且感情這種事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就算旁人在一邊看著有多麼可惜,只有當事人知道他們自己的選擇,已經是現下最好的抉擇了。既然如此陸謹言又何必再多說許多,讓宋曜凌痛苦以及難堪呢。
「今天訂婚過後,我就和江葶一起去法國,正式的舉行婚禮,回到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
宋曜凌言辭之間有些隱晦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
陸謹言知道,此時宋曜凌所說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陸謹言當然知道,一時之間,宋曜凌的心里自然是很難徹底的把樊穎悅給放下的。
陸謹言知道宋曜凌想要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自己對于樊穎悅多多關照。畢竟以後,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再也不能以任何的形式關心,或者體貼樊穎悅了。
陸謹言沖著宋曜凌堅定的點了幾下頭後,便再也說不出其他多余的話語。
這一生,宋曜凌和樊穎悅兩個人,注定要勞燕分飛了。
已經入夜,樊穎悅久久的難以安睡,便下了床,來到窗前,恰好看到頭頂上有一架飛機飛過,一閃一閃的亮著尾燈。
樊穎悅猜想,此時的飛機上是不是正坐著宋曜凌和江葶這一對新人,樊穎悅就這樣呆呆的抬頭,一直望著,待回過神時,臉上已經被冰冷的淚水打濕。
「兩天之後,陸謹言要帶著我們幾位簽約藝人出席一項活動,可能要離開本市幾天……」
趙綰綰如常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詳細敘述著自己每日的工作安排。
「余曉瑤會一起跟著去麼?」
陸謹熠若有所思的開口,沖著趙綰綰詢問道。
趙綰綰沒想到陸謹熠竟然會去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有些不明覺厲,但是接著有些呆滯的開口沖著陸謹熠回應道︰「她不去……你問這個做什麼?」
听到此時趙綰綰這樣的回應以及質問,陸謹熠原本心中的打算,瞬間有些如鯁在喉,不知道該如何向趙綰綰和盤托出。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打算?」
趙綰綰像是看出了什麼,一般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詢問道。
「綰綰,不瞞你說,這是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有很大進展的關鍵一步,只是……」
陸謹熠仍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同時視線竟不敢和趙綰綰的眼神直視,有些不安的將臉轉向一邊。陸謹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畢竟在面對趙綰綰的時候,自己不該考慮過多的私人情感。
「只是什麼?沒關系的,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了,只要能夠幫到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