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費莎和自己並肩共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余曉瑤再怎麼說,費莎也是存有感情的,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余曉瑤的心里十分的難過。
費莎一個人早早來到公司,在辦公室里一個人忙了一早上,費莎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對于公司這些旗下的藝人,一個都沒辦法聯系上。
明明自己之前做好了那麼多的鋪墊,和他們的相關經紀人已經提前打好了招呼,可是現在卻一個個的都消失無蹤,這讓費莎的心里感覺十分不安,不知為什麼,腦海里竟又再次的浮現了陸謹熠的那張十分詭異的臉,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
「楚信,我這邊出了一些情況,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拖延了。」
費莎忙了一個上午,一無所獲之後,終于還是頂不住壓力,撥通了楚信的電話,開口沖著楚信,表明情況道。
「怎麼回事,你昨天不是還向我保證說這件事情並不算什麼大礙嗎?是不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
楚信還是第一次看到費莎這樣混亂的表現,便也跟著十分緊張的開口詢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之前我通過暗線聯系好的,這些人現在統統聯系不上了。」
費莎著急忙慌的開口沖著楚信如實的說道,額頭以及後背,因為緊張和不安,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此刻拿著手機的手也在不住的顫抖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公司內部的事情一直都是費莎一個人在處理的。所以楚信對于那邊的情況並不十分了解,現在出了狀況,楚信一時之間也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慢慢打探一下再說,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也只是想提前告訴你一下,我們的計劃拖延了,你先不要這麼急著行動,等我打探清楚了再和你打電話匯報。」
然而此時費莎和楚信不知道的是,余曉瑤此時正在辦公室里,遠程的監控著他們的通話記錄。
這時在余曉瑤的辦公室里,還有艾露絲和樊穎悅在一旁守著,只是听到了費莎和楚信的這一番談話之後,三個人的神色表現得更加凝重。
「難道說我們公司旗下這些藝人的異常表現,不是因為費莎和楚信?」
樊穎悅待費莎和楚信掛電話之後,率先開口沖著余曉瑤疑惑不已的提問道。
余曉瑤此時也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以為公司最近的一些異常的狀況,都是因為這兩個人在背後搗的鬼。
可是現在從他們的談話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難道說在公司的背後,還有一些隱藏的敵人,這樣想來,讓余曉瑤心中不由得更加的恐慌不已。
「余總,你說會不會他們兩個人已經察覺了,我們調動了公司的通訊部,刻意說這個話講給我們听的?」
艾露絲也滿是疑慮的開口猜測般的沖著余曉瑤說道。
听到此時艾露絲這樣的發問,余曉瑤微微思慮了片刻後,才淡淡的搖頭,接著有些堅定的開口,沖著艾露絲說道︰「不會,咱們公司的通訊部,只有我有這個能力以及權利調遣,而且你也說了,這一早上費莎都呆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那就說明她對外面的情況一時之間無從得知,所以應該不會察覺到異樣,所以現在他們的通話記錄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這也就是說,除了費莎和楚信,我們還有一個十分強勁的對手在暗處,
沒有被我們察覺到。」
听到此時,從余曉瑤的口中已經下了定論,樊穎悅和艾露絲的心中那個十分恐懼的想法也得到了印證,三個人的心里都不由得漫出一絲涼氣。
「曉瑤,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樊穎悅有些慌張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詢問道。畢竟峰藝這個公司對于樊穎悅和余曉瑤兩個人來說的確是十分的重要,而且意義非凡。現在公司出現了這麼大的危機和漏洞,樊穎悅自然是心急不已的。
由于事發突然,余曉瑤也是剛剛察覺到這個狀況,一時之間也確實沒了主意。余曉瑤忍不住一個人將頭埋在手心里,心亂如麻的沉思著。
「余總,要不然我們還是把這個情況告訴陸總吧,畢竟現在我們也沒了主意,再加上我們一時之間無法看清背後那個幕後黑手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他對于我們公司已經滲透到哪一步了,我怕遲了之後後果會不堪設想。」
艾露絲有些擔驚受怕的開口沖著余曉瑤建議道。畢竟余曉瑤在商場模爬滾打的時間,遠不及陸謹言,對于這件事情上,艾露絲相信陸謹言處理起來會更加有經驗一些。
听到此時艾露絲這樣的建議,余曉瑤知道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一個人將情緒微微的沉澱了片刻之後,才緩緩的從桌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陸謹言的電話。
「曉瑤……」
此時陸謹言還在病房的門口等候著,醫生手術的結束。在這漫長的等待過程中,陸謹言感覺自己已經心力交瘁。
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虛弱的言辭,余曉瑤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接著滿是擔心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詢問道︰「謹言,你怎麼了……」
陸謹言現在感覺自己身邊最可靠的人就是余曉瑤了,所以在听到余曉瑤這樣關切的言辭,心里感覺一瞬間所有的煩惱和壓抑瞬間從心里涌泄出來,「曉瑤,我媽現在在病房里接受手術……」
接下來的話,陸謹言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他言辭之間忍不住的輕輕的顫抖,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恐慌。
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的言辭,以及他這樣的語氣,余曉瑤瞬間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伯母怎麼會突然間的再次昏迷,我不是听說這段時間她恢復的很好嗎,到底發生了什麼?謹言,你不要著急我現在過去陪你好不好?」
余曉瑤有些慌張的快速站起了身,急切不已的想要朝外走去。但是看到此時,一臉憂慮和慌張的樊穎悅和艾露絲,余曉瑤有些為難的停下了腳步。
余曉瑤知道現在陸謹言十分的需要自己,但是公司這邊,自己一時之間也有些走不開,余曉瑤瞬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此時艾露絲和樊穎悅通過判斷剛才余曉瑤的言詞以及語氣,也以前想到了,現在發生了什麼樣異常的狀況。
樊穎悅便率先開口,貼心的說道︰「現在你以這樣的狀態,在公司應該也待不下去了,去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吧,這邊有我和艾露絲在這盯著呢,一時之間也不會掀起什麼很大的風浪的。」
一旁的艾露絲听聞,也不住的沖著余曉瑤點著頭。很顯然,現在是陸謹言那邊出了狀況。所以在短時間之內,不把陸謹言那邊的狀況處理好,也很難請求他幫忙處理現在公司的事情。
看到此時艾露絲和樊穎悅這樣的表現,余曉瑤便也不再猶豫。沖
著兩個人滿是感激的微微頷首之後,便接著沖著電話那頭的陸謹言說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一路上余曉瑤的心都慌張不已,不知道現在曾倩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而且剛才從陸謹言的狀況可以判斷出這一次的情況,好像比曾倩第一次昏倒時的情形更加的嚴重。
待余曉瑤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時,只看到曾倩的病房門口,滿是沉寂的氛圍。陸謹言,陸謹熠以及許荷三個人都垂頭喪氣的,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然而余曉瑤原本以為只有陸謹言一個人在,卻沒想到許荷陸謹熠竟然也在。那就說明,今天早上自己覺得十分異樣的感覺真的是對的,陸謹熠這樣突然的出現在陸家,目的竟然真的是曾倩。這樣想來,讓余曉瑤的心里對于陸謹熠的恐懼感更是大大加深了一分。直覺告訴余曉瑤,對于陸謹熠的絕沒有自己所了解,所想象的那樣簡單。
看到余曉瑤露面,陸謹熠微微抬頭,瞥了一眼後,便又接著滿是漠然的低下了頭,像是沒看見一般。
然而此時許荷已經接近有些崩潰的,看向余曉瑤,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曉瑤,女乃女乃我做錯事了,我該怎麼辦,是我害的你伯母現在昏迷不醒……」
余曉瑤沒想到許荷一看到自己,就這樣的滿是自責的向自己說了這樣一段話。讓余曉瑤一時之間真有些模不清楚狀況,但看到許荷這樣傷心難過的模樣,余曉瑤也只能走近安慰道︰「女乃女乃,你這是怎麼了,快別傷心了,伯母一定沒事的……」
說完後,余曉瑤又忍不住的瞥向了坐在一旁情緒十分低迷的陸謹言。接著又轉頭看向許荷這樣哭哭啼啼的樣子,便忍不住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說道︰「你先把女乃女乃帶回去吧,女乃女乃總是這樣跟著擔驚受怕的,也不好,再加上醫院不適合女乃女乃長時間的待在這里。」
「不,我不回去,等不到曾倩的治療結果,我是不會安心的離開的。」
許荷掙扎著的開口沖著余曉瑤反駁道。
「女乃女乃,現在我們一群人都在這里,對于治療的進程並沒有什麼幫助,再加上子軒馬上到了該放學的時間了,總不能沒有人在家里照顧吧。」
余曉瑤知道這個時候就只能把子軒說出來,讓許荷回去了。
根據現在的情形判斷,余曉瑤知道,今天曾倩的病情再度復發,很可能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許荷。而且許荷又是陸謹言的親女乃女乃。
想必此時陸謹言的心里再憤怒,也不好發作,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只能先把許荷勸了回去,謹言那邊自己再安慰。
果然,在當許荷听到了余子軒的時候,還忍不住有些動搖,接著言辭之間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那好,我去家里派人接子軒回家,但是這邊只要一有情況,你們一定要立刻打電話向我匯報,否則我的心里總覺得難以安定下來。」
「好的,知道了女乃女乃。」
余曉瑤急忙開口,沖著許荷回應道。
許荷看到此時陸謹言全程一言不發,對于陸謹言,許荷的心里也存在著滿滿的愧疚。滿是憂慮的看了陸謹言一眼後,接著滿是嘆息的起身離開了。
許荷臨走時給陸謹熠使了個顏色,示意陸謹熠同自己一同離開。畢竟許荷也怕自己離開之後,陸謹言和陸謹熠兩個人再鬧起矛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