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一定會在短時間內盡力一試,其實這段時間我對于樊穎悅那邊表現的實在是太過冷淡了,所以對于這件事情我還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楚信有些憂慮的開口沖著費莎說道,同時已經默默的在心里開始盤算著和樊穎悅接下來的相處事項了。
看著此時楚信做出一副正在思慮的模樣,費莎忍不住在心里輕笑一聲,便不再繼續逗留在楚信的辦公室,快速的離開了,畢竟長時間的離開公司,免不了會引人非議,費莎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什麼意外。
「謹言,你也不要這樣總是守在我床邊了,公司的事,現在既然你已經決定要接手過去了,就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還是先去忙你的吧,我這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問題,我自己躺一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和陸謹言一同吃過飯後,曾倩看陸謹言遲遲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忍不住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
听到此時曾倩這樣漫不經心的說辭,陸謹言不由得微微一滯,接著故作坦然的開口沖著曾倩回應道︰「平時我不住在家里,你總是念叨我不孝,不能好好的陪著你,今天我想多陪你一會兒,反倒你不樂意了,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等你睡著了我就去公司處理業務。」
看到此時陸謹言這樣故作無奈的樣子,曾倩不由得覺得好笑,仿佛此時陸謹言在自己的眼里還是二十年前的那個小孩一般,讓曾倩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了不少。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當然願意讓你這樣一直的陪在我身邊,有哪個當母親的不想天天守著自己的孩子。可是你要知道,這麼多年來我也有我太多的無奈以及必須的堅持,為此冷落了你不少,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唯一覺得缺憾的地方。」
曾倩一邊說著,一邊滿是愧疚的看向陸謹言,眼角處忍不住的微微泛紅。或許是現在身處醫院,躺在病床上,讓曾倩忍不住的有頗多感慨。
「這有什麼好吃的缺憾的,這麼多年來,我也知道,你一個人撐起陸家的確不容易,所以說,就算我很少能夠和你相處,我也沒有什麼怨言的,不過你要是真的覺得遺憾的話,那我以後一定會盡量的抽空多多陪您,彌補你心里的遺憾就是。」
回想起之前的那段時光,陸謹言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酸楚,但是現在在面對曾倩的時候,陸謹言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痛苦以及悲傷,不動聲色的開口沖著曾倩接著回應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真的就沒什麼遺憾的了。謹言你知道嗎,前段時間你和我鬧的這麼厲害,我還以為我從此以後要徹底失去你這個兒子了。這樣說來,還真的要感謝一下我這一病,因為這一病,感覺我之前所患得患失的東西,一下子又重新的回來了。」
曾倩說著,眼神里滿是難掩的光彩,神采奕奕的看向陸謹言,言語溫柔的開口說道。
「不會的,你永遠不會失去我這個兒子……」
陸謹言感覺自己說完這段話之後,有些忍不住心里悲傷的情緒了,慌忙的停住說話,深呼了一口氣之後,才又接著緩緩的開口說道︰「現在你還是別胡思亂想了,以後也不用患得患失,我一定會把我們之前這缺失的時光通通彌補回來,讓我們母子兩個的關系重新修補如初,你現在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去公司看一下那邊的情況。」
陸謹言一邊說著,一邊利落的站起身來,有些不舍的松開一直緊緊握住的曾倩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輕輕整理著衣襟,視線卻一直不敢和曾倩的眼神所觸及,生怕一個對視就會讓自己壓抑在眼中許久的眼淚決堤。
「那好,那你先過去吧,等你晚上回來的時候,再把公司那邊的情況向我匯報一下,我這猛地一大撒手,心里還總是有些覺得空落落的,不踏實。」
曾倩的目光一直滿是慈愛的盯著陸謹言,言語和緩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
陸謹言輕嗯了一聲之後便快速的轉身離開了,因為此時陸謹言實在是受不了在病房里那種壓抑的氣氛,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陸謹言痛不欲生。
此時韋崢已經早早的候在病房門口,看到陸謹言出來,便急忙迎了上去,一言不發的等候著陸謹言接下來的指示。
「這邊你多派幾個人在門口看護著,一方面防止外界的人進來,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媽有什麼需求的話,你們也能快速的出現做好照應,這里只要一有什麼情況,讓他們盡快的向我匯報。現在你先跟我去君臨一趟,今天我媽無故的沒有去公司,想必現在在整個公司里應該亂成一鍋粥了。」
陸謹言一邊大步的向外走著,一邊不住的開口沖著韋崢說道。
「我知道了,陸總。只是這兩天有關于小少爺和的身世的傳聞,還在傳得沸沸揚揚,我們是不是需要出來做個公證,公證一下小少爺的身份。」
韋崢適時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請示道。
听到此時韋崢這樣的詢問,陸謹言的視線不住的抬起頭看向曾倩所在病房的窗口,一臉陰沉,思慮片刻之後,才又接著幽幽的開口,沖著韋崢回應道︰「現在先去把子軒和陸謹熠之間的關系撇清,暫時先不要公開子軒真實的身份,這件事情還是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做出一些刺激她的事情了。」
韋崢此時自然瞬間就領悟了陸謹言所指的她是誰。听到陸謹言這樣的說辭,韋崢便不再詢問,應答一聲後,便接著上車跟著陸謹言一起前往君臨集團。
看到今天陸謹言所作出的一番決定以及動作,讓韋崢心里著實感嘆不已。沒想到曾倩生病這件事情的確改變了陸謹言許多,原本的他對于接管陸家的各項事務,是那麼的排斥,沒想到今天卻表現得如此從容淡定,沒有一絲怨言的主動前往君臨集團處理總公司的事務。
但是韋崢能夠看得出,此時陸謹言表面上雖然表現得十分平靜,但心里一定是壓抑著巨大的痛苦的,讓韋崢也跟著不住的憂慮不已。
費莎在從楚信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盡管十分的小心翼翼,不住的瞻前顧後巡視,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但卻還是疏漏了停在路邊的一輛不起眼的轎車里,一台攝像機正對準著她。
「宋總,這是您需要的影像資料,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楚信的公司以及家的附近埋點,歸總下來,這個女人出入最多。」
此時宋曜凌正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的一張張翻看著前來之人所提供的影像資料。將所有照片都瀏覽過一遍之後,宋曜凌才又聲音低沉的開口說道︰「這個女人?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宋總,這個女人您是見過的,她就是峰藝集團的副總費莎。」
看出了此時宋曜凌的疑慮,來人便緊接著開口把最近調查出來的結果向宋曜凌稟報著。
「楚信最近怎麼和這個女人聯系上的?他到底想干什麼?」
宋曜凌有些懊惱的開口兀自的感嘆道,同時心里有一個十分不好的預感,總感覺現在楚信的一番作為像是有什麼別的企圖一般。
「只是經過我們最近的探查,他除了和這個女人突然間的接觸有些奇怪之外,其他的行為並無異常,身邊所接觸的圈子也沒有什麼陌生的人,所以一時之間我們也很難猜出來他真正的目的。」
听到這樣的言辭,宋曜凌心中的疑慮便更加的加深,往往探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的時候,這背後才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你叮囑那幫人,讓他們最近也要加緊對楚信的觀察,不要有任何松懈。有什麼新的情況,一定要立即來向我匯報。最近再派幾個人去費莎那邊,她的行為活動也要密切關注著。」
宋曜凌接著言辭嚴謹的開口沖著那人吩咐道。
這段時間宋曜凌一直在背地里默默派人探查有關楚信這段時間的動作,一方面是因為前段時間余曉瑤對于自己的拜托,另一方面是出于自己對于樊穎悅真切的關心,生怕這一次樊穎悅再一個不小心,重新步入之前的後塵。
果不其然,經過這次的探查,宋曜凌的確發現了楚信的一些不軌的行為,雖然還沒有獲得確切的證據。但是宋曜凌可以初步的判斷楚信這一次再次的重新想要接觸樊穎悅,一定是有十分不可告人的想法,這個意圖還很有可能和一些利益上的牽扯有關。
想到這里,宋曜凌現在自然無心再工作,只想盡快的找到樊穎悅,讓她對楚信多加提防。
「樊副總,這是您的花籃。」
此時樊穎悅剛剛開過部門會議,正坐在辦公室里整理剛才會議的文件,就看到秘書抱著一捧十分奪目的花束,走了進來。
「誰送的?」
看到這個花束上面擺著一個大大的紅心,樊穎悅的眉頭不禁微微的蹙起,有些漠然的開口沖著秘書淡淡的詢問道。
「卡片上並沒有寫送花人的名稱,只寫了一句話,好像那個送花的人一會就會來。」
秘書此時也一臉不解的一邊盯著卡片,一邊小聲的嘀咕道。
樊穎悅听聞,便接著有些不耐煩的沖著秘書伸出手,秘書見狀便立刻把卡片交到了樊穎悅的手里,樊穎悅接過卡片,拿在手中,不斷的翻看著,的確只寫了一句「迫不及待要和你想見,以彌補這段時間的缺憾。」
在看到這句話之後,樊穎悅的腦海里瞬間涌出了一個樊穎悅十分不願想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