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曉瑤言語真摯誠懇的開口沖著費莎以及樊穎悅說道。
樊穎悅听到此時余曉瑤這樣的言辭,只是沖著余曉瑤真摯的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便听到費莎滿是殷切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余總也太過客氣了,人在生活當中誰還沒能遇到個緊急的事情啊,再說我們兩個人也是公司的一員,做一些為公司解憂效力的事情還不是我們份內的事情嘛。」
听到此時費莎這樣的言辭,余曉瑤的心里便更是愧疚,但是余曉瑤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客套話的時候,只是默默的把這份情意記在了心里。
滿是感激的沖著樊穎悅和費莎環視了一眼後,便接著切入正題,一本正經的開口,沖著兩人說道︰「這段時間想必我不用說,你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發生的這些事情,對于公司所造成的負面影響想必你們也最清楚,雖然謠言及時的被止住了,但是想要公司盡快的恢復之前的運營狀況,還是需要一些努力的,所以我們接下來不急著擴張業務,而是主要的穩住現在在公司手里的所有底牌,不求快,只求穩!」
余曉瑤此時也有非常強烈的事業心,但是知道現在曾倩的身體狀況還不容樂觀,謹言那邊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接著不管不顧的一味的發展公司業務,一定會有些吃不消,所以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余曉瑤還是決定要穩妥一些。
听到這里,費莎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想在的局勢還不那麼的明朗,而且雖然此時余曉瑤掩飾的很好,但是費莎還是從剛才余曉瑤的眉眼間察覺除了一絲愁容,看樣子好像還有什麼煩心事沒有解決,這讓費莎的心里更是歡喜不已。
「好,現在公司里的確還有一些收尾的後續工作要做,再加上我們也才剛剛簽了趙綰綰,現在也的確不用這麼急著擴展業務。」
樊穎悅認真的開口順著余曉瑤的話分析道。
「嗯,我同意……」
費莎听聞,也急忙開口應答著。
看到現在幾個人的目標這樣空前的一致,余曉瑤的心里也瞬間輕快了許多,有些激進的開口接著沖著兩人說道︰「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就算是達成了目標統一,這段時間的工作壓力以及強度不算很大,你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休息休息,緩解一下這段時間的壓力。」
說完,費莎和樊穎悅作勢就要離開 余曉瑤接著適時的開口說道︰「樊副總你留下。」
費莎听聞,有些疑慮的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接著又迅速的轉過頭去,裝作毫無異樣的模樣肚子離開了。
費莎知道,余曉瑤這樣單獨的把樊穎悅一個人留下,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而且費莎確定,余曉瑤即將要說的事情絕對是自己感興趣了,可是現在無奈有艾露絲在門口守著,費莎也不好在門口停留偷听,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只得悻悻的離開。
樊穎悅從剛一見到余曉瑤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余曉瑤舉手投足之間一模單單的憂郁,原本以為在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余曉瑤會恢復之前的精神面貌,但是看到她這樣的表現,樊穎悅的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的擔心。
見自己終于得到機會和余曉瑤單獨相處了,費莎剛一離開,樊穎悅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詢問道︰「曉瑤,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穎悅,謹言的母親病了!」
余曉瑤一臉凝重的開口沖著樊穎悅說道,眉眼之間盡是憂愁的神色。
「病了?她不是一向威風麼?能有什麼病?」
听到是曾倩生病了,樊穎悅也並不在意的開口嘲諷道。
余曉瑤知道此時樊穎悅是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為自己打抱不平,便接著耐心的開口沖著樊穎悅說道︰「穎悅,她的病情很嚴重,醫生說是乳腺癌,看樣子情況並不算樂觀,現在謹言正陪護在醫院里,這件事情也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對家里以及曾倩都沒有透露,我現在真的好慌,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昨天見到她那個樣子,以及謹言那樣擔心的模樣,我心里總是覺得難過。」
听到余曉瑤這樣說,樊穎悅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接著收斂起了剛才的不屑,也一臉正經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怎麼會這麼嚴重?雖然平日里她的做法的確是過分了些,可是再怎麼說她終究也是陸謹言的母親,想必現在你們倆的心里應該都很難受吧。」
听到這樣樊穎悅滿是關切的詢問,余曉瑤有些失落的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低聲的開口說道︰「嗯,昨天我和謹言兩個人連夜守在醫院里,謹言他更是一夜都沒有合眼,一直守在床前,我從沒有見到謹言這樣害怕的樣子,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怕失去伯母。」
听到這里,樊穎悅也不禁有些沉默,同時又為余曉瑤和陸謹言兩個人覺得有些哀嘆,總是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界的事情以及風波好不容易才剛剛平息,現在竟然又出了這件事!
「你們是怎麼發現她得了這個病的?」
樊穎悅看現在氣氛實在是低迷,便又接著開口沖著余曉瑤詢問道。
「昨天,謹言帶著我和子軒一起去陸家,公正子軒的身份,穎悅,你知道麼,謹言竟然就是六年前的那個男人,子軒是我和謹言的孩子!」
說到這里,余曉瑤才猛地想起自己光顧著傷心擔憂,竟忘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樊穎悅。
「你說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樊穎悅沒想到竟然會听到這樣爆炸性的新聞,一臉驚愕的看向余曉瑤驚喜的出聲詢問道。
「我也沒想到,昨天謹言當眾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才讓伯母氣的昏迷住院,在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伯母的病情。」
說著,余曉瑤的情緒便再次變得低迷。
樊穎悅看出了此時余曉瑤表現出的內疚,便慌忙的開口沖著余曉瑤勸慰道︰「她生病了,的確是個不幸的消息,你和陸謹言作為晚輩,盡心的好好孝敬就是,但是她平日里那樣的對你,就算你置之不理也沒人會說你什麼,沒必要被道德綁架著在她生病的時候拿熱臉貼她的冷,你現在也沒必要糾結她發病是在什麼情況之下,這個癌癥是之前就已經在她的體內埋下病機了,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你不用表現的這麼自責。」
听到此時樊穎悅這樣一語中的的說中了自己的心思,余曉瑤感激不已的看向樊穎悅,「穎悅,我知道了。」
沖著樊穎悅淺淺的一笑後,余曉瑤的言辭瞬間變的輕快了許多,接著開口說道︰「雖然她之前對我的確有諸多偏見,但是我們倆中間畢竟有謹言在,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我必須放下之前所有的芥蒂,和謹言一起盡心的在她身邊,幫助她克服病魔,否則謹言一定會抱憾終生。」
樊穎悅知道余曉瑤一向心軟,但是知道雖然現在曾倩身患癌癥,但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你雖然有這個心,但是人家可未必願意接受,我知道你為了陸謹言可以做出很多的犧牲,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要知進退,現在曾倩是這個樣子,陸謹言一時之間很難再袒護你了,你也不要一味的只知道受委屈,就算這個時候不便和她頂撞,大不了就少去見她就是,別到時候打碎了牙又往自己肚子里咽,這樣的委屈,受不住就不要硬撐。」
听到此時樊穎悅這樣的言辭,余曉瑤心里像是流過一股涓涓的暖流一般,暖到了心底。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
余曉瑤說著,眼眶不禁微微有些發紅,這些年自己能夠和樊穎悅一起相互理解的走到今天,真的是很幸運。
「好了好了,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一會部門之間還有個會議要開,我先去準備一下我,你也趕緊調整好你的心態,要是還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中午下班了再來找我。」
說完,樊穎悅便真切的看了余曉瑤一眼後,轉身從辦公室離開了。
余曉瑤知道,樊穎悅之所以這樣急匆匆的從辦公室離開,也是怕公司里其他的人議論,雖然這些天余曉瑤不在公司,但是對于公司里的氣氛卻仍能感受到一絲異樣,總感覺在背後有好多雙眼楮在盯著自己,人心有些渙散。
「艾露絲,你進來一下……」
余曉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的仔細的盤問一下最近公司里的狀況。
艾露絲在門口瞬間應了余曉瑤曉瑤的叫喊,快速的進了門,一臉茫然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詢問道︰「余總叫我來有什麼事?」
「這幾天我不在公司里,公司里的事情你要比我清楚,只是我想問你一下,最近公司里的人員和之前相比你有沒有察覺出來什麼異樣?」
余曉瑤知道,艾露絲不僅業務能力出眾,在人際交往以及心思縝密之上,也是頗有過人之處,這是之前為什麼陸謹言會把她派到自己身邊的原因,所以此時余曉瑤覺得艾露絲的一番言辭還是很有值得考究的地方的。
「余總,您是指?」
艾露絲一時之間沒有弄清楚余曉瑤所指的含義,接著有些疑惑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詢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感覺到最近公司里的人員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總感覺摻入了一些不干不淨的東西,我是指他們的心理。最近有些活躍的厲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現了什麼錯覺,還是這段時間我太敏感了,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