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謹言便拉著余曉瑤,快速的大步離開了。
「謹言,謹言……」
余小瑤跟在陸謹言的身後,手被陸謹言緊緊的禁錮著,手肘已經有些隱隱的發疼。
雖然曾倩對于余曉瑤百般誤解以及發難,但是余曉瑤還是不想看到陸謹言和曾倩兩個人鬧得如此僵硬的局面,便想要趁著這次機會,一次性的把話都給說通了,便在陸謹言的身後不住的開口,沖著陸謹言叫喊著。
「……現在不是你沖動的時候,我們趕緊回去和伯母好好說說,剛才你所說的一些話,的確是太過傷她心了,她對我的誤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任誰一時間都難以接受,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她慪氣呢?我看剛才伯母的樣子應該是被你氣到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好好勸勸她吧,萬一氣出來個什麼好歹,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余曉此時跟在陸謹的身後,仍喋喋不休的開口沖著陸瑾言勸慰道。心里竟對于曾倩有著隱隱的擔憂,總感覺剛才曾倩的表現有些病態,余曉瑤一時之間不敢細想下去,只盼著此時陸謹言能夠不要這麼沖動。
陸謹言听到此時余曉瑤這樣的言辭,猛的站定,余曉瑤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一頭狠狠的撞上了陸謹言的後背,額頭不住的隱隱有些發紅。
「剛才的情形你已經看到了,不是我刻意的和她作對,是她實在太過冥頑不靈,無論我們說什麼做什麼,她都總是會往十分不堪的地方聯想,我不忍心看到你這樣受委屈的模樣,原本以為今天我當著這麼多家人的面,公布這個消息,宣布我重新找回了我在名義上失散多年的孩子,應該是一個很溫馨,很喜悅的場面,卻沒想到還是弄成了現在這副樣子,你讓我心里能如何不氣不著急,她不是別人,她可是我的母親啊!」
陸謹也十分憤恨的開口沖著余曉瑤說道,視線中流露出滿是不忍和無奈的情緒,同時視線不住的看向剛才他們所離開的地方,心里似乎還是在擔心著曾倩此時的情況,想必剛才他們出來時曾倩的一番表現,陸謹言也看在了眼里,所以心里也和余曉瑤一樣有著隱隱的擔心。
「現在我們還是先不要慪氣為好,再說我和伯母之間的關系,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早已經習慣,只是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候,我看伯母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看,我們還是趕緊先回去看看她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再做定奪吧,反正來日還長,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如此明了,難題也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以後還愁沒有機會解決我和伯母之間的關系嗎,我們還是趕緊先回去看看吧,不然你我的心里會一直不放心。」
余曉瑤有些急切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
听到此時余曉瑤這樣苦口婆心的說辭,再加上陸謹言的心里,也早已經有了微微的動容,覺得剛才自己的一番言辭以及做法,的確是有些沖動。再加上听到此時余曉瑤的勸告,陸謹言便不想再堅持,態度順從和緩的跟在余姚的身後,重新回到了大廳。
然而此時還沒等陸謹言和余曉瑤重新回去,遠遠的便看到剛才大堂的位置,一片騷亂,人頭攢動,不住的有人來人往的跡象,陸謹的心瞬間懸了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緊接著陸謹言不由得和余曉瑤一起加快腳步,快速的沖回大堂。
剛一走進門內,卻看到有兩個家庭醫生正圍在曾倩的身邊,然而此時曾倩好像已經昏迷過去,人事不省了,許荷以及周圍保姆管家的臉上都掛著隱隱的擔憂,看到陸謹言和余曉瑤許荷急忙心急不已的擁上前去,著急的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怎麼辦,你母親剛剛在你們走後一直捂著胸口的位置,緊接著一句話沒說就昏死過去了。」
陸謹言此時的心里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強烈的自責感瞬間涌上心頭。但現在陸謹言知道這不是自己職責的時候,便有條不紊,頭腦分明的開口沖著許荷詢問道︰「現在醫生有沒有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現在設備太過簡單,一時之間看不出病情的話,那就趕緊派私家車送到醫院去,切莫耽擱。」
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的言辭,剛才一直圍在許荷身邊做各項檢查的兩名醫生,急忙快速的站起身來,開口沖著陸謹言匯報道︰「我們已經讓他們把私家車開到大堂前面來了,現在設備實在是太過簡陋,一時之間的確沒辦法精準的查出夫人的病情,只是看樣子夫人的樣子不像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夫人之前雖然有些小毛病,但是一直都在調理之中,並沒有什麼大礙,這一次的情況好像不容樂觀。」
听到此時醫生這樣的言辭,陸謹言的心里更是急躁不已,煩躁不安的開口沖著醫生詢問道︰「你說什麼?什麼情況不容樂觀?現在還沒有調查結果出來你怎麼就跟這樣的隨便揣測我現在不想听你繼續在這里胡說八道,趕緊讓他們盡快的安排好車,你接著給我母親做檢查,檢查出一些頭緒來,也好提前打電話讓醫院那邊知道現在這里的情況,讓他們在那邊接手的時候提前做好準備,以免耽擱太多的時間,如果有什麼差池你這後半生的安穩就不要想要了!」
余曉以及許荷還是第一次看到陸謹言這樣暴力的模樣,但是眾人也可以理解,畢竟雖然平日里許荷和陸謹言的關系不算好,但終究許荷也是陸謹言的母親,所以看到此時陸謹言這樣著急的模樣,雖然說出的話並不十分得體,但也並沒有人詬病什麼。
醫生在听到此時陸謹言這樣強硬的言辭之後,也是知道陸謹言是出于心急,沒有多考慮什麼,便接著按照陸謹言的指示,給曾倩做檢查,畢竟此時陸謹言的建議以及想法的確可行,的卻能夠給曾倩的救治縮短不少有利的時間。
「謹言,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剛才醫生已經說了,伯母的身子一向沒有什麼大礙,這一次應該是操勞過度,再加上這幾天的事情的確是太多了,我們這些做年輕人的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伯母了,可能是有些疲勞過度,而導致的昏迷也說不定。」
余曉瑤看到此時陸謹言這樣子著急以及自責的模樣,心里也忍不住隱隱的有些心疼,不舍得開口沖著陸謹言勸慰道,但同時對于曾倩的情況,余曉瑤也不住在心里擔憂著,畢竟曾倩之所以昏迷,在事發之前,的確是因為她在糾結自己的事情,然後和陸謹言發生了一些爭論,這讓余曉瑤的心里也十分的不好過。
陸謹言此時除了有關于曾倩的身體狀況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話多一句都說不出口,看到此時余曉瑤這樣關切的模樣,陸謹言只是伸出手和余曉瑤的相握,視線卻一直緊緊的凝聚在曾倩的身上。
感受到許荷此時一直在自己的身旁不住的發出顫抖,陸謹言看得出此時許荷的心里對于曾倩也是不住的擔心的,雖然這麼多年曾倩和許荷兩個人之間的確有很多觀點不一的時候,但是畢竟這麼多年來,大部分的時光都是兩個人一起度過的。
許荷就算再不喜曾倩的一些做法,但把曾倩也是一直以來視作親人看待的,看到此時曾倩這樣的狀態,許荷的心里對于曾倩的擔心,絲毫不亞于陸謹言。
「女乃女乃,你不要太過擔心了,一會兒我和曉瑤跟著去醫院,一有什麼情況立刻向你匯報,你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就不要一起跟著擔心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好好照顧好你自己,至于我媽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陸謹言此時雖然心里的情緒十分的復雜,難過,但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沖著許荷交代道。
「可一定不要有什麼事情啊,這日子才剛剛好過了一些,這個時候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可真的是太過不值了。」
許荷雙手顫抖地握著陸謹言,言語之中滿是嘆惋和擔憂的不住的感嘆道。
「女乃女乃,你就放心吧,我媽她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陸謹言話音剛落就听到有人大聲的叫喊道︰「車來了,車來了……」
聞聲所有人更是十分迅速的動員起來,家庭醫護人員拿來擔架熟練的把曾倩平穩的放上去後,快速的把曾倩移到救護車上。司機沒有做絲毫停留的快速開車駛往醫院。
陸謹言和余小瑤自然也沒有停歇,開著車跟在剛才那輛醫務車的後面,也一同朝醫院駛去,留著子軒和許荷一起等在家里,畢竟此時有子軒陪在身邊,許荷的心里多少也算有些安慰。
一路上陸謹言的表現都十分的凝重,而且還感覺到此時陸謹言的手雖然在緊握著方向盤手肘卻一直忍不住的在發抖。余曉瑤可以真切的感受到此時陸謹言對于曾倩的擔心。
余曉瑤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一些安慰的話,但是喉嚨處卻干澀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原本以為終于可以苦盡甘來了,自己也可以終于安下心來的經營兩個人的生活,卻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的事,余曉瑤在心里也是不住的擔憂目前的情況。
很快到了醫院之後,曾倩便快速的被人送進了手術室,陸謹言和余曉瑤以及所跟來的醫生以及保姆也都緊張的在手術室門口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