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莎說完,便事無巨細的開口向楚信說了相關的一些問題的解答,直至深夜費莎才離開。
二人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計劃的同時,卻沒有發覺已經有人在暗處默默的盯上了他們。
「你想到楚信這小子還有點本事,竟然這麼快的就和峰藝公司的另一個副總勾搭上了……」
陸謹熠言辭之間滿是不屑的開口一邊輕吐著煙圈,一邊說道。
「你說我們現在要不要動手,如果就任由他們這樣亂來,對于我們是不是有些不利,如果他們打亂了我們的計劃,到時候就有些難以控制了。」
秦東琪有些著急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說道,畢竟秦東琪看上峰藝這塊大肥肉已經很久了,十分不甘心就這樣被楚信他們橫刀奪去。
「你急什麼?現在他們的一些作為含絲毫影響不到我們,再說了現在他們的作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在幫我們,等到這家公司已經被他們折騰的不剩皮毛的時候,我們便可以一網將他們打盡,你以為我的目的真的就是峰藝是一家公司嗎?」
說完這段話後,陸謹熠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還是這樣一直默默的在暗中觀察嗎?」
秦東琪仍有些心急的不甘的沖著陸謹熠追問道。
「不急,不急……」
陸謹熠接著不慌不忙的開口說著,眼神中的光彩格外奪目。
雖然陸謹熠一向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但是秦東琪卻一直以來對于陸謹熠所做出的所有決定都十分的信服,雖然現在秦東琪的心中還以有些許的不安,但是看到此時陸謹熠這樣淡然的表現,秦東琪焦躁的心也稍稍的得到了些許平復。
「只是這段時間你一直苦心孤詣的把趙綰綰挖到峰藝去豈不是白白的給別人做了嫁衣?」
想到這里,秦東琪實在是難以捉模的清楚陸謹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還是忍不住的開口沖著陸謹熠詢問道。
「怎麼會白白的便宜了別人?你放心,現在事情還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會讓我們之前所花費的力氣白費。」
陸謹熠說道趙綰綰的時候,面上的神情明顯不像之前那般淡然,原本寧靜的像一汪死潭般的眼神也似乎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一絲漣漪。
只是,這樣的變化或許連陸謹熠都沒有察覺出,但是秦東琪卻瞬間的發覺了陸謹熠這不同尋常的微妙的變化,不禁心頭一動。
「你……是不是對那個趙綰綰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了……」
秦東琪遲疑了片刻,忍不住的詢問出聲。
听到這里,陸謹熠瞬間的不淡定起來,甚至有些微微慍惱的開口沖著秦東琪說道︰「你現在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難道我現在的所作所為還不足以讓你放心?我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之所以和趙綰綰接觸完全是為了我們的計劃,到底該不該動心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這樣一遍遍的提醒我。」
看到此時陸謹熠動了怒,秦東琪急忙緩和了語氣,「是我失言了,你不用在意。」
秦東琪慢慢的從陸謹熠的房間退出來,在關上門的一瞬間,秦東琪臉上原本緩和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憂心。
轉眼三天過去了,陸謹言這邊仍絲毫沒有頭緒,坐在辦公室里不禁有些氣急敗壞。
「謹言,海外那家公司那邊又在催款了,如果到了時間我們該沒有如期的把尾款匯到的話那麼我們之前簽的合約就統統白費了,不僅定金退不回來,我們還要賠償一定的違約金的,以現在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來說,那一筆高額的違約金足以讓我們公司破產了!」
陸遠志再一次的來到陸謹言的辦公室沖著陸謹言催促道。
現在陸謹言的眉間已經遍布深深的溝壑,听到此時陸遠志這樣的言辭,陸謹言雖然十分的不耐煩,但是卻也絲毫沒有反駁的余地。
「我知道了……」
陸謹言只得無力的開口沖著陸遠志回應道。
「你光知道了有什麼用啊?現在那邊都在等著尾款呢……我這……」
陸遠志原本想要接著沖陸謹言施壓,但是在撞上陸謹言滿是警告的眼神之後,陸遠志徹底噤了聲。
「那好,等你一有辦法一定要盡快通知我。」
雖然陸遠志身為長輩,但是在看到陸謹言這樣充滿壓迫力的眼神時,還是有些難以自制的緊張和恐慌了。
說完這句話後,便故作鎮定的匆忙離開了。
留下陸謹言一個人滿是憂愁的坐在原地,一瞬間像是滄桑了好多,陸謹言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明明這原本的一切都盡數的在陸謹言的掌握之中,但是現在局面卻變得這樣的困頓,讓陸謹言一時之間的確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曾倩隱忍許久的電話終于撥了過來。
「謹言,現在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听到此時曾倩這樣滿是關切的言辭,陸謹言的聲音也稍稍的有所緩和,開口沖著曾倩回應道︰「現在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但是我總覺得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候這些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什麼水落石出?你以為做生意像是辦案子啊……」
此時曾倩顯然沒有領悟到陸謹言話語中的真正含義,接著開口說道︰「現在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後天就是股東大會了,你可有把握?」
「嗯,我知道……」
陸謹言有些稍沒底氣的開口沖著曾倩回應道。
曾倩此時自然听出了陸謹言語氣中的憂心以及苦惱,在心中暗喜過後,又接著開口沖著陸謹言說道︰「謹言,你可要知道,股東大會不是兒戲,如果這一次機會你沒有好好把握,一旦被那些老董事們得逞了,那麼今後你現在想要重新登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便就難上加難了,現在我已經預料到了,他們現在的目標是你只要把你擊垮了,那麼我的位置也會立刻都被他們盯上,說不定你父親年輕時打拼下來的基業,就要毀在我們娘倆手中了。」
听到此時曾倩這樣的言辭,陸謹言感覺自己的壓力倍增,但是同時又不想讓曾倩這樣的擔憂下去,便開口沖著曾倩保證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守護爸留下來的一切。」
「媽當然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只是現在留給我們娘倆的時間不多了,想要在短短的三天之內,找出應對他們的法子,實在是不容易。我現在細想下來,他們之所以想要召開股東大會,就是因為他們懷疑你的能力,究其根本,就是因為你們公司收購海外那家集團失敗,所以我們如果在短時間內能夠快速的找到一家銀行,願意為你提供收購資金,他們一時間也很難找到什麼差錯來刁難你,股東大會這一關也就算是過了。」
曾倩終于忍不住的開口沖著陸謹言這樣引導般的說道。
陸謹言此時听出了曾倩語氣中的些許異樣,因為此時曾倩心中已經想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便稍稍有些充滿期待的開口沖著曾倩詢問道︰「媽,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解決辦法?」
「媽想到是想到了,只是怕你不同意我的這個想法……」
曾倩故作猶豫的開口,吞吞吐吐的沖著陸謹言說道。
「只能暫緩目前這樣的情況,我又怎麼會不同意呢?」
陸謹言接著開口沖著曾倩回應道,但是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一些莫名的預感,不住的升騰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媽是這樣考慮的,你也知道你程伯伯家名下有一家跨國銀行 如果他現在願意出面資助你,一定能夠緩解你暫時的難題,而且如果以後真的能夠和程家銀行達成了長期的合作協議,對你以後當干事業也是很有幫助的。」
曾倩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而是接著循序漸進的開口試探般的沖著陸謹言說道。
陸謹言聞言不禁的冷笑一聲後,接著有些自嘲般的開口說道︰「我和程家非親非故,之前在商業上又沒有什麼接觸,他們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這樣的出手幫我。再說,因為之前沒有過絲毫的合作,他們對于我們公司的了解也是十分片面,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很難讓他們真正的了解到我們公司這個項目的具體情況,所以想讓他們出資,談何容易!」
听到此時陸謹言提出的質疑,曾倩便接著開口解釋道︰「我既然給你提出了這個建議,就自然有我的道理,在之前我也已經給程家做了一些工作,你程伯伯答應出資給你,只不過有個條件……」
曾倩的話幾近呼之欲出,但與此同時,仍有些猶豫不決,生怕自己一提出來,陸謹言便會大怒。
「什麼條件……」
電話那頭的陸謹言眉頭微皺,感覺嗅到了一絲十分不好的氣息,有些警惕的開口沖著曾倩問道。
「那就是你要對雨菲負責,短期內宣布與雨菲訂婚的消息……」
曾倩眼楮一閉,心一橫,還是開口沖著陸謹言坦白道,原本以為電話那頭會立刻傳來陸謹言的暴怒聲音,但是曾倩等了片刻後,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回應。
然而此時,陸謹言早就料到了,曾倩會借此機會盡力的撮合自己和程雨菲,唇角不住勾起一絲冷笑,終究自己對于母親的最後一絲念想,也被她親手打破了。
陸謹言嗤笑了一聲後,冷冷的開口,沖著曾倩說道︰「沒想到都已經到這個年代了,還會有如此可笑的方法來應對商業上的危機,如果這一次危機需要用付出婚姻的代價來完成,那麼下一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麼辦?難道要我再娶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