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是否要對你動手,你都不會放過他們,依照你的思路,我可以這樣想,對嗎?」丁權說道,復仇之路上一定會遇到無數個擋在身前的人,是不是朋友蕭鷹不會花時間去分辨,要麼是朋友,要麼是敵人,旁觀者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只要出現在這條路上的人都要死。「龍組當下的確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他們肯定希望率先出手佔據優勢,事實上他們也這樣做了。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龍組對你沒有趕盡殺絕,這一點好像和國家保密部門的準則有些格格不入。」
丁權的疑問說到了蕭鷹的心里,面對這個疑問,蕭鷹也想過很多,始終沒有一個合理的答案說服自己。蕭鷹的隱秘回歸絕對不會逃過龍組的眼楮,這些年龍組在海外沒少下功夫,一紙完美的死亡證明都沒能騙過龍組;當他們終于找到了多少個日夜孜孜以求的東西,如何不會欣喜若狂,蕭玉楓三個字不只是代表幾年前的一張懸案,也代表著多年以來付出的心血,只要能夠拿到他手中的東西,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讓蕭鷹擔心的一點是龍組會突然發難,在蕭鷹最沒有做好準備的一點突然襲擊。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直到蕭鷹把手中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龍組才姍姍來遲,似乎都被人遺忘了。龍組出發點低,它必須采取更凶猛、更迅速的行動彌補之前的落後,蕭鷹都認為龍組要對自己動手,慌張的準備。
龍組的行動顯得耐人尋味,甚至有一點稀里糊涂。龍組一直監視,也沒有實質性的行動,好不容易有了大動作,也是針對蕭鷹的家人。之後的行動好像又一次陷入了停滯,卡在出口進退不得。
狼牙更是可笑,整個時間中一直在隱身。
「龍組的老大雖然是葉天正,可是葉天正上面還有老大,狼牙也是,既然狼牙和龍組都選擇沉默,那就是上面的意思。我們猜不透他們的虛實,自然我們的行動對方也不會輕易的破壞。」蕭鷹目前只能推測出這些了,幕後的黑衣人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出現的,這層面紗還要蕭鷹走到面前親自揭開。「龍組嘛,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讓葉天正害怕和讓龍組害怕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見到正主,要讓他們感覺到絕望。」
「我們能走到最後嗎?」歐陽山不免擔憂道,一步步走上去真的很難,用許多人的性命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否劃算暫且不說,這是一個永遠不會被隱藏的計劃,當它被人揭開的那一天,死神將會是整個世界的敵人,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將聯合起來對付死神;死神還沒有強大到能夠挑戰一個世界強國,刺客滲透到每一個國家的內部,歐陽山更有發言權。「你要有一個最終的目標,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是否會觸及到這個國家的底線,你要知道,我們還不能把他們當做我們的敵人。」
「老大,這個問題我想代表所有人問你一下,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想要問的問題,我們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什麼時候才能夠從泥潭之中月兌身。內德隆先生說,我們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放在
東方,還有更大的空間值得我們去探索,這個國家太強大了,時間一長會把我們拖死的。」丁權作為颶風的頭,自然會為奮戰在前線的戰士說一句話,戰斗是他們的職業,可是丁權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人白白去送死。
「我心里有數,我會去漠河。卡科夫替我保存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那將會是我們談判的最終籌碼。」蕭鷹顯得很自信,在事情沒有發生的前提下似乎已經蓋棺定論了。
「你有把握嗎,我總覺得這是一場很大的賭博。」歐陽山還是有些信心不足,因為蕭鷹的一句話,有可能把近幾年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搭進去,死神將不復存在。「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更多的人考慮,你一個人專斷的話,我總覺得會有所欠缺;你真的要用一個人的力量對抗所有人嗎,我承認你很聰明,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好了,我知道了。」蕭鷹打斷了歐陽山的話,「我會贏的,相信我。」蕭鷹舉起握緊的拳頭,對歐陽山說道。
歐陽山和丁權對視一眼,無奈的攤攤手,誰讓他是長官呢,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之前都贏了,這一次只是玩的更大,沒必要不相信他。
夜晚,青公主酒吧。
蕭鷹來過這麼多次,和歐陽山更是生死兄弟,都不清楚青公主還有特殊節目。當毛健和蕭鷹談起青公主的激情拍賣,蕭鷹一臉漠然的樣子,毛健都快要驚掉下巴,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的,毛健都認為蕭鷹知道只是沒有玩過。
蕭鷹真的是沒有听說過。
青公主酒吧從沒有來過這麼多人,幾乎一二樓全都坐滿了人,燈光全部聚集到前台,前台楚妍風情萬種,穿著一件艷紅色的包臀裙,血色的嘴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伴隨著動感的音樂,台下男人的心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不只是楚妍一個人打扮的十分惹火,酒吧里的所有年輕的公主都穿上了暴露的服裝,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之下。
看似人模狗樣兒的歐陽山也會有歪心思,光明正大的迎接客人,卻能玩一點小花樣。
「能和我說一說玩法嗎,我看到場的許多人都有些腎上腺素激升,是不會有少兒不宜的場面出現。」蕭鷹在嘈雜之中大聲的問道,「我要做什麼?」
毛健和文松遠替蕭鷹找到了比較靠後的一個位置,三人坐下來,馬上就有一位公主端著酒杯過來,為每一位客人獻上青公主的饋贈。
這位公主應該是知道毛健,那標志性的大光頭和胖胖的身材很難不讓人注意,公主恭恭敬敬的放下酒杯。
「毛哥,您來了。今天您一定要玩的痛快。」
「那是自然,如果有可能,我會把最終的大獎拿回來,到時候,可以一塊過來。」文松遠結過婚都沒能改變浪蕩的性格,混跡街頭的人都會有或多或少的痞性,婚前有多少的風流都可以隨著結婚既往不咎,婚後做一個好丈夫;像文松遠這樣明目張膽的婚外風流,有些讓蕭鷹反感,毛健喜
歡風月也就罷了,本身就沒打算這幾年毛健能改了自己的喜好,文松遠從前不這個樣子的,看來被毛健影響了。
「那好啊,遠哥自然能拿到。我就先預祝遠哥了,就怕遠哥到那時候忘了我。」
「怎麼會!」文松遠抓住公主的手腕,想要趁機佔便宜,可是被她躲開了。
「你們在賣什麼,還要競爭的?」躲在一旁的蕭鷹很好奇,如果沒猜錯的話,不是東西貴,而是錢多;風月場所都是一擲千金,能否掙得面子要看花掉多少錢,這個時候要是出來一個和你競爭的人,為了所謂的面子,殺紅了眼的男人通常會陷入瘋狂。
公主這才注意到陰影中的蕭鷹,她被嚇了一跳,畏畏縮縮的說道︰「酒。」
「什麼酒?」蕭鷹更覺得好奇了,果然如自己所想,多少人為了一個面子花掉大把大把的金錢,「很貴嗎?」
「很——貴,」公主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蕭鷹就不是一個缺錢的人,馬上改口,「也不是很多,不對不對,其實也挺多的,對您來說不多,可是對這些人來說不少了,甚至很多。」公主的聲音漸漸小下去,她開始心虛了,意識到酒吧無論怎樣怎樣變都不會改變本質,為了讓客人更痛快的買單,有些時候用一些必要的小手段。
「你不用太慌張,我只是問清楚而已。我來了好多次,都不知道有這個活動的,第一次來。」
「其實就是妍姐拿出來讓客人去買,通過競價的方式,誰是最後的贏家,誰就能和妍姐共同品嘗。」
「原來是這樣。」蕭鷹笑著說道,酒和美色果然分不開,楚妍很缺錢嗎,用不著這樣出賣自己的。「酒一般有多貴,能說一下嗎?」
「一萬到五萬不等。」
「那通常能賣多少錢呢,能不能翻十倍,百倍我就不說了,十倍總有的吧。」
「沒有那麼多,一般五十萬就是極限了,本身客人就不是看中酒的品質,而是和妍姐單獨相處的機會。」
「原來如此。我以為本著酒來的,沒想到是人。五萬變成五十萬,一兩句話的事情。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真的覺得能破幾百萬,我之前遇到過競價到千萬才結束。不過我是不會做那個大頭鬼的,五萬的東西,白送給我都不要。」蕭鷹鄙夷的說道,用五十萬的錢買五萬的東西,該不會是一個傻子吧,誰會傻到做虧本的買賣,誰喜歡做傻帽誰就去做。
很久都沒回去的公主自然引起了楚妍的注意,當她听到公主帶來的消息後,臉色猛然變得凝重起來,不自覺的往蕭鷹的方向驚恐的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