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他——」雅典娜坐在沙發上干看著蕭鷹起身離去,吞吞吐吐的說道,「就這麼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一言不發,火氣還上來了。」他這樣的人向來冷靜的可怕,天大的事情都不會讓他皺一皺眉頭;他可是從來不生氣的,心里有滔天的怒火臉上還要掛著笑容,一般人都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麼,因為他綜藝一副微笑的表情;可是今天一切都變了,讓蕭鷹失態的禍事發生了。「該不會有大事要發生吧?」雅典娜的心中開始被恐懼支配,士人之怒,不過以頭搶地,要是君王發怒,那可是要浮尸千里。
「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有大事吧。」蕭慧雅也不太確定蕭鷹突然間反常的原因,從起身的一剎那她看到了蕭鷹逐漸變黑的眼楮。
蕭鷹回到臥室之後就鎖死了房門,現在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也不想見任何人,不想說一句話。胸口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從喉嚨之中噴出來,蕭鷹害怕一開口就把面前的人燒成了灰燼,可是怒火無處發泄,總不能在心中憋著,從前為了生活蕭鷹可以忍受,把怒火和憤懣換作動力;但是今天不行,仇恨必須要用生命和鮮血來抹平,快速的制定一個計劃復仇。
蕭鷹現在思緒很亂,剛剛在腦海中想起幾個字,要拿筆記一下,可是桌子上沒有筆,只有一個本子;翻來覆去的找了一遍,沒有發現,蕭鷹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了下去,可是這樣還沒有平息他的怒火,反倒是助長了胸口里的滾燙。
整個臥室里 里啪啦的響個不停,蕭鷹把臥室里能砸的全都砸了個遍,桌子都被踢爛了,地上全是被蕭鷹砸爛東西的碎片;就連蕭鷹從洛杉磯帶回來的電腦,切拉維奇送給他的,也是他最喜歡的,好幾年一直待在身邊,也未能幸免于難,直接被蕭鷹摔在了地上,直接冒煙了,這還沒解氣,又上去狠狠跺了幾腳,把上面的東西全都踩爛了,沒有可以破壞的地方了才罷休。
蕭慧雅和雅典娜面面相覷,只能不斷地猜測,她們也想上來看一眼,自從蕭鷹去了臥室,一點動靜都沒有;房間是隔音的,只有切瑞目睹了這一切,但是她不敢說一句話,蕭鷹電腦上的信息是她傳給的,在此之前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洛杉磯的基地通知切瑞,把一切告訴他是最好的選擇。
切瑞已經做好了準備,果不其然,蕭鷹陷入了瘋狂。
她不敢說一句話,沒有人見到過瘋狂之中的蕭鷹,誰也不知道處在癲狂之中5他會有什麼樣的神來之筆。
切瑞能做的只是告訴大廳里的二人,出事了,但是她們幫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二人繼續追問,切瑞沉默了,再沒有得到蕭鷹命令之前,她不敢說一個字。
蕭鷹頹唐的坐在角落里,緩緩喘著氣,雙眼黯淡無光,整個人像一具干尸,一動不動,一點生氣都沒有。
可是這才是蕭鷹正常的節奏。
瘋狂的蕭鷹不可怕,平靜的蕭鷹才是最可怕的。
漸漸平靜下來的蕭鷹思路開始活絡起來,剛剛的一番發泄確實確實管用,腦袋清醒了不少。
「切瑞!」蕭鷹叫道。
「先生。」切瑞怯弱的說道,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暴風雨還是陽光。
「歐陽山,把他找來。」
「好的先生,我馬上幫您聯系。」
「多少人知道了?」
「沒有多少人。切拉維奇小姐也不知道,歐陽先生那邊沒有您的命令我沒有告訴他,既然您要聯系他,要不要提前告訴他?」切瑞暗暗驚訝,她的長官已經從悲痛和憤怒之中走了出來,是真是假她不知道,可是現在來看,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當機會來臨的一剎那,想都不要想,直接抓住,因為你不知道下一次機會出現的時候,你還有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要不要告訴蕭慧雅小姐,她焦急的等了好長時間。」
「不用了,我會告訴她們的。」蕭鷹已經打定了主意,「還有,告訴弗蘭克,計劃開始。」
「先生,我想確認一下,同時這也是基地想確認的,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因為計劃一旦開始實施,誰都不可能攔住它。」切瑞還是想確定,蕭鷹一定是下定了決心,他要實施計劃,這是一個關乎萬千人性命的計劃,人命關天,一旦計劃失敗,死神毀滅在即;蕭鷹必須要百分之百確定才能開始。
「你當我是在開玩笑嗎?」蕭鷹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變得陰森可怕,切瑞退縮了,也只有蕭鷹殺人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恐怖的表情。「切瑞,我要告訴你,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如果你有疑問的話,還是不要在我這里了,去洛杉磯吧,我這里只需要服從命令的士兵而不是一直提意見的復讀機。」
切瑞立馬開始去工作了,要是敢多說一句話,可能下一秒鐘就要被格式化了。
從前有一位少年,帶著疑問去問一個智者。
智者說,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你有什麼問題嗎?
少年說,如何才能做上帝,我想成為上帝,你能告訴我怎麼做到嗎?
智者呵呵一笑,模著少年的頭說道,上帝只有一個,要成為上帝需要的是至高無上的品格,只有你的品德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才能成為至高無上的上帝。
少年听到這句話並不失望,他知道自己現在成不了上帝,但是一直心存一個夢想,既然我今天沒有得到想到的答案,那麼就多問一個問題吧。
少年問,和上帝比肩的有誰,如果不能成為上帝,做其他的神也不錯。
智者想了一下,開口說了兩個字,死神。
死神?少年不解的問道,什麼是死神。
望著少年澄澈的目光和懵懂的眼神,智者娓娓道來,上帝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個神,那麼死神就是世界上最邪惡的神。
少年問為什麼死神和上帝一樣厲害,卻被人看做邪惡。
智者說,因為他會帶走所有人的生命,上帝給了你新生,最終的結局卻要由死神來完成,人們對新生和死亡早就司空見慣,這個循環是所有人都不能躲避的,但是所有人都願意慶祝新生,不願意直面死亡。對于賦予生命的上帝給與了最崇高的贊美,可是面對同樣履行職責的死神,全都是謾罵。
智者最後問道,你願意做哪一個。
上帝和死神都很難,對吧。少年問道,在他的世界里,不知道上帝距離他有多遠,既然智者都說了,他會認為死神和上帝一樣。
當然,智者說道。
為什麼要有兩個神呢,少年沒有回答智者的問題,反倒是問了一個全新的問題。
因為需要一個給與人希望,還需要另外一個帶來絕望。
死神有生殺大權,對嗎?少年問道。
當然。
我想清楚了,我要成為什麼樣的。少年高興的跳了起來。
哪一個,上帝嗎,還是死神?智者也想听一听古靈精怪小少年的答案。
死神。少年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智者問道。
如果我成了死神,就能把上帝殺死,從今之後,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決定別人的生死。
輕狂的少年變成了現在的蕭鷹,蕭鷹一直堅信一句話,當暴風雨來歷的時刻,人人都需要避讓,可是當你成為了一個戰士,就要風雨無阻。
面對于這些年來經歷的血戰,蕭鷹從來沒有畏懼過,退縮過,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蕭鷹用性命換來的;蕭鷹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堂堂正正站在腳下的土地上,而不是回來了還要東躲西藏,擔驚受怕。犯了錯誤不可怕,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等的時間久一點蕭鷹不會多說一句話,只要能給一家人一個公平。
公平。
雖然蕭鷹從來不講公平,面對故意的抹黑,自己對此無能為力;假如有一天真正的通知發到自己的手上,蕭鷹還是很願意重新為這個國家效力,放棄一些個人利益也是可以的,不需要一個土皇帝的名號,有一個自由自在的身份也不錯。
可是這一切的奢望在今天化作泡影。
這些年都過去了,葉天正也只是監視,沒對他們下手,可偏偏蕭鷹一回來,在上海剛剛有了動作,葉天正也要行動了?這是一個什麼邏輯呢?蕭鷹想不明白,他無非想要父親當年的研究成果,他可以給葉天正,只要保證不會追究自己的家人。
原來蕭鷹還想用談判的方式讓自己的家人更安全一些,自己危險還能危險到哪里。
智者說,指揮才是最美的藝術。
蕭鷹覺得,智慧加武力才能解決。
你想要成果的機會隨著你冒失的行動煙消雲散,我會讓你吃到苦頭的;當死神降臨,殺意所到之處,血流成河,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沒有證據,我用不了公正公開的方法解決,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
既然你已經出招了,我不可能不接招,我還要殺了你,殺了所有的人,為我的家人償命。
葉天正,你準備好接受死神的怒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