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的套路就是好套路。
寒冰雙臂格擋,奮力推開蕭鷹,要從正面殺出一條血路出去。
都把寒冰逼到了角落里,還能放虎歸山?蕭鷹一個膝撞加上一個上勾拳,直接把寒冰的攻勢打退。蕭鷹的出拳速度極快,這樣一來體力消耗極大,拳頭的力道也不夠,再加上各種腿法,導致體能很快下降,腿法和拳頭餃接不上,出現的破綻越來越多。開始寒冰只能疲于應對,現在蕭鷹的攻勢沒有之前那麼猛烈,給了寒冰思考應對的辦法。
蕭鷹明顯速度跟不上了,寒冰開始還擊。
寒冰承受蕭鷹襲來的拳頭,硬扛下來,利用這個空檔出拳。
寒冰的反擊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讓蕭鷹始料未及,在處理寒冰的重拳的同時,進攻的火力明顯減弱了,還有磕磕絆絆的停頓,這點停頓的時間對寒冰來說,揮起一記重拳秒殺蕭鷹是足夠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用不斷的回擊打亂蕭鷹的節奏,迫使他露出更大的破綻,足有讓寒冰擊潰蕭鷹。
現在,機會來了!
寒冰眼楮中突然放出冷光。
寒冰用手臂擋下蕭鷹的膝撞之後,沒有立刻進行格擋,擋下蕭鷹下一步的快拳,而是順勢前靠,傾斜身子,用自己的肩膀撞向蕭鷹。顯然蕭鷹沒有料到寒冰會用這一招,揮在半空中的拳頭搖搖晃晃,整個身子被撞的後退一步;可是蕭鷹馬上穩住了身形,下一波更猛烈的攻擊接踵而至。
寒冰露出了冷笑,來的剛剛好。
左手手中突然出現一柄冒著寒光的利刃。
蕭鷹沖了過來,寒冰用右手擋住蕭鷹的攻擊,左手緊握匕首奮力向前一次。
然而並沒有出現鮮血迸濺的場面。
臉前的蕭鷹冷笑不止,寒冰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竟不能前進半分,這只手的主人正是蕭鷹。
寒冰一咬牙,兩手並用,握住匕首拼盡全力往前一刺。
寒冰的右手用來擋住蕭鷹的右拳,現在右手用來刺殺,那麼蕭鷹的右手空閑下來;蕭鷹不退反進,一把掐住了寒冰的脖子。
蕭鷹身子震了一下之後,任憑蕭鷹怎樣用力,都不可能用一只手的力量掐死寒冰。
寒冰的匕首也不能前進半分。
蕭鷹的左手以一敵二,不可能堅持很長時間,加入這段時間不能殺死寒冰或者逃月兌,死的就是自己。寒冰當然清楚現在的局勢他佔優勢,所以加大了力道,向沖破蕭鷹左手的封鎖。
蕭鷹松開了寒冰的脖子,右手按住了寒冰的臉。
你狠,我比你更狠。
蕭鷹按住寒冰的臉,抵在牆壁上摩擦。
整張右邊臉像是被烈火燒灼一般,疼痛不已。
蕭鷹不依不饒,像用一塊海綿擦拭牆壁一樣,用力的抵住寒冰的頭顱,狠狠地在牆壁上擦過。隨後牆壁上留下了越來越中,越來越深,越來越寬的血痕。
「啊——」寒冰奮力掙月兌,剛剛離開牆壁幾公分,接著被蕭鷹凶狠的按在牆上,接著又是一次長時間的摩擦。寒冰現在只能感受到右半張臉的疼痛,感覺不到還有右半張臉的存在。
「來啊,我還沒有回本呢。來啊。」蕭鷹邊摩擦邊凶狠的大吼道。
寒冰大吼一聲,再一次的奮力掙月兌,這次是他的背水一戰了,氣勢和力道上大的嚇人。
蕭鷹險些沒有控制的住,被他掙月兌了。
頭抬得越高,撞的越很。這就和飛的更高,摔得更慘一樣的道理。
寒冰的頭顱又一次的撞到了牆壁上。
咚咚的聲音讓一邊的雅典娜心驚肉跳,她都懷疑這一次猛烈的撞擊寒冰的頭顱會在蕭鷹的手中開花,只剩下半顆流淌鮮血。
寒冰經此一撞,眼冒金光,早已神志不清,雙手沒了力氣,蕭鷹從他的手中接過半個刀刃被鮮血染紅的匕首;要不是蕭鷹右手按住寒冰的腦袋,恐怕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我來告訴你,死亡來臨的時刻,你會感覺到什麼。」蕭鷹靠近有氣無力寒冰的身邊,靠在他的耳邊緩緩說道。「是殺戮的快感。」
蕭鷹左手中寒光一閃。
寒冰的脖子被連根割斷,只剩下了一點點皮肉還連在上面。
雅典娜都能清楚的看到,噴濺的鮮血噴滿蕭鷹的臉龐之後,變成了噴涌,源源不斷的從割斷的脖頸中冒出來,像紅色的噴泉。
蕭鷹轉過身,白色襯衫被浸透了,臉上全是鮮血,連頭發上都有,順著發絲慢慢滴落,臉上的鮮血緩緩滑落到脖子,流進了衣服里。
雅典娜被嚇壞了,身子震了一下,卻發現不能夠挪動一步。
轉眼間,蕭鷹來到了身前,剛剛的利刃此刻就架在雅典娜露出的好看的脖子上。從蕭鷹身上發散出來的濃厚的血腥味道撲鼻而來,腥的令人發指,雅典娜都要捂鼻掩面了,可是除了血腥,蕭鷹身上還有一種味道,那就是殺意。
濃厚的殺氣不知是在心理上讓雅典娜感覺到冰冷還是真正冷卻了空氣,反正雅典娜不停的顫抖,因為寒冷。
脖子上就是利刃,利刃粘上的鮮血時不時的滴落下一滴溫熱的血液,每次觸及皮膚,都會讓雅典娜的身子震一;她還能感覺到利刃的寒意和利刃露出的陣陣鋒芒,每一次呼吸都能觸踫到利刃的刀身。
「我救了你,又一次。」蕭鷹附在雅典娜的耳邊,沙啞的說道。
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身上的白襯衫只能依稀辨認,鮮血從上到下染紅了他的身體。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戰戰兢兢的跟在他的身後。
「蕭鷹!」蕭慧雅沖了過去。
「哎哎哎哎哎,先別急著擁抱。」蕭鷹趕緊用手擋住沖過來的蕭慧雅,「身上全是血,別弄髒了你的衣服,等洗完澡再擁抱也不遲。」
「蕭鷹。」看到蕭鷹沒事,蘇晴晴懸著的心算是穩下來了,長舒一口氣,慢慢走了過來。「沒受傷吧?」
「沒事,你看。」蕭鷹笨拙的轉了個圈,展示給眾人看。
「他們都死了嗎,還有沒有活口?」
「沒有了,都死了,你們的人呢,進去了嗎。」
「都進去處理現場了,很快就能結束。我會發布聲明的,一份是給整個上海市民,一份單獨給L公司的員工。征求一下你的意見,要不要把蕭鷹先生的名字寫上去,在上海,有一位叫做蕭鷹的無名英雄保護著上海。」
「不用了,我哪是什麼英雄,草頭百姓而已,用得著大書特書嗎?」蕭鷹連連擺手,沽名釣譽這種事情還是留給某些人吧,那都是虛的,蕭鷹只會務實,要是有什麼邪惡凶殘的名號,蕭鷹可能會考慮考慮。
「那給L公司的單獨聲明呢,還不用署你的名字嗎?我听說你在公司里的地位不怎高,還不受人待見,要不要借這個機會揚名立萬?」
「不必了吧。我其實在L公司過的挺好的,地位是自己爭取來的,不是別人給的。」
「既然如此,就請蕭大先生把口供錄一份吧。沒有更多的要求了,我也省心了。請吧。」蘇晴晴笑著說道。
「晴晴,能不能容我回去,我回去之後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你說清楚好不好。你看我現在,全身都是血,不知道還以為我殺了人,影響不太好。」蕭鷹附耳說道。
「好吧。」蘇晴晴一斟酌,本來要按程序辦事的,不過也可以因人而異,何況蕭鷹此刻身上全是血腥味,哪一個警員都不願意給這樣的人錄口供吧,即便知道他是一個好人,外表的凶殘也會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最晚今天晚上。」
「得令!」
「你的事情說清楚了,那她呢。」蕭鷹剛要離開,被蘇晴晴一把拉住。
「誰啊?」蕭鷹明知故問道。
「她。她是誰?」
雅典娜本來就心虛,又受到了驚嚇,像一只驚弓之鳥,被蘇晴晴一問,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一個朋友。」
「朋友?」蘇晴晴上下打量雅典娜,這個來自于異國他鄉的女人面露凶色,脖子上還有斑斑血跡,一襲黑衣,腿上還有槍套,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和停車場里的爆匪是一伙的,那蕭鷹殺光了所有人,嘟嘟放過了她呢?蘇晴晴看向雅典娜的眼神都不對了,從剛開始的好奇和不解,到現在的敵視。
「朋友而已,只不過誤入歧途,現在改邪歸正了。」蕭鷹連忙打圓場,要是雅典娜被帶走,估計後半輩子蕭鷹要被人追殺著過了。「你總要給人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吧,是不是。晴晴,給我個面子行不行?」
「她到底是誰?我必須保證沒有能夠威脅到上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危險人物的存在,我從她的眼楮之中看到了殺氣,看她的裝扮,是和暴匪一伙的吧?」
「怎麼可能?我還不知道她,幾年之前我就認識她了。被人蠱惑而已,何況主要責任人不是她,她只是一個跑腿的,連計劃都不知道。能不能放過她,求你了。」
「帶她走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第一點她不能拋頭露面,我不想她在事後風頭正勁的時候出來,給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我猜測這些人來路不明,她也不是一般人,對吧。第二點,讓她趕緊走,越快越好,我不希望下一次還能看到她,再看到她我會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