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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下,你和凱莉到底誰的錢更多?」安志錦用國語問這個問題代表他從沒有想過瞞過蕭慧雅,在他的世界里,這好像就不是一個問題。

蕭慧雅好奇的說道:「凱莉又是誰啊?該不會是蕭鷹處處留情的人吧?」

「當然不是,只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問這個問題完全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單純的想知道兩個人誰更有錢而已。」

蕭慧雅點點頭,同時也看向了蕭鷹,她也很想知道答案。能在安志錦的嘴里說出來的名字,相比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也不太好說,真的比起來可能是半斤八兩吧。我畢竟沒有統計過,賺來的錢絕大部分都花出去了,不動產很少;凱莉大企業很多,不動產多,賺來的錢都存進了銀行。」

安志錦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我以為你和她差不多呢,原來如此。」

「所以你的父親才會選擇凱莉,而不是我。」

「你現在的投資都是在賭博,成功和失敗的差不多是五五開,我的父親不想如此冒險,我的旗下有許多公司以及需要養活家人的員工,我不能拿他們的未來開玩笑。原諒我沒有選擇你。」

「你沒有錯,你只是選擇了一條比較平坦的路而已。我相信安先生也是這樣想的,安氏集團發展到這個地步,儼然是一艘航空母艦,它需要的是安穩,不出海則已,一出來就是驚濤駭浪。我只是單純的有錢而已,完完全全的在擲骰子比大小。」

「蕭小姐,對你擁有一個能時刻陪在你身邊的人感到高興,雖然我的朋友有時候會出國一段時間,但是絕大部分,你是可以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的。」

「謝謝您,安先生。」

夜晚來臨,蕭鷹在家里,在一間全部都是電腦的房間里。

同時他還在和切拉維齊通著電話。

今天晚上,蕭鷹要把自己的構想實現。

「安志錦最起碼沒給我搗亂,這是我今天遇到的最美妙的一件事情。」蕭鷹邊說變在幾個鍵盤上來回的敲打,腳步不停。

「安志錦算不上一個好的朋友,但是算得上一個完美的合作伙伴。」

「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這個人還是太保守了一些,沒有一點霸氣,他的父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很輕松的聚攏一大批人才,還能讓他們臣服,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氣質,現在還沒有辦法去理解。不過到了他兒子,身上就沒有這種氣質了,反而是多了幾分浪蕩和風流。」蕭鷹不緊不慢的說道,但是手上的活完全沒有停下來。

「也許吧,安志錦少年時代就有美女簇擁了,就算是有一點特別的氣質也在紙迷金醉中消失了。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我們的身邊不就有嘛,只是他還沒有安志錦出名。」

「是啊,是啊。我沒有年齡積澱的閱歷,也算是品嘗過人間百味,這種人多的是。安志錦還算是嘴巴比較嚴的,挺喜歡他的,很有意思。」

「嗯哼,他?你在歐洲的那段時間,我記得他可沒少給你惹麻煩。一個土生土長的的馬來西亞人,二十歲之前連自己的國家都沒有出去,三十歲了,好不容易有一次出國的機會,還把一切都搞砸了,需要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人擦。」

「他現在要比之前好多了,不是嗎?安志錦就是花心一點而已,別的沒有不良嗜好。和安家的合作還要繼續下去,我還要和他做朋友。」

「你拿他當朋友,他敢和你平起平坐?今天他又沒有被你嚇得尿褲子?反正我是記得他第一次知道你身份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好笑,直挺挺的,要不是身邊有人扶著他,估計早就摔倒了來吧!」切拉維齊發出了一陣大笑,「你真應該把那一段錄下來的,那一天我不高興了,就看一遍。」

「切瑞!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正視的時刻,他只不過是沒有听說過我而已,一塊玩的久了也就沒有了恐懼。」

「也許是對我吧。誰不怕你?」

「許多吧,也許有。」蕭鷹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管他呢,恐懼從心里出來,怨不得我。」

「是啊,是啊,是啊。」切瑞一陣嘟囔,「沒有人會怕你,因為他們都是鬼魂了。」

「這個比喻很形象。」蕭鷹坐在椅子上滑到了另外一邊,「我需要一點時間,額,一點時間來處理手中的問題。」

「你在做什麼?」

「我需要一個實體的切瑞,或者是一個具有外在形象的切瑞。我現在到了最後的階段,因為在上海沒有支持,所以我的進展很慢。」

「進展確實很慢,我記得你提出這個構想是在一年之前對不對?一年的時光全部用來玩,花了幾天的時間草草做了一個模型,之後再慢慢調整,是不是?」

「沒有吧,我覺得幾天的時間做的也很好,就是這樣。」蕭鷹試探了幾下,然後右手蒙的揮出,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在蕭鷹的面前浮現出一個女孩的形象。

「先生,這是我嗎?」切瑞四下打量自己,「我覺得您的藝術品好像失敗了。」

蕭鷹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紅後嗎?我竟然做了一個紅後,失敗,太失敗了。」蕭鷹指著實體的切瑞,攥成拳頭,整個形象化成了粉末消失了。「好吧,我承認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最近心很亂,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親愛的,誰都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無論我給你怎樣的建議,依照你的性格,你都不會听的。我相信你能從陰影之中走出來,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

「也許吧。」

清晨,蘇晴晴接到線報,幾個嫌疑人家里都來了客人,客人都是鬼鬼祟祟的,都背著一個大包,看樣子挺沉的。十幾分鐘之後客人又走了,大包留下了,幾個嫌疑人都是這樣,通過仔細的比對,警方確定這幾個客人都是同一個人。由此警方猜測朱祥虎要動手,而且時間極有可能是今天。

警局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布置下去任務,一定要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舉滅亡朱祥虎犯罪團隊。警局上下行動起來,該拿槍的拿槍,該開車的開車。蘇晴晴幾番拿起手機,最後都放下了,她不知道該不該給蕭鷹打一個電話。幾次行動下來,蘇晴晴養成了咨詢蕭鷹的習慣,這一次蕭鷹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參加,案子也到了最後,還有必要麻煩蕭鷹嗎?可是蘇晴晴總覺得心里不踏實,這次行動好像要出事,再看一下手里這些警察,他們沒有經歷過大戰,甚至有些人連開槍都沒有過,萬一武警行動失敗,這些警察要面對的是常年活躍在中東的雇佣兵,連自保都成問題,還會顧得上平民嗎?

蘇晴晴的上午就在惴惴不安當中度過,不只是她,還有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察。沒人會知道朱祥虎會在那個時間行動,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是無聊的,也是緊張的,但是迎接他們的是可能丟掉性命的大戰,沒有人知道行動結束之後自己還能不能或者回來;早些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對手是誰,一伙早就在中東戰亂世界打拼多年的雇佣兵,他們只是一群維護地方治安的武警官兵,誰也不敢說自己能輕松的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

行動的總指揮——孫宏達,手心直冒汗。援軍只有這些了,怎麼打好手里的牌就看他了。

窗外的上海一片的祥和,行人日常上班下班,在孫宏達的眼中隱藏著陣陣殺機。

傍晚,蕭鷹下班之後和蕭慧雅去了街邊的一家餐廳。他們剛剛進門,幾個嫌疑人不約而同的從家里走出垃圾,背著那個客人送給他的大包,開著自己的車離開自己的家。現在不能確定朱祥虎的位置,對于整個行動來說是一個極大地變數,孫宏達下達命令,讓所有執行巡邏任務的警員留意承載多人的車輛和車隊。

「你和安志錦到底什麼關系?」蕭慧雅冷不丁的問道。

「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那他問你和一個女人相比,誰更有錢做什麼?他是你的合作伙伴又是朋友,最起碼了解你有多少資產,我看他對你不是很了解,你對他很清楚的樣子。」

「他的風流你不知道,當年我們一塊去歐洲玩,他是夜夜笙歌,他對我了解什麼,和我談妥了生意就去花天酒地了。我承認,他在商業上天賦很高,繼承萬貫家財,幾乎不用努力就能做的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好。我是白手起家,如果不能做到那百分之一,還不如不做。」

「我明白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錢?」

「這還算是個問題嗎?」

「不算是,安志錦好像比你窮的樣子。我在想你是怎麼做到的,在五年之間你要做到媲美安志錦甚至超過他,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很簡單,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你會學到很多,你也需要學到很多,而且只要有活下去的機會你就要抓住。在國外我幾乎是什麼都做,慢慢做大做強,再慢慢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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