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此時關系重大,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蕭慧雅異于常人,有可能讓她陷入危險。
「不太清楚,貌似她從來沒有和其他人提起過。」
「她的父母呢?他們知道嗎?」歐陽山追問道。
「應該是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有見過蕭先生,不過他想要見我,幾天前慧雅對我說他要見我,想要談一談幾個月後競標的事。」
「競標?你說的是政府手中的那塊地嗎?」
「嗯,我也很奇怪,他怎麼會和我談,即使要談也要找李曦去談,我雖然是L公司的人,可是我還沒有那個資格能全權決定L的利益。」
「蕭慧雅。沒有蕭慧雅,你可能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我倒是覺得,找你談是假,審視未來女婿是真吧。長官,你還做這個長官還有什麼意思,做蕭家的乘龍快婿多逍遙自在,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我何嘗沒有這個想法。可是你想啊,還有好多個像你這樣不听話的下屬等著我去收拾呢,你覺得我能輕易地離開嗎?」蕭鷹昂首一笑「我是我,我不要做蕭家的附庸。何況,蕭慧雅並不是我的女人,等到了她成為我的妻子再來討論這個話題吧!」
「怎麼,蕭家大小姐還不能入你的法眼?」歐陽山不解的問道,「那可是蕭家啊,雖然不能和我們比,至少在這江南大地,只要不做違法亂紀之事,去了哪里都要給你一個面子。這種前簇後擁的生活多好,每天活在聚光燈下,身邊還有一個貌如天仙的嬌妻,神仙的日子也不換。」
「她很好,感情是兩個人的事,絕對不能因為某種特殊的感覺就要強加到身上。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慢慢看下一步吧。你說別人要看蕭家的面子,面子是什麼?」蕭鷹孤傲的抬起頭,「面子,值多少錢?他們的面子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值,他們以為他們是誰?」
「當初我跟著你干,就是看到了你現在眼楮之中溢出的自傲,這種驕傲是與生俱來的,天下唯我獨尊。我在想,這個年輕人挺厲害的,回想,也會做,我就做做看,反正我也是窮困潦倒,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好。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你這個年輕人不光是極度的自傲,還有自負。你的自負簡直讓我分不清楚你是自信還是打腫臉充胖子。」
「可是我成了,我都沒有想過。」
「誰會知道你在幾年之間從一個年輕人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巨頭。你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害怕過嗎?我殺第一個人手是抖著的,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一閉眼那個人死去的模樣就在我的眼前。我現在還能清楚的記起那個人死前的掙扎慘狀。」
「世間變化都是從無到有,何況是人心。如果你說我的話,可能永遠不會問這種問題。」
「真要要我做到你的位置上,我一定不會做的像你這麼好,我和你相比,只有年齡大一點,各方面我還差的很遠。」
「未來的路還有很長。」蕭鷹伸了伸懶腰,「往前看吧。」
「往前看。」歐陽山靠在車上,望著昏黃的落日。「你有听說過安先生的事嗎?」
「哪個安先生,安志錦?是他嗎?」
「安志錦,他要從歐洲回來了。」
「管我什麼事,他直接回他的馬來西亞就好了。」蕭鷹月兌口而出,不過轉念一想,還真的不是這麼一回事,繼續追問道「他不會來我這里了吧?」蕭鷹心里開始緊張起來,「是不是啊?」蕭鷹雖然著急追問,可是歐陽山只是微笑不語。
「你說話啊,你別不說話。他到底來不來啊,你讓我很緊張。」蕭鷹緊張不是沒有必要的,這個安志錦人確實不錯,能力上頂尖的存在,可是有一個特點,是蕭鷹所不能忍受的,也是外界對他詬病的一點,也是他一直對人津津樂道的地方。
這個人換女人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要快。從蕭鷹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安志錦就開始不停的更換女友,簡直是可怕,各個國家,各種膚色的女人他都有過。
「他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女人的。」歐陽山徐徐說道。「你害怕你身邊的女人被他搶了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家伙實在不是什麼好鳥,我看見他我就是心慌。」
「你還會怕他?他怕你怕的要死,你的女人他敢動手動腳的嗎?你想多了,他雖然是一個花心大蘿卜,可是身邊有一個女人就喜歡一個女人,想必之下,我覺得你才是更讓人提心吊膽的那一個。」
「我?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是他那種人呢,我身上哪一點不比他好?」
「正是因為你比太多人優秀了。你的身上幾乎沒有缺點,這樣的男人,試想一下,那一個女人不喜歡。我更覺得你才是我們更應該提防的那一個。」
「這是我天生的,我總不能每天邋邋遢遢的見人吧?安志錦要是來找我就讓他來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給他。」
「那我先回去了。」歐陽山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後天就是文松遠結婚的日子了,他的老家只要是能看見的地方都貼上了囍字,一片熱鬧的氣氛。文松遠正在和自己的造型師談論著什麼,他身上應該是穿著當天要穿的西裝,一旁的毛健也在嘁嘁喳喳。院子里仍然有來來往往的人在忙著準備事宜,街坊四鄰都登門拜訪,沾沾喜氣。
文松遠的父母笑開了花,自豪的和鄰居說著什麼。
「這造型,帥呆了!」蕭鷹笑著說道。
「那是肯定的,新郎官一定要打扮的帥氣一點!」毛健隨聲附和道。
「杜宇飛是不是要來?」
「怎麼,你接到了他的通知?我這邊邀請了,不過他還沒有說來不來,我倒是做好了準備。」文松遠說道。
「歐陽是不是你們也邀請了,他也沒有給你們答復,是不是?」
「確實。他能來確實讓我們很意外。」毛健點點頭。
「那麼杜宇飛也回來。你們還是做好準備,他一定會來的,不過可能要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登場。」
「特殊的方式?」
「最起碼也要萬眾矚目吧,強勢登場!」蕭鷹說道,「總之要有心理準備,你才是主角,你可不能被他們給比下去。」蕭鷹笑著拍了拍文松遠的肩膀。
「健哥!」門口闖進來一個高個大漢。
「阿華怎麼了?」毛健問道。
「健哥,剛剛黃哲經理派了人過來,問我們需不需要一些套房,要是賓客願意留一晚上,就讓他們去套房。」
「黃哲?」毛健沒有听明白其中的意思,黃哲關心這些做什麼,他和黃哲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無事獻殷勤,其中一定有鬼。只是毛健還沒有想出來黃哲變了一張臉是為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不是沒有預定過嗎,而且當天他們還會營業的,只是把上午和中午的大廳租給了我們,這次突然主動給我們提供服務,是不是有鬼?」文松遠不解的問道,黃哲是一個精明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獻殷勤的。
「黃哲的背後是杜家,杜宇飛的意思而已。」蕭鷹一語道破,「歐陽山親自來一趟,還主動參加阿遠的婚禮,杜宇飛沒有直接表態,可是讓黃哲行動起來。你們兩個真的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讓他們主動來拉攏你們。」
「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兩個都想要我們兄弟?」
「你自己琢磨去吧。不過你自己選擇站在那一邊,或者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
「你是什麼態度?」
「歐陽。」
「為什麼?」
「因為他的老大是我。這個理由足夠吧。」蕭鷹轉過身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兩個人,「阿華兄弟,你去給黃哲說,從明天開始,盛世皇城被我包了,沒有我的同意,盛世皇城不允許對外開放。」
「啊?」阿華模了模頭,突如其來的命令驚掉了他的下巴,「我要怎麼做?」
「你就這樣說就是了,他要收問你我是誰,你就說我是歐陽山的老大,要是找我,就讓杜宇飛來,其他人我一概不見。」
阿華半信半疑,面前年輕男子的話墜在心中,他自稱歐陽山的老大,看樣子不像是假的,可是遠哥說他只是一個司機而已,一個司機敢對杜家少爺耳提面命?大人物的世界他們這種小人物不懂,上面吩咐的事情自己去辦就好了。
阿華跟來的人一說,他竟然只是點了點頭,和黃哲通了電話之後,對他說一切妥了。阿華不敢相信,愣在原地目送來人離開,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發生,或許這已經不算是奇跡了,而是一個人的實力太過于強大,導致其他人由于差距太過巨大只能俯首稱臣。黃哲不能算上海各方勢力的一支,但是在杜國慶的手下做事,也算得上一個有頭有臉的人;歐陽山更是一個突然空降的**oss,杜國慶和龍爺都要巴結他,他竟然是剛剛那個年輕人的手下,阿華猜想,要不然他是某一個國外大家族的公子哥,要不然就是一顆極速升起的殺星。也只有殺星,才能鎮得住歐陽山這種人,國外的世界他不太清楚,無外乎弱肉強食,既然年輕人能做歐陽山的老大,就一定要比歐陽山強大。
阿華並不清楚,一個早國外足夠翻雲覆雨的人竟然會在一個小頭目的婚禮上做司機。文松遠絕對沒有這種朋友,他一身的戾氣,沒有多少人會和他做朋友,倒是毛健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