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了。」蕭鷹不斷地審視蘇晴晴發過來的照片,「看來這個朱祥虎和警察鐵了心的干到底了,這就是挑釁,挑釁警方無能,不能把自己怎麼樣。」蕭鷹皺了皺眉頭,他估計蘇晴晴借著就會找自己,可是蕭鷹確實沒有可行的解決辦法。
最好的辦法也只有一條了。
上海市的警察總局。
蘇晴晴和一幫高層警察急匆匆的趕往會議室,今天突然爆發的惡性暴力事件給了所有人當頭一棒,警方剛剛結束現場的調查和清理工作,緊接著就要迎接媒體的狂轟濫炸,這一次緊急召開的會議,就是上海警局的高層商議一下怎麼樣給媒體和群眾一個完美的解釋,既能把群眾恐慌的情緒安撫好,也能在這個多事之秋給所有人一個目標,衣蛾繼續個罪惡做斗爭的動力。
蘇晴晴料到了即將會有一個會議召開,馬不停蹄的準備了許多材料,可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她剛剛回到局里,還沒有來得及喝一口水,就接到了全局召開緊急會議的通知。蘇晴晴一听就知道了這次的案子不同于往常,不光是性質極為惡劣,影響範圍極廣,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命途多舛的上海平添一抹傷口,媒體鋪天蓋地的口筆誅伐,給警察潑髒水,讓許多不知情的群眾被媒體一陣誤導,就有可能對警方喪失信心。
恐懼不可怕,失去信心才可怕。
「蘇局!」在蘇晴晴一行人趕往會議室的路上,被一個人突然叫住。
轉過身去一看,劉振遠神色慌張快步走了過來。
「什麼事?」蘇晴晴很疑惑,劉振遠並不是這一案子的專案組成員,按道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可是看他的神情仿佛又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稍微一想可能是蕭鷹讓他來找自己,從一大早蘇晴晴的電話就關機了,蕭鷹聯系不上才找劉振遠。
劉振遠站著不說話。
蘇晴晴看了看身邊一大幫人,說道︰「你們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等到一行人離開之後,蘇晴晴急忙說道︰「你先給蕭鷹說,讓他來找我,我很快就會開完會,讓他在我的辦公室里的等一下。」
「蕭鷹已經在路上了。」劉振遠剛剛接到蕭鷹的電話,根據現有的資料,蕭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想要看一看新的資料。「他想要看一看我們收到的那封信和手表。」
「行,等一下我會派人送到我的辦公室。還有劉警官,我相信你現在也已經知道,我們所面臨的局面是怎樣的,內外交困,開完這個會議我們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面對上海所有媒體的指責和刁難。這次的會議絕對不會討論出一個好的結果,對于媒體的群眾的答復不盡如人意,現在我所能依靠的只有蕭鷹了,即使不能偵破,下一次的行動時間和地點我希望能有一個大概的答案。」蘇晴晴神情低落的說道,面對這次的突然襲擊警方的確有一點束手無策,辦法是有的,可是時間已經不夠了,大批警員的傷亡,許多市民的受傷都讓這次的暴力事件的影響黯然發酵。
「我明白了,我會給蕭鷹說的,讓他盡快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你去等他吧,我現在去開會。」
劉振遠到達蘇晴晴的辦公室沒多久,機要科的人就把證物送了過來。
蕭鷹現在還在路上,他去了今天上午事件發生的地點。現場已經被處理過了,附近商鋪都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地面上的鮮血已經被清掃過了,不過還是能看得出痕跡,空氣中還有一股燒焦的味道。越靠近事故發生的中心,越是狼藉一片,清理工作還沒有完成,幾台彈孔斑駁的汽車橫七豎八的。因為還有警戒線的原因,蕭鷹沒能進去看。
「第一次是搶劫,把趕來的警察殺了,離開之前,朝平民扔了炸彈。是不是這樣的?」蕭鷹問道。
「確實,他們作案之後很快就逃走了,支援的警力還沒有到達現場。」劉振遠在一邊說道。
「你看一下地圖上,他們是從這里做的案。當時我記得還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這里又是市中心,如果他們是乘坐汽車逃走,只有這幾條路可以走。」蕭鷹邊說變在嫌犯可能逃走的路上畫上了紅線,「按照時間的推算,十分鐘,這里的街道應該是被警察封鎖了,只可以離開不能夠前進。照此說來嫌犯有可能是開車混入市民的車隊里面離開的現場。」
「有可能。」
「今天如果他們仍然乘車的話,我覺得就有點來不及了。整條街到被堵了一個水泄不通,他們還在現場逗留了很長時間。看一下附近的街道,能讓嫌犯離開不引起其他人懷疑的交通工具只有自行車了。」蕭鷹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劉振遠還是一頭的霧水。
「他們騎自行車豈不是更讓人引起懷疑嗎,身上還帶著槍,只要留意的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你錯了。我覺得嫌犯不一定會直接離開現場,如果他們在這些個街道的小路上徘徊呢?你看附近還有好對個居民區,他們很有可能溜了進去,等待時機離開。」
「有這種可能,不過你不覺得太冒險了嗎?他們滯留在現場到底是為了什麼,慌亂之中逃走沒有人會注意他們,可是等一切平靜下來,他們不就暴露了嗎?」
蕭鷹盯著地圖怔怔出神,如果自己的猜想正確的話,他們為什麼會在現場逗留呢?離開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他們留在危險的現場不離開,他們在做什麼?還有什麼要比離開更重要嗎?真的有嗎?蕭鷹此時又感覺迷霧重重了,他們是因為什麼才留下的。
如果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他們又是從哪里離開的呢?難道他們直接離開了?蕭鷹很不明白,這種地方,堵車堵成了木塞子,他們就算立即離開,即使不乘車,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的在大馬路上跟著平民逃跑。十幾個人,不可能帶著槍往人多的地方跑,在附近負責封鎖現場和疏通交通的警察也沒有發現異常,也就是說,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可是前後對不上,既然他們都藏了起來,都要離開了,那麼他們是怎麼離開的呢?
蕭鷹開始看他們送來的紙。
很普通,平常的打印社就能打印出來,不過那塊手表就有意思了。一般人還真的不可能有,之前蕭鷹見過一塊,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怎麼,你見過?」劉振遠看到蕭鷹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我們做了調查,但是沒有線索。」
「當然有線索,不過不在外面。」
「你見過這種手表?」
「見過一次,幾年之前了。」有這塊手表的人確實不多,好像當年做這款手表的廠家被人收購了,之後就不再生產了。「要是先查起來,我覺得挺難的,我肯定沒有辦法的,你們警察一定有辦法,看你們的了。」
「那我還要幫你做什麼嗎?」劉振遠問道,蘇晴晴把堵賭注壓在了蕭鷹的身上,看蕭鷹的樣子雖然一直在皺眉頭,最後都是舒展開來,最後蕭鷹的話听到耳朵里有點不太真實。在這個人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不可能了,這一次再發生一個劉振遠也不會覺得意外。
「等你們把附近的監控信息搜集起來之後能不能給我發一份,還有,能不能給我一份證件,讓我能到案發地點附近的樓里盡進行調查。我覺得我有必要實地的考察一下了,我總感覺兩次的暴力事件總有一個幕後人盯著我們,他們從出發到離開就是這個人在背後出主意,我想調查一下,看看他們留下了蛛絲馬跡沒有。」
「好,晚上我就送到你的家里,等我們開案情分析會議的時候,我爸會議上所有的資料都給你發一份。」
「這個你先不用著急,我最近要出去一趟,參加一個人的婚禮,看樣在是在鄉下,可能要花掉一個周左右的時間。你把資料放到我的家里就好了,雖然他的家在鄉下,但是結婚的地點選在了盛世皇城,我會抽時間看一下的。」
「盛世皇城?」盛世皇城這四個字引起了劉振遠的注意,雖然警方沒有動,只是看在杜家和青幫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動了,「誰結婚?」
「文松遠。你應該听說過吧。」
「名聲在外,他和羅猛在上海地下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們只是還不想動他,要不然他還能活到現在。怎麼,你和他認識?」
「不是我和他認識,而是我們共同認識一個人,他邀請我去的。」
「奧,原來是這樣。」劉振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蕭鷹今天請了一天的假期,李曦勉勉強強答應了,可是蕭鷹又要一個周的假期,李曦在電話的另一頭直接爆炸了。蕭鷹剛剛上班才幾天,上班時間還沒有假期時間多呢,還要假期,李曦自然是一萬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