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麼做?我想知道你下一步的計劃,這會關系到我的幾乎計劃。」李曦追問道,听蕭鷹的字里行間,里面暗藏殺機,有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蕭鷹要對這些高高在上的董事下手,李曦是贊成的。可是處理掉董事也要等一個好的時機,萬一蕭鷹動手L公司卻在生死存亡的時刻,就有可能引起動蕩。
「這你就不用管了。等我動手之前我會通知你的。」
「你要等一個機會?」
「當然。要把這些董事手中的股份變成自己,不能等著他們乖乖的交給你,而是要搶的。按照這種情景下去,董事會的人沒有一個會輕易地把手中的所有股份拋出的,要讓他們害怕才會有機會。」蕭鷹早就想好了計策,就等下一步的行動了,成敗與否就看蕭家和宋家有沒有高瞻遠矚了。
「你是說你要等這次競標?」李曦有一點明白了,L公司說到底有危機的時刻也就是這一次的競標,怪不得董事全部否定自己的提案,看來是避免風險,害怕自己手中股票變成了廢紙。
「這一點你就不要擔心了。我相信他們會拋售的。我們去開會吧。」
看著蕭鷹的背影,李曦開始恐懼,剛剛請蕭鷹來L公司之前她很興奮,終于有一個強力的幫手能在關鍵時刻助自己一臂之力;這種興奮感在蕭鷹的第一天上班達到了頂點,然後听了蕭鷹對將來競標的計劃,李曦開始不安起來。作為一個商人,貪婪是必須的,狠心也是必須的,李曦這幾點自認為還覺得不錯,和蕭鷹比起來,李曦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蕭鷹貪得無厭,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還是險中求勝。李曦從來沒有想過和蕭家宋家合作,至于與政府在同一個屋檐下共事,簡直是天方夜譚;和政府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況且蕭鷹能知道蕭宋兩家的想法不是太難,天下商人一個德行,可是政府那可都是政客,一幫精明到骨頭里面的人。
這還沒有結束,蕭鷹就想著在L公司進行一場大清洗,目標就是這些佔有股份卻膽小如鼠的人。李曦固然對他們不滿,還沒有想到把他們吃飯的家伙給搶走,看在都是當年扶持自己父親和自己,幫著L公司的元老們,李曦能忍也就忍了,蕭鷹剛上班兩天,就要清洗,這個人心中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李曦不得而知。
但是,只要以上兩件事情讓蕭鷹做成了一件,也就是做成了兩件,從此之後,L公司不光是一個總裁說了算了,李曦會在競標結束之後成為董事長,可是蕭鷹呢?他雖然不是董事長,但是一定是獲益最大的哪一個,有可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成為L公司僅次于李曦的人,甚至是第二大股東。
蕭鷹都到了這種地步,下一步呢?
路人皆知。
李曦害怕了。
她不知道讓蕭鷹來是對還是錯,蕭鷹確實幫自己清除了前進路上的障礙,這些障礙不過都是一些荊棘而已,咬咬牙就挺過去了,將來自己有可能面對的就是蕭鷹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李曦也不知道自己到那個時候還能不能壓得住蕭鷹。
真的被蕭鷹奪走了L公司,就當是自己實力不濟吧。
李曦還沒從這次的憂愁當中走出來,會議上又挨了當頭棒喝。董事會的人一致認定蕭鷹不能進入公司的管理層,即便蕭鷹的簡歷很誘人,但是也不能成為依據,這個年代,從斯坦福大學畢業的人還少嗎,公司里面就有好幾個,還是博士畢業的,也是從普通的業務員開始做起,蕭鷹只是一個學士,就想要晉升管理層?
李曦做了諸多解釋,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不行。蕭鷹實在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業績,在這個看出身看業績的年代,蕭鷹這種光桿確實不太容易。
更讓李曦氣憤的是蕭鷹就站在一邊,好像一個看客,自己是為了他,反而他還當做事不關己的樣子。
董事會議繼續不下去了。
「等一下。」該到了蕭鷹說話的時候了,要是自己再不說話,李曦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的。
李曦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蕭鷹,這個家伙終于開口說話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剩下的董事全部愣住了,原來這個年輕人會說話的,還以為是一個傻子,傻站在一邊,李曦幫著他說話他還不知道感謝一下。
「你想干什麼?」其中一個年長的董事說道。
「你們不想讓我進入管理層,無非是為了利益。現在我給你們更大的利益。」蕭鷹自信的說道。
「你?你能?你一點業績都沒有,我憑什麼相信你一個無名小卒?你就是一個小人物,在公司里面無足輕重,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吳董,我看他就是滿口胡言,無非是讓我們听他的胡言亂語,好讓他混進我們的管理層。」另外一個董事開口諷刺道。
「我們的管理層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就憑你一句話,不厚分量吧。」吳董事輕蔑的一笑,準備離開。
「我能讓L公司的股票升值。」
「公司的股票升值是必然的,用不著你操心了。」吳董事連回頭都沒有回頭,繼續往外面走。
「如果是幾十倍呢?」
這句話不大不小,恰好讓所有人听見。
听見的人各懷鬼胎。
李曦看到了將來,看到了L公司市值增加幾十倍的將來。蕭鷹這句話不是空話,因為他的計劃是完美的,李曦這一把賭對了。
剩下的股東心中開始有了波瀾,因為從來沒有人說出這種話,能昂股票瘋狂的增長幾十倍,增長幾倍就夠可怕了,幾十倍呢?大股東的手中股份多,可能不相信這個年輕人說的話,掌握在手中的股票夠多了,光是每年的分紅就夠自己吃喝一年不愁了,股票平穩的上漲,自己也沒有風險,好吃好喝過日子。
但是另外一些小股東就心神不寧了。股票少的可憐,還要擔心哪一天股票下跌自己就要傾家蕩產,股票就是自己的全部身家,如果自己手中的股票漲了,自己的身價也就水漲船高。
領頭的吳董事也停下了腳步,沒人會對錢過不去。
「資本家分三種,一種是絕對的大資產家,有自己的不動產,背後有政府的支持,尤其是還有自己的智囊團;第二種是中型資本家,手里有一兩個公司,還會進行風險投資,憑借著自己的嗅覺和听到的風聲進行投資;第三種則是完全看天。」蕭鷹邊說邊走來到了吳董事的面前,「完全跟著時代的鼻子走,政府給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你也不知道政府背後在說些什麼,一旦投資失敗,傾家蕩產。」
一陣話下去,董事會的人全都沉默了。
「如果說他們手中所持有的的股票一旦漂了,是不是可以說,他們投資的公司全都倒閉了。但是如果說他們手中的股票突然升值了,也就證明他們投資的公司恰好順應了時代,順應了政府的要求,幾十倍的增值之後,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員工也成為了百萬富翁?」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這其中有好多人都是蕭鷹說的第三種企業家,他們完全是風險投資,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失敗了就是傾家蕩產,成功了就是下一個投資成功的典範。
幾十倍。先不說蕭鷹說的是真是假,光是這幾十倍升值的吸引力都能讓其中的好多人見錢眼開了。
「你也就是說一說吧,算不得真的。」
「我能讓幾個月之後的競標成功。」
「憑什麼?」
「因為我也是商人。」蕭鷹輕輕一笑,「信不信由你。」
果然不出蕭鷹所料,還沒有等到中午,董事會就下了命令,蕭鷹進入了管理層;本來董事會想給他一個比較大的職位,蕭鷹拒絕了,就當一個閑職就好了,掛一個名,等著競標結束之後再升職也不遲。
中午的新聞鋪天蓋地都是關于早上運鈔車被搶的報道,蕭鷹看了幾眼現場,輕蔑的一笑,搖了搖頭,這幫人的手法實在是拙劣,你和警察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報復警察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濫殺無辜。如果殺幾個警察還能原諒,那麼殺百姓就讓蕭鷹很難理解了,他不明白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搶錢就是搶錢,搶到手了就該離開了,還要殺人,搶了錢還不能讓警察氣憤,可是殺了人事情就變了味道。
上海警方估計早就行動起來了,這幫劫匪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說什麼就來什麼,蘇晴晴發過一條短信過來,問一問蕭鷹的意見。
蕭鷹沉吟一會兒,給蘇晴晴回了一條短信︰你去查一查最近一段時間,誰從局子里面放出來了,還是那種有好幾次進局子經歷的,尤其是最近在法庭上無罪釋放或者是當年減刑現在刑滿釋放出來的,你要找的人一定在里面。
蘇晴晴還問是不是前一天搶劫押運車的人。
蕭鷹回了一句一定不是,因為搶錢的人花了十分鐘才離開,面對放松警惕的押運人員還能花掉十分鐘,前邊面對幾十個武裝警察,三分鐘,比較一下是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