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興和沈若接待完了所有的來賓,慢慢上了樓可是在二樓,他們看到了大都會的總經理唯唯諾諾,鞠躬行禮,目送蕭鷹離開,蕭鷹一臉的殺氣,還把手中的某個指環一樣的東西從手指上摘了下來。
宋子興和沈若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楮中,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因為孫明山是有黑社會背景的,只有給他行禮的份,沒有他低頭頷首的份。沈若不知道蕭鷹的真實身份,孫明山能給蕭鷹行禮證明了宋子興的朋友的背景極為強大;宋子興知道,從這一件小事中,他看到了孫明山心中有一個陰謀,蕭鷹發現了感到十分的憤怒,可能在蕭鷹和孫明山之間,或者是孫明山背後的人之間有解不開的梁子吧。
當年蕭玉楓就不消停,樹敵無數,現在他還是本性難移。
在四樓的大廳里,站著好多年輕的男女,放眼望去像極了一次時裝秀。蕭鷹是不認識他們的,也不想和任何一個有交集,坐在了角落中,開始在地圖上尋找宋氏福利院。
當年的W區還不存在,甚至城市化都沒有普及過去,現在也是接近于郊區,不過倒是一處僻靜所在,旁邊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在這一個地方開辦一家福利院,宋先生真的是用心了。
宋子興和沈若到達之後,免不了又是一陣的高談闊論。
中間還免不了提及蕭鷹的名字,宋子興只能說出話蕭鷹的名字,卻不能在人群中找到他,好一番尋找才在角落中找到了蕭鷹。
要在一群你完全不認識的人中間如魚得水是十分困難的,還要做出一副我和你是認識十年以上的好朋友,談笑風生,談經論道不在話下。宋子興是很高心的,在最近幾天他會一直很高興,蕭鷹很不爽,這里面的人他不認識倒是其次,可是每一個人都把臉留在了家里,蕭鷹看不到臉就很難受了。
雖然他是宋大少爺的座上賓,身上的寒酸遭受到了一陣的鄙夷,也只有鄉巴佬才會沒有見過世面,緊張的一句話也不說。霍衍本來想和蕭鷹說句話,蕭鷹連連擺手,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今天晚上真的死尷尬至極,霍衍見到蕭鷹心中有諸多疑問,他不是和蕭慧雅走得很近嗎,今天怎麼會參加宋子興的宴會,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私下里也能感謝他,偏偏宋子興要把蕭鷹奉為座上賓,實在是出乎霍衍的意料。
但是蕭慧雅可是吧賭注壓到了蕭鷹的身上,現在看來,自己的盟友也開始有意的接近蕭鷹了,不知道這人到底哪一點好了,讓個兩個人爭搶。
眾人離開的時候,蕭鷹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馬友友的離開了。
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已,全但是飯後笑料了。
「他一直都這樣嗎?」沈若饒有興趣看著蕭鷹遠去,問身邊的宋子興。
「他一直都這樣。」
「難道他不覺得自己有一點獨立于世俗之外嗎?這種人可是不常見,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來的。」蕭鷹今天晚上的表現著實讓沈若大跌眼鏡,和一個木頭沒什麼區別,全然不見當日勸說自己是的侃侃而談,沈若也奇怪,蕭鷹出乎她的意料。
「這種人很少,但是很難得。」
「可是今天晚上他沒說幾句話,也只是說了幾句客套話,可是他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你覺得他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沒有來過這里?」沈若開始對他失望了,本來她還想把蕭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可是今天晚上的表現,沈若也沒有信心蕭鷹能入得了她們的眼楮。
「你覺得他沒見過世面?」宋子興笑了,是蕭鷹沒見過世面還是沈若目光短淺,「如果在今天晚上的所有人當中,有配得上和他說一句話的人,我想他也會很高興的度過今天晚上的,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除了他言辭犀利,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他還有其他的本事。」
「看到今天來的霍衍了嗎?」
「霍少爺?」
「他好幾次想和蕭鷹說句話,可是蕭鷹沒給他機會。」
「這是為什麼?」
「因為有了他的幫助,在上海稱王稱霸,易如反掌。」
「蕭鷹到底是什麼人?」
「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布魯克斯公司的高管。」
「他?如果說他是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我相信,可是布魯克斯公司是世界大公司之一,如何請他做公司的高管?他這麼年輕,是不是有什麼?」
「他還沒有畢業,布魯克斯的人就找上門來了。不過後來,因為某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他離開了洛杉磯,回到了上海。」
「那麼這種人豈不是要人人爭搶?你今天這算是先下手為強嗎?」
「呵呵。」宋子興苦笑,「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我遲了一步,也不對,應該是遲了好幾步。」
「怎麼說?」
「第一次見面,蕭慧雅就把賭注下到了他的身上,這一件事霍衍也知道,後來李曦請他到自己的公司任職,他應允了。我這哪是遲了一步啊,簡直是斷送了我靠近他的希望,從此之後蕭鷹的未來就要圍著兩個女人轉了。」宋子興心有不甘的說道,他識人不準,錯在他,可是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道路都給他堵住了,偏偏他又是第一個推測出蕭鷹真實身份的人。偏偏造化弄人,宋子興唯有苦笑。
「慢了別人一拍,加快腳步追回來就是了。」
「你不懂這個人,他不希望有人能讀懂他的心,所以他接觸的人很少,熟人更少。他的一切都是謎,我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時機,和他做朋友是很簡單和愉快的事情,和他做盟友是很難的,這個人不會輕易的透漏自己的想法,偏偏他又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單方面和你分道揚鑣。」宋子興心中很難受,沒想到就是一個玩笑話,現在就成了現實。
「所以好多人都希望他能為自己所用?」
「當然,我若是能得他相助,在長江三角洲再也沒有人能擋住我,我就能借此慢慢的向上爬,爬到那個最高位。」曾經宋子興幻想過自己能成為這一代年輕人的領導者,站在最高處,號令著天下的豪杰。
「你們有沒有想過,蕭鷹強大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你們想著如何能把他招致麾下為自己所用,可是他要是想做第一人呢?如果他想要取而代之呢,你們要到那里去呢?」
宋子興沉默了。
這是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問題,這好像是一個不存在的問題,在宋子興的印象中,出現了一個絕世的人才自然是要被爭搶的,他自然也是甘願俯首稱臣的;可是如果這個人想要取代自己呢?宋子興細思極恐,根據蕭玉楓的過去,他可不是一個甘于人下的人,想要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那可都是死人了。如果宋子興敢騎在蕭玉楓的頭上,蕭玉楓會甘心嗎?
放眼望去,不敢說全國,在長江以南,真的沒有一個人是蕭玉楓的對手,蕭玉楓的謀略簡直是可怕,這個人消失了五年,鬼知道他這五年練了多少級?
在看一看其他上海的豪杰是怎樣對蕭鷹的,難道他們沒有想到蕭鷹是有取代他們的能力嗎?還是未來的光明蒙蔽了他們的雙眼?宋子興不敢想象,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蕭玉楓站了起來,他宋子興將會何去何從呢?即使是蕭宋兩家聯合起來,也不可能斗得過蕭玉楓。
蕭鷹很早就去了W區,要找到這家福利院還算不得什麼難事,W區里全是最近新建的高樓大廈,還有好多的居民樓,夾在它們中間的,就是上世紀的福利院。它還是老樣子,雖然建築破舊了一些,可是打理的不錯,它還在經營之中。
蕭鷹大清早就扣開了們。
根據門衛的指引,蕭鷹見到了正在巡視福利院的院長。
一個四十多歲的瘦高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陳舊西裝,腳下的皮鞋看樣子也修補了好多次。
「院長您好,我想問您一些事情。」蕭鷹看門見山,直接問院長。
「先生您是——」院長問道。
「我是警察。」蕭鷹掏出了一份證件,這是跟蘇晴晴借的,真的證配上蕭鷹的照片,「我今天是想要來問您一些事情的。」
「好好好好。」院長把蕭鷹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寒酸之極,除了院長的椅子,還有一把老舊的木椅子。
「警官您請講,你要問我什麼事情?」
「我想問一下,您在這里做院長做了多長時間?」這個院長有些年輕,蕭鷹覺得他應該不會知道當年的事情,畢竟他那個時候可能還在大學上學。
「十年。我來這里已經十年了。」
「那麼在您之前的院長呢,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要問的問題是二十多年之前的可能院長您不知道。」
「那也無妨。上一任院長是我的父親,您要是有問題的話,您可以去問我的父親。」
「老院長何在?」蕭鷹心中很激動,終于找到了線索,這一次千萬不能斷了。
「我的父親現在正在家中,雖然年齡有些大了,可是身體卻很好,當年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院長,您趕快帶我去。」蕭鷹等不及了,直接拉著院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