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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異變

蕭鷹坐到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上,低沉著臉,剛剛沖動的興奮勁頭剛剛過去,蕭鷹緩緩冷靜了下來,思索剛剛說過的話。第二名是世界第一輸家,這是不變的公理,蕭鷹只想要做第一名,做那一個踩著所有人的尸體坐到最高位置上的那一個人。

他慢慢起身,來到了蕭鷹的書桌前,雙手杵在桌子上,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蕭鷹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了頭繼續思考自己的事情。

「你還要問我的身份嗎?我們剛剛見面,你一上來就抓著我的身份不放,看你的臉上雖然滿臉笑容,可是心中早就計劃好了把我干掉吧。」他輕輕的敲了敲桌子,「你臥室里的東西我都一清二楚,藏在書桌里的手槍早就蠢蠢欲動了吧?」

蕭鷹微微一笑,拉開了自己的書桌抽屜,里面果然有一把白色的沙鷹躺在幾個本子上面,保險已經打開了,只要拿起來就能開槍。蕭鷹把槍拿起來,放到桌子上,輕輕地一笑。「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們的目標已經一致了,用得著問清楚誰是誰嗎?」

「我知道你,你知道我嗎?」

「你是我,我就是你。我多麼了解自己,就多麼了解你。」

「你不怕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蕭鷹抬起頭,冷峻的臉上全無懼色,在空中和他的眼神交匯在一起。「你不怕我嗎?我殺了多少人你應該一清二楚。」

他大笑不止。

「你很可怕,在這個世界上你應經沒有了真正的對手。你是一個冷血殘忍的人,任何對手都會畏懼你的手段,按道理我應該怕你的。」

「但是你沒有。」蕭鷹緩緩的說道。

「因為我們是同一個人。」兩個人同時說道。

蕭鷹露出冷笑,這就是一個翻版的自己,每一個想法彼此都能在第一時間洞察,所以爭論下去是沒有意義的。

「你要記住,還會有更強大的對手等著你,我已經輸了,我不想你也輸掉。」他緩緩的說道,然後緩緩走了過來,讓蕭鷹睜大眼楮的是,他竟然穿過了整張書桌,就這樣穿了過來。

蕭鷹還沒有回過神來,對這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他就像是被蕭鷹吸過去一樣,瞬間變成了殘影沖進了蕭鷹的體內。

蕭鷹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剛剛的一切是真的嗎?可是他進入蕭鷹的身體之後沒有一點反應,總該有一點變化的。電視劇里演的不就是這樣的嗎,全身有無窮的力量,然後思維敏捷,一發不可收拾,走向人生的巔峰?可是蕭鷹沒覺得自己有變化,好歹身體總該發熱吧,可是蕭鷹左等右等還是沒有感覺。

蕭鷹微微一笑,不想這件事情了。把手槍放回書桌,剛剛放回去,蕭鷹停了一下,然後把藏在抽屜里最里面的一個黑色本子拿了出來。這個本子是切瑞送給他的,有很長的時間了,蕭鷹在上面記了一些自己在每一個成長的階段對自己和世界的看法。蕭鷹慢慢的把它拿出來,掀開第一頁,白色的紙上有一句用黑色鋼筆寫的一行潦草的字,蕭鷹記不起什麼時候寫過這樣一句話了,不過這句話的意思倒是很符合蕭鷹現在的心情。

總是有一些選擇是必須要做的,贏了不一定會活下去,但是輸了就是死。

輸了就是死,蕭鷹苦笑著合上了本子。

「也就是說,你之前輸了,死掉了,然後到了我這里告訴我不要輸了,這是最後的機會?」蕭鷹看著本子上的一行字出神,「我到底要怎麼做呢,勝利不是說說,要真刀實槍的干,怎樣才能勝利呢?」

他的出現沒有消除蕭鷹一直以來藏在心中的疑惑,反而加重了幾分,蕭鷹開始對他出生的事情感興趣了,這一段歷史他是不知道的,還在襁褓里的蕭鷹又怎樣的經歷也只有蕭鷹的父母知道了。

蕭鷹拿不定主意是否去一趟他父親的家里,詢問一下,好多年就沒了聯系,現在貿然的出現是不是有一些不妥呢?說好的再也不見,難道自己要做這一個出頭鳥嗎?蕭鷹一直沒有想清楚,他的父親最不喜歡的孩子就是他,平時不管不問更是家常便飯,坐在一起聊聊天的時間沒有幾個小時,那麼那一個晚上為什麼是蕭鷹?

蕭鷹想過無數種理由支持這一次詭異的決定和讓十八歲的他瞠目結舌的談話。可是每一種理由都只能勉強的說服蕭鷹,沒有完美的答案。也正是這一次談話讓蕭鷹明白在之後他的一家遭受到的所有迫害和追殺都是有原因的,這次迫害的源頭在于談話中的內容,如果蕭鷹的父親蕭鶴想害死他最不喜歡的兒子的話,他就沒有必要再去做收尾,直接把東西往自己的手里一塞,逃走就是了,為什麼悄悄的交給自己,叮囑一定要保存好,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蕭鷹想不通。

與此同時,龍叔的府邸。

在經歷了蕭鷹送給龍叔的一份大禮之後,龍叔下令把所有的守衛全部撤掉,毛健不明白,這個時候更是應該加強守衛才是,為什麼要撤掉。

龍叔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在這一場爭斗中死掉,況且都已經加強過了,還是被人全部干掉,除非把這里塞滿,否則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龍爺!」羅猛急匆匆的從外面趕進來。

「都清楚了?」龍叔坐在沙發上正看著一份報紙。

「清楚了,緬甸人馬上就離開。」

「知道他們為什麼著急離開嗎?」上海警察遍地走,緬甸人也沒有說著要離開,可是現在局勢稍稍緩和下來,緬甸人卻要離開,龍叔還真的不知道這幫外國人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听說好像是他們的大本營出事情了,緬甸那邊去了好多人,一直在暗中模排,他們的老大叫他們趕快回去。」

「這麼說,是他們後院起火了?」

「應該是這樣。」

「這倒是有意思了,你說他們被他們老大派到千里之外,哪怕是這里的警察槍都指到了鼻子上,他們連眼楮都不眨一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賣毒品,可是自己的家里出了事情,他們卻要火急火燎的趕回去,你說奇不奇怪?這些人難道很重要嗎?」龍叔緩緩的把手中的報紙放下,「我沒猜錯的話,問題應該出在這批毒品上。」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是應該的,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他們的老大可不會把事情和盤托出的,既然這些人要走,那就盯緊他們,千萬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岔子。」無數次的有驚無險的經驗告訴龍叔,現在還沒有結束,只能等到緬甸人真正離開上海之後才能松一口氣,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放松,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吩咐。」

「等一下。」龍叔叫住了剛剛轉身的羅猛,然後向他擺了擺手,示意羅猛靠近一點。「你一定要親自去做,不要讓任何一個人代勞,直到緬甸人離開。要是他們出了事情,就把他們偷偷干掉,記住,一定要隱蔽。」龍叔壓低了聲音。

羅猛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等羅猛走之後,龍叔掏出了電話,撥了出去,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終于有人接听了電話。

「講話。」對面一個听起來剽悍的聲音低聲吼道。

「你們現在出發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該你們上場了。」龍叔說道。

「怎麼,那個人出現了嗎?我的老大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很早就在等待你的電話。」

「那你們什麼時候能出發。」

「現在我們就能出發。不過要等我們老大下命令。」

「那好,我就等著你們的老大的大駕光臨。」

龍叔掛斷了電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蕭慧雅感覺很不舒服,就是單純的不舒服,從到家之後開始惡心,昏昏沉沉的想要倒頭呼呼大睡,躺到床上一點也睡不著,反而更加的精神。本來想起來倒一杯水,走到一半卻忘記了要干什麼,轉過身又上了床,剛剛上床才想起來要倒一杯水。

一杯水下肚,也沒能給蕭慧雅萎靡的精神一點鼓勵,還是老樣子。

所以蕭慧雅想要去洗一把臉,清醒一下。

她感覺今天晚上的自己不是自己,好像有一個人把她的靈魂抽走了,借用了一段時間,從頭到腳都是輕飄飄的。

剛剛來到洗手間,放出涼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把臉之後,抬起頭來看自己,蕭慧雅愣住了。她的眼楮是是紅黑色的,不同于普通人的眼楮是黑白的,蕭慧雅的眼楮就是單純的黑紅,連眼球和眼白都分不清楚,和瓖嵌了一顆黑紅色的珠子一樣,沒有生氣,沒有精神。

可是蕭慧雅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往常都是怔怔出神的時候才會眼楮變色,次數也是鳳毛麟角,從小到大也就是一年一次,今天有一些奇怪而已。既然找到了問題的原因,蕭慧雅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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